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嘉豪盧平!索恩:我當外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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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平對索恩說的這離譜的可能性很無語,竭力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最終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那個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現在再提,對當事人也沒什麼意義。」

  說到這裡,盧平頓了頓。

  「而且我想……西弗勒斯估計也不想讓你知道。」

  索恩摸了摸下巴。

  「哦——所以這就是你總遷就他的原因?」

  「你以前對不起他?」

  盧平沉默片刻,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但明顯不想繼續聊。

  索恩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讓我猜猜——你是不是給他戴過綠帽子?」

  「噗!!!」

  盧平當場化身大噴菇,一口南瓜汁直接噴了出去。

  而受害者正是坐在對面的弗立維教授。

  小個子教授整個人都被噴懵了,頭髮上甚至還掛著一片豌豆。

  「哦!!抱歉!菲利烏斯!!」

  盧平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開始幫忙清理。

  心裡崩潰,這小子怎麼總是能夠以非常奇怪的方式,猜到距離事實很近,但又很離譜的可能呢?!

  而弗立維教授倒是脾氣很好。

  「沒關係,萊姆斯,今天的午餐我正好想吃豌豆呢。」

  「誰不想在吃飯的時候,還能順便洗頭呢?」

  說完還幽默地揮了揮魔杖,把自己清理乾淨,然後樂呵呵去重新拿餐盤了。

  等一切折騰完,盧平這才滿臉疲憊地看向索恩。

  「呵。」

  「你覺得如果那是真的——」

  「我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嗎?」

  索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你們曾經是一對,然後你給斯內普戴了綠——唔?!」

  盧平眼疾手快,直接把一個羊角麵包塞進了索恩嘴裡。

  動作快得像是在封印什麼危險黑魔法,恨不得手裡拿的是個皮搋子,狠狠通一通索恩這破嘴!

  「我曾經霸凌過斯內普。」

  盧平壓低聲音,語速飛快。

  「好了,別再往更糟糕的方向猜了。」

  說完。

  他默默坐回椅子上。

  甚至一時間不敢回頭去看索恩。

  空氣安靜下來。

  只有索恩咀嚼羊角麵包的聲音。

  嘎吱。

  嘎吱。

  盧平坐在那裡,越等越緊張。

  終於。

  他還是沒忍住,緩緩偏過頭。

  結果就看見索恩正用那雙空洞而死寂的眼睛盯著自己。

  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有多嚴肅?

  盧平心裡頓時一沉。

  完了。

  這傢伙不會真生氣了吧?

  終於。

  索恩把嘴裡的羊角麵包徹底咽了下去。

  然後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盧平一愣。

  「……什麼?」

  索恩皺著眉頭分析。

  「你小子不被別人孤立就不錯了。」

  「你每個月還會渾身長毛誒。」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那種吧?」

  「哪種?」

  「就是.......那種——別人10幾歲玩的:王者 瓦 洲 第五 火影

  我16歲玩的:變身狼人!

  就很...你們懂吧...」


  盧平:「……你他媽在說什麼?!」

  他無語了。

  本來還以為索恩會說什麼「我了解你,你肯定不是那種人」。

  結果理由居然是這個?!

  覺得我是個現眼包?

  盧平無奈低下頭。

  「我……確實沒有直接參與。」

  「但我默許了。」

  「而且當時我是級長。」

  「也就是說,其實我是有能力阻止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索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吧,那確實是你的問題。」

  「不過——」

  「你現在不也是霍格沃茨這麼多年裡,第二受歡迎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嗎?」

  盧平微微一愣,甚至都沒想著去問第一是誰。

  索恩繼續說道:

  「現在的你,完全可以去阻止那些事情。」

  他不想繼續深究了,確實,這種事情斯內普是絕對不想自己知道的,而且他也絕對幫不上什麼的忙。

  那就別讓盧平說下去吧。

  盧平聽完,沉默片刻。

  隨後輕輕偏過頭。

  「你說得對……」

  「或許我應該去魔法部舉報你。」

  「畢竟在學校里安裝電鋸,可比霸凌嚴重多了。」

  索恩頓時樂了。

  兩人相視一笑。

  只是笑過之後。

  盧平還是抿了抿嘴。

  「霸凌這種事情……」

  「其實很難解決。」

  「我同意你的觀點,萊姆斯。」

  就在這時。

  弗立維教授端著新餐盤走了回來。

  盧平瞬間坐直身體,神情都有些僵硬。

  但好在。

  這位小個子教授似乎並沒有聽到剛剛那段對話。

  他坐到兩人旁邊,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

  「最近低年級里,出現了一些霸凌情況。」

  「我暫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聽西弗勒斯說——」

  弗立維看向索恩。

  「埃里克,你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所以想請教一下。」

  索恩嘴角緩緩揚起。

  「那我可太擅長了。」

  「正好我新專輯還缺點聽眾呢。」

  「什麼?!」

  弗立維教授差點把叉子扔出去。

  「這不相當於直接殺了他們嗎?!」

  索恩理直氣壯地攤開手。

  「嗯哼。」

  「還有什麼比肉體毀滅霸凌者,更能解決霸凌問題的呢?」

  弗立維教授撓了撓頭。

  「額……其實也沒嚴重到那個程度。」

  「就是一些藏東西之類的小惡作劇,沒有發展到肢體衝突。」

  「往年這種事情,讓級長負責糾正一下就好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

  「只是這次,被排擠的那個孩子……有點特殊。」

  索恩揚了揚眉毛。

  「菲利烏斯,不是我說。」

  「變態也不是一天煉成的,就像我也不是第一天就喜歡上電鋸的。」

  說到一半,索恩忽然一頓。

  「額,我的意思不是說我是變態。」

  弗立維和盧平默默對視一眼。

  喜歡電鋸……這還不算變態嗎?

