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死亡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半夜不睡覺的父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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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天天跟一個丑得驚天動地的傢伙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那種感受你能理解嗎?」

  索恩一臉嫌棄。

  「跟攝魂怪當室友也差不了多少了。」

  說著,他直接把背包里的「有鼻子格林」拎了出來。

  小傢伙懸在半空,四肢撲騰。

  「Rua!」

  索恩捏著它左右打量,神情若有所思。

  「你說如果這小子把伏地魔所有魂器全吃了,會不會直接成長成伏地魔那種級別的黑魔法大師?」

  鄧布利多摸了摸下巴,難得露出幾分認真神色,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

  「確實有這個可能。」

  隨後又補充一句。

  「我只希望到時候他的性格不要和我曾經那位學生一樣糟糕。」

  「放心。」

  索恩擺擺手。

  「你不是說過嗎?」

  「伏地魔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鄧布利多點頭,索恩立刻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不就得了,沒鼻子格林好歹是在親人身邊長大的,人格總不至於那麼扭曲吧?」

  鄧布利多聞言微微點頭,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索恩掰開小傢伙的嘴,強行檢查它噴火的原理。

  「張嘴,快點,再噴一個看看!」

  「Rua!」

  「不是這種,換火焰蝙蝠!」

  「Rua!」

  「地刺呢?」

  「Rua!」

  「那球形態呢?」

  「Rua!!」

  整個校長室里,迴蕩著索恩慘無人道的研究聲音。

  鄧布利多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移開目光。

  好吧,看來未來的魔法界大概率要迎來一個徹頭徹尾的反社會魔王了。

  跟著埃里克·索恩長大,還想擁有健全人格?

  那確實有點做夢的成分。

  鄧布利多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該提前給這孩子安排個心理治療師。免得到時候魔法界同時出現兩個伏地魔。

  而另一邊,索恩已經完成了一輪研究,最終得出結論,這小東西目前依舊只會一句話。

  「Rua!!」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會,連話都還沒學會說。

  不過智力倒是有所成長,大概已經達到三歲小孩的水平。

  索恩思考了一下。

  「三歲小孩不會說話……嗯,果然還是個弱智。」

  說完,他還嫌棄地晃了晃手裡的小傢伙。

  而最重要的變化還是噴火能力。

  經過測試,這小傢伙如今噴出的火焰已經具備實際殺傷力,威力大概相當於二年級學生施放的火焰熊熊咒。

  雖然不強,但已經比之前只能拿來點菸的水平高出太多,當然距離索恩理想中的水平還差得遠。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沒鼻子他親爹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夢魘之王,各種離譜能力層出不窮。

  不過能夠噴火,已經足夠給索恩研究夢魘法術提供新的素材了。

  至於具體研究,那是之後的事情,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工作。

  想到這裡,索恩立刻將沒鼻子格林重新塞回背包。

  「好了,接下來——該建我的白宮了!」

  想到這裡,索恩把沒鼻子格林往肩膀上一放。

  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剛走兩步。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

  此時的鄧布利多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捧著一本麻瓜雜誌,神情專注,似乎正在認真挑選心理醫生。

  但時不時的搖搖頭,似乎感覺他們沒辦法把沒鼻子格林救過來。

  索恩嘴角抽了抽。

  「喂,老蜜蜂。」

  「這次在布萊克老宅找到一個魂器。」

  「按小天狼星的說法,他那個姐姐手裡也有可能掌握線索。」

  「要不讓我提前去阿茲卡班問問?」

  鄧布利多聞言動作一僵,手中的雜誌都差點翻錯頁。

  他緩緩放下雜誌,摸了摸鬍鬚,神色有些微妙。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我和西弗勒斯會親自去。」

  「攝神取念加上吐真劑,應該足夠從貝拉特里克斯那裡獲得情報。」

  索恩揚起眉毛,滿臉不解。

  「為什麼?我用夢之釘她的記憶不也在傑難逃?」

  鄧布利多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一方面,據我所知,貝拉特里克斯是一位極其優秀的大腦封閉術大師。」

