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上帝是什麼品種的狗
「我不明白。」
傑西的話信息量太大，學歷最高的薩姆也無法消化。
「我一個小孩子都能想通，你們三個大人的腦子加一塊都想不通？尤其是你，薩姆，你是怎麼考上史丹福大學的？」
薩姆看了眼不學無術的哥哥，如果不是迪恩非要他加入獵魔隊伍，還是清純男大的他會一直陪在初戀女友傑西卡的身邊，如果他沒離開，傑西卡就不會死了。
發現薩姆有入魔的趨勢，傑西連忙給他做了一個放血手術，把薩姆體內的惡魔之血清除乾淨。
「好險，差點忘了你們兩個還是大天使的容器。」傑西擦了把冷汗，又在地上畫了三個圈，分別禁錮溫家兄弟和卡西迪奧。
「現在應該沒有哪個天使或惡魔可以偷聽我們的對話了，」傑西如此解釋自己的行為，隨後說，「時間有限，你們每人只能問我一個問題。」
薩姆第一個開口：「你是怎麼得出上帝是幕後黑手的結論的？」
「你沒腦子，也沒眼睛嗎？」
傑西本想直接說「下一個」，但他不想再從迪恩嘴裡聽到同樣的問題，只能耐著性子解釋。
「你們調查我身世的時候，不是已經聽到一個上帝讓信徒獻祭孩子的故事了嗎？」
如果上帝全知全能，也不想讓天啟戰爭發生，就該設法阻止「敵基督」的誕生。
只要他派天使保護傑西的生母，她就不會被惡魔附身。
可傑西的母親遭受了九個多月的折磨，直到傑西出生，惡魔暫時被驅離她的身體，她才靈光一閃，知道用鹽驅魔。
那是上帝第一次出手。
而當惡魔被驅逐，傑西的母親和剛出生的孩子獨處時，她聽到了體內的聲音，讓她殺了孩子。
試想一下，哪個正派的神會讓一個母親殺死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還是那句話，上帝有無數次機會阻止，可他沒有阻止，反而在孩子出生後蠱惑孩子的母親出手，這中間有太多矛盾之處。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
上帝希望天啟戰爭發生，所以他沒有派天使阻止惡魔。
但惡魔之子的力量超出了上帝的控制，哪怕他「命令」傑西的母親殺掉傑西，傑西的母親也沒有照做。
傑西認為母愛和惡魔之子的力量都起到了作用。
之後10年，天使和惡魔都找不到傑西，所以上帝也無法動手，直到溫家兄弟找上門。
可溫家兄弟是怎麼發現傑西的呢？
他們能發現，為什麼其他天使和惡魔卻沒有發現？
「看到自己的經歷被『先知』寫出來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懷疑過他有問題嗎？」
傑西問。
「你們無法理解『先知』怎麼會在你們行動之前寫出你們要做的事和你們想說的話，真相就是，他先寫了劇本，你們才按照他的劇本行動。」
溫家兄弟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薩姆，我本該指責你打破了我的平靜生活，因為是你打破了路西法的封印，才讓我的力量甦醒。」
道理很好解釋，如果傑西的力量一開始就會讓都市傳說成真，其他獵魔人也會發現，從而找到傑西。
可前10年，傑西所在的小鎮十分平靜。
所有怪事都是路西法脫困後才發生的。但傑西並不認為是路西法激活了自己，而是上帝利用路西法開啟戰爭，從而讓天啟戰爭中的「敵基督」甦醒。
「他用四年時間把你們『寫』成優秀的獵人，再利用你們找到我。他知道卡西迪奧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他來殺我。
「就是為了讓我敵視天使，投靠惡魔，站在人類的對立面，最終與你們為敵。
「你們是《溫徹斯特福音書》的主角，就算你們死了，他也會用各種方法復活你們，直到他徹底玩膩這個遊戲。
「可惜，我生來就是他的敵人。
「只要我不願意，誰也無法強迫我做任何事。」
薩姆接受了傑西的解釋，單純的迪恩問傑西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對抗上帝。
「需要我盤點下被你們害死的人嗎？」
就算傑西知道幕後黑手是上帝，但背刺盟友的人確實是溫家兄弟。
「你們為了拯救彼此可以犧牲任何人，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你們。」
迪恩露出委屈的狗狗臉，但對被狗上帝噁心過的傑西無效。
最後一個提問的機會留給了卡西迪奧。
作為上帝最忠誠的僕人，卡西迪奧要到後期才會站在人類陣營，現在的他可沒那麼容易被傑西說服。
「你為什麼不殺我？」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夢裡的我只是把你變成玩具，」傑西頓了頓，「大概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吧。」
