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伏地魔隆鼻專業整形醫院有沒有搞頭?(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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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說真的。」

  索恩一邊繞著走廊來回踱步,等待有求必應屋響應自己的需求,一邊對身旁的老蜜蜂發表意見。

  「這件事你辦得確實有問題。」

  鄧布利多一言不發的聽著。

  「說到底,你在哈利身邊就放了個啞炮盯著,力度還是太小了。」

  「我知道你對那個什麼古代魔法很有信心。」

  「但考慮到納威父母的前車之鑑——」

  索恩攤開雙手。

  「總之,我覺得剛才你至少該讓旺財先咬你一口再跑路。」

  「不然得話,那小子估計心裡怨氣還蠻重的,說不定會弄個報復性的舉動,我覺得他和西弗勒斯似乎是同一種人。」

  「呵呵,你這個可能是為數不多能夠同時惹怒他們兩個人的說法了。」

  鄧布利多吐槽著,但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或許你說得有道理。」

  就在這時,前方的牆壁微微扭曲,一扇木門緩緩浮現出來。

  有求必應屋到了。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木門。

  「稍等一下。」

  索恩剛想問他要幹什麼。

  下一秒,老蜜蜂直接消失在原地。

  索恩:「?」

  五秒後,鄧布利多重新出現了,只是此時的模樣多少有些狼狽。

  他正捂著鼻子,指縫間隱約還能看到鮮血,整個人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好了,現在可以進去了。」

  索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點?」

  「而且要不去麻瓜整形醫院看看,我感覺你這鼻子都快看不見了。」

  「感覺要變成一位故人了......」

  鄧布利多無所謂地聳聳肩。

  「算了,問題不大。」

  接著,老校長有些感慨地摸了摸鼻樑。

  「不過我確實很好奇。」

  「為什麼這些我虧欠過的人,都喜歡衝著我的鼻子揮拳。」

  「你很有被虧欠過的人揍的經驗?」

  「算是吧。」

  「讓我猜猜,有哪些是因為你不給他漲工資而這麼做的?」

  「......一個都沒有。」

  「誒嘿,那要不現在試試看?」

  鄧布利多無語的看了他一下,接著伸手按住索恩肩膀。

  下一刻,赤紅色火焰升騰而起瞬間將兩人吞沒。

  ——

  半小時後。

  索恩皺著眉頭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房門關上,他一屁股坐進椅子裡,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剛才鄧布利多帶著他去了有求必應屋深處,見到了被隔離起來的阿不福思。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豬頭酒吧老闆的狀態相當正常。

  除了見到鄧布利多之後邊嚷嚷著你和那個混蛋還有聯繫,並且想往他鼻子上來一拳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異常。

  嗯,也說明了,確實鄧布利多的鼻子很遭人恨。

  再這麼下去,估計伏地魔鼻子的海拔都要比他高了,0海拔起碼不至於負數。

  或許他可以專門開一個整形醫院,就幫著整伏地魔這一類型的。

  嗯,別說,還挺有搞頭的!

  在對方冷靜下來之後,索恩專門將一團虛空物質擺在對方面前進行測試,結果阿不福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毫無反應,沒有那種見到世仇的敵意,更沒有任何受到輻光影響的跡象。

  這讓索恩不由得陷入沉思。

  「感染程度不深麼……」

  他輕輕敲擊著桌面。

  按照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阿不福思受到的影響遠遠沒有卡卡洛夫那麼嚴重,這大概和他的精神強度有關。


  再怎麼說,那也是鄧布利多的親弟弟,精神力放在整個魔法界都絕對算不上弱者。

  想到這裡,索恩嘴角微微抽搐。

  「所以……跑去刺殺格林德沃這件事。」

  「有一部分是輻光影響。」

  「剩下的大部分……」

  他停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阿不福思提起格林德沃時那副咬牙切齒的表情,隨後得出了結論。

