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完了,輻光來了,又一個世界要毀滅了emo~(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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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索恩一愣。

  還真有?

  【檢測到宿主第一次灌醉一名跳蚤!】

  【兌換功能更新!】

  索恩:「?」

  什麼叫第一次灌醉一隻跳蚤?

  他明明是自願的!

  這系統是不是越來越抽象了?

  他立刻打開那個平時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兌換頁面。

  原本裡面只有靈魂容器碎片兌換靈絲軸碎片之類的東西。

  結果這一看——

  索恩沉默了。

  【1枚靈魂容器碎片——兌換1單位跳蚤秘釀】

  索恩:「……」

  在他眼中,這就像是——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隨後,一道充滿悲憤的聲音響徹休息室。

  「一枚靈魂容器碎片換一瓶酒?!」

  「資本家看了都得給你遞名片!」

  明明可以搶,但還是要走流程!

  他真的,我哭死!

  索恩嚴重懷疑這破系統就是聽見自己剛才的抱怨以後,專門跑來噁心自己的。

  正罵著呢,忽然旁邊的空氣扭曲起來。

  呼——

  一團橙紅色火焰憑空燃燒。

  索恩下意識轉頭。

  「嗯?」

  「老蜜蜂?」

  「旺財那邊審訊結束了——」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愣住了。

  因為火焰之中走出來的並不只有鄧布利多,還有格林德沃。

  索恩眨了眨眼。

  「老鳥?」

  此時的鄧布利多臉色異常難看,仿佛剛剛吃下去半斤鼻涕味比比多味豆。

  反倒是一旁的格林德沃神情悠閒,甚至還有心情整理自己的衣領,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索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問道:

  「額……發生什麼事了?」

  格林德沃咧嘴一笑,心情似乎格外不錯。

  「沒什麼,就是某人的弟弟剛剛跑來刺殺我而已。」

  索恩揚了揚眉毛。

  「弟弟?誰的弟弟?」

  「還有你個老小子名聲在外,被刺殺一下那不是挺正常的嗎?」

  「所以來找我幹什麼?」

  格林德沃聳聳肩。

  「當然是因為,他不是自己想來殺我的,哦,這一點存疑。」

  「總之,一開始是被那個會傳播瘟疫的傢伙給控制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索恩臉上的表情緩緩凝固。

  如果說剛才鄧布利多的臉色已經夠難看了。

  那麼現在,索恩的表情甚至比鄧布利多還難看十倍。

  ——

  五分鐘後。

  「喂,你不至於這樣吧?」

  格林德沃嘴角抽搐,看著面前把烈酒當營養快線灌的索恩。

  「好歹問問我們關於那個高等生靈的信息啊。」

  索恩抬起眼皮,有氣無力地看了這隻金絲雀一眼。

  「呵呵。」

  然後腦袋一歪,直接枕在了盧平那圓滾滾、滿是酒氣的肚子上,睡夢中的跳蚤教授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哼哼。

  看那模樣,距離吐出來大概只差最後一步,但索恩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問什麼啊……光都要來了。」

  「又一座城市要淪陷了。」

  說完,急先鋒——哦不,索恩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剛剛得知阿不福思被感染的時候,他甚至差點衝動到把所有靈魂容器碎片全換成跳蚤秘釀。

  至少醉了不用面對現實。


  「不對啊。」

  格林德沃皺起眉頭。

  「我記得你說過,你以前戰勝過那個所謂的『光』。」

  鄧布利多也走上前來,相比格林德沃的無語,他的神情明顯更嚴肅一些,平靜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急迫。

  索恩聳了聳肩。

  「這話倒是沒錯,可問題是,當時那玩意兒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了,而且我還有幫手。」