  「單論這方面的造詣,即便和西弗勒斯相比也遜色不了多少。」

  「按照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能夠對你的夢之釘產生一定程度的干擾。」

  「所以你去了,未必能得到更多信息。」

  索恩撇了撇嘴,倒是沒反駁,畢竟夢之釘確實不是萬能的,在他來的第一年便發現了這一點。

  鄧布利多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於另一方面……」

  說到這裡,老校長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

  「貝拉特里克斯對伏地魔的痴迷程度遠超常人想像。」

  「如果她知道來的人是我們——尤其是你。」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看了索恩一眼。

  「我想你也清楚自己在阿茲卡班的風評。」

  索恩:「……」

  「她大概率會當場自殺。」

  「而且,再考慮到攝魂怪們對你的態度……我認為還是由我和西弗勒斯兩位相對和善的人去比較合適。」

  校長室陷入短暫沉默,索恩額頭青筋直跳。

  「等等,你剛剛是不是說——斯內普比我和善?」

  鄧布利多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

  「至少在阿茲卡班那邊,是這樣的——部分學生也這麼認為。」

  索恩:「……」

  好傢夥,對比之下,現在連斯內普都能算和善人士了?

  那自己在魔法界到底是什麼形象?

  移動天災?還是人形核彈?

  難道斯內普這個學期忘了給格蘭芬多扣分導致風評上升了?!

  不可能呀!

  不過轉念一想,索恩很快又釋然了。

  算了,反正最後不管是誰找到魂器,終歸還是得送到自己手裡處理。

  換句話說,自己什麼都不用干,就能直接白拿報酬,這買賣不虧。

  唯一可惜的是,暫時沒辦法去阿茲卡班刷探索度了。

  戰士之夢,法術碎片,這些重要的獎勵想想都讓人心癢。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暑假的時候肯定還會去,阿茲卡班又不會長腿跑掉。

  想到這裡,索恩聳了聳肩,也懶得繼續爭論。

  「行吧,那你們去忙,我先干正事去了。」

  說完,他肩上頂著沒鼻子格林,背著鼓鼓囊囊的包,一頭鑽進夢門之中。

  伴隨著一陣漣漪般的波動,身影消失不見。

  校長室重新安靜下來,鄧布利多望著空蕩蕩的夢門。

  沉默良久,最後緩緩嘆了口氣,低頭看向桌上那本《倫敦優秀心理醫生推薦》。

  然後默默把原本勾選的名單,又往後加長了一頁。

  ——

  偶爾奮起,經常摸魚的索恩這一次相當投入,幾乎整個周末都把自己關在休息室里埋頭設計。

  畢竟要把白宮和苦痛之路完整復刻出來,可不是畫兩筆草圖那麼簡單。


  光是前期規劃和結構設計,工作量就大得嚇人。

  甚至有那麼幾次,索恩都動了立刻去找赫敏借時間轉換器的念頭。

  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硬生生靠加班,把第一版草圖給肝了出來。

  他怕要是動用了這一招,自己會拖延拖延的,把這輩子都拖過去。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索恩才長長伸了個懶腰,骨頭噼里啪啦一陣響。

  抬頭一看,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

  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到了周日晚上。

  「嘖,又忘記時間了。」

  索恩揉了揉眼睛,雖然這次沒像當初打造骨釘那樣連續瘋魔好幾天,但也差不了多少。

  簡單洗漱過後,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床,過程中腦子卻依舊沒閒著。

  「唉……等暑假到了,又得滿世界找材料,什麼製造金屬、蒼白礦石啥的。」

  「真麻煩,老鳥那傢伙就不能做個攻略合集嗎?整理成視頻往嗶哩嗶哩一發,讓我自己照著找多好。」

  想到這裡,索恩忽然愣了一下。

  哦,忘了,這個世界壓根沒有嗶哩嗶哩,格林德沃也不是貓諾。

  索恩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睜開眼。

  然後整個人都沉默了。

  只見工作檯旁邊,一條大黑狗正呲著牙,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剛畫完的白宮設計圖。

  那眼神仿佛在看什麼滅世魔典。

  索恩當場從床上彈了起來,而那大狗也看了過來,然後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索恩也點點頭。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復仇之魂!」