「那我們現在達成共識了嗎？」迪恩問。
「我還有一個實驗沒有做。」傑西走進困住卡西迪奧的圓圈，「我可以驅逐惡魔，但我還沒有試過驅逐天使。」
「誒，等等，你不能驅逐卡西迪奧，他的宿主只剩一口氣，全靠卡西迪奧維持。」
傑西被溫家兄弟的雙標氣笑了。
「你們殺敵對天使和惡魔的時候可沒考慮過宿主死活，現在裝什麼好人？」
薩姆幫哥哥找補：「如果卡西迪奧被逐回天堂，把你的事告訴其他天使怎麼辦？」
「那時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迪恩和薩姆無話可說了。
但傑西並沒有如他們想像的那樣折磨卡西迪奧，而是跟那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吉米說話。
「吉米，我知道你的意識還在這裡。
「你之所以獻出自己的身體，不是因為害怕死亡，而是因為你已經知道上帝和天使是怎樣冷血無情的怪物。
「為了保護你的女兒免遭天使附身的折磨，你才同意卡西迪奧附身，如果我可以治好你的身體，同時教會你如何從惡魔手上保護家人，你願意配合我驅逐天使嗎？
「我保證不會幹涉你的選擇。」
卡西迪奧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掙扎，隨後吉米說話了。
「我要怎麼做？」
「我設計了一個咒語，」傑西說，「你是第一個實驗品，如果成功，我希望你可以把咒語推廣給更多人，保護他們不被天使或惡魔附身。」
咒語很簡單：滾出XXX的身體，son of the bitch！
迪恩：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傑西：你懂個屁，這是古老的東方咒語，髒話驅鬼！
當然，讓人類接受惡魔=SB這個等式很容易，但要讓他們接受天使=SB這個等式就需要合理的解釋了。
好在吉米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我說，知三當三的壞女人是bitch，你們沒意見吧？那上帝拆散信徒的家庭，讓一個男人拋棄妻女，滿世界追殺無辜的小孩，我叫他bitch也沒問題吧？」
既然上帝=bitch，那上帝之子「天使」不就是son of the bitch了嗎？
迪恩&薩姆：你真是邏輯鬼才！
吉米想到家人因自己信仰遭受的苦難，瞬間跟傑西的咒語產生了共鳴。
他怒吼一聲：「滾出我的身體，son of the bitch。」
卡西迪奧果然被驅逐了。
「實驗成功，我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到以後天使和惡魔會被人類的髒話罵得出不了天堂和地獄的門，傑西就很開心。
「你真的不留下來幫我們嗎？」
溫家兄弟不想失去傑西這個幫手，因為他很可能是人類對抗上帝最大的倚仗。
傑西可不慣著他們。
「我會記錄你們的黑歷史，再發給其他世界的你們看。希望他們吸取你們的教訓。」
溫家兄弟：……
【暗中觀察小分隊（兩人一狗）】
狗上帝：原來傑西討厭我是因為性別，那我換個母狗的身體接近他就沒問題了吧。
甘瑟：你沒聽出來他在罵你嗎？
狗上帝：不可能，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蛙圖：金毛太愛人了，你換個邊牧。
狗上帝沒聽出蛙圖在暗示金毛蠢，換個身體屁顛屁顛去找傑西了。
傑西：狗上帝怎麼又來了，賤不賤啊！
狗上帝跑回家哭訴：傑西嫌我的品種不夠高貴。
甘瑟：你的腦內翻譯器一定有問題。
蛙圖：你去報名學中文吧，傑西的語言藝術你不懂。
狗上帝：我就不信，那麼多狗沒有一隻狗讓傑西心動！
最後，狗上帝終於用《狂犬驚魂》里得了狂犬病的聖伯納犬「古卓」的皮膚得到了傑西的認可。
狗上帝：沒想到傑西居然願意收留一隻瘋狗，他真的，我哭死。
甘瑟：……
蛙圖：……
【傑西家的幫工】
傑西離家不久，一個兩米高的肌肉壯漢拿著介紹信上門，說是傑西用私房錢僱傭的保鏢兼幫工，平時會和傑西父母一起幹活，如果有人來找麻煩，他會出面擺平。
因為傑西被很多人盯著，短時間內不會主動聯繫家人，但他會通過幫工了解父母的近況，並為他們準備節日禮物。
雖然他的人不在家裡，但他的心永遠和家人在一起。
幫工小玉米：誰來找事我就把誰種地里。
【傑西生母家裡】
幫工小玉米得到傑西養父母的認可後，和視差怪相看兩厭的離子鯊分出一個貞子去照看傑西的親生母親了。
【吉米的後續】
吉米回家後，真誠地跟家人道歉，承諾以後不會再丟下妻子和女兒。
原本有獵魔人想拿吉米當誘餌，沒想到惡魔在吉米的髒話下節節敗退，從此，髒話驅魔成為主流，比聖經、聖水都好使。
奇怪的是，同樣的話對天使也有效。
