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神，無常
月華如洗，照進武大家。
吳鋒端坐，清水化開粉底，輕點在臉上，望著銅鏡裏白上幾分的黝黑面龐，他滿意一笑。
自昨日得到化妝術後，吳鋒不斷通過化妝卸妝熟練這項技藝，只恨眉筆裝備沒有特殊增益。
「吳老弟該上路了。」
武二郎提著刀，身影籠罩住吳鋒整個身子。
點頭，吳鋒起身，同他走出武大家，朝城中一處繁華府邸走去。
西門府，內閣。
西門霸瞥了眼塌上綁著的婦人，丟去馬鞭，氣喘吁吁：
「你朝思暮想能來救你的小叔子，早就從北嶺城回來了。
你猜怎麼著？
他根本就沒管你，我派人去打探了，他每日照常到衙門當差，像個無事人一樣。
起初聽他晉升一品我還有些害怕，誰曾想，呸，不過是個下流胚子。」
他扭頭一聲邪笑，扯拽扭曲婦人柔軀，痛得她嗚嗚哀鳴，卻不罷手，反而更加興奮，手上加大力道，改扯拽成抽打。
直到西門霸累得滿頭大汗，婦人痛得渾身抽搐，才罷手。
他扯住對方頭髮，冷冷道：
「我也玩夠了，明日便送你去城裡春香院，為了得到你我花了筆銀子擺平命案，你得加倍掙還與我。」
婦人落下兩行晶瑩，想要哭聲卻被堵著嘴發不出。
屋外，管家聲音傳來：
「老爺，龍虎武館吳鋒吳協捕來訪，請您面談。」
西門霸一怔，心道他來自己家做什麼？他聽說了今日龍虎武館派了協捕弟子到陽穀鎮，可他是萬象門的人，和吳鋒八竿子打不著，就沒放心上。
想不通吳鋒深夜到訪是何意味，西門霸匆匆穿上衣褲，剛才快活時卸下的金戒指都沒來得及戴，快步出門。
婦人雙眼無神，望著手旁金戒，良久，奮力將它捏在手中。
西門霸來到會客廳，三步並作兩步，熱情與吳鋒打招呼：
「不知吳協捕到，有失遠迎，還望包涵。」
瞧見西門霸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吳鋒斜睨打量，他很年輕，相貌呈現出典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樣子，凹眼塌鼻，四肢虛浮，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陰柔氣質。
吳鋒拱手一禮，雖對方在他心裡已和死人無二，還是保持禮貌，笑道：
「見過西門老爺，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此番來此是為調查武大被殺一案，我聽人說武大之妻在你這，可否請來問話？」
「小夫人不便見客，吳協捕請回。」西門霸一聽對方是來查武大案，瞬間不再惺惺作態，冷下臉打發送客。
「好吧。」吃個閉門羹，吳鋒沒多說什麼，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吳鋒似想起什麼，沉聲道：
「西門老爺，今夜月光大好，你看如何？」
西門霸：「……？」
他被吳鋒話問得發懵，不知何意味，隨口附和道：
「確實不錯。」
吳鋒望著烏雲遮月的天色，嘆道：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啪──
窗戶破開，一道黑影飛身進來，舉刀而立，正是武二郎。
西門霸見狀，忙要逃走，卻被吳鋒伸腿絆倒。
一旁管家已被武二郎結果，他正步步逼近西門霸，手中冰冷寒刀被管家心頭血溫熱，絲絲猩紅滴落，在地上留下道血線。
西門霸起身怒視二人，心知他們是一夥，他一品實力不是對手，得趕緊去召集護衛。
緩步向後退去，時刻注意二人動向，待拉開距離，他轉頭就逃。
吳鋒接過武二郎遞來的弓箭，擰弦搭箭。
啾──
一箭射出，詞條觸發。
只聽『嗷嗚』一聲，西門霸身形一滯，跌倒在地。
他爬起還要再逃，被追上來的武二郎一刀透心涼。
殺掉西門霸，武二郎趕往內堂救他嫂嫂，一路上見人便殺，直殺得雙目赤紅，渾身浴血。
吳鋒則不急不緩地跟在他身後，有漏網之魚他便一箭結果。
二人殺到內閣，西門霸眾妾室察覺不對都躲在屋裡不敢外出，只有他小兒子在樓梯間奔跑，無人照料，那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大夫人所生的孩子。
