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愚蠢的歐尼醬呀!伏地魔的新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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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愚蠢的歐尼醬啊,你還是聽聽克利切怎麼說吧。

  索恩說完,低頭看向跪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克利切。

  「喂,我剛剛可是幫你完成了主人留下的願望。」

  「作為回報,把那位布萊克少爺的事情,原原本本講出來吧——為了他的名譽。」

  聽到這句話,還在抽噎的克利切仿佛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顫抖著撐起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而另一邊,小天狼星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

  「為了他的名譽?」

  「什麼意思?」

  他的手下意識搓動著,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

  索恩撓了撓鼻尖。

  「呃……怎麼說呢。」

  「我這人吧,沒有為苦難哭泣的功能模塊,所以這種場合還是先撤退比較好。」

  「而且這件事還得找老蜜蜂聊聊,後面估計也少不了他的幫忙。」

  小天狼星顯然還想追問,但盧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他的吧,很多嚴肅的事情,從這張嘴裡說出來,都會變味。」

  索恩頓時露出贊同的表情,對盧平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你懂我。」

  說完,他直接拉開夢門。

  臨走前,最後聽見了克利切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雷……雷古勒斯少爺……偷……偷走了黑魔王的東西……」

  下一秒,索恩跨過夢門,耳邊卻立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冰冷、壓抑,甚至帶著幾分罕見的怒意。

  「你為什麼背著我去找尼可?」

  索恩腳步一頓,抬頭望去,校長室內。

  鄧布利多正站在那裡,面無表情,手裡甚至拿著一顆已經拆開的糖果。

  可那顆糖果卻遲遲沒有送進嘴裡。

  而校長室角落裡的一個浴盆中,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老鳥格林德沃。

  面對質問,格林德沃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沒辦法啊,我現在又不是什麼被判終身監禁的黑巫師頭子。」

  「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魔法學校校長而已。」

  「有些社交應酬,不是很正常嗎?」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按照原本的計劃,這傢伙現在確實應該偽裝成卡卡洛夫,在德姆斯特朗那邊活動。

  從邏輯上來說,好像沒什麼問題。

  可鄧布利多顯然並不接受,兩人對視了好幾秒。

  最終鄧布利多瞥了一眼剛剛進門的索恩,緩緩吐出一口氣。

  抬手一揮,角落裡的格林德沃頓時化作一道虛影,重新沉入那盆液態靈魂之中。

  整個校長室重新安靜下來,索恩眨了眨眼。

  若有所思。

  「這是……出軌被抓現行了?」

  鄧布利多額角微微一跳。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那種關係了,只是他這種額外的行動有些奇怪,本來不應該有這些交涉。」

  索恩認真地點點頭。

  「確實,難怪剛剛你只能沉默,原來是無能的丈夫呀。」

  鄧布利多看上去很想翻個白眼,但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糖果塞進嘴裡。

  咔嚓咬碎,然後才重新恢復那副校長應有的模樣。

  「好了,說吧,你又帶來了什麼消息?」

  「我想漲工資。」

  「......我其實也挺擅長黑魔法的。」

  「誒誒誒,別,其實是又找了一個伏地魔的魂器。」

  ——

  而此時,遠在阿爾巴尼亞的一片森林之中。

  晨光穿透樹冠,灑落在古老的原始叢林裡。

  夜晚殘留的陰森感正在退去,林間的生靈陸續甦醒,獨角獸便是其中之一。

  幾隻通體銀白的神奇生物在林間緩緩穿行,兩兩結伴,步履輕盈。


  它們所過之處,草木仿佛都變得更加繁茂,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寧靜而純淨的氣息。

  然而下一刻,一道刺目的綠光驟然撕裂樹林!

  轟!

  綠光精準命中其中一頭獨角獸,受到驚嚇的獸群瞬間四散奔逃。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頭被擊中的獨角獸並未當場倒下。

  它發出悽厲的嘶鳴,踉蹌著朝遠處狂奔,只是還沒跑出多遠。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綠光!

  接連不斷地從密林深處射出。

  轟!轟!轟!