  但兩人都很明智地沒把這話說出口。

  而索恩繼續發表演講。


  「所以呀,小錯小惡才更要抓。」

  「不能給他們成長為罪犯的機會。」

  「再說了——那小孩能有多特殊?」

  弗立維低頭吃了口飯,隨手往遠處指了指。

  「喏。」

  「就是那個一個人坐著的小姑娘。」

  「盧娜·洛夫古德,唱唱反調主編謝諾菲留斯的女兒。」

  索恩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然後他沉默了。

  下一秒。

  索恩的眼神瞬間危險起來。

  盧平和弗立維同時察覺到不對。

  因為他們清楚地看見索恩的右手已經下意識開始摸不存在的骨釘了。

  「哦……」

  索恩喃喃開口。

  「難怪了……」

  盧平愣了愣。

  「怎麼了,埃里克?」

  「難怪什麼?」

  索恩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在他的視野里。

  一個渾身覆蓋著蛋黃色絨毛的小飛蛾,正安安靜靜地走進禮堂。

  那是索恩第一次在霍格沃茨里,看見蛾類形態的「昆蟲」。

  雖然他已經「保護」過大量非洲巨蛾。

  但眼前這小姑娘……太像某隻大撲棱蛾子了。

  索恩眼角微微抽搐,死死盯著盧娜。

  「難怪她會被孤立……是我,我也得孤立她。」

  弗立維、盧平:「???」

  等等,你剛才不是還在講反霸凌教育嗎?!

  結果下一秒你自己先開始了?!

  索恩繼續幽幽開口:

  「什麼藏東西?」

  「不不不——」

  「我要把她綁在鐵軌上。」

  「讓火車狠狠從她身上碾過去。」

  弗立維、盧平:「!!!!!!」

  不是?!

  你在說什麼東西?!

  埃里克!

  你可是霍格沃茨教授啊!!

  剛才是誰說「小錯小惡必須嚴抓」的?!

  結果你直接一步到位奔著謀殺去了是吧?!

  盧平嘴角瘋狂抽搐,他現在忽然覺得。

  當年詹姆和斯內普的事情在索恩這傢伙的標準下,都顯得友愛起來了。

  弗立維和盧平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抽出魔杖。

  此時的架勢,看上去簡直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索恩五花大綁,直接提前送去阿茲卡班吃牢飯。

  沒辦法,索恩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

  萬一他真把學生綁上鐵軌......那事情可就不是扣工資能解決的了。

  索恩深吸一口氣。

  「放心。」

  「我還能保持理智。」

  「只要她身上沒有開始往外冒橙汁,我肯定不會衝動。」

  弗立維:「……」

  盧平:「……」

  兩人狐疑地盯著索恩。

  但好在這傢伙看上去似乎真的平靜下來了。

  盧平頓時鬆了口氣,拉著弗立維後退幾步,小聲說道:

  「菲利烏斯,我們先別刺激他。」

  「避免埃里克突然又冒出什麼危險想法。」

  弗立維瘋狂點頭。

  盧平蹲下來繼續分析。

  「如果目前只是惡作劇階段的話……我覺得,可以先教盧娜使用飛來咒。」

  「這樣她被藏起來的東西,至少還能找回來。」

  弗立維眼睛一亮。

  「有道理!」

  「雖然對二年級生來說可能會有些困難,但對於經常接觸的物品,飛來咒效果確實會更好。」


  說到這裡,小個子教授忍不住笑了笑。

  「萊姆斯,你還真有當教授的天賦。」

  「可惜啊——鄧布利多讓你去當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盧平苦笑一下。

  那個職位有詛咒,估計也只能幹一年,所以鄧布利多當初似乎也只跟自己簽了一年的合同。

  「我真的很感激了,並且也不是沒地方去不是嗎?幫索恩刮黑魔法商店的地皮其實也是蠻不錯的,享受一下封建主義的好處。」

  兩人感嘆完,重新回過頭。

  剛準備把這個方案告訴索恩。

  然後他們愣住了。

  原本的位置上空了——索恩不見了!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隨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猛地回頭看向拉文克勞長桌。

  結果盧娜也不見了。

  空氣死寂。

  下一秒。

  「完啦!!!」

  盧平回頭飛快的說道。

  「快!!菲利烏斯!!」

  「飛來咒!!」

  弗立維一臉懵。

  「啊?」

  「現在去教盧娜已經來不及了吧?」

  「不!」

  盧平瘋狂搖頭。

  「我不是讓你教人!」

  「我是讓你趕緊把索恩飛回來!!」

  「鬼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幹什麼!!」

  弗立維瞬間反應過來。

  「對!!」

  論飛來咒掌握程度,自己確實更專業!

  他當即掏出魔杖。

  剛準備揮動——

  然後。

  兩人就看見索恩端著一大碗燕麥粥,慢悠悠走了回來。

  還一臉莫名其妙。

  「額……」

  「