第十章：催眠成功
端詳著處於昏迷中的顏青墨，沈江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扭頭看向蘇生，問道：
「你想要她成為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蘇生一愣。
「你有沒有聽過關於龍族的傳說？」
「傳說在遙遠的東海，每當新的龍裔破殼而出時，它們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認作自己的母親。」
「而顏青墨現在的狀態就如同剛出生的龍裔，無論你說什麼，她都會信以為真。」
「因為丹藥的緣故，顏青墨原本的記憶被隱匿了，現在你可以隨意杜撰一段新的記憶植入她的腦海。」
「你可以將她變成任何人。」
「溫柔可愛的徒弟，冰冷無情的魔頭，甚至，你可以將她變成你的妻子，亦或者是你的奴僕。」
沈江影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不過藥效只有三個月期限，一旦藥效過時，顏青墨又會變成原來的模樣。」
「你考慮好了，將她變成什麼身份嗎？」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蘇生脫口而出：
「溫柔的徒弟。」
「哦？」沈江影有些詫異。
「居然不是忠心耿耿的奴僕？」
沒有理會沈江影的調侃，蘇生暗中打開面板，將其中的內容一掃而過。
【完美仙子系統】
【姓名:顏墨青】
【境界:金丹初期】
【顏值:10（傾國傾城）】
【性格:3（惡劣至極）】
【天賦:9（千載難逢）】
【評級:夯中夯】
【注1:完美仙子系統各項指標滿分為10】
【注2:傳聞修仙界有一位十惡不赦、惡貫滿盈的妖女，請將她改造為完美的仙子吧】
【獎勵：將她的性格評分提升至8以上，即可獲得一本真氣法決】
盯著面板的最後一行，蘇生心中開始盤算。
若真如沈江影所言，如今的顏青墨是一張純潔無暇的白紙，任由他揮筆潑墨，那他豈不是能趁這個機會一下子完成任務？
將顏青墨只有評分為3的性格，一下子提升到8以上。
甚至還能更高。
回憶起前世某本看過的小說，蘇生決定為顏青墨套用其中一個主角的人設。
於是，一段虛假的記憶取代了顏青墨原本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蘇生是拯救她於水深火熱的師尊，是她灰暗人生第一道光。
在他的悉心指導下，顏青墨並沒有誤入魔道，而是成為了一名溫柔善良的女劍仙。
像是前世程式設計師編寫的代碼，在接下來來的三個月內，顏青墨只會按照腦海內這段新的記憶行事。
做完這一切後，蘇生退出了這間馥舍。
此刻屋內只剩下沈江影和昏迷中的顏青墨。
在蘇生離開後，沈江影欺身上前，靠近顏青墨的耳畔，輕輕說道：
「你的師尊是仙子宗的宗主蘇生。」
「你被你的師尊撫養成人，成為絕代無雙的女劍仙。」
「在朝夕相處中，你對你的師尊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那種情緒名為愛慕。」
「可你內心深處知道，那是你的師尊，你們二人絕無可能。」
「你的內心無比煎熬。」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你原本純潔無暇的道心開始扭曲。」
「不受控制地，你產生了『這輩子就算死也要與師尊死在一起的想法』。」
「可你的師尊卻以倫理道德三番五次拒絕你的請求。」
「對此，你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非師尊不嫁。」
……
夜色漸晚。
蘇生在屋外等候許久。
由於沈江影布置了一道陣法，因此蘇生聽不到她對顏青墨說了什麼。
某一刻，面板浮現在眼前。
【完美仙子系統】
【姓名:顏墨青】
【境界:金丹初期】
【顏值:10（傾國傾城）】
【性格:8（溫柔至極）】
【天賦:9（千載難逢）】
【評級:夯中夯】
【獎勵:《太陰華納真經》】
與此同時，這一世的三個主線任務之一【將一位十惡不赦的妖女改造成完美仙子（1/1）】也已經完成。
「師尊……」
聽到那一聲溫柔到極致的呼喚，蘇生不可置信地望向聲音的主人。
那個眼神冰冷、十惡不赦的妖女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完美無瑕的仙子。
不等蘇生反應，顏青墨甩著長袖，如同一道風迫不及待溜進他的懷中。
