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關了你的自由麥
「這個叫程心的……欸……不是……啊？她到底在做什麼啊？每次在路口都能做出錯誤的選擇。」
「這真的是個人才，真的……」
「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也是很有天賦了啊。」
關於程心的所作所為，他們可以說是都無語了，甚至有不少開始紅溫。
她的操作，真的讓人很難不紅溫。
執劍人的交接。
羅輯，功績甚大，是直接拯救了人類的英雄！
結果被忌憚，人類沒有什麼感謝，隨著後來的發展，人類竟然特娘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吃水都不能忘挖井人！
和平一段時間就忘了這和平是怎麼來的，還想自己卸掉武裝！
選擇程心成為執劍人……這件事先不說程心本人的問題，就說能把她選進去就有很大的問題。
人類的政體毫無疑問的出問題了。
瞅著那邊的人類歷史應該挺全乎的，沒出現過歷史記錄丟失的事情。
所以說……
已有之事，日後必有？
神經病啊。
一點也不看歷史。
真覺得歷史沒用？
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人家的原文是「但是，經驗和歷史所教導我們的卻是：各國人民和政府從未真正從歷史中汲取教訓，也從未按照應當從中得出的教訓行事」。
簡單來說，那是不記史的國家的文人在陰陽自己的政府！
在東邊因為記史，都讓西邊自己改了好幾次亞歷山大的記錄了。
要不是東邊記史，亞歷山大估計都征服過一次中國了。
直接經驗很重要，但間接經驗也很重要！
還有，光速飛船事件。
當三體世界被更高級的文明摧毀，人類意識到黑暗森林打擊隨時會降臨太陽系。
而唯一的逃生希望，是光速飛船。
然而，光速飛船有一個致命的副作用——它留下的航跡會暴露地球的位置，可能加速黑暗森林打擊的到來。
人類內部的撕裂隨即而至。
程心做了什麼？
她堅定地站在了反對者一邊。公開反對光速飛船計劃，推動聯合政府通過了禁令！
在她的理念中，少數人的逃亡是不公平的，是道德潰敗。
她相信，所有人一起面對死亡，遠比有人逃走更「平等」。
於是，光速飛船的研發被叫停，星環城在她面前投降，人類最後的逃生通道被親手焊死。
這也就算了。
以死殉文明，貫徹自己的意志也不是不行。
君不見某個小鬍子就是以死殉國，風評兩極分化，最近更是因為一些原因變得好評如潮……
再比如崇禎，殉國，給了大明最後的體面，還有他身邊的太監，直接把大明風評往上提了好幾個檔次……
可她做了什麼？
反對別人造飛船，卻有一艘名叫「星環」號的試驗型光速飛船，被她的朋友艾AA偷偷保留了下來。
當地面打擊降臨時，程心正是乘坐這艘飛船逃離了太陽系。
她宣稱「不能拋棄大多數人」，可她自己從未被拋棄。
她拒絕為人類造方舟，卻獨自登上了方舟。
就連羅輯都沒有離開，整個太陽系都沒有離開。
可她離開了！
那些被她說服放棄飛船的人，那些相信「公平至上」的人，最終在二維化的太陽系中被壓成一層沒有厚度的畫。
而她，在太空中回望那片正在坍縮的星空。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被反覆咀嚼。
程心經歷了兩次末日，兩次都沒有死。威懾失敗，人類被奴役，她活著。
太陽系二維化，人類幾乎滅絕，她也活著。
她身邊的人幾乎都活了下來。
這算幸運還是不幸？
除了程心以外，更多人的關注點還是最後出現的二向箔。
「降維打擊……這個手段有點意思，往常的手段大多是摧毀目標，可這個……是摺疊，把對方降級，從原本的三維壓成二維，立體變成平面，把活生生的人和星球，變成一張沒有厚度的畫……」
「話說這個二維化後的人還活著嗎？」