  「誒誒誒——!!!」

  ——

  十分鐘後。

  索恩滿臉無語,蹲在地上,把散落一地的小天狼星重新拼起來。

  而被拆成零件的大黑狗,此時已經重新變回了鍾道獸的模樣。

  正凌亂的坐在那裡,滿臉幽怨。

  索恩一邊拼一邊抱怨:

  「我說大哥,你大半夜跑過來幹嘛?懷念以前跟我同床異夢的日子了?」

  「還有你到底怎麼進來的?我怎麼連骨釘碰撞聲都沒聽見?」

  小天狼星嘴角抽了抽,表情同樣無比複雜。

  「我還想問你呢,我下午就到了,然後一直坐在這裡等。」

  「結果你跟中了奪魂咒似的,全程盯著那張羊皮紙畫圖。」

  「我等到晚上,最後才睡著了。」

  索恩愣了一下,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

  畢竟自己進入那種研究狀態之後,和入定也差不了多少,別人喊他,基本等於對石頭說話。

  想到這裡,索恩點了點頭。

  「行吧,這個解釋合理。」

  隨後,他忽然又反應過來。

  「不對啊!那你對我的設計圖哈氣幹什麼?」

  提起這個,小天狼星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沉默兩秒,才緩緩開口:

  「本來我已經準備走了。」

  「真的。」

  「但……」

  他伸手指向工作檯,表情一言難盡。

  「正常人在看到有人準備把地獄搬到人間的時候,總會產生一種下意識想阻止他的衝動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什麼地獄?!」

  「這是藝術!」

  「藝術懂不懂?!」

  說著,索恩一個箭步衝到工作檯前,嘩啦啦把所有設計圖抱進懷裡,像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警惕地盯著小天狼星。

  「真是的,看來我剛才那一下沒打錯,你果然是來毀滅世界瑰寶的。」

  小天狼星翻了個白眼。

  「世界瑰寶?你確定那玩意兒不是給伏地魔養老準備的宮殿?」

  「呵。」


  索恩冷笑一聲,抱著設計圖後退兩步。

  「凡蟲,根本不懂藝術。」

  小天狼星很無語,但這一次,他懶得跟索恩爭論什麼「藝術」和「地獄建築學」。

  活動了一下被拆散後重新拼回來的身體,轉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剛走兩步,背後便傳來索恩的聲音。

  「對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小天狼星腳步一頓。

  索恩抱著設計圖探出腦袋。

  「你總得告訴我吧?」

  「你這行為跟讓我上廁所上一半硬生生夾斷有什麼區別?」

  小天狼星緩緩回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吧?」

  索恩擺擺手。

  「少廢話,趕緊說。」

  「不然我就先把你這個企圖毀掉我草圖的刺客處理掉。」

  說著,骨釘已經摸到了手裡,臉上還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先生,你也不想讓小哈利失去教父吧?」