  最終,那頭美麗而高貴的生物重重倒在地上。

  銀白色的身軀砸進泥土,再也沒有爬起來。

  樹林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緩緩擴散。

  片刻後,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從灌木中艱難走出。

  他虛弱得幾乎無法獨自行走,每邁出一步,身體都在顫抖。

  甚至不得不將大半重量壓在身旁那條巨蛇身上,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虛弱到這種情況,就連索命咒都沒辦法直接奪走一個生物的性命了。

  納吉尼吐著信子,猩紅的蛇瞳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那身影跌跌撞撞來到獨角獸屍體旁,顫抖著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

  嗤啦——

  石頭劃開皮膚,銀色的鮮血緩緩流淌出來。

  下一秒,他幾乎是貪婪地撲了上去,大口吞咽、啜飲。

  隨著銀色血液進入身體,原本枯敗腐朽的軀體似乎恢復了一絲生機。

  然而緊接著——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森林。

  那身影猛地倒在地上,瘋狂抽搐起來,身體像被兩股力量同時撕扯,劇烈得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

  納吉尼被嚇得連連後退,驚恐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她能夠清晰地看見,在那具殘破不堪的身體內部,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瘋狂廝殺。

  一側,是散發著病態光澤的黃色膿液,另一側,則是不斷翻騰蠕動的漆黑物質。

  它們如同兩支不死不休的軍隊,互相吞噬、侵蝕、撕咬。

  黃色的膿液不斷擴張,黑色物質則瘋狂反撲。

  每一次碰撞,都讓那具本就瀕臨崩潰的身體進一步走向毀滅。

  鮮血從斗篷下不斷滲出,皮膚時而鼓起,時而塌陷,仿佛體內正有無數怪物在彼此廝殺。

  獨角獸鮮血帶來的生機,甚至還趕不上這兩股力量彼此消耗的速度。

  許久之後,慘叫終於漸漸停息,那道身影癱倒在地,大口喘息,如同剛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一般。

  斗篷下,一雙猩紅的眼睛緩緩睜開,其中滿是怨毒、憤怒。

  「埃里克·索恩……」

  伏地魔喘著粗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可事實上,他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耳邊無時無刻不在迴蕩著尖利的嘶吼與瘋狂的怒喊。

  「......我!不!害!怕!你......」

  那聲音像是詛咒,又像是某種永不停歇的折磨,不斷在他的靈魂深處轟鳴。

  伏地魔臉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

  此刻寄宿在他體內的兩股力量,其中一股,是三年前從索恩身上獲得的黑色物質。

  另一股,則是前段時間食死徒通過黑魔標記傳遞而來的橙黃色力量。

  原本依靠這股橙黃色力量的補充,再加上這些年對黑色物質的研究,以及參考索恩公開發表的那些靈魂理論——那個該死的天才。

  伏地魔終於成功重塑了自己的身體。

  可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裡,身體恢復的瞬間,兩股力量便像是發現了彼此的宿敵,開始瘋狂衝突。

  結果就是他原本準備立刻重返魔法界的計劃,被迫無限期延後。

  他必須找到一種辦法,一種能夠平衡這兩股力量的方法。


  否則別說恢復巔峰,他連維持如今這副身體都做不到。

  而這件事的難度,甚至超過了尋找永生本身。

  畢竟在伏地魔看來,這已經觸及了比生命更高層次的存在形式。

  他劇烈喘息著,胸口不斷起伏。

  隨後艱難地扯起黑袍,將身體上那些盤根錯節、不斷蠕動的詭異紋路遮掩起來。

  又從旁邊的大蛇那裡取來一些毒液,仰頭灌下。

  毒液順著喉嚨流入體內,灼燒感頓時蔓延全身,可伏地魔的表情反而緩和了幾分。

  「該死……」

  「看來還是得先去阿茲卡班一趟。」

  伏地魔緩緩抬起頭,猩紅色的眼睛透過樹林望向遠方。

  如果那裡的東西仍舊無法解決問題的話……

  那麼,他就只能去見見那位老朋友了。

  霍格沃茨。

  那裡應該還有一些存貨,足夠讓他完成下一步計劃。

  ——

  十分鐘後。

  霍格沃茨校長室。

  聽完索恩剛才的講述後,鄧布利多緩緩摘下那副半月形眼鏡,揉了揉鼻樑。

  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才慢慢開口:

  「讓我理一理。」

  「也就是說,雷古勒斯在發現伏地魔魂器的秘密之後,經歷了一些思想上的轉變。」

  「隨後,他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從某個機關中取走了那個掛墜盒。」

  「而那個掛墜盒,就是你剛剛摧毀的魂器。」

  房間安靜下來,壁爐里的火焰輕輕跳動。

  良久,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個勇敢的孩子啊……可惜了。」

  他的目光微微垂下,聲音裡帶著幾分遺憾,隨後又抬起頭。

  「小天狼星的反應,希望不要太過激烈。」

  「畢竟我們還需要那位名叫克利切的小精靈幫助我們。」

  索恩揚了揚眉毛。

  「幫助什麼?」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

  鏡片後的藍眼睛平靜而認真。

  「帶回雷古勒斯的屍體,以及他的榮耀。」

  索恩愣了一下,隨後一拍腦門。

  「哦,對,差點忘了。」

  「看來我那個『沒有可以思考的心智』的被動技能又觸發了。」

  他撓了撓頭。

  「之前赫敏跟我說過,羅恩的感情大概只有一茶匙。」

  「至於我嘛……估計是一點都沒有。」

  鄧布利多忍不住笑了笑。

  「不至於。」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

  「至少還是有的。」

  「嗯……差不多一毫升吧。」

  索恩:「……」

  這聽起來怎麼比沒有還侮辱人?

