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死亡地帶+魔翼殺手
第137章 死亡地帶+魔翼殺手
1980年，羅克堡。
聽完戈迪講述的往事，眾人知道傑西回到1960年，改變了四個男孩的命運，又去了1963年，改變了魔女嘉莉的命運。
接下來，他是否會前往1970年，阻止羅克堡扼殺者的殘忍行徑呢？
說到羅克堡孩子的童年噩夢，一度和波士頓扼殺者相提並論的羅克堡連環殺人魔，喬治·班納曼最有發言權。
因為他很早就開始照顧他看好的那個孩子，先是自掏腰包僱傭對方當兼職警察，局裡沒空缺時推薦對方去海灣工作，到了1971年，他終於把對方變成自己的手下。
如果不是某個車禍昏迷五年醒來後擁有特異功能的怪胎執意說弗蘭克·多德是兇手，要求上門調查，而多德也在自家浴室畏罪自殺，喬治永遠不會懷疑他。
羅克堡人也不相信做出那些可怕行為的兇手會是本地人。
5年6起兇殺案，受害者的年齡跨度從9歲到71歲，怎麼想都是變態。
最早的兇殺案發生在1970年11月。
餐館女招待阿爾瑪·弗萊切特被姦殺，因為當時的鎮公地還很荒蕪，屍體直到第二天才被發現。
羅克堡人一致認為是流浪漢作案。
一年後，保利娜·圖賽克的屍體被發現在自己居住的小公寓裡，地址在羅克堡卡賓街。
一個月後，兇手再次作案，受害者是女高中生謝麗爾·穆迪。
這次連FBI都驚動了，結果依然沒有破案。
原治安官卡爾遭彈劾下台，喬治·班納曼接任，他競選時的承諾就是抓到區手。
接下來的兩年，兇手仍然逍遙法外，但也沒有繼續犯案。
所有人都以為兇手就此罷手時，他又將魔掌伸向了17歲的卡羅爾·鄧巴戈，屍體被發現時已經是1975年1月，法醫推斷死亡時間是1974年11月。
1975年11月，文法學校的老師埃塔·林戈爾德被殺，屍體被兇手塞進一條暗渠。
1975年12月，9歲女童瑪麗·凱特遇害。
喬治的女兒卡特里娜和瑪麗是同班同學，她和朋友蘇珊還在學校的台階上碰到了瑪麗。
半小時後，幾個高年級學生在圖書館附近的露天樂台發現了瑪麗的屍體。
也就是說，兇手一直潛伏在露天樂台等待落單的孩子。
想到自己女兒曾經距離兇手那麼近，想到她如果沒有同伴，而是獨自前往圖書館，喬治就感到十分恐懼，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想抓住兇手，哪怕要找其他鎮的騙子幫忙。
沒想到騙子的超能力是真的。
兇手的身份更讓羅克堡人心寒，尤其是兇手的母親早就知道真相卻一直幫兒子遮掩。
也許只有FBI的犯罪心理專家才能頭頭是道地解釋弗蘭克·多德是如何走上犯罪道路的。
可對受害者家屬來說，弗蘭克的死根本無法彌補他給那麼多人帶來的傷害。
如果傑西可以回到過去，他們真希望弗蘭克可以在第一次犯罪前就被人抓到。
那個叫約翰的傢伙不是可以看到別人的未來嗎？
他看到了護士家的火災，看到了羅克堡扼殺者的真面目，最後槍殺總統候選人也是因為他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其實是另一個希特勒吧。
喬治可以理解羅克堡居民的心情，但約翰在羅克堡扼殺者犯下第一宗罪以前就昏迷了。
做了5年植物人，醒來後還要面對自己失去工作，失去女友，失去五年時光並被外界當成怪胎看待的殘酷現實。
所有人都想讓約翰用超能力幫自己找人，或是預知彩票號碼，可真的有人被看透內心的秘密後，又開始恐懼、排斥甚至詆毀約翰。
若不是兇手很快犯下第六起案件，受害者還是9歲的孩子，昏迷前一直在教書育人的約翰絕不會主動回自己的電話。
他不想再使用被詛咒的能力，但他無法對可能出現的新受害者視而不見。
如果出車禍是上帝的旨意，那他擁有超能力肯定也是為了實現上帝的計劃。
說實話，喬治很同情約翰，如果他真的可以看到那些東西，他就是上帝創造的怪胎，生來就要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苦難。
