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神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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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西一直覺得自己的情況和HP世界的巫師很像。

  尤其是那些出生在麻瓜世界的小巫師,他們都是在11歲那年被告知自己具有成為巫師的天賦。

  出生在巫師家庭的孩子還好,從小就受到巫師家庭的薰陶,對魔法接受度很高。

  而出生在麻瓜世界的孩子不知道自己擁有魔力,還會被魔力引發的事件牽連。

  嚴重的會產生心靈創傷,甚至創造出名為默默然的不定形黑霧。

  默默然其實是小巫師自身力量的一部分,但更加黑暗,因為它被自己的主人恐懼、排斥、憎惡到想要徹底拋棄。

  但默默然幾乎不可能和宿主分離,只有《神奇動物在哪裡》的主角紐特有過一次成功案例,但他分離得太晚,默默然繼續存在,宿主卻死了。

  電影把被默默然寄生的人稱為默然者,很少有默然者活過10歲。

  唯二兩個活過10歲的例子是阿利安娜和克雷斯登,他們都是鄧布利多家族的人。

  說明潛力強大的個體可以壓制默默然,但不能永遠壓制默默然,長期壓抑自己不用魔法,遲早會被默默然反噬控制。

  所以傑西知道虛空之地的【艾里奧斯】可以吞噬一切物質和能量後就想到了如何利用對方。

  他不是巫師,但他同樣受到力量失控的威脅。他沒有默默然,但他可以把虛空巨獸變成自己的默默然。

  【艾里奧斯,你是一頭永遠無法滿足的饕餮巨獸,我也是——那就讓我們比一比,看誰吞噬誰吧!】

  艾里奧斯的外形是一團黑色的風暴雲,它有吞噬周遭一切的本能,但它不像燈獸,沒有明確的自我意識。

  它只是被當成清道夫,無差別地吞噬被丟進虛空之地的一切人和物。但被裁剪的人都是有可能威脅到神聖時間線的人,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

  所以艾里奧斯盤踞在虛空之地那麼久,依然有不少時間犯倖存。

  既然艾里奧斯無法瞬間清場,還有過被洛基控制的歷史,那傑西就有機會控制對方。

  不過傑西並不打算硬控虛空巨獸,他也沒地方養對方,除非他先拿下整個虛空之地。

  虛空之地和傑西想像中的【虛無】不同,這裡存在太多東西,傑西懷疑幕後黑手根本沒能力控制虛空巨獸艾里奧斯,只是用一堆垃圾食物把它圈養在這裡。

  如果整個虛空之地被艾里奧斯清空,它應該會突破時間屏障前往其他世界。

  換言之,幕後黑手是在用其他時間線的人和物餵養艾里奧斯。

  既能借刀殺人,又能保護自己的時間線,真是一舉兩得。

  大體弄清虛空之地的運轉方式後,傑西謝絕了小洛基帶自己逃跑的好意。

  身為惡魔之子,身為時空獵犬的主人,身為一個永遠無法填滿內心空洞的失敗者,他的胃口比虛空巨獸更大。

  【艾里奧斯,你吃了那麼多物質和能量,不知道能不能復原我心中的理想城。】

  虛空巨獸不知道傑西在說什麼,它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朝能量最多的地方移動。

  【快過來吧,因為我要吃了你。】

  艾里奧斯靠近傑西的瞬間,傑西將自己變成了傑克那樣的黑洞。

  虛空之地的巨獸被他一口吞噬,但傑西只用一部分能量重建了海濱城的翡翠模型,並將它安置在一個玻璃球中。

  和海濱城一起被裝進球中的還有充當夜空的艾里奧斯。

  艾里奧斯無法吞噬傑西用意志塑造的城市,但它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情感之力,那是傑西因海濱城產生的各種感情。