  索恩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一個高等生靈後裔。」

  「一個容器前輩。」

  「三位特別有智慧的導師。」

  「還有蒼白之王留下來的遺產。」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面前兩人。

  「現在呢?我有什麼?」

  格林德沃眉頭一揚。

  「你現在不也有兩位很有智慧的導師嗎?」

  索恩坐起來,瞪著眼睛看向兩人。

  「你們?」

  「老蜜蜂就算了。」

  「至於你——」

  索恩上下打量格林德沃。

  「你在我們陣營里的定位,大概相當於一隻成年邊牧。」

  「對付個夢魘都還得我幫忙。」

  格林德沃額頭青筋瞬間跳了起來。

  「臭小子!」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他猛地一揮手。

  聲音都高了八度。

  「巫粹黨黨首!歐陸魔法界頭號通緝犯!紐迦蒙德無期徒刑囚犯!黑魔法大師!二十世紀魔法界第一野心家!」

  「這些——」

  還沒等他說完,旁邊睡夢中的盧平忽然翻了個身,迷迷糊糊說起夢話。

  「嗯……埃里克……你的自我介紹又更新了嗎……」

  房間瞬間安靜了一秒。

  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

  索恩:「……」

  隨後索恩一拍手。

  「對啊!」

  「我說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原來是在抄我的自我介紹。」

  「版權費拿來!」

  「放屁!明明是你抄我的!」

  格林德沃氣得差點把魔杖掰斷。

  索恩壓根沒理他,繼續灌了口酒,神情重新變得凝重起來。

  「總之,情況已經很嚴重了,既然那玩意兒已經能夠控制別人去刺殺目標。」

  「說明瘟疫已經發展到一定階段了。」

  索恩揉了揉眉心。

  「按照我的經驗來看,現在估計整個英格蘭都已經開始暗中傳播了吧?」

  說到底,他還是要解決問題的,剛才說是沒有幫手,但這系統不就是最大的幫手嗎?

  他接下來要儘可能的觸發特殊事件和探索各種區域,獲得力量的提升才行。

  至于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他們的資源肯定也是自己的重要助力。

  要進入戰鬥狀態了!

  啊!該死的,拯救世界很累誒!

  而且上次拯救後的聖巢,好像也不剩啥了......

  然而,這時鄧布利多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

  索恩一愣,格林德沃也收起了玩笑神色,老校長輕輕嘆了口氣。

  「蓋特勒確認了,目前的感染者。」

  「只有三個人。」

  房間安靜下來。

  索恩眨了眨眼,腦袋上的酒意都散了幾分。

  「……什麼?」

  「只有三個?」

  他猛地坐直身體,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啊。」

  輻光瘟疫的傳染性,索恩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東西根本不是正常意義上的疾病。

  只要內心流露出一絲軟弱、一絲迷茫、一絲絕望,它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直到將宿主徹底吞沒。

  能夠抵抗這種侵蝕的,只有精神強大到誇張的存在。

  比如高等生靈,又比如眼前這隻成年邊牧蓋特勒·格林德沃。

  所以索恩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怎麼可能只感染了三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隨後看向格林德沃。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那三個人是誰?」

  格林德沃似乎終於找到了證明自己不是「成年邊牧」的機會,故意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微微上揚。

  「哦?」

  「剛才是誰說我蓋特勒·格林德沃幫不上忙來著?」

  「現在知道問我了?」

  索恩眯起眼睛。

  「誰說的我不知道。」

  「但我覺得容器形態的我應該不會這麼好說話。」

  此話一出,格林德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道空洞、冰冷、仿佛高等生靈降世一般的身影。

  沉默兩秒,黑魔王一代目乾咳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

  索恩面無表情,骨釘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手裡。

  清清嗓子,深淵演唱也在準備中。

  格林德沃立刻進入正題。

  「因為我不會被感染。」

  「所以在制服阿不福思之後,我直接對他進行了攝神取念。」

  「從他的記憶里確認了這件事。」

  話音剛落,索恩猛地坐直身體。

  「等等!」

  「阿不福思?」

  「他被感染了?!」

  這次輪到索恩吃驚了。

  他仔細回憶起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

  好像…...確實有問題。

  那隻老蜜蜂二號最近一直在躲著自己。

  去豬頭酒吧找人,人不在。

  路上偶遇,隔老遠轉頭就跑。

  以前索恩還以為這傢伙單純是不想被自己薅羊毛,現在看來怕不是一直在和體內的輻光瘟疫對抗。

  「難怪……」

  索恩摸著下巴嘀咕。

  「原來不是嫌我煩。」

  鄧布利多嘴角抽了抽,他很想說,其實可能兩者皆有,但沒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不過索恩很快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緩緩轉頭。