只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自責和哽咽。
「師尊，青墨錯了。」
「青墨忘了師尊的告誡，誤入歧途，修煉了魔功，將宗門的師姐師妹們也一併禍害。」
「請師尊懲罰青墨！」
望著這個小鳥依人、溫柔可愛的顏青墨，蘇生忽然感覺到不真實。
沈江影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她走上前拍了拍蘇生的肩膀，輕聲道:
「這段時間她就交給你了。」
「在此期間，我會暗中觀察顏青墨的行為舉止。」
「一旦發現有異常，我會立刻改良丹藥。」
「蘇宗主，你……自求多福吧。」
沈江影說話總是這麼不著調，蘇生被她口中的「自求多福」搞得一頭霧水，正想問個清楚。
可再一眨眼，她已經消失不見。
……
深夜，蘇生回到自己的住所。
顏青墨則形影不離跟在他身後，嘴裡不停念叨著「請師尊懲罰青墨。」
在顏青墨如今的記憶中，她是宗門的大師姐，是師父眼中最得意的弟子。
被全宗上下寄予厚望的她，居然帶頭修行魔道功法《陰陽合歡賦》，鬧得整個宗門亂成一鍋粥。
所以顏青墨心中無比自責。
即使蘇生對她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她誠心認錯，便可免去責罰。
可顏青墨依舊固執地不改口:
「請師尊懲罰青墨。」
蘇生看向這個名義上的徒兒，無奈道:
「為師都告訴你了，免去責罰。」
「可師尊曾告訴我，人要為自己錯誤的承擔後果。」
「青墨既然做錯了事，受到懲罰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我對你說了那麼多，你就單記這一句」
蘇生也沒招了，他看著這個氣質出塵的徒弟，道:
「想要什麼懲罰，你自己說吧。」
顏青墨聞言忽然露出嬌羞的神色，她從袖中拿出一道戒尺，雙手捧著遞到蘇生面前。
「請師尊用這個懲罰徒兒。」
？
蘇生愣住了，心想顏青墨不會在被催眠後，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伸出手來。」蘇生端出一副師尊的架子，拿起戒尺朝顏青墨手心打去。
可顏青墨卻忽然轉過身，幽幽望向他。
「師尊，你打錯地方了。」
「是這裡。」
隨後她扭頭看向蘇生，問道：
「你想要她成為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蘇生一愣。
「你有沒有聽過關於龍族的傳說？」
「傳說在遙遠的東海，每當新的龍裔破殼而出時，它們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認作自己的母親。」
「而顏青墨現在的狀態就如同剛出生的龍裔，無論你說什麼，她都會信以為真。」
「因為丹藥的緣故，顏青墨原本的記憶被隱匿了，現在你可以隨意杜撰一段新的記憶植入她的腦海。」
「你可以將她變成任何人。」
「溫柔可愛的徒弟，冰冷無情的魔頭，甚至，你可以將她變成你的妻子，亦或者是你的奴僕。」
沈江影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不過藥效只有三個月期限，一旦藥效過時，顏青墨又會變成原來的模樣。」
「你考慮好了，將她變成什麼身份嗎？」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蘇生脫口而出：
「溫柔的徒弟。」
「哦？」沈江影有些詫異。
「居然不是忠心耿耿的奴僕？」
沒有理會沈江影的調侃，蘇生暗中打開面板，將其中的內容一掃而過。
【完美仙子系統】
【姓名:顏墨青】
【境界:金丹初期】
【顏值:10（傾國傾城）】
【性格:3（惡劣至極）】
【天賦:9（千載難逢）】
【評級:夯中夯】
【注1:完美仙子系統各項指標滿分為10】
【注2:傳聞修仙界有一位十惡不赦、惡貫滿盈的妖女，請將她改造為完美的仙子吧】
【獎勵：將她的性格評分提升至8以上，即可獲得一本真氣法決】
盯著面板的最後一行，蘇生心中開始盤算。
若真如沈江影所言，如今的顏青墨是一張純潔無暇的白紙，任由他揮筆潑墨，那他豈不是能趁這個機會一下子完成任務？
將顏青墨只有評分為3的性格，一下子提升到8以上。
甚至還能更高。
回憶起前世某本看過的小說，蘇生決定為顏青墨套用其中一個主角的人設。
於是，一段虛假的記憶取代了顏青墨原本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蘇生是拯救她於水深火熱的師尊，是她灰暗人生第一道光。
