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不說
「你還帶了其他人過來，為什麼不說？」
赤木櫻子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往上翻，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沒有……我就是一個人過來的……沒有帶任何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趙建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手上的力氣慢慢鬆了，赤木櫻子滑下去，癱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地喘氣，咳了好幾下，眼淚又湧出來了。
他站起來，退了一步，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那兩個身影已經走遠了，消失在山路的拐彎處。
「看來那個島上對她也不放心，還安排了其他人來盯著她。」趙武水走到趙建國旁邊，壓低聲音：「現在怎麼辦？」
趙建國沒急著回答，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把剛才審訊的視頻上傳到雲端，這是這段時間被逼出來的習慣，每走一步，都要把證據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絕不允許任何意外，上傳完成的提示彈出來，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這個女人是重要證人。」他轉過身，看著趙武水和馬奎：「張仲文是省正，這樣的大人物，只有國家才能處置他，我需要找一個能接住這個案子的人。」
馬奎點了點頭，沒多問。
趙建國又蹲下來，看著赤木櫻子。她靠在貨櫃上劇烈的喘息，臉上全是汗和淚，脖子上一道紅印子，是剛剛被他掐出來的。
「那些貴重金屬的事說完了，現在說說別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些懷孕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赤木櫻子的身體僵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幾下，沒出聲。
趙建國沒催，就蹲在那裡看著她。
過了好幾秒，赤木櫻子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些女人……是用來做活體培養，器官供應。」
「說清楚。」
「世界上有些有錢人，不缺錢，但缺少健康的身體和長久的壽命，有一些疾病，必須要直系親屬的東西才能治療，比如骨髓移植，比如臍帶血，又比如特殊血液，國外有的富豪為了能一直活下去，已經做了多器官移植，還有的……是用來做活體研究的。」
趙建國的拳頭猛地握緊了，指節咯嘣響了一聲。
赤木櫻子低著頭，不敢看他：「我不負責那條線，知道的不多，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原因，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源頭手段，已經滲透掌控了一些政企人員。」
「什麼政企人員？」
「名單不在我手上，我只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具體是誰，是另一條線的人在管。」
他站起來，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站在那些貨櫃前面，手插在口袋裡，盯著深綠色的箱體看了好一會兒，一動不動。
山洞裡安靜得只剩下赤木櫻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趙建國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成彥斌的聯繫方式和見面地點的細節。赤木櫻子一一說了，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力氣快耗盡了。
馬奎的手機一直舉著，鏡頭沒關，把每一句話都錄了進去。
趙建國正要問下一個問題，警報又響了。
馬奎扔下手機，幾步跑到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屏幕亮了。
那兩個人在平台上，正四處張望，高個子的衝鋒衣拉鏈拉到下巴，矮個子的棉服領子豎起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他們肯定來這裡了，觀光車還在呢。」高個子指了指平台邊上停著的那輛觀光車，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焦躁。
矮個子蹲下來，手指在地上摸了一下，似乎在看地上的腳印，過了一會兒站起來，把手上的灰搓了搓：「她的生物晶片碎了，赤木肯定是出事了。」
「我已經上報了。」高個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肯定是老土門的人幹的，老土門竟然敢跟我們作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矮個子沒接話，轉身往平台邊緣走了兩步，往山下看了看，又轉回來。
「現在怎麼辦？」
「找，看看他們把赤木藏到哪兒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分頭走了，高個子往平台左邊的山壁那邊走，矮個子往右邊的林子那邊走，步子很快，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
趙建國盯著屏幕，眉頭擰起來，這兩個人不是隨便跟過來的尾巴，是那個島上的人跟著赤木櫻子，恐怕是特殊時期，他們暗中保護赤木櫻子的安全，同時也提防有人對赤木櫻子動手，如果赤木櫻子落入敵人的手裡，這些人同樣也可以乾死赤木櫻子，阻斷事件泄露！
等那兩個人離開，趙建國站在屏幕前，盯著空蕩蕩的畫面看了幾秒，轉過身來。
「阿姒，抓住那兩個人。」
阿姒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轉身往外走。
趙建國跟在她後面，趙武水和馬奎也跟上來，幾個人出了洞口，站在平台上，夜風從山溝里灌上來，吹得人縮脖子。
阿姒站在平台邊緣，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輕細的口哨從她嘴裡傳出來，聲音不大，又細又尖，在山林間迴蕩，隨手一揚，幾隻黑黝黝的蟲子從她袖子裡飛出去，翅膀振動的聲音嗡嗡的，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阿姒的口哨聲斷斷續續，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像是在跟那些蟲子說話，趙建國站在她旁邊，豎著耳朵聽，除了風聲和蟲鳴，什麼都聽不見。
十多分鐘後，阿姒的口哨聲停了，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趙建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搞定了，兩個人都中了我的蠱。」
趙建國聞言，精神一振，大步往前走去，阿姒走在前面帶路，順著那兩個武士離開的方向進了林子。
走了大概五百米，前面出現一個人影，蜷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痙攣，走近過去，是那個高個子，衝鋒衣上沾滿了枯葉和泥土，整個人側躺在地上，兩條腿蜷著，兩隻手抱在胸口，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嘴角淌著口水，眼睛往上翻，只露出眼白。