武二郎一步奔上，寒芒閃過，結果面前攔路人。
他一步跨上四五節台階，飛快登上閣樓。
踢開一間房門，舉刀便問他嫂嫂何在，房間裡女人脖頸被鎖鏈束縛，見到武二郎，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一刀結果，踢開下一間房再問。
這回是個正常婦人，連連求饒，手指樓上道出他嫂嫂所在。
武二郎依舊是一刀殺之，飛身向三樓，踢開房門，大床上正中綁著的正是他嫂嫂。
「嫂嫂，武二來了。」
見對方沒回話，他皺眉，上前查看，只見女人嘴角溢血，半截舌頭掉落一旁，舌頭上還有隻染血金戒。
「看樣子，是吞金不成，咬舌自盡，血堵住喉管而死。」
吳鋒冷靜分析死因，這份沉著像是記重拳錘在武二郎胸口。
殺紅眼的武二郎抽刀要出去繼續殺，被吳鋒攔住，他沉聲勸道：
「原來嚴矛清的計劃是讓你單獨來刺殺，逼你吃爆血丹，再由我來殺你。
我違命救下你，可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去送死。
你現在出去繼續殺，那群護衛一到，你打得過誰？
難道你要吃那爆血丹，只為一時血勇？」
眼中赤紅稍退，武二郎盯著吳鋒，問道：
「現在該怎麼辦？」
「我讓你埋的火油都布置好了嗎？」吳鋒問。
「都好了，對，按你之前說的，燒了西門霸府邸，假死脫身。」武二郎終於清醒。
武二郎放下嫂子，解開她身上綁繩，跪下三拜，兩人從內閣後牆翻出，各自朝府邸兩邊奔跑，一邊跑一邊用火折點燃引物。
再匯合時，西門霸府邸已經火光沖天，家丁奴僕們從各處向外奔逃。
人的慘叫聲，火焰的噼啪聲，梁木砸向地面的轟隆聲，不絕於耳。
二人望著面前人間煉獄，提鼻輕嗅，焦臭味兒瀰漫，令人皺眉。
火光映在吳鋒臉上，他毫無動容。
西門霸手下也都是為虎作倀的惡賊，殺了便殺了。
那內閣里被折磨瘋的女人，活下來也會受盡旁人欺凌，不如一刀結果，落個痛快。
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轉身，吳鋒沉聲道：
「走吧，該去辦我的事了。」
吳鋒端坐，清水化開粉底，輕點在臉上，望著銅鏡裏白上幾分的黝黑面龐，他滿意一笑。
自昨日得到化妝術後，吳鋒不斷通過化妝卸妝熟練這項技藝，只恨眉筆裝備沒有特殊增益。
「吳老弟該上路了。」
武二郎提著刀，身影籠罩住吳鋒整個身子。
點頭，吳鋒起身，同他走出武大家，朝城中一處繁華府邸走去。
西門府，內閣。
西門霸瞥了眼塌上綁著的婦人，丟去馬鞭，氣喘吁吁：
「你朝思暮想能來救你的小叔子，早就從北嶺城回來了。
你猜怎麼著？
他根本就沒管你，我派人去打探了，他每日照常到衙門當差，像個無事人一樣。
起初聽他晉升一品我還有些害怕，誰曾想，呸，不過是個下流胚子。」
他扭頭一聲邪笑，扯拽扭曲婦人柔軀，痛得她嗚嗚哀鳴，卻不罷手，反而更加興奮，手上加大力道，改扯拽成抽打。
直到西門霸累得滿頭大汗，婦人痛得渾身抽搐，才罷手。
他扯住對方頭髮，冷冷道：
「我也玩夠了，明日便送你去城裡春香院，為了得到你我花了筆銀子擺平命案，你得加倍掙還與我。」
婦人落下兩行晶瑩，想要哭聲卻被堵著嘴發不出。
屋外，管家聲音傳來：
「老爺，龍虎武館吳鋒吳協捕來訪，請您面談。」
西門霸一怔，心道他來自己家做什麼？他聽說了今日龍虎武館派了協捕弟子到陽穀鎮，可他是萬象門的人，和吳鋒八竿子打不著，就沒放心上。
想不通吳鋒深夜到訪是何意味，西門霸匆匆穿上衣褲，剛才快活時卸下的金戒指都沒來得及戴，快步出門。
婦人雙眼無神，望著手旁金戒，良久，奮力將它捏在手中。
西門霸來到會客廳，三步並作兩步，熱情與吳鋒打招呼：
「不知吳協捕到，有失遠迎，還望包涵。」
瞧見西門霸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吳鋒斜睨打量，他很年輕，相貌呈現出典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樣子，凹眼塌鼻，四肢虛浮，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陰柔氣質。
