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礦場遭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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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成功突破至靈引境中期,生命值上限增加75,當前生命值:225/225】

  遊戲中,每個小境界突破都會增加血條上限,數值為當前實際最大生命值的一半。

  林默因為將震陽樁功修行到了滿級的原因,擁有150點最大生命值,所以境界突破後,血條上限增加了75點。

  這點幅度看似很小,但越是修行到後期,這看似微不足道的數值,就會拉開越大的差距。

  因為每完成一次大境界的晉升,血條都會按照當前數值翻倍增長!

  前世林默曾經親眼目睹過一次敵對陣營的神明亮出血條,那是以億為單位的誇張數值,根本不是普通玩家的能夠攻打的目標。

  「可惜只得到了震陽樁功這道秘術,若是能夠獲得全本《八荒鍛體功》這篇鍛體秘法的話,以後就不用操心血量的問題了。」

  能夠額外增加生命值上限的東西,獲得的越早效果就越好。

  不過眼下倒不是為此惋惜的時候,剛剛完成突破,林默再度閉上雙眼,體悟當前修為帶來的變化。

  首先是丹田當中的木屬性靈力,由原本的淡綠色轉化為了深綠色,這是《木元功》這篇低階功法的特性,木屬性靈力適合滋養培育靈藥,可以略微加速草木的生長速度。

  等修行到靈引境後期,這些法力便會轉化為墨綠色。

  「前面三個大境界倒是無所謂,就算想要轉修別的功法也不會多難,可一旦修行到了中三境,再想要改修其他功法難度就很高了。」

  「必須在觀想境之前定好自己的修行路數,不然以後要轉修別的功法得花費不少精力。」

  林默倒是知曉一些頂級修行功法的獲得攻略,可都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去嘗試獲取的。

  一切都還是需要實力啊!

  林默在心中感嘆了一聲後,他便開始穩固自身的靈力波動,將全身溢散的氣息收斂。

  一整夜他都沒有再繼續修行,直到清晨,他體內虛浮不定的靈力終於變得穩固起來。

  ...

  上午,回到自己崗位上的林默,忽然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所有老差役的表情都很放鬆,完全不像前幾天那般沉重,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林默,周大哥喊你過去談話,跟我來。」老張邁著輕鬆的步子走了過來。

  林默微微一怔,意識到周慶可能要反擊了,連聲應下:「好,我這就去。」

  在乙區的一個礦坑中,屬於周慶派系的幾個老差役都聚集在此。

  看見林默之後,幾人都露出了笑容:「哈哈哈,小林兄弟來了,快過來坐。」

  「小林子,這幾天你看戲看爽了吧,鄧坤不斷刁難我們,真以為憑藉這些雕蟲小技就能把我們擠走。」

  因為林默是幾個新差役中,唯一一個沒有倒向鄧坤的,所以這些老差役對他觀感還算不錯。

  「周老哥,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林默撓了撓頭,開口問道。

  周慶坐在一塊青石板上,笑呵呵的說道:「這幾天都是讓你一個人在礦倉值守,倒是辛苦你了。」

  「沒什麼辛苦的,後半夜都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除了地板硬些,和營帳里也沒什麼區別。」林默笑著應付道,內心卻是巴不得希望能夠每天晚上都在礦倉中值守。

  很快,周慶的神色就變得鄭重了不少,他開口道:「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鄧坤為什麼急著想把我們這些差役都趕走,這對他來說究竟有什麼好處。」

  「一直到昨晚上,我終於發現了他的秘密,你知道是什麼嘛?」周慶雙眼眯了起來。

  此事林默其實也很好奇,不過他明白,再聽下去的話,怕是有些不合適了,很可能會捲入兩邊的鬥爭當中。

  「周老哥,這些話說給我聽,恐怕不太合適吧?」林默沒有追問下去,很識趣的中斷了話題。

  「呵呵,你很聰明,知道明哲保身兩不相幫。」

  「但你現在已經過來和我談話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傳到鄧坤耳朵里,到時候他肯定也會喊你過去問話的。」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到時候鄧坤問我和你說了什麼,你就說我發現了他的秘密,準備今夜就動手除掉他。」

  這番話說的有些沒頭沒尾的,甚至讓得林默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既然要除掉鄧坤,那為何要自己去提醒,這不是打草驚蛇麼?