赤木櫻子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往上翻，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沒有……我就是一個人過來的……沒有帶任何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趙建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手上的力氣慢慢鬆了，赤木櫻子滑下去，癱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地喘氣，咳了好幾下，眼淚又湧出來了。
他站起來，退了一步，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那兩個身影已經走遠了，消失在山路的拐彎處。
「看來那個島上對她也不放心，還安排了其他人來盯著她。」趙武水走到趙建國旁邊，壓低聲音：「現在怎麼辦？」
趙建國沒急著回答，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把剛才審訊的視頻上傳到雲端，這是這段時間被逼出來的習慣，每走一步，都要把證據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絕不允許任何意外，上傳完成的提示彈出來，他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這個女人是重要證人。」他轉過身，看著趙武水和馬奎：「張仲文是省正，這樣的大人物，只有國家才能處置他，我需要找一個能接住這個案子的人。」
馬奎點了點頭，沒多問。
趙建國又蹲下來，看著赤木櫻子。她靠在貨櫃上劇烈的喘息，臉上全是汗和淚，脖子上一道紅印子，是剛剛被他掐出來的。
「那些貴重金屬的事說完了，現在說說別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些懷孕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赤木櫻子的身體僵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幾下，沒出聲。
趙建國沒催，就蹲在那裡看著她。
過了好幾秒，赤木櫻子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些女人……是用來做活體培養，器官供應。」
「說清楚。」
「世界上有些有錢人，不缺錢，但缺少健康的身體和長久的壽命，有一些疾病，必須要直系親屬的東西才能治療，比如骨髓移植，比如臍帶血，又比如特殊血液，國外有的富豪為了能一直活下去，已經做了多器官移植，還有的……是用來做活體研究的。」
趙建國的拳頭猛地握緊了，指節咯嘣響了一聲。
赤木櫻子低著頭，不敢看他：「我不負責那條線，知道的不多，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原因，通過這種方式，我們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源頭手段，已經滲透掌控了一些政企人員。」
「什麼政企人員？」
「名單不在我手上，我只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具體是誰，是另一條線的人在管。」
他站起來，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站在那些貨櫃前面，手插在口袋裡，盯著深綠色的箱體看了好一會兒，一動不動。
山洞裡安靜得只剩下赤木櫻子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趙建國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成彥斌的聯繫方式和見面地點的細節。赤木櫻子一一說了，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力氣快耗盡了。
馬奎的手機一直舉著，鏡頭沒關，把每一句話都錄了進去。
趙建國正要問下一個問題，警報又響了。
馬奎扔下手機，幾步跑到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屏幕亮了。
那兩個人在平台上，正四處張望，高個子的衝鋒衣拉鏈拉到下巴，矮個子的棉服領子豎起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他們肯定來這裡了，觀光車還在呢。」高個子指了指平台邊上停著的那輛觀光車，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焦躁。
矮個子蹲下來，手指在地上摸了一下，似乎在看地上的腳印，過了一會兒站起來，把手上的灰搓了搓：「她的生物晶片碎了，赤木肯定是出事了。」
「我已經上報了。」高個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肯定是老土門的人幹的，老土門竟然敢跟我們作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矮個子沒接話，轉身往平台邊緣走了兩步，往山下看了看，又轉回來。
「現在怎麼辦？」
「找，看看他們把赤木藏到哪兒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分頭走了，高個子往平台左邊的山壁那邊走，矮個子往右邊的林子那邊走，步子很快，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
趙建國盯著屏幕，眉頭擰起來，這兩個人不是隨便跟過來的尾巴，是那個島上的人跟著赤木櫻子，恐怕是特殊時期，他們暗中保護赤木櫻子的安全，同時也提防有人對赤木櫻子動手，如果赤木櫻子落入敵人的手裡，這些人同樣也可以乾死赤木櫻子，阻斷事件泄露！
等那兩個人離開，趙建國站在屏幕前，盯著空蕩蕩的畫面看了幾秒，轉過身來。
「阿姒，抓住那兩個人。」
阿姒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轉身往外走。
趙建國跟在她後面，趙武水和馬奎也跟上來，幾個人出了洞口，站在平台上，夜風從山溝里灌上來，吹得人縮脖子。
阿姒站在平台邊緣，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輕細的口哨從她嘴裡傳出來，聲音不大，又細又尖，在山林間迴蕩，隨手一揚，幾隻黑黝黝的蟲子從她袖子裡飛出去，翅膀振動的聲音嗡嗡的，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阿姒的口哨聲斷斷續續，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像是在跟那些蟲子說話，趙建國站在她旁邊，豎著耳朵聽，除了風聲和蟲鳴，什麼都聽不見。
十多分鐘後，阿姒的口哨聲停了，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趙建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搞定了，兩個人都中了我的蠱。」
趙建國聞言，精神一振，大步往前走去，阿姒走在前面帶路，順著那兩個武士離開的方向進了林子。
走了大概五百米，前面出現一個人影，蜷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痙攣，走近過去，是那個高個子，衝鋒衣上沾滿了枯葉和泥土，整個人側躺在地上，兩條腿蜷著，兩隻手抱在胸口，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嘴角淌著口水，眼睛往上翻，只露出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