  阿不福思屬於那種哪怕沒有輻光。給他一把刀,他也會認真考慮一下要不要去捅格林德沃兩刀的程度。

  哦不,他不會考慮的。

  那傢伙看格林德沃的眼神,就跟斯內普看到小天狼星的時候差不多。

  簡稱:純恨戰士。

  想著,索恩向後一靠,閉上眼睛,開始重新整理今天獲得的信息。

  阿不福思。

  卡卡洛夫。

  小矮星彼得。

  三名感染者。

  三個共同點。

  都在內心存在某種無法釋懷的裂痕。

  卡卡洛夫從格林德沃的口中得知是對伏地魔的恐懼,小矮星是長期做老鼠和小天狼星越獄的消息帶來了扭曲的心裡狀況,阿不福思是妹妹的慘死。

  輻光並不是創造這些情緒,祂只是把那些原本就存在的東西無限放大。

  更多的細節格林德沃也沒有看到,需要索恩自己找。

  但索恩見到阿不福思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問話這種事情,效率太低了,夢之釘直接零幀起手。

  伴隨著靈魂波動擴散開來,阿不福思腦海中關於輻光的記憶被一點點抽離出來,化作清晰的信息流落入索恩手中。

  片刻之後。

  索恩緩緩睜開眼睛。

  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阿不福思會被輻光趁虛而入,其實並不難理解。

  內心存在巨大缺憾的人,本就是最容易被這種存在盯上的目標。

  這一點,索恩在聖巢見過太多了。

  只可惜這段記憶里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感染源線索。

  索恩也不想對對方這些痛苦的記憶深究,確實有些不太尊重。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阿不福思是在去年聖誕節前後受到影響的。

  那麼問題來了,那段時間他接觸過的人太多了,根本無從篩查。

  索恩揉了揉眉心。

  當然,理論上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比如把那段時間接觸過的人全部砍一遍。

  但這種方案顯然不現實,鄧布利多肯定不會同意,而沒有他那遍布英國魔法界的情報網絡支持,也根本做不到。

  不過目前倒是有一個好消息。

  根據輻光共享給感染者的信息來看。

  至少現階段,被完全確認感染的仍然只有兩個人。

  卡卡洛夫以及小矮星彼得。

  既然如此,那最優先目標自然還是他們,接下來的準備就是要讓他們在同一時間被解決掉。

  想到這裡,索恩再次進入研究狀態,想必暗影之門在限制幻影移形上的作用,用來對付可能召集一大堆黑巫師的卡卡洛夫上會比較有用吧。

  然後他越想越煩。

  「該死……最近事情也太多了。」

  掰著手指算了算。

  研究虛空、夢境精華、噩夢精華、解決食死徒、調查輻光的情況、下午還得幫盧平代課。

  哦,對了,還得給麥格教授展示一次容器形態。

  想到這裡,索恩頓時悲從中來。

  「鄧布利多!」

  「你最好趕緊給我加工資!」

  「我一個人幹了三個教授外加半個黑魔王的活!」

  「資本家看了都得落淚!」

  ——

  時間飛快流逝。

  轉眼間,一周多就過去了。


  索恩拖著上了一上午課的疲憊身體回到休息室,穿過苦痛之路,然後一眼就看見——

  自己的床上正躺著一條大黑狗,四仰八叉,舒服得像回了自己家。

  索恩額頭頓時冒出青筋。

  「喂!」

  「你這傢伙沒有自己的床嗎?」

  床上的大黑狗懶洋洋地抬起腦袋,瞥了他一眼,隨後又重新趴了回去。

  意思很明顯。

  有,但不想睡。

  比起待在醫療翼接受龐弗雷夫人的全天候監管,他寧願住在這座魔窟,至少這裡不會有人一天三次檢查他耳朵長沒長歪。

  索恩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這是正式賴上我了是吧?不是有自己的好homie嗎?」

  旺財甩了甩尾巴。

  事實上。

  他也不是沒地方去,比如盧平那裡。

  問題是……想到這裡。

  小天狼星眼神微微飄忽了一下。

  盧平最近似乎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他。

  畢竟當年那檔子事太複雜了,誤會、猜疑、背叛、愧疚,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如今真相大白之後,反倒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整個狀態,就像兩個分手很多年的情侶忽然發現當初分手是個誤會,偏偏第二天還得一起上班。