傑西十分認同小說里喬治的觀點。
槍殺總統候選人前，約翰曾問過一些人，如果他們回到過去，會殺掉希特勒嗎？
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
但對可以看到未來的約翰來說，這個問題就是上帝給他的最後考驗。
他沒有死在車禍里，還覺醒了通過觸摸某個東西了解別人過去或未來的能力。
這一切都是為了抓到那個一旦成為總統就會發動全球核戰爭的惡棍。
雖然約翰沒有成功槍殺對方，但在那個惡棍抓起某支持者的孩子當盾牌保護自己並被記者抓拍後，約翰看到的未來就變了。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他可以安息了。
如果要競選史蒂芬·金宇宙最慘男主角，約翰絕對擁有一席之地。
《寵物公墓》男主的慘有一半是自己作的，如果他在靠近馬路的地方豎一排柵欄，他的孩子就不會一路衝到馬路上，想停都停不下來。
如果他記住貓咪復活後脾氣變壞的教訓，就不會嘗試復活兒子，還賠上老婆。
《迷霧》男主的慘純粹是導演的惡意，小說男主已經做到最好，電影卻讓全程智商在線的主角團陷入絕望，反智代表倒得到了軍隊的營救。
其他故事主角的慘多少和個人性格、周圍環境、邪神干涉等因素有關，而約翰的慘就是上帝的劇本了。
約翰的預知力始於童年的一次意外。
還是六歲的約翰和其他大孩子一起在滑冰場玩耍時被意外撞暈。
半夢半醒間，他看到了黑色的冰，爆炸和酸液，於是他提醒某個玩伴不要接線。
對方被他遙遠又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
不過約翰很快恢復清醒，把自己磕到頭的事忘到了腦後。
一個月後，約翰的玩伴給電瓶接線時，電瓶發生爆炸，酸液和碎片噴了他一身，還燒瞎了他一隻眼睛。
之後幾年，約翰時不時會產生諸如電台主持人會播放什麼歌曲之類的預感，但他從未和冰上事故聯繫起來。
直到第二次事故發生。
而在那起可怕的事故發生前，約翰正打算和女友確定正式關係，並帶對方回家。
他們在鄉村遊園會玩得很開心，旋轉木馬，摩天輪，鏡子迷宮，最後的娛樂項目是幸運大轉盤。
約翰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在大轉盤那裡耗盡了畢生的運氣，才會遭遇車禍，昏迷五年，失去工作，女友也嫁給別人。
約翰昏迷期間，父親希望約翰早日脫離苦海，母親則對上帝更加狂熱。
她把約翰的事故和基督升天聯繫起來，因為善惡大決戰前，上帝會把忠誠的信徒帶上天堂。
約翰醒後，她越發確信兒子是被上帝選中的人，他的超能力是為了服務上帝存在的。
【上帝賜予了你怎樣的天賦啊。】
母親臨死前叮囑約翰。
【不要逃避。】
【不要學先知以利亞那樣藏在山洞裡，也不要像先知約拿那樣抗命，然後被上帝派來的大魚吞噬。】
【注意傾聽神的聲音，祂會告訴你做什麼，你要聽從，盡你所能，不要辜負。】
約翰做到了。
但另一個「約翰」沒有做到。
發現《死亡地帶》里的約翰和《魔翼殺手》里的墮落天使加百列長著同一張臉後，傑西產生了「狸貓換太子」的想法。
《魔翼殺手》里的大天使加百列和早先墮天的路西法一樣不滿上帝過度關注人類，試圖發動天堂內戰。
為了打贏這場戰爭，加百列需要得到一個殘暴將軍的靈魂，可他派人類小弟挖墳掘屍，卻沒找到將軍的靈魂。
原來天使西蒙提前把將軍的靈魂藏在一個叫瑪麗的小女孩體內。
接著，瑪麗的老師凱薩琳、從牧師轉職警察的托馬斯為了保護瑪麗，捲入了天使內戰。
路西法為了維護地獄統治也介入其中。
加百列自然不是路西法的對手。
所以到了第二部，就變成墮天使加百列設法返回天堂的劇情了。
這回，他要阻止某個天使和凡人的孩子誕生，因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已經得到神諭，會成為顯露神跡的聖嬰。