  對此,林默感到很疑惑,完全是一頭霧水。

  「行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記住我和你說的,至於要怎麼做,全看你自己。」周慶一幅神秘兮兮的模樣。

  就這樣,林默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去。

  沒過多久,和周慶預料的一樣,鄧坤果然派人來喊他去問話了。

  營帳中,這位新來的礦場管事負手而立,認真端詳著林默,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一樣。

  「林默,剛剛周慶他們找你談話了?你們說了些什麼?」鄧坤直勾勾的看著林默。

  聽到這話,林默想了想,決定將方才的對話全盤托出。

  「的確有此事,方才周慶老哥找我過去...」

  鄧坤聽完了這番話後,眉頭頓時深深皺了起來,喃喃自語道:「這個周慶,到底想幹些什麼...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有沒有再跟你說別的?」

  「已經沒了,最後他還說我要怎麼做,全看我自己,我只想在礦場中好好當個差役,誰也不想得罪。」林默淡然的開口道。

  鄧坤聞言臉色微微一沉,最後只是擺了擺手,讓林默自行離去。

  自始至終,林默都是個局外人,他感覺這個礦場中籠罩了一層迷霧,自己有些看不透。

  但是他有預感,驪山礦場似乎即將要發生些什麼大事了,平靜的日子即將被打破。

  深夜時分,依舊在礦倉內值守的林默心神隱隱有所不寧。

  白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想不通,本應該只是一場普通的爭權奪利,為何卻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周慶在礦場經營了這麼多年,想來和轉運司那邊的關係很牢固,按理來說不至於這麼輕易的被下了管事的位置。」

  「而那鄧坤剛剛空降過來,為何如此急著排擠掉周慶的勢力,這對他來說,除了能夠更加牢固的管理礦場,又有什麼好處呢?」

  「驪山礦場中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豐富的礦藏了,他們這樣爭奪,明擺著是將礦場視作為自己的私有物了,也不怕朝廷問罪?」

  就在林默絞盡腦汁思考著的時候,在礦場的方位,猛然間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

  轟隆!

  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就連遠在礦倉的林默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地面的震顫。

  「發生了什麼事?礦山爆炸了?」林默驚疑不定的望向礦場方向,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附近的駐守著的朝廷軍隊立刻警惕了起來,把周圍給封鎖了起來。

  就在這時,夜空中划過一道道流光,有人御虹而來,至少都是觀想境的修士!

  看著夜空中的這幾道流光,林默起初還以為是鎮靈司的人前來查探情況了。

  「鎮靈司的人?來的這麼及時?不太像他們的風格啊...」

  林默喃喃自語一聲,而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身上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對,是宗門的修士,這是來攻打驪山礦場了?」

  他早就知曉,以後會有宗門修士前來襲擊驪山礦場,目的是劫掠靈礦石,阻撓礦場的正常運作,解救一些被俘虜於此的同門。

  但林默沒想到,這些仙道宗門的修士會來的這麼快,今晚上就開始行動了。

  「不行,絕對不能繼續待在礦倉附近了,此處肯定會成為被重點針對的目標。」

  一念及此,林默立馬衝出了礦倉,哪還管什麼差役的職責,先保命要緊。

  周邊的駐軍已經將整個礦倉附近給封鎖了起來,哪怕是一隻蚊子都不會放進來。

  「站住!這會兒外面好像生了亂子,你不在礦倉內守著,還要出去作甚?」有駐軍長官將林默給攔了下來。

  守著在此地?宗門修士已經打過來了,繼續守在這裡,怕不是自尋死路!

  當然,林默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那樣的話這些駐軍更不可能放他離開了。

  「各位大人,此地有你們守著就足夠了,我想去礦場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否通融下放行?」林默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內心的緊張急促絲毫沒顯露出來。

  那個不苟言笑的駐軍長官思考了一下後,便點頭應允了此事,給林默放行了。


  離開礦倉,林默先是往礦場方向快步前進,確定擺脫那些駐軍的視線後,立馬便調轉了方向。

  跑著跑著,確定暫時遠離了礦場之後,林默逐漸放慢了腳步,回過了神。

  「那個周慶很可能是內鬼!這些前來襲擊的宗門修士,應該全都是被他引來的!」林默低語一聲,將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給串聯起來,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轟隆隆!