  鄧布利多卻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不然的話,你根本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小天狼星。」

  「你很清楚知道真相之後,他很可能會為了紀念自己的弟弟,不再出售那棟房子。」

  「甚至你還有機會直接把克利切滅口。」

  索恩翻了個白眼。

  「呵,那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但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繼續反駁。

  有些事情,連他自己都察覺得到。

  自己確實不像正常人那樣擁有豐富的情感。

  面對悲歡離合、生離死別,很多時候都顯得格外遲鈍。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希望好人能有好報,壞人能得到懲罰。

  聖巢中容器的經歷塑造了他的一部分。

  但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這些年,與學生們相處的這些時光,也同樣在一點一點地改變著他。


  兩人起身,穿過夢門,再次回到了那棟陰沉而古老的布萊克老宅。

  剛一落地,一聲憤怒的咆哮便迎面砸來。

  「你就這麼看著自己的主人死去嗎?!」

  緊接著,便是一陣克利切撕心裂肺的哭喊。

  還有腦袋撞牆、用拳頭捶打自己的沉悶聲響。

  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人強行制止了它。

  索恩和鄧布利多循聲走進大廳。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停頓了一下。

  大廳中央。

  曾在阿茲卡班苦熬十二年、直面過伏地魔的男人,此刻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擊垮了。

  小天狼星靠坐在牆角,低著頭,雙手無力地垂落,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或者什麼都沒有想。

  而另一邊,克利切正被哈利死死抱在懷裡。

  那隻衰老的小精靈哭得聲嘶力竭,身體不斷掙扎,仿佛要衝出去繼續懲罰自己。

  哈利咬著牙抱住它,神色擔憂而悲傷。

  盧平則蹲在旁邊,輕輕舉起魔杖,在克利切腦袋上點了一下。

  下一秒,那歇斯底里的哭喊漸漸平息,小精靈終於安靜下來。

  大廳重新陷入沉默。

  過了半晌,索恩率先打破了這份沉悶。

  「都弄清楚了嗎?」

  盧平回過頭,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都清楚了。」

  隨後看向鄧布利多。

  「校長先生,魂器已經解決了,不過目前還不確定這棟房子裡是否還有其他魂器存在。」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之後我會安排一次更徹底的排查。」

  索恩卻聳了聳肩。

  「我覺得大概率沒有了。」

  「畢竟沒鼻子一點進一步反應都沒有,要是真還有,它早就撲過去啃了。」

  眾人:「……」

  這時,哈利抱著克利切,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所以——現在誰能告訴我,魂器到底是什麼?」

  小傢伙顯然已經受夠了被蒙在鼓裡,沒辦法,誰讓這幾個傢伙都跟鄧布利多一脈相承的都是謎語人。

  盧平下意識看向索恩,神色有些緊張。

  生怕這傢伙下一秒就把所有的該講的不該講的都講出來。

  好在,索恩先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得到默認後,才慢悠悠開口。

  「簡單來說,魂器,就是伏地魔的一部分,如果不把所有魂器全部摧毀,那麼伏地魔就永遠不會真正死亡。」

  哈利沉默下來,消化著這份信息。

  片刻後,他低聲說道:

  「所以……雷古勒斯發現了這一切,然後為了摧毀伏地魔,死在了那裡。」

  大廳再次安靜下來,盧平緩緩點頭,聲音低沉。

  「是的,他是一位英雄。」

  哈利輕輕摸了摸克利切枯瘦的後背,「嗯,為了打敗他,真是有太多的犧牲了」。

  「一定!一定! 要把這些魂器都給解決掉!」

  而牆角處,小天狼星的身體微微一顫。

  許久,他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

  但就在這時,索恩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所以呢?」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聲音沙啞。

  「所以什麼?」

  索恩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

  「你是打算繼續坐在這裡發呆。」

  「還是準備跟我一起,把那位英雄的遺體帶回來?」

  「愚蠢的歐尼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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