  尷尬呀。

  於是,盧平選擇暫時迴避,小天狼星也不會主動湊上去。

  最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索恩的休息室,或者說他的狗窩。

  索恩翻了個白眼。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想在醫院多躺兩天,波比都未必同意。

  連續忙活了好幾天,索恩累得連衣服都懶得整理,直接往床上一倒,和小天狼星來了個同床共枕。

  他似乎完全不覺得一個大男人睡在旁邊有什麼問題,畢竟對方是條狗。

  甚至嫌姿勢不舒服,還翻了個身,把腦袋枕到了對方肚子上。

  嗯。

  不得不說。

  這一狼一狗都挺毛茸茸的。

  手感相當不錯。

  (當然,盧平屬於跳蚤。)

  就在這時。

  索恩微微偏頭。

  然後便看到窗外的麥格教授正騎著飛天掃帚,懸停在半空中,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沉默數秒後。

  麥格開口了。

  「抱歉,埃里克。」

  「我不知道你們是這種關係。」

  索恩揚了揚眉。

  啪!

  抬手就在大黑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嗯哼。」

  「所以米勒娃,你是準備留下來繼續觀賞嗎?」

  「我不介意哦~」

  麥格教授眼角抽了抽。

  那一瞬間,她顯然很想翻個白眼。

  但最終還是憑藉多年教授生涯培養出來的修養忍住了。

  飛天掃帚緩緩落地。

  「還是算了。」

  她從懷裡取出一疊羊皮紙遞了過去。

  「給你。」

  「關於你那個容器形態,這兩天我查到了一些資料,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和你真正的本質關係不大。」

  「那種力量層次……已經不是變形術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說這話時,她的神色明顯有些複雜。

  顯然前幾天見識過容器形態後,那股近乎高等生靈般的壓迫感,至今仍讓她記憶猶新。

  索恩瞬間精神了。


  「真的?」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這可是和虛空有關的重要資料!

  看來自己之前苦哈哈地給麥格教授提供靈魂,果然沒有白費。

  麥格繼續說道:

  「另外,之前你提過的人造器官研究,也有一些成果記錄在裡面。」

  索恩愣了一下。

  「人造器官?你知道了?」

  他眨了眨眼。

  等等,自己什麼時候把販賣器官這種機密犯罪計劃書給麥格教授看過了?

  看到他那副發懵的模樣,麥格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只是開個玩笑——雖然好像釣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就當沒聽見。」

  「我是說你那個【快速劈砍】魔法道具。」

  「你不是一直說,那東西本質上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而且還沒辦法摘下來嗎?」

  她敲了敲羊皮紙。

  「我回想起來這個項目似乎停滯了,所以我順手查閱了一些相關資料。」

  索恩這才恍然,哦,原來是在說那個。

  確實要不是麥格提起,他都快把這件事忘了。

  他隨手翻著那疊資料,滿意地點點頭。

  「辛苦了,米勒娃。」

  「有機會請你喝酒。」

  麥格剛騎上飛天掃帚,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周末不就有機會嗎?」

  「大家早就約好了。」

  索恩一愣。

  「啥?」

  「什麼約好了?」

  「還有大家?」

  他立刻警覺起來。

  「米勒娃,我先聲明。」

  「別指望我掏超過一個西可的酒錢。」

  麥格閉了閉眼,有時候她真懷疑,這孩子對於讓人占他便宜,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不知道?」

  「這周末在三把掃帚酒吧。」

  「福吉部長請霍格沃茨幾位教授聚一聚。」

  「連海格都收到了邀請。」

  說到這裡,麥格語氣微妙地頓了頓。

  「哦,也是。」

  「你大概不在邀請名單里。」

  索恩當場瞪眼。

  「憑什麼?」

  麥格聳聳肩。

  「據說你只要出現在福吉周圍五十米範圍內。」

  「整個傲羅辦公室都得來護駕。」

  索恩頓時大怒。

  「區別對待!」

  「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不就是之前幾次差點把他弄死嗎?」

  「至於記到現在?」

  索恩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算了算了,反正這周末我忙得要死,也沒空赴約。」

  「對了,他請客到底想幹什麼?」

  麥格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到了床上的那條大黑狗身上。

  「還能因為什麼?你的十萬加隆唄。」

  空氣瞬間安靜。

  原本懶洋洋趴在床上的小天狼星身體猛地一僵。

  麥格繼續說道:

  「估計是想讓我們加強警戒,防止某位逃犯潛入霍格沃茨。」

  「順便交流一下最近的情況。」

  「總之有人請客,白喝一頓酒罷了。」

  小天狼星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麥格教授。

  求求您了。

  真的。

  別在這傢伙面前提那四個字。

  然而已經晚了,索恩就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緩緩轉過頭。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向床上的大黑狗,目光熾熱得仿佛正在看一隻長著四條腿的十萬加隆。

  「旺財——」

  索恩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天狼星頭皮發麻。

  下一秒。

  嗖!

  黑狗直接從床上彈射起步。

  四條腿瘋狂倒騰。

  轉眼就衝出了休息室。

  速度快得甚至帶出了一串殘影。

  麥格沉默片刻。

  忽然覺得小天狼星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未必算得上他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次越獄。

  之後麥格告辭,索恩就一個人窩在休息室里,研究著麥格教授送來的資料。

  不得不說,這位變形術大師確實厲害。

  她幾乎是一眼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方向。

  雖然資料里沒能涉及容器形態的本質,但單從變形學角度分析,卻給索恩提供了新的思路——

  滿月。

  無論是複方湯劑、阿尼馬格斯,還是盧平身上的狼人詛咒,滿月似乎都是變形體系中極為重要的一環。

  其中阿尼馬格斯尤其明顯。

  巫師需要在滿月期間服用特殊魔藥,完成一系列複雜儀式後,才能獲得隨時化身動物的能力。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也能借鑑這種思路?

  通過某種特殊儀式,獲得隨時轉化為虛空生物的能力。

  然後再進一步,讓虛空,真正受到自己的掌控。

  想到這裡,索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搞頭,於是他又一頭扎進研究里。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便過去一天。

  周五到了。

  休息室中。

  索恩正擺弄著一團漆黑的虛空物質。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伴隨著飛天掃帚高速掠過空氣的呼嘯聲。

  索恩揚了揚眉,隨手將虛空物質收好。

  下一秒——

  嗖!嗖!

  兩道騎著飛天掃帚的身影幾乎同時沖了進來。

  速度快得像兩顆炮彈,直到快撞上牆壁時,才險之又險地拉起掃帚停住。

  索恩這才看清。

  一隻白鼬。

  一隻鹿角蟲。

  德拉科和哈利。

  「嘿!我比你快!」

  德拉科滿臉得意,揚著下巴,像只剛剛打贏架的小孔雀。

  哈利不服氣地瞥了一眼對方的掃帚。

  那玩意兒明顯比自己的高出一個型號。

  要不是裝備差距,他才不信自己會輸。

  不過把藉口掛在嘴邊,這還是格蘭芬多嗎?

  哈利立刻昂起腦袋。

  「誰稀罕和你比這個?」

  「我只是急著來看望我們慷慨大方、英明神武、風度翩翩的索恩教授而已。」

  索恩嘴角頓時翹了起來。

  舒服。

  太舒服了。

  這才是格蘭芬多該有的品質。

  誠實。

  於是他滿意地點點頭。

  「說的實在,哈利,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但就算你再怎麼拍馬屁,我也不會給你加分的。」

  停頓一下。

  「當然,你剛才那段評價還是很客觀的。」

  哈利:「……」

  德拉科:「……」

  兩人同時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別吵了,再怎麼說也是同校生,友善一點嘛。」

  但這話一出,兩小傢伙互相瞪的更狠了,眼神中透露出一個意思。

  索恩則往椅背上一靠。

  「好了。」

  「說吧。」

  「你們兩個專門飆著掃帚跑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結果下一秒,兩個小鬼竟然同時向前一步,異口同聲地大喊:

  「有好消息告訴您!」

  聲音落下,兩人先是一愣,隨後又同時扭頭,惡狠狠地瞪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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