結果又被米迦勒給打了。
到了第三部，加百列不鬧了，洗白了，轉而幫助第二部的神諭之子對抗反派天使拉斐爾和幕後boss皮雷爾。
皮雷爾也是大天使，一直躲在地球搞事，想要滅絕人類後成為新上帝重啟地球。神諭之子就是上帝安排對抗皮雷爾的棋子。
神諭之子完成自己的使命後，加百列也得到救贖，恢復大天使身份，重返天堂。
一個系列看下來，在兩個陣營反覆橫跳，被路西法打完再被米迦勒打最後洗白自己的加百列讓傑西想到了《邪惡力量》里的加百列。
最初以整蠱精靈身份出場的加百列各種玩弄溫家兄弟，包括把他們扔到電視劇里，讓薩姆反覆經歷迪恩不同的死法等等。
為了迎合上帝的劇本，他還要求溫家兄弟同意被米迦勒和路西法附身，結果被困在聖火中聽迪恩說教。
大概是被溫家兄弟的感情打動，加百列也開始反思自己的做法，他決定不再逃避，阻止天啟。
和路西法的戰鬥，加百列假死逃離。
他一直用洛基的身份在世間活動，卻因路西法在眾神集會上殺死奧丁遭到了洛基的報復。
被洛基的孩子出賣給地獄王子阿斯摩太后，加百列遭受了十分殘忍的折磨，直到被人救出，完成復仇大業後才加入溫家雙煞的隊伍。
這一次，他被異世界米迦勒用大天使之刃殺死。
再也沒有復活。
想了想其他版本的加百列更墮落，傑西決定給邪惡力量世界的加百列一個機會。
【在約翰昏迷的期間附身約翰，用預知能力拯救世界，最後治好約翰腦中的腫瘤，我就給你重返天堂的機會。】
當然，傑西承諾的天堂是《魔翼殺手》里的天堂。
死在天啟世界又被傑西復活的加百列：你不是消失的惡魔之子嗎？原來你跑別的世界了。
傑西：【世界那麼多，你應該多出去看看。】
加百列：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父親。
傑西：【那就換個父親。】
加百列：————
傑西：【既然你沒意見，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去把約翰拉起來，阻止羅克堡扼殺者的第一宗罪。】
加百列嘴上說不樂意，靈魂卻很誠實，因為約翰的身體和他的靈魂太適配了。
約翰的性格也很對加百列脾氣。
誠實善良，偶爾搞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明明害怕詛咒般的能力，卻願意一次次犧牲自己。
最重要的是，約翰母親對約翰說的話，就像上帝在對自己說話。
【不要逃避，加百列。】
【阻止天啟是你的責任。】
【別聽路西法或米迦勒的話。】
【注意聆聽上帝的旨意————】
【傾聽你內心的聲音————】
如果人類可以憑自己的意志做出正確的事，大天使加百列憑什麼做不到呢？
對於質疑自己超能力的人，加百列可沒約翰那麼好的脾氣，直接讓人做一星期墜入地獄被阿斯摩太折磨的噩夢。
在加百列的表演下，先知約翰很快變成大天使加百列守護之人。
但在怎麼處理總統候選人的事上，傑西和加百列產生了分歧。
加百列已經對約翰這個人類宿主產生了感情，不想讓他捲入槍擊案。
傑西卻說那是約翰與生俱來的使命，而他將會扮演被惡棍抓起來當盾牌的孩子。
【加百列，這是你殺死我的唯一機會。】
傑西發出惡魔的低語。
【如果你想超越其他兄弟成為上帝最愛的孩子，沒什麼比殺死我更能取悅他。】
「我不殺孩子。」
說話的人是約翰。
他在上帝的選召和天使的恩惠中選擇了保護孩子。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接下來，請讓我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約翰觸碰了傑西的手，一瞬間，他看到了無數破碎的記憶。
「你的未來是一片光明。」
約翰說。
因為他會用自己的靈魂確保那句預言的實現。
隨著約翰走完生命的最後一段旅程，《魔翼殺手》里的加百列也得到重生。