「不好評價，按傳統意義上來說，不算因為你還『存在』著，只是以另一種方式。」
「可非要以我們的角度來說……應該死了，感覺天幕中很多人對那玩意諱莫如深，大概率二維化後就不能思考，沒有思想，跟死了一樣。」
「這比直接摧毀恐怖多了，摧毀至少是結束，二維化是省略號——你還沒完，但你永遠也完不成了……真令人窒息啊。」
「而且上面說它不可逆。降下去就升不回來，像個黑洞，進去就出不來。」
「關鍵是，這東西不是專門為人類準備的，人家那什麼……歌者？一個高級文明，隨手從倉庫里翻出來的玩意兒，好像在那個世紀這東西也挺常見的，泛濫了都。」
各個世界議論紛紛。
漸漸的，他們開始盤算著自己的文明能抗住幾片二向箔，或者在琢磨怎麼造二向箔了。
「降維打擊……這個手段有點意思。好有意思的手段。直接給敵人進行降維啊，有點想試試。」
「要不……研究一下？」
「涉及到維度……這東西有點不好研究啊。」
…………
超神學院世界。
凱莎端坐在王座之上，銀髮垂落，羽翼微收。
她的目光落在天幕上，盯著那張正在鋪展開的二維太陽系，眉心蹙了蹙，手指敲著扶手，有一搭沒一搭的。
鶴熙站在階下，雙臂環抱，仰頭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這東西……有點意思。」
「嗯。」
凱莎沒轉頭：「是有點意思。」
「你打算怎麼防？」
凱莎沒有立刻回應，依舊凝望著那片被徹底扁平化的太陽系。
三維的星辰、行星、星雲，全都化作了毫無厚度的平面線條，詭異又致命。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這算不上是『防』能解決的事，它從根本上在改寫宇宙規則，就和之前的文災一樣。」
「將三維空間強行坍縮成二維，不管是天使的能量護盾、神聖鎧甲，還是再強大的宇宙能量防禦，在這種規則級的打擊面前，全都是無用功。」
她微微眯起眼眸：「你仔細想，在一個只有長寬的二維平面里，何來三維的厚度？又如何撐起三維的防禦盾？」
鶴熙聳了聳肩：「所以說，物理層面的所有防禦手段，全都失效了，我才要問你怎麼防。」
凱莎長嘆一口氣，往後躺了躺。
「沒辦法，反正不是我們的世界，無所謂。」
「這可不像你啊，你不會是被別人穿越了吧？快，如實交代，你是哪兒來的？」
鶴熙撐著腦袋打趣道。
凱莎無語的看了一眼鶴熙：「在你眼裡我就那麼愛管閒事？」
「我真不覺得你會對這種東西不管，至少你可是看到什麼就想讓我研究什麼的。」
鶴熙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想讓她看到自己的黑眼圈。
可惜神體等級有點高，沒有那東西。
「看開了，那麼多技術，你試著研究了這麼久，結果根本沒幾個能走得通的。」
凱莎也很無奈。
天幕播放了有一段時間了，其中的技術她和鶴熙一起上手研究都研究不明白。
「那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覺得凱爾和莫甘娜他們可不會不研究，他的虛空理念……」
鶴熙再次抬眼，看向王座上的至高女王，眼底的隨意褪去了幾分，多了些認真。
天使是老大沒錯，但盤子大，面對的敵人也不少。
「我們兩個都沒辦法研究出來，他們更難，而且你別忘了……」
凱莎這才緩緩轉過臉，鎏金的眼眸看向階下的鶴熙：「虛空引擎。」
鶴熙聞言，眉峰微微一挑。
「二向箔是單純的降維打擊，以高等規則碾壓低等空間，而虛空引擎，是從宇宙底層邏輯重寫規則。」
凱莎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聲音沉穩有力。
「它能將三維壓成二維，我們啟動虛空引擎，就能直接抹除『二維坍縮』這個規則概念，從根源上破解這場打擊。」