  小天狼星眼角狠狠一抽,不知道為什麼,索恩說這句話的時候,總給人一種莫名猥瑣的感覺。

  但看著對方手裡的骨釘,他還是決定先把吐槽咽回去,重重嘆了口氣。

  「盧平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索恩眨了眨眼,忽然輕咳一聲,表情變得有些心虛。

  「這……好吧。」

  「我承認你房間裡那些十年前的顏色雜誌,我確實順走了一部分。」

  「如果你想拿回去的話——」

  索恩認真指向角落裡的柜子。

  「在那邊。」

  小天狼星:「?」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後。

  「不是這個!!!」

  索恩頓時愣住,然後明顯鬆了口氣。

  「哦,不是這個就好說。」

  小天狼星額頭青筋直跳。

  「你鬆口氣是什麼意思?」

  索恩一本正經。

  「因為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我的閱讀愛好。」

  「……那我現在想知道了,還給我。」

  「絕對不可能!」

  索恩抱著設計圖後退一步,態度堅決。

  仿佛比起被人砍死,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瀏覽記錄才是真正的末日。

  不過似乎也有開玩笑的性質。

  小天狼星沉默了,他忽然覺得,自己今晚根本就不該來,深吸一口氣,強行把話題拉回來。

  「好了,說正事,我是從盧平那裡知道你一直在收集夢境精華。」

  「而且有些夢境精華會留下意識,甚至能和活人交流。」

  說到這裡,小天狼星的聲音低了下來,目光也變得複雜。

  「所以我想問,雷古勒斯的夢境……還存在嗎?」

  房間忽然安靜下來,索恩臉上的玩笑神色緩緩收斂。

  沉默片刻,他才輕輕搖了搖頭。

  「按照我的經驗,真正勇敢的戰士,夢境通常不會停留太久。」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索恩靠在桌邊,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也不由的想起一位故蟲,一位扛著龍牙的姐們,緩緩開口。

  「因為他們的死亡,本身就是一場戰鬥的終點。」

  「有的人是為了擊敗強敵,有的人是為了守護同伴。」

  「而當他們真正下定決心的時候——」

  索恩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

  「他們就不會再回頭了。」

  房間裡只剩下壁爐燃燒的噼啪聲。

  小天狼星沉默地站在那裡,許久沒有說話。

  索恩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夢境精華本質上是執念,是遺憾,不甘心,那些死去的人仍然放不下的東西。」

  「但像雷古勒斯這種人……」

  索恩聳了聳肩。

  「如果克利切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在他踏上那條路的時候。」

  「其實就已經把自己的結局想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會死,也知道為什麼而死,所以他未必會留下什麼夢境。」

  小天狼星不可能聽不出索恩話里的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很淡的笑容。

  只是那雙眼睛裡,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悲傷。

  「死亡本就是一場偉大的冒險。」

  他輕聲說道。

  「嗯……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我曾夢見過詹姆。」

  「他說過這句話。」

  「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小天狼星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我弟弟……足夠勇敢。」

  索恩笑了笑。

  「嗯,如果他會聽到會很高興。」

  「真的。」

  「假的,以你們兄弟兩的關係,他估計會別過臉去,說一聲『雜魚老哥,現在才發現嗎?』」

  「.......你小子怎麼總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話——不過也是。」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臉上的悲傷稍少了一些。

  沒再說什麼。

  下一秒,黑色的毛髮迅速蔓延全身。

  一條大黑狗出現在原地,轉身就準備離開,結果剛邁出兩步。

  身後又傳來了索恩的聲音。

  「喂!」

  「這些雜誌真不要了?」

  「我可以分你一半。」

  「晚上用來撫慰一下受傷的內心。」

  大黑狗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後連頭都懶得回,直接叼起旁邊的骨釘,穿過苦痛之路。

  索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關上柜子抽屜,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回床上。

  「唉,現在不僅要當教授,還得兼職心理醫生。」

  「鄧布利多給的加班費果然還是太少了。」

  抱怨歸抱怨,沒過多久疲憊便涌了上來,索恩很快進入了夢鄉。

  ——

  時間過得飛快。

  距離布萊克老宅那件事。

  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周。

  又是一個周日。

  索恩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

  終於爬回床上休息。

  然而。

  睡著睡著。

  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耳邊隱約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叮。

  當。

  叮。

  當。

  像是……

  骨釘在敲電鋸?

  索恩眉頭微皺。

  緩緩睜開眼睛。

  「嗯?」

  「什麼情況?」

  「真有人按捺不住,準備夜襲我了?」

  他瞬間清醒了幾分,警惕地環顧四周,結果看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房間裡安安靜靜,只有壁爐里殘餘的火光輕輕跳動。

  索恩盯了半天,最終撇撇嘴。

  「錯覺?最近果然加班太狠了。」

  說完,他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然而就在下一秒——

  半空中,突然冒出來一個腦袋。

  哈利的腦袋,就這麼懸浮在那裡,幽幽地望著他。

  「教授……」


  索恩:「……」

  哈利表情有些不安,聲音也壓得很低。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

  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索恩緩緩坐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顆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嘴角一點一點抽搐起來。

  噩夢?

  呵呵。

  你們父子倆才是我的噩夢!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索恩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沒忍住。

  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哈利·波特!」

  「你們布萊克家和波特家是不是都沒有正常的睡眠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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