1980年，羅克堡。
聽完戈迪講述的往事，眾人知道傑西回到1960年，改變了四個男孩的命運，又去了1963年，改變了魔女嘉莉的命運。
接下來，他是否會前往1970年，阻止羅克堡扼殺者的殘忍行徑呢？
說到羅克堡孩子的童年噩夢，一度和波士頓扼殺者相提並論的羅克堡連環殺人魔，喬治·班納曼最有發言權。
因為他很早就開始照顧他看好的那個孩子，先是自掏腰包僱傭對方當兼職警察，局裡沒空缺時推薦對方去海灣工作，到了1971年，他終於把對方變成自己的手下。
如果不是某個車禍昏迷五年醒來後擁有特異功能的怪胎執意說弗蘭克·多德是兇手，要求上門調查，而多德也在自家浴室畏罪自殺，喬治永遠不會懷疑他。
羅克堡人也不相信做出那些可怕行為的兇手會是本地人。
5年6起兇殺案，受害者的年齡跨度從9歲到71歲，怎麼想都是變態。
最早的兇殺案發生在1970年11月。
餐館女招待阿爾瑪·弗萊切特被姦殺，因為當時的鎮公地還很荒蕪，屍體直到第二天才被發現。
羅克堡人一致認為是流浪漢作案。
一年後，保利娜·圖賽克的屍體被發現在自己居住的小公寓裡，地址在羅克堡卡賓街。
一個月後，兇手再次作案，受害者是女高中生謝麗爾·穆迪。
這次連FBI都驚動了，結果依然沒有破案。
原治安官卡爾遭彈劾下台，喬治·班納曼接任，他競選時的承諾就是抓到區手。
接下來的兩年，兇手仍然逍遙法外，但也沒有繼續犯案。
所有人都以為兇手就此罷手時，他又將魔掌伸向了17歲的卡羅爾·鄧巴戈，屍體被發現時已經是1975年1月，法醫推斷死亡時間是1974年11月。
1975年11月，文法學校的老師埃塔·林戈爾德被殺，屍體被兇手塞進一條暗渠。
1975年12月，9歲女童瑪麗·凱特遇害。
喬治的女兒卡特里娜和瑪麗是同班同學，她和朋友蘇珊還在學校的台階上碰到了瑪麗。
半小時後，幾個高年級學生在圖書館附近的露天樂台發現了瑪麗的屍體。
也就是說，兇手一直潛伏在露天樂台等待落單的孩子。
想到自己女兒曾經距離兇手那麼近，想到她如果沒有同伴，而是獨自前往圖書館，喬治就感到十分恐懼，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想抓住兇手，哪怕要找其他鎮的騙子幫忙。
沒想到騙子的超能力是真的。
兇手的身份更讓羅克堡人心寒，尤其是兇手的母親早就知道真相卻一直幫兒子遮掩。
也許只有FBI的犯罪心理專家才能頭頭是道地解釋弗蘭克·多德是如何走上犯罪道路的。
可對受害者家屬來說，弗蘭克的死根本無法彌補他給那麼多人帶來的傷害。
如果傑西可以回到過去，他們真希望弗蘭克可以在第一次犯罪前就被人抓到。
那個叫約翰的傢伙不是可以看到別人的未來嗎？
他看到了護士家的火災，看到了羅克堡扼殺者的真面目，最後槍殺總統候選人也是因為他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其實是另一個希特勒吧。
喬治可以理解羅克堡居民的心情，但約翰在羅克堡扼殺者犯下第一宗罪以前就昏迷了。
做了5年植物人，醒來後還要面對自己失去工作，失去女友，失去五年時光並被外界當成怪胎看待的殘酷現實。
所有人都想讓約翰用超能力幫自己找人，或是預知彩票號碼，可真的有人被看透內心的秘密後，又開始恐懼、排斥甚至詆毀約翰。
若不是兇手很快犯下第六起案件，受害者還是9歲的孩子，昏迷前一直在教書育人的約翰絕不會主動回自己的電話。
他不想再使用被詛咒的能力，但他無法對可能出現的新受害者視而不見。
如果出車禍是上帝的旨意，那他擁有超能力肯定也是為了實現上帝的計劃。
說實話，喬治很同情約翰，如果他真的可以看到那些東西，他就是上帝創造的怪胎，生來就要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苦難。
傑西十分認同小說里喬治的觀點。
槍殺總統候選人前，約翰曾問過一些人，如果他們回到過去，會殺掉希特勒嗎？