  看向鄧布利多。

  「所以,阿不福思是你弟弟?」

  房間忽然安靜下來,就好像索恩問鄧布利多原來你是男的一樣。

  老蜜蜂沉默了幾秒,隨後輕輕點頭。

  「嗯,是的,需要提供出生證明嗎?」

  索恩沒回應,盯著他看了半天,又回憶了一下阿不福思那張臉。

  然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真的假的?」

  鄧布利多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覺得我們長得還是挺像的。」

  索恩頓時翻了個白眼。

  「長得像有什麼用?」

  「在我眼裡你們都是蟲子。」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鄧布利多。

  「你是蜜蜂。」

  然後又指了指空氣中並不存在的阿不福思。

  「他是另一種蜜蜂。」

  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

  盧平:「呼嚕——」

  索恩倒不是故意氣人,主要是真沒往那方面想。

  原因也很簡單,阿不福思從來不吃甜食,而鄧布利多一天攝入的糖分,足夠讓一頭火龍得糖尿病。

  在索恩看來,這倆傢伙根本不是一個品種。

  「好了,好了,生物課就上到這裡。」

  格林德沃擺了擺手。

  「剩下兩個人分別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以及一個叫小矮星彼得的阿尼馬格斯。」

  喲呼,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人選。

  索恩聽完,立刻陷入思索。

  卡卡洛夫……他倒是有印象。

  當初那頭老山羊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時間正好能對上。

  現在看來,多半就是那時候被感染的。

  至於小矮星彼得……

  索恩摸了摸下巴,那傢伙本體是一隻耗子,作為耗子,鑽哪兒都不奇怪。

  豬頭酒吧?

  完全有可能。

  既然有接觸基礎,那被感染倒也說得通。

  想到這裡,索恩卻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還是很奇怪。」

  他坐直身體,眼神逐漸認真起來。

  「按照輻光瘟疫以往的傳播能力,就算精神脆弱的人更容易被感染,也不至於只感染三個人吧?」

  「有巨大傷痛的人容易中招。」

  「精神壓力大的人容易中招。」

  「可正常人也不是百分之百免疫啊。」

  索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輻光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變得這麼拉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格林德沃額頭莫名冒出一層細汗。

  索恩卻完全沒注意到,還在認真分析。

  片刻後,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嗯,我大概明白了。」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那傢伙八成是被什麼東西限制住了。」

  「所以才只能挑這三個最脆弱的人下手。」

  「否則以它的尿性,整個英格蘭早該開花了。」

  說到這裡,索恩反而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但至少目前看來,有人在壓制它。」

  格林德沃默默把頭偏向一邊端起茶杯,假裝自己信息量和這兩人一樣。

  呵呵,要是讓這小子知道,那個壓制輻光的人就是自己……

  怕不是下一秒直接進入容器形態,然後把自己掛在霍格沃茨城牆上風乾。

  想到這裡,黑魔王一代目決定繼續保持沉默。

  而索恩則繼續分析。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

  「那隻大蛾子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們掌握了情報。」

  「另外兩個感染者估計也已經收到消息了。」

  「想抓他們恐怕沒那麼容易。」

  然而這一次,格林德沃卻搖了搖頭。

  「不,情況可能比你想的好一些。」

  索恩一愣。

  「什麼意思?」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

  「我是在讓阿不福思徹底昏迷之後,才把他帶過來的。」

  「然後交給你老闆找了個地方關起來。」

  「確定隔絕之後,我才進行了攝神取念。」

  「而且在那裡,他似乎恢復正常了。」

  索恩微微一怔。

  他當然知道那個地方是哪兒。整個霍格沃茨符合條件的地方只有一個,有求必應屋。

  那裡能夠一定程度隔絕夢境與精神層面的聯繫,輻光無法直接感知裡面的情況,也算正常。

  但索恩震驚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另一件事,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格林德沃,眼神逐漸變得難以置信。