在他的悉心指導下，顏青墨並沒有誤入魔道，而是成為了一名溫柔善良的女劍仙。
像是前世程式設計師編寫的代碼，在接下來來的三個月內，顏青墨只會按照腦海內這段新的記憶行事。
做完這一切後，蘇生退出了這間馥舍。
此刻屋內只剩下沈江影和昏迷中的顏青墨。
在蘇生離開後，沈江影欺身上前，靠近顏青墨的耳畔，輕輕說道：
「你的師尊是仙子宗的宗主蘇生。」
「你被你的師尊撫養成人，成為絕代無雙的女劍仙。」
「在朝夕相處中，你對你的師尊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那種情緒名為愛慕。」
「可你內心深處知道，那是你的師尊，你們二人絕無可能。」
「你的內心無比煎熬。」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你原本純潔無暇的道心開始扭曲。」
「不受控制地，你產生了『這輩子就算死也要與師尊死在一起的想法』。」
「可你的師尊卻以倫理道德三番五次拒絕你的請求。」
「對此，你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非師尊不嫁。」
……
夜色漸晚。
蘇生在屋外等候許久。
由於沈江影布置了一道陣法，因此蘇生聽不到她對顏青墨說了什麼。
某一刻，面板浮現在眼前。
【完美仙子系統】
【姓名:顏墨青】
【境界:金丹初期】
【顏值:10（傾國傾城）】
【性格:8（溫柔至極）】
【天賦:9（千載難逢）】
【評級:夯中夯】
【獎勵:《太陰華納真經》】
與此同時，這一世的三個主線任務之一【將一位十惡不赦的妖女改造成完美仙子（1/1）】也已經完成。
「師尊……」
聽到那一聲溫柔到極致的呼喚，蘇生不可置信地望向聲音的主人。
那個眼神冰冷、十惡不赦的妖女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完美無瑕的仙子。
不等蘇生反應，顏青墨甩著長袖，如同一道風迫不及待溜進他的懷中。
只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自責和哽咽。
「師尊，青墨錯了。」
「青墨忘了師尊的告誡，誤入歧途，修煉了魔功，將宗門的師姐師妹們也一併禍害。」
「請師尊懲罰青墨！」
望著這個小鳥依人、溫柔可愛的顏青墨，蘇生忽然感覺到不真實。
沈江影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她走上前拍了拍蘇生的肩膀，輕聲道:
「這段時間她就交給你了。」
「在此期間，我會暗中觀察顏青墨的行為舉止。」
「一旦發現有異常，我會立刻改良丹藥。」
「蘇宗主，你……自求多福吧。」
沈江影說話總是這麼不著調，蘇生被她口中的「自求多福」搞得一頭霧水，正想問個清楚。
可再一眨眼，她已經消失不見。
……
深夜，蘇生回到自己的住所。
顏青墨則形影不離跟在他身後，嘴裡不停念叨著「請師尊懲罰青墨。」
在顏青墨如今的記憶中，她是宗門的大師姐，是師父眼中最得意的弟子。
被全宗上下寄予厚望的她，居然帶頭修行魔道功法《陰陽合歡賦》，鬧得整個宗門亂成一鍋粥。
所以顏青墨心中無比自責。
即使蘇生對她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她誠心認錯，便可免去責罰。
可顏青墨依舊固執地不改口:
「請師尊懲罰青墨。」
蘇生看向這個名義上的徒兒，無奈道:
「為師都告訴你了，免去責罰。」
「可師尊曾告訴我，人要為自己錯誤的承擔後果。」
「青墨既然做錯了事，受到懲罰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我對你說了那麼多，你就單記這一句」
蘇生也沒招了，他看著這個氣質出塵的徒弟，道:
「想要什麼懲罰，你自己說吧。」
顏青墨聞言忽然露出嬌羞的神色，她從袖中拿出一道戒尺，雙手捧著遞到蘇生面前。
「請師尊用這個懲罰徒兒。」
？
蘇生愣住了，心想顏青墨不會在被催眠後，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伸出手來。」蘇生端出一副師尊的架子，拿起戒尺朝顏青墨手心打去。
可顏青墨卻忽然轉過身，幽幽望向他。
「師尊，你打錯地方了。」
「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