「那東西很可怕，但我們並非不能反抗。」
鶴熙垂眸沉吟了片刻，細細思忖著其中的邏輯，隨即緩緩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認同。
「說到底，被動防禦的工具，和主動改寫規則的能力，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話落，她話鋒微轉，語氣帶著幾分嚴謹：「不過你也清楚，虛空引擎依賴極強的精神意志驅動，以目前天使文明的研發進度，絕非隨便哪個天使都能掌控駕馭，而且這就是個概念，具體行不行還得測試。」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防』它。」
「我們的宇宙里，也未必做得出來這種東西。」
…………
群星世界。
不管是哪一個群星世界。
怎麼說呢。
這邊的反應都是平平淡淡。
主要是整個三體世界對他們來說……有點借鑑價值，但不夠。
還是宇宙基礎物理法則的問題。
像三體世界裡葉文潔喊話宇宙這種事兒，到了他們這裡大概率是這種情況。
［有人嗎？有人嗎？］
［樓上的，把自由麥關一下。］
［有人嗎？有人嗎？］
［樓上的煞筆把自由麥關了，聽不到嗎？別占用宇宙公共頻道］
嗯……可能不太形象，但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而且他們這邊沒有語言隔閡，猜疑鏈啥的根本不存在，他們各個文明都有萬能的大使，只需要花上幾個月時間，管你植物語還是石頭罵，全都給你翻譯出來。
再者就是三體世界出現的那些武器……天幕過的很快，只給了幾個畫面，但他們截下來研究了一下。
最後的結果只能說是那裡的基礎法則限制太高了。
整個宇宙都沒有能夠超脫光速的傢伙，在他們眼裡就是土著。
是的沒錯，就是土著。
只要沒達到超光速，群星世界，管你是打哪來的，通通算作土著。
三體宇宙的武器只能說有點借鑑價值，可速度太慢了。
它根本打不中想打的目標。
群星世界裡，它的短板就太明顯了。
二向箔的二維化蔓延速度被光速鎖死，且攻擊前那張「小紙片」需要花時間飛向目的地。
而群星里的任何一個像樣的星際文明，至少都掌握超光速旅行技術。
當警報響起時，所有有價值的單位早就躍遷走了。
最後，二向箔很可能落得個「拍扁一顆無人的荒蕪星球。
其次，他們這邊有不少二向箔遇的「天敵」。
物質解壓器，這東西設置上能從零維黑洞裡「提取」三維物質，屬於能升維倒著跑的科技。
物質分解器，直接扭曲規則，從更高維度模式上消滅物質。
「愛，死亡，和虛境」，這個屬於他們已經明確的路線，並且正式命名。
之前天幕提到過，有多個群星宇宙已經開始研究。
在武災飛升到第五段後，虛境這個亞空間都成了帝國的後院。
最終點燃銀河後，更是直接帶著整個文明升維飛升。
以凌駕於現實之上的存在對抗一個「區區三維」的武器，是真正的降維審判。
至於同樣是前面天幕上出現過的文災……
來，把圓周率取個整！
當然，這東西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二向箔的本質，是一個由特殊力場封裝的、獨立於三維空間的二維空間碎片。
它不是一艘戰艦，或者有血有肉的敵人，甚至不是一團可以被能量護盾攔截的等離子體。
這意味著它對物理攻擊近乎免疫。
他們宇宙的武器，大多屬於對轟的那種。
從基本的動能炮、雷射，到高階的光矛、電弧……這些通通建立在打擊三維實體這個邏輯之上。
就算把一艘泰坦塞進二向箔的擴散範圍，主炮能量再高，也打不中一個不屬於這個維度的目標。
真要打的話能打，但沒準備的情況下很費力。
並且據說這玩意兒還有污染特性。
如果把這東西速度調整到超光速，然後再加入一點點蜜汁配方……
也不是不行。
…………