  「等等…...你把阿不福思帶過來了?」

  格林德沃點頭。

  「對啊。」

  索恩沉默片刻,理解的看向鄧布利多。

  「難怪剛才老蜜蜂臉色臭得跟有人往他的糖果里摻臭蛋一樣。」

  「結果你是真把感染源帶進霍格沃茨了?!」

  索恩想到這裡,忽然皺起眉頭。

  「不對啊。,霍格沃茨內部不是不能幻影移形嗎?」

  他狐疑地看向格林德沃。

  「而且你要找人,第一時間不應該來找我嗎?」

  「我是專家啊。」

  格林德沃聞言聳了聳肩。

  「誰說我是親自過來的?」

  索恩一愣。

  「什麼意思?」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神情頗有幾分得意。

  「用的是之前那個夢境投射技術。」

  「就是你研究出來的那個,需要大量靈魂作為基礎,再配合夢門構建替身的方案。」

  「嚴格來說——」

  他攤開雙手。

  「現在坐在這裡的我,其實是假的。」

  「只是一個臨時生成、用於承載意識的軀殼而已。」

  「不是,你學這麼快?」

  索恩都有些驚訝了,這技術他自己都還沒玩明白幾種花樣。

  結果格林德沃已經開始遠程遙控替身了?

  不愧是二十世紀第一黑魔王。

  腦子確實好使。

  當然,索恩這情況也是有原因的,他的項目實在是太多了,最近一直忙虛空的應用,他又不是三頭六臂。

  所以這也是把項目賣給這傢伙的一大好處,可以推動技術進步。

  但下一秒,索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

  他緩緩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所以……你的校長室里有一個能夠隨時連接外界、進行意識投射的裝置?」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

  臉不紅。

  心不跳。

  「哦。」

  「是我大意了。」

  索恩:「……」

  你大意個鬼啊!

  這老蜜蜂說得輕描淡寫。

  但翻譯一下不就是——我在校長室裝了個隨時能和黑魔王說悄悄話的設備嗎?

  索恩頓時腦補出了一堆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你們兩個老東西平時到底在研究些什麼玩意兒?」

  最終,索恩還是決定不深究這個危險話題。

  畢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容易影響睡眠質量。

  他擺擺手。

  「算了算了。」

  「先說正事。」

  索恩身體前傾,看向格林德沃。

  「也就是說,輻光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祂準備刺殺你這件事。」

  「所以祂接下來還會繼續派人過來。」

  格林德沃微微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

  這時。

  一直沉默的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

  「那麼,我們就可以將計就計。」

  老校長的藍眼睛微微眯起。

  「利用這個機會,把祂在這個世界紮下的根拔出來。」

  啪!

  索恩打了個響指。

  「就是這個意思!」

  他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果然。」

  「擁有智慧的導師就是不一樣。」

  「腦子轉得比某隻成年邊牧快多了。」


  格林德沃額頭青筋微微一跳。

  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沒辦法,眼前這小子是真能把自己掛城牆上的。

  作為優秀的陰謀家,沉默也是一種智慧。

  而另一邊,鄧布利多原本陰沉的神色也終於緩和了幾分,他輕輕點頭。

  「越快越好。」

  「因為明年就是三強爭霸賽了。」

  「到時候會有很多年輕人來到霍格沃茨,而且舞會也會舉辦。」

  「那可是許多孩子第一次體驗青春與愛情的時候,精神往往最脆弱。」

  索恩聞言先是一愣。

  隨後猛地抬起頭。

  「舞會?要穿禮服的那種?」

  鄧布利多點頭。

  「當然。」

  索恩頓時露出牙疼的表情。

  「不是吧……我上一件禮服都已經被西弗勒斯弄得千瘡百孔了。」

  想到這裡。

  他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上一次參加舞會是什麼時候來著?

  嗯……記憶逐漸回溯,越來越遠。

  「上一次參加舞會……好像還是和格林一起跳舞那次。」

  「嗯,要不到時候就讓他來?沒鼻子也成長的差不多了,有三個學校的學生給我們做觀眾,應該挺樂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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