難道惡魔和天使一樣都是上帝「生」的？
傑西的話信息量太大，學歷最高的薩姆也無法消化。
「我一個小孩子都能想通，你們三個大人的腦子加一塊都想不通？尤其是你，薩姆，你是怎麼考上史丹福大學的？」
薩姆看了眼不學無術的哥哥，如果不是迪恩非要他加入獵魔隊伍，還是清純男大的他會一直陪在初戀女友傑西卡的身邊，如果他沒離開，傑西卡就不會死了。
發現薩姆有入魔的趨勢，傑西連忙給他做了一個放血手術，把薩姆體內的惡魔之血清除乾淨。
「好險，差點忘了你們兩個還是大天使的容器。」傑西擦了把冷汗，又在地上畫了三個圈，分別禁錮溫家兄弟和卡西迪奧。
「現在應該沒有哪個天使或惡魔可以偷聽我們的對話了，」傑西如此解釋自己的行為，隨後說，「時間有限，你們每人只能問我一個問題。」
薩姆第一個開口：「你是怎麼得出上帝是幕後黑手的結論的？」
「你沒腦子，也沒眼睛嗎？」
傑西本想直接說「下一個」，但他不想再從迪恩嘴裡聽到同樣的問題，只能耐著性子解釋。
「你們調查我身世的時候，不是已經聽到一個上帝讓信徒獻祭孩子的故事了嗎？」
如果上帝全知全能，也不想讓天啟戰爭發生，就該設法阻止「敵基督」的誕生。
只要他派天使保護傑西的生母，她就不會被惡魔附身。
可傑西的母親遭受了九個多月的折磨，直到傑西出生，惡魔暫時被驅離她的身體，她才靈光一閃，知道用鹽驅魔。
那是上帝第一次出手。
而當惡魔被驅逐，傑西的母親和剛出生的孩子獨處時，她聽到了體內的聲音，讓她殺了孩子。
試想一下，哪個正派的神會讓一個母親殺死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還是那句話，上帝有無數次機會阻止，可他沒有阻止，反而在孩子出生後蠱惑孩子的母親出手，這中間有太多矛盾之處。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
上帝希望天啟戰爭發生，所以他沒有派天使阻止惡魔。
但惡魔之子的力量超出了上帝的控制，哪怕他「命令」傑西的母親殺掉傑西，傑西的母親也沒有照做。
傑西認為母愛和惡魔之子的力量都起到了作用。
之後10年，天使和惡魔都找不到傑西，所以上帝也無法動手，直到溫家兄弟找上門。
可溫家兄弟是怎麼發現傑西的呢？
他們能發現，為什麼其他天使和惡魔卻沒有發現？
「看到自己的經歷被『先知』寫出來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懷疑過他有問題嗎？」
傑西問。
「你們無法理解『先知』怎麼會在你們行動之前寫出你們要做的事和你們想說的話，真相就是，他先寫了劇本，你們才按照他的劇本行動。」
溫家兄弟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薩姆，我本該指責你打破了我的平靜生活，因為是你打破了路西法的封印，才讓我的力量甦醒。」
道理很好解釋，如果傑西的力量一開始就會讓都市傳說成真，其他獵魔人也會發現，從而找到傑西。
可前10年，傑西所在的小鎮十分平靜。
所有怪事都是路西法脫困後才發生的。但傑西並不認為是路西法激活了自己，而是上帝利用路西法開啟戰爭，從而讓天啟戰爭中的「敵基督」甦醒。
「他用四年時間把你們『寫』成優秀的獵人，再利用你們找到我。他知道卡西迪奧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他來殺我。
「就是為了讓我敵視天使，投靠惡魔，站在人類的對立面，最終與你們為敵。
「你們是《溫徹斯特福音書》的主角，就算你們死了，他也會用各種方法復活你們，直到他徹底玩膩這個遊戲。
「可惜，我生來就是他的敵人。
「只要我不願意，誰也無法強迫我做任何事。」
薩姆接受了傑西的解釋，單純的迪恩問傑西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對抗上帝。
「需要我盤點下被你們害死的人嗎？」
就算傑西知道幕後黑手是上帝，但背刺盟友的人確實是溫家兄弟。
「你們為了拯救彼此可以犧牲任何人，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你們。」
迪恩露出委屈的狗狗臉，但對被狗上帝噁心過的傑西無效。
最後一個提問的機會留給了卡西迪奧。
作為上帝最忠誠的僕人，卡西迪奧要到後期才會站在人類陣營，現在的他可沒那麼容易被傑西說服。
「你為什麼不殺我？」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夢裡的我只是把你變成玩具，」傑西頓了頓，「大概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吧。」
「那我們現在達成共識了嗎？」迪恩問。