  遠方的礦場,傳來劇烈的轟鳴聲,這是那些觀想境的宗門修士開始襲擊礦場了。

  「怪不得此前礦奴的暴動會來的如此突然,這其中或許就有他的暗中運作。」

  「那他為何要找我給鄧坤傳話,說發現了鄧坤的秘密呢?不是多此一舉麼!」

  了解的線索太少了一些,林默無法盡知整件事情的全貌,他只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短時間這個礦場怕是不能回去了。

  很快,礦場方位傳來激烈的靈力波動,璀璨炫目的靈光如若煙花一般炸開。

  哪怕距離這麼遙遠,林默也能夠很清楚的看見,並且感受到靈力碰撞的波動。

  這是有鎮靈司的修士前去救場支援了,礦場遭受到了來自宗門修士的襲擊,那個秦涯就算再沉迷於修行,也不可能對此視而不見。

  「只有一個玄級鎮靈使,怕是擋不住這些宗門的弟子。」

  都是觀想境的修為,宗門修士那邊占據著數量優勢,那個秦涯僅憑一己之力,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

  而此時此刻,驪山礦場中,秦涯神色陰沉到了極點,身旁環繞著一道道銀白色的法器,和這些個宗門的修士對峙著。

  「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子弟,真是好膽魄,敢深入我朝疆域,襲擊驪山礦場。」秦涯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顯然方才的交鋒他沒占到什麼便宜。

  在秦涯的前方,幾個身穿著黑袍的修士表情顯得極為冷厲。

  「別跟他廢話了,時間緊迫,趕緊把他宰了吧。」其中一個聲音沙啞的修士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此地靈力波動再度爆發,幾個宗門弟子都祭出自己的法器,轟向了秦涯。

  而秦涯的神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反手取出一張符籙,瞬間將之激發。

  嗡!

  只見一層純金色的光暈浮現而出,化作一層金光盾,將周圍的攻勢盡數抵擋了下來。

  「鎮靈司的金光符,三階的符籙,你還真是捨得。」

  「嘿嘿,這人好像是個世家子弟,身家自然厚實。」

  「都別藏著掖著了,儘快把他解決,免得遲則生變。」

  這些個身穿黑袍的修士都不想繼續拖延下去了,紛紛準備動用底牌。

  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秦涯意識到不能再強撐著了,他再度取出一張淡青色的符紙。

  「今日之事還不算完,敢直接襲擊驪山礦場,你們跑不掉的。」

  說完,秦涯激發了這張淡青色的符紙,而後頭也不回的飛遁而去。

  甚至連他的話音都還沒落下,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色的遁光,迅速消失在了天際邊。

  「不用去追了,這是四階下品符籙,神風符,鎮靈司符堂的傑作。」

  「嘖嘖嘖,明明此人只是剛入觀想境不久,竟然就掌握了這麼多保命符籙,鎮靈司的修士待遇也太好了吧。」

  「他姓秦,應該是秦家的子弟,有這些活命之法不足為奇。」

  幾個黑袍修士交談一番,而後繼續以靈力手段轟擊起了礦場中的各個礦山。

  唯有其中一人緩緩降落下去,來到了差役們平日裡居住的營帳中。

  「周慶師弟,可以出來了。」這個身披著黑袍的修士,聲音很沙啞。

  不多時,周慶帶著一身血腥氣息從鄧坤的營帳中走了出來,手中的長刀依然在滴著血。

  「周慶,拜見武師兄!」這個前礦場的差役管事,竟然朝著這個來自宗門的修士行了個禮。

  很顯然,林默的猜測沒有錯,他的確就是潛伏在大乾仙朝的內鬼,真正身份是宗門的修士。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黑袍修士追問道。

  「鄧坤已經死了,和我猜的一樣,他是鬼王宗的人,至少在大乾仙朝蟄伏了十年以上的時間。」周慶開口道。

  黑袍修士緩緩點了點頭,開口道:「經此一遭,你的身份怕是也經不起查了,和我們離開吧。」

  「我想也是,就是有些可惜了,要是沒有這個鄧坤的話,每年還能輸送不少靈礦石給宗門呢。」周慶語氣惋惜的說道。

  「不必惋惜,宗門的意思很清楚,毀了這個礦場,斷絕了大乾仙朝一個重要的靈石來源,另外還不能讓鬼王宗從中牟利。」黑袍修士擺了擺手道,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之前你暗中放跑的那些弟子,我們並沒有接應到,你知道他們的下落麼?」

  這話一出,輪到周慶懵了,他瞪著眼睛道:「什麼?這不可能啊,之前發配到我這當礦奴的幾個師兄,應該全都逃脫了才是啊。」

  「不,任何消息都沒有。可能是遭遇不測了。」黑袍修士嘆了口氣,不再打算繼續交談下去了,一把拉著周慶,駕馭著一道虹光飛掠而起。

  此時此刻,原本好好的礦場,徹底變為了一片狼藉。

  至於那些被關在營帳中的礦奴,也都被放了出來,任由他們到處逃竄,給大乾仙朝製造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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