  確定艾里奧斯已經存在於自己內心後,傑西又把自己從黑洞模式變成白洞模式。

  黑洞管吃,白洞管吐,所以艾里奧斯吃過的東西全被傑西吐了出去。

  如果被艾里奧斯吞噬的是活人,出來還是活人,如果被人殺了,再被艾里奧斯吞噬,出來的就是屍體。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其他時間犯都震驚了。

  連自認為是虛空之地主人的卡桑德拉都做不到吞噬巨獸。

  她應該先讀取那個孩子的記憶,再奪取他的DNA和能力的。

  可惜現在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從傑西成為艾里奧斯宿主的那刻起,他就是虛空之地真正的主人。

  「給你們兩個選擇,自己走,或者我送你們走。」

  看到傑西腳下的影子慢慢隆起並變成黑妖犬造型的艾里奧斯後,時間犯非常識趣地選擇了自己滾。

  「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留下嗎?」

  小洛基不想去外面的世界。

  「我還沒調教好艾里奧斯呢,」傑西說,「等我教會它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我就出去找你們。」

  等虛空之地只剩下自己一個活人,傑西終於可以嘗試他以前不敢嘗試的各種腦洞了。

  反正不管他製造出什麼垃圾,艾里奧斯都愛吃。它就沒有不愛吃的東西……

  「你能不能有點品位?」

  艾里奧斯:?

  意識到虛空巨獸不能當寵物養的時候,傑西決定換個思路。

  他的力量和默默然很像,都會為了保護主人無差別地攻擊周圍的一切人和物。

  不同的地方在於,默默然會反過來控制小巫師,小巫師死了,默默然也會隨之消失。

  而傑西的力量大部分時候都服從他的意志,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也會做出類似屏蔽敵人感知,把都市傳說變成真實的行為。

  所以,傑西的力量在他不知情甚至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也會發動。

  沒有傑西的命令,它就無法分辨敵友,甚至會認為傑西以外的存在都是敵人。

  考慮到自己是敵基督,毀滅上帝的造物是基本操作,他的力量試圖毀滅周遭的一切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用「默默然」重新定義自己的力量後,擁有「艾里奧斯」雲團外表的它還是一樣的行為模式。

  傑西在虛空之地生氣跺個腳,沒腦子的艾里奧斯就把虛空之地犁了一遍。

  把傑西氣笑了。

  帶著這玩意出門,他不被當成反派才怪。

  「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但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傑西好話歹話都說了,艾里奧斯還是呆呆的。

  心累的傑西只能默默地玩【我的世界】,造完就讓艾里奧斯吃了。

  因為虛空之地沒有時間的概念,傑西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反正他造過綠野仙蹤里的翡翠城,造過愛麗絲夢遊過的仙境王國,造過小飛俠彼得潘的永無島。

  漸漸的,艾里奧斯似乎明白,傑西十分孤單,想要和朋友一起玩。

  於是它伸出觸手,從其他世界抓了一堆小孩過來……

  傑西崩潰:你在做什麼啊!!!

  被抓小孩: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嗎,我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為了不讓自己背上擄童怪的罪名,傑西只能在24小時內完成創造遊樂園、陪玩、把人送回原來的地方等一系列操作。

  但那幫小孩一點記性都沒有,回家後還下單一堆遊戲,說是送給孩子之神的禮物,暗示傑西下回把遊戲場景做出來給他們玩。

  傑西: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艾里奧斯:你很高興。

  傑西:我不高興!

  艾里奧斯:那我下回再多抓點。

  傑西:你能分辨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了嗎?

  艾里奧斯:我不知道,我只想讓你高興。

  傑西:你餓了吧,遊樂園可以吃了。

  艾里奧斯:那是你辛苦做出來的,我不想吃。

  傑西:那你想吃什麼?

  艾里奧斯:我想滿足你的願望。

  傑西:等我填滿內心的空洞,你會吃掉我嗎?

  艾里奧斯:我是你的默默然,我會努力不傷害你在意的人,但你不能阻止我保護你不受別人傷害。

  傑西養寵失敗,養了個「鬼媽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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