「我還有一個實驗沒有做。」傑西走進困住卡西迪奧的圓圈，「我可以驅逐惡魔，但我還沒有試過驅逐天使。」
「誒，等等，你不能驅逐卡西迪奧，他的宿主只剩一口氣，全靠卡西迪奧維持。」
傑西被溫家兄弟的雙標氣笑了。
「你們殺敵對天使和惡魔的時候可沒考慮過宿主死活，現在裝什麼好人？」
薩姆幫哥哥找補：「如果卡西迪奧被逐回天堂，把你的事告訴其他天使怎麼辦？」
「那時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迪恩和薩姆無話可說了。
但傑西並沒有如他們想像的那樣折磨卡西迪奧，而是跟那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吉米說話。
「吉米，我知道你的意識還在這裡。
「你之所以獻出自己的身體，不是因為害怕死亡，而是因為你已經知道上帝和天使是怎樣冷血無情的怪物。
「為了保護你的女兒免遭天使附身的折磨，你才同意卡西迪奧附身，如果我可以治好你的身體，同時教會你如何從惡魔手上保護家人，你願意配合我驅逐天使嗎？
「我保證不會幹涉你的選擇。」
卡西迪奧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掙扎，隨後吉米說話了。
「我要怎麼做？」
「我設計了一個咒語，」傑西說，「你是第一個實驗品，如果成功，我希望你可以把咒語推廣給更多人，保護他們不被天使或惡魔附身。」
咒語很簡單：滾出XXX的身體，son of the bitch！
迪恩：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傑西：你懂個屁，這是古老的東方咒語，髒話驅鬼！
當然，讓人類接受惡魔=SB這個等式很容易，但要讓他們接受天使=SB這個等式就需要合理的解釋了。
好在吉米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我說，知三當三的壞女人是bitch，你們沒意見吧？那上帝拆散信徒的家庭，讓一個男人拋棄妻女，滿世界追殺無辜的小孩，我叫他bitch也沒問題吧？」
既然上帝=bitch，那上帝之子「天使」不就是son of the bitch了嗎？
迪恩&薩姆：你真是邏輯鬼才！
吉米想到家人因自己信仰遭受的苦難，瞬間跟傑西的咒語產生了共鳴。
他怒吼一聲：「滾出我的身體，son of the bitch。」
卡西迪奧果然被驅逐了。
「實驗成功，我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到以後天使和惡魔會被人類的髒話罵得出不了天堂和地獄的門，傑西就很開心。
「你真的不留下來幫我們嗎？」
溫家兄弟不想失去傑西這個幫手，因為他很可能是人類對抗上帝最大的倚仗。
傑西可不慣著他們。
「我會記錄你們的黑歷史，再發給其他世界的你們看。希望他們吸取你們的教訓。」
溫家兄弟：……
【暗中觀察小分隊（兩人一狗）】
狗上帝：原來傑西討厭我是因為性別，那我換個母狗的身體接近他就沒問題了吧。
甘瑟：你沒聽出來他在罵你嗎？
狗上帝：不可能，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蛙圖：金毛太愛人了，你換個邊牧。
狗上帝沒聽出蛙圖在暗示金毛蠢，換個身體屁顛屁顛去找傑西了。
傑西：狗上帝怎麼又來了，賤不賤啊！
狗上帝跑回家哭訴：傑西嫌我的品種不夠高貴。
甘瑟：你的腦內翻譯器一定有問題。
蛙圖：你去報名學中文吧，傑西的語言藝術你不懂。
狗上帝：我就不信，那麼多狗沒有一隻狗讓傑西心動！
最後，狗上帝終於用《狂犬驚魂》里得了狂犬病的聖伯納犬「古卓」的皮膚得到了傑西的認可。
狗上帝：沒想到傑西居然願意收留一隻瘋狗，他真的，我哭死。
甘瑟：……
蛙圖：……
【傑西家的幫工】
傑西離家不久，一個兩米高的肌肉壯漢拿著介紹信上門，說是傑西用私房錢僱傭的保鏢兼幫工，平時會和傑西父母一起幹活，如果有人來找麻煩，他會出面擺平。
因為傑西被很多人盯著，短時間內不會主動聯繫家人，但他會通過幫工了解父母的近況，並為他們準備節日禮物。
雖然他的人不在家裡，但他的心永遠和家人在一起。
幫工小玉米：誰來找事我就把誰種地里。
【傑西生母家裡】
幫工小玉米得到傑西養父母的認可後，和視差怪相看兩厭的離子鯊分出一個貞子去照看傑西的親生母親了。
【吉米的後續】
吉米回家後，真誠地跟家人道歉，承諾以後不會再丟下妻子和女兒。
原本有獵魔人想拿吉米當誘餌，沒想到惡魔在吉米的髒話下節節敗退，從此，髒話驅魔成為主流，比聖經、聖水都好使。
奇怪的是，同樣的話對天使也有效。
難道惡魔和天使一樣都是上帝「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