吳鋒拱手一禮，雖對方在他心裡已和死人無二，還是保持禮貌，笑道：
「見過西門老爺，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此番來此是為調查武大被殺一案，我聽人說武大之妻在你這，可否請來問話？」
「小夫人不便見客，吳協捕請回。」西門霸一聽對方是來查武大案，瞬間不再惺惺作態，冷下臉打發送客。
「好吧。」吃個閉門羹，吳鋒沒多說什麼，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吳鋒似想起什麼，沉聲道：
「西門老爺，今夜月光大好，你看如何？」
西門霸：「……？」
他被吳鋒話問得發懵，不知何意味，隨口附和道：
「確實不錯。」
吳鋒望著烏雲遮月的天色，嘆道：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啪──
窗戶破開，一道黑影飛身進來，舉刀而立，正是武二郎。
西門霸見狀，忙要逃走，卻被吳鋒伸腿絆倒。
一旁管家已被武二郎結果，他正步步逼近西門霸，手中冰冷寒刀被管家心頭血溫熱，絲絲猩紅滴落，在地上留下道血線。
西門霸起身怒視二人，心知他們是一夥，他一品實力不是對手，得趕緊去召集護衛。
緩步向後退去，時刻注意二人動向，待拉開距離，他轉頭就逃。
吳鋒接過武二郎遞來的弓箭，擰弦搭箭。
啾──
一箭射出，詞條觸發。
只聽『嗷嗚』一聲，西門霸身形一滯，跌倒在地。
他爬起還要再逃，被追上來的武二郎一刀透心涼。
殺掉西門霸，武二郎趕往內堂救他嫂嫂，一路上見人便殺，直殺得雙目赤紅，渾身浴血。
吳鋒則不急不緩地跟在他身後，有漏網之魚他便一箭結果。
二人殺到內閣，西門霸眾妾室察覺不對都躲在屋裡不敢外出，只有他小兒子在樓梯間奔跑，無人照料，那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大夫人所生的孩子。
武二郎一步奔上，寒芒閃過，結果面前攔路人。
他一步跨上四五節台階，飛快登上閣樓。
踢開一間房門，舉刀便問他嫂嫂何在，房間裡女人脖頸被鎖鏈束縛，見到武二郎，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一刀結果，踢開下一間房再問。
這回是個正常婦人，連連求饒，手指樓上道出他嫂嫂所在。
武二郎依舊是一刀殺之，飛身向三樓，踢開房門，大床上正中綁著的正是他嫂嫂。
「嫂嫂，武二來了。」
見對方沒回話，他皺眉，上前查看，只見女人嘴角溢血，半截舌頭掉落一旁，舌頭上還有隻染血金戒。
「看樣子，是吞金不成，咬舌自盡，血堵住喉管而死。」
吳鋒冷靜分析死因，這份沉著像是記重拳錘在武二郎胸口。
殺紅眼的武二郎抽刀要出去繼續殺，被吳鋒攔住，他沉聲勸道：
「原來嚴矛清的計劃是讓你單獨來刺殺，逼你吃爆血丹，再由我來殺你。
我違命救下你，可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去送死。
你現在出去繼續殺，那群護衛一到，你打得過誰？
難道你要吃那爆血丹，只為一時血勇？」
眼中赤紅稍退，武二郎盯著吳鋒，問道：
「現在該怎麼辦？」
「我讓你埋的火油都布置好了嗎？」吳鋒問。
「都好了，對，按你之前說的，燒了西門霸府邸，假死脫身。」武二郎終於清醒。
武二郎放下嫂子，解開她身上綁繩，跪下三拜，兩人從內閣後牆翻出，各自朝府邸兩邊奔跑，一邊跑一邊用火折點燃引物。
再匯合時，西門霸府邸已經火光沖天，家丁奴僕們從各處向外奔逃。
人的慘叫聲，火焰的噼啪聲，梁木砸向地面的轟隆聲，不絕於耳。
二人望著面前人間煉獄，提鼻輕嗅，焦臭味兒瀰漫，令人皺眉。
火光映在吳鋒臉上，他毫無動容。
西門霸手下也都是為虎作倀的惡賊，殺了便殺了。
那內閣里被折磨瘋的女人，活下來也會受盡旁人欺凌，不如一刀結果，落個痛快。
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轉身，吳鋒沉聲道：
「走吧，該去辦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