對人類文明造成極大威脅的三體文明……連恆星都處理不了的傢伙……被這群傢伙威脅，真的感覺好丟人啊。
「這真的是個人才，真的……」
「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也是很有天賦了啊。」
關於程心的所作所為，他們可以說是都無語了，甚至有不少開始紅溫。
她的操作，真的讓人很難不紅溫。
執劍人的交接。
羅輯，功績甚大，是直接拯救了人類的英雄！
結果被忌憚，人類沒有什麼感謝，隨著後來的發展，人類竟然特娘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吃水都不能忘挖井人！
和平一段時間就忘了這和平是怎麼來的，還想自己卸掉武裝！
選擇程心成為執劍人……這件事先不說程心本人的問題，就說能把她選進去就有很大的問題。
人類的政體毫無疑問的出問題了。
瞅著那邊的人類歷史應該挺全乎的，沒出現過歷史記錄丟失的事情。
所以說……
已有之事，日後必有？
神經病啊。
一點也不看歷史。
真覺得歷史沒用？
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
人家的原文是「但是，經驗和歷史所教導我們的卻是：各國人民和政府從未真正從歷史中汲取教訓，也從未按照應當從中得出的教訓行事」。
簡單來說，那是不記史的國家的文人在陰陽自己的政府！
在東邊因為記史，都讓西邊自己改了好幾次亞歷山大的記錄了。
要不是東邊記史，亞歷山大估計都征服過一次中國了。
直接經驗很重要，但間接經驗也很重要！
還有，光速飛船事件。
當三體世界被更高級的文明摧毀，人類意識到黑暗森林打擊隨時會降臨太陽系。
而唯一的逃生希望，是光速飛船。
然而，光速飛船有一個致命的副作用——它留下的航跡會暴露地球的位置，可能加速黑暗森林打擊的到來。
人類內部的撕裂隨即而至。
程心做了什麼？
她堅定地站在了反對者一邊。公開反對光速飛船計劃，推動聯合政府通過了禁令！
在她的理念中，少數人的逃亡是不公平的，是道德潰敗。
她相信，所有人一起面對死亡，遠比有人逃走更「平等」。
於是，光速飛船的研發被叫停，星環城在她面前投降，人類最後的逃生通道被親手焊死。
這也就算了。
以死殉文明，貫徹自己的意志也不是不行。
君不見某個小鬍子就是以死殉國，風評兩極分化，最近更是因為一些原因變得好評如潮……
再比如崇禎，殉國，給了大明最後的體面，還有他身邊的太監，直接把大明風評往上提了好幾個檔次……
可她做了什麼？
反對別人造飛船，卻有一艘名叫「星環」號的試驗型光速飛船，被她的朋友艾AA偷偷保留了下來。
當地面打擊降臨時，程心正是乘坐這艘飛船逃離了太陽系。
她宣稱「不能拋棄大多數人」，可她自己從未被拋棄。
她拒絕為人類造方舟，卻獨自登上了方舟。
就連羅輯都沒有離開，整個太陽系都沒有離開。
可她離開了！
那些被她說服放棄飛船的人，那些相信「公平至上」的人，最終在二維化的太陽系中被壓成一層沒有厚度的畫。
而她，在太空中回望那片正在坍縮的星空。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被反覆咀嚼。
程心經歷了兩次末日，兩次都沒有死。威懾失敗，人類被奴役，她活著。
太陽系二維化，人類幾乎滅絕，她也活著。
她身邊的人幾乎都活了下來。
這算幸運還是不幸？
除了程心以外，更多人的關注點還是最後出現的二向箔。
「降維打擊……這個手段有點意思，往常的手段大多是摧毀目標，可這個……是摺疊，把對方降級，從原本的三維壓成二維，立體變成平面，把活生生的人和星球，變成一張沒有厚度的畫……」
「話說這個二維化後的人還活著嗎？」
「不好評價，按傳統意義上來說，不算因為你還『存在』著，只是以另一種方式。」
「可非要以我們的角度來說……應該死了，感覺天幕中很多人對那玩意諱莫如深，大概率二維化後就不能思考，沒有思想，跟死了一樣。」