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沒有人可以回到過去。
但對可以看到未來的約翰來說，這個問題就是上帝給他的最後考驗。
他沒有死在車禍里，還覺醒了通過觸摸某個東西了解別人過去或未來的能力。
這一切都是為了抓到那個一旦成為總統就會發動全球核戰爭的惡棍。
雖然約翰沒有成功槍殺對方，但在那個惡棍抓起某支持者的孩子當盾牌保護自己並被記者抓拍後，約翰看到的未來就變了。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他可以安息了。
如果要競選史蒂芬·金宇宙最慘男主角，約翰絕對擁有一席之地。
《寵物公墓》男主的慘有一半是自己作的，如果他在靠近馬路的地方豎一排柵欄，他的孩子就不會一路衝到馬路上，想停都停不下來。
如果他記住貓咪復活後脾氣變壞的教訓，就不會嘗試復活兒子，還賠上老婆。
《迷霧》男主的慘純粹是導演的惡意，小說男主已經做到最好，電影卻讓全程智商在線的主角團陷入絕望，反智代表倒得到了軍隊的營救。
其他故事主角的慘多少和個人性格、周圍環境、邪神干涉等因素有關，而約翰的慘就是上帝的劇本了。
約翰的預知力始於童年的一次意外。
還是六歲的約翰和其他大孩子一起在滑冰場玩耍時被意外撞暈。
半夢半醒間，他看到了黑色的冰，爆炸和酸液，於是他提醒某個玩伴不要接線。
對方被他遙遠又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
不過約翰很快恢復清醒，把自己磕到頭的事忘到了腦後。
一個月後，約翰的玩伴給電瓶接線時，電瓶發生爆炸，酸液和碎片噴了他一身，還燒瞎了他一隻眼睛。
之後幾年，約翰時不時會產生諸如電台主持人會播放什麼歌曲之類的預感，但他從未和冰上事故聯繫起來。
直到第二次事故發生。
而在那起可怕的事故發生前，約翰正打算和女友確定正式關係，並帶對方回家。
他們在鄉村遊園會玩得很開心，旋轉木馬，摩天輪，鏡子迷宮，最後的娛樂項目是幸運大轉盤。
約翰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在大轉盤那裡耗盡了畢生的運氣，才會遭遇車禍，昏迷五年，失去工作，女友也嫁給別人。
約翰昏迷期間，父親希望約翰早日脫離苦海，母親則對上帝更加狂熱。
她把約翰的事故和基督升天聯繫起來，因為善惡大決戰前，上帝會把忠誠的信徒帶上天堂。
約翰醒後，她越發確信兒子是被上帝選中的人，他的超能力是為了服務上帝存在的。
【上帝賜予了你怎樣的天賦啊。】
母親臨死前叮囑約翰。
【不要逃避。】
【不要學先知以利亞那樣藏在山洞裡，也不要像先知約拿那樣抗命，然後被上帝派來的大魚吞噬。】
【注意傾聽神的聲音，祂會告訴你做什麼，你要聽從，盡你所能，不要辜負。】
約翰做到了。
但另一個「約翰」沒有做到。
發現《死亡地帶》里的約翰和《魔翼殺手》里的墮落天使加百列長著同一張臉後，傑西產生了「狸貓換太子」的想法。
《魔翼殺手》里的大天使加百列和早先墮天的路西法一樣不滿上帝過度關注人類，試圖發動天堂內戰。
為了打贏這場戰爭，加百列需要得到一個殘暴將軍的靈魂，可他派人類小弟挖墳掘屍，卻沒找到將軍的靈魂。
原來天使西蒙提前把將軍的靈魂藏在一個叫瑪麗的小女孩體內。
接著，瑪麗的老師凱薩琳、從牧師轉職警察的托馬斯為了保護瑪麗，捲入了天使內戰。
路西法為了維護地獄統治也介入其中。
加百列自然不是路西法的對手。
所以到了第二部，就變成墮天使加百列設法返回天堂的劇情了。
這回，他要阻止某個天使和凡人的孩子誕生，因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已經得到神諭，會成為顯露神跡的聖嬰。
結果又被米迦勒給打了。
到了第三部，加百列不鬧了，洗白了，轉而幫助第二部的神諭之子對抗反派天使拉斐爾和幕後boss皮雷爾。
皮雷爾也是大天使，一直躲在地球搞事，想要滅絕人類後成為新上帝重啟地球。神諭之子就是上帝安排對抗皮雷爾的棋子。
神諭之子完成自己的使命後，加百列也得到救贖，恢復大天使身份，重返天堂。
一個系列看下來，在兩個陣營反覆橫跳，被路西法打完再被米迦勒打最後洗白自己的加百列讓傑西想到了《邪惡力量》里的加百列。
最初以整蠱精靈身份出場的加百列各種玩弄溫家兄弟，包括把他們扔到電視劇里，讓薩姆反覆經歷迪恩不同的死法等等。
為了迎合上帝的劇本，他還要求溫家兄弟同意被米迦勒和路西法附身，結果被困在聖火中聽迪恩說教。
大概是被溫家兄弟的感情打動，加百列也開始反思自己的做法，他決定不再逃避，阻止天啟。
和路西法的戰鬥，加百列假死逃離。
他一直用洛基的身份在世間活動，卻因路西法在眾神集會上殺死奧丁遭到了洛基的報復。
被洛基的孩子出賣給地獄王子阿斯摩太后，加百列遭受了十分殘忍的折磨，直到被人救出，完成復仇大業後才加入溫家雙煞的隊伍。
這一次，他被異世界米迦勒用大天使之刃殺死。
再也沒有復活。
想了想其他版本的加百列更墮落，傑西決定給邪惡力量世界的加百列一個機會。
【在約翰昏迷的期間附身約翰，用預知能力拯救世界，最後治好約翰腦中的腫瘤，我就給你重返天堂的機會。】
當然，傑西承諾的天堂是《魔翼殺手》里的天堂。
死在天啟世界又被傑西復活的加百列：你不是消失的惡魔之子嗎？原來你跑別的世界了。
傑西：【世界那麼多，你應該多出去看看。】
加百列：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父親。
傑西：【那就換個父親。】
加百列：————
傑西：【既然你沒意見，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去把約翰拉起來，阻止羅克堡扼殺者的第一宗罪。】
加百列嘴上說不樂意，靈魂卻很誠實，因為約翰的身體和他的靈魂太適配了。
約翰的性格也很對加百列脾氣。
誠實善良，偶爾搞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明明害怕詛咒般的能力，卻願意一次次犧牲自己。
最重要的是，約翰母親對約翰說的話，就像上帝在對自己說話。
【不要逃避，加百列。】
【阻止天啟是你的責任。】
【別聽路西法或米迦勒的話。】
【注意聆聽上帝的旨意————】
【傾聽你內心的聲音————】
如果人類可以憑自己的意志做出正確的事，大天使加百列憑什麼做不到呢？
對於質疑自己超能力的人，加百列可沒約翰那麼好的脾氣，直接讓人做一星期墜入地獄被阿斯摩太折磨的噩夢。
在加百列的表演下，先知約翰很快變成大天使加百列守護之人。
但在怎麼處理總統候選人的事上，傑西和加百列產生了分歧。
加百列已經對約翰這個人類宿主產生了感情，不想讓他捲入槍擊案。
傑西卻說那是約翰與生俱來的使命，而他將會扮演被惡棍抓起來當盾牌的孩子。
【加百列，這是你殺死我的唯一機會。】
傑西發出惡魔的低語。
【如果你想超越其他兄弟成為上帝最愛的孩子，沒什麼比殺死我更能取悅他。】
「我不殺孩子。」
說話的人是約翰。
他在上帝的選召和天使的恩惠中選擇了保護孩子。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接下來，請讓我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約翰觸碰了傑西的手，一瞬間，他看到了無數破碎的記憶。
「你的未來是一片光明。」
約翰說。
因為他會用自己的靈魂確保那句預言的實現。
隨著約翰走完生命的最後一段旅程，《魔翼殺手》里的加百列也得到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