「這比直接摧毀恐怖多了，摧毀至少是結束，二維化是省略號——你還沒完，但你永遠也完不成了……真令人窒息啊。」
「而且上面說它不可逆。降下去就升不回來，像個黑洞，進去就出不來。」
「關鍵是，這東西不是專門為人類準備的，人家那什麼……歌者？一個高級文明，隨手從倉庫里翻出來的玩意兒，好像在那個世紀這東西也挺常見的，泛濫了都。」
各個世界議論紛紛。
漸漸的，他們開始盤算著自己的文明能抗住幾片二向箔，或者在琢磨怎麼造二向箔了。
「降維打擊……這個手段有點意思。好有意思的手段。直接給敵人進行降維啊，有點想試試。」
「要不……研究一下？」
「涉及到維度……這東西有點不好研究啊。」
…………
超神學院世界。
凱莎端坐在王座之上，銀髮垂落，羽翼微收。
她的目光落在天幕上，盯著那張正在鋪展開的二維太陽系，眉心蹙了蹙，手指敲著扶手，有一搭沒一搭的。
鶴熙站在階下，雙臂環抱，仰頭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這東西……有點意思。」
「嗯。」
凱莎沒轉頭：「是有點意思。」
「你打算怎麼防？」
凱莎沒有立刻回應，依舊凝望著那片被徹底扁平化的太陽系。
三維的星辰、行星、星雲，全都化作了毫無厚度的平面線條，詭異又致命。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這算不上是『防』能解決的事，它從根本上在改寫宇宙規則，就和之前的文災一樣。」
「將三維空間強行坍縮成二維，不管是天使的能量護盾、神聖鎧甲，還是再強大的宇宙能量防禦，在這種規則級的打擊面前，全都是無用功。」
她微微眯起眼眸：「你仔細想，在一個只有長寬的二維平面里，何來三維的厚度？又如何撐起三維的防禦盾？」
鶴熙聳了聳肩：「所以說，物理層面的所有防禦手段，全都失效了，我才要問你怎麼防。」
凱莎長嘆一口氣，往後躺了躺。
「沒辦法，反正不是我們的世界，無所謂。」
「這可不像你啊，你不會是被別人穿越了吧？快，如實交代，你是哪兒來的？」
鶴熙撐著腦袋打趣道。
凱莎無語的看了一眼鶴熙：「在你眼裡我就那麼愛管閒事？」
「我真不覺得你會對這種東西不管，至少你可是看到什麼就想讓我研究什麼的。」
鶴熙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想讓她看到自己的黑眼圈。
可惜神體等級有點高，沒有那東西。
「看開了，那麼多技術，你試著研究了這麼久，結果根本沒幾個能走得通的。」
凱莎也很無奈。
天幕播放了有一段時間了，其中的技術她和鶴熙一起上手研究都研究不明白。
「那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覺得凱爾和莫甘娜他們可不會不研究，他的虛空理念……」
鶴熙再次抬眼，看向王座上的至高女王，眼底的隨意褪去了幾分，多了些認真。
天使是老大沒錯，但盤子大，面對的敵人也不少。
「我們兩個都沒辦法研究出來，他們更難，而且你別忘了……」
凱莎這才緩緩轉過臉，鎏金的眼眸看向階下的鶴熙：「虛空引擎。」
鶴熙聞言，眉峰微微一挑。
「二向箔是單純的降維打擊，以高等規則碾壓低等空間，而虛空引擎，是從宇宙底層邏輯重寫規則。」
凱莎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聲音沉穩有力。
「它能將三維壓成二維，我們啟動虛空引擎，就能直接抹除『二維坍縮』這個規則概念，從根源上破解這場打擊。」
「那東西很可怕，但我們並非不能反抗。」
鶴熙垂眸沉吟了片刻，細細思忖著其中的邏輯，隨即緩緩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認同。
「說到底，被動防禦的工具，和主動改寫規則的能力，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話落，她話鋒微轉，語氣帶著幾分嚴謹：「不過你也清楚，虛空引擎依賴極強的精神意志驅動，以目前天使文明的研發進度，絕非隨便哪個天使都能掌控駕馭，而且這就是個概念，具體行不行還得測試。」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防』它。」
「我們的宇宙里，也未必做得出來這種東西。」
…………
群星世界。
不管是哪一個群星世界。
怎麼說呢。
這邊的反應都是平平淡淡。
主要是整個三體世界對他們來說……有點借鑑價值，但不夠。
還是宇宙基礎物理法則的問題。
像三體世界裡葉文潔喊話宇宙這種事兒，到了他們這裡大概率是這種情況。
［有人嗎？有人嗎？］
［樓上的，把自由麥關一下。］
［有人嗎？有人嗎？］
［樓上的煞筆把自由麥關了，聽不到嗎？別占用宇宙公共頻道］
嗯……可能不太形象，但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而且他們這邊沒有語言隔閡，猜疑鏈啥的根本不存在，他們各個文明都有萬能的大使，只需要花上幾個月時間，管你植物語還是石頭罵，全都給你翻譯出來。
再者就是三體世界出現的那些武器……天幕過的很快，只給了幾個畫面，但他們截下來研究了一下。
最後的結果只能說是那裡的基礎法則限制太高了。
整個宇宙都沒有能夠超脫光速的傢伙，在他們眼裡就是土著。
是的沒錯，就是土著。
只要沒達到超光速，群星世界，管你是打哪來的，通通算作土著。
三體宇宙的武器只能說有點借鑑價值，可速度太慢了。
它根本打不中想打的目標。
群星世界裡，它的短板就太明顯了。
二向箔的二維化蔓延速度被光速鎖死，且攻擊前那張「小紙片」需要花時間飛向目的地。
而群星里的任何一個像樣的星際文明，至少都掌握超光速旅行技術。
當警報響起時，所有有價值的單位早就躍遷走了。
最後，二向箔很可能落得個「拍扁一顆無人的荒蕪星球。
其次，他們這邊有不少二向箔遇的「天敵」。
物質解壓器，這東西設置上能從零維黑洞裡「提取」三維物質，屬於能升維倒著跑的科技。
物質分解器，直接扭曲規則，從更高維度模式上消滅物質。
「愛，死亡，和虛境」，這個屬於他們已經明確的路線，並且正式命名。
之前天幕提到過，有多個群星宇宙已經開始研究。
在武災飛升到第五段後，虛境這個亞空間都成了帝國的後院。
最終點燃銀河後，更是直接帶著整個文明升維飛升。
以凌駕於現實之上的存在對抗一個「區區三維」的武器，是真正的降維審判。
至於同樣是前面天幕上出現過的文災……
來，把圓周率取個整！
當然，這東西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二向箔的本質，是一個由特殊力場封裝的、獨立於三維空間的二維空間碎片。
它不是一艘戰艦，或者有血有肉的敵人，甚至不是一團可以被能量護盾攔截的等離子體。
這意味著它對物理攻擊近乎免疫。
他們宇宙的武器，大多屬於對轟的那種。
從基本的動能炮、雷射，到高階的光矛、電弧……這些通通建立在打擊三維實體這個邏輯之上。
就算把一艘泰坦塞進二向箔的擴散範圍，主炮能量再高，也打不中一個不屬於這個維度的目標。
真要打的話能打，但沒準備的情況下很費力。
並且據說這玩意兒還有污染特性。
如果把這東西速度調整到超光速，然後再加入一點點蜜汁配方……
也不是不行。
…………
對人類文明造成極大威脅的三體文明……連恆星都處理不了的傢伙……被這群傢伙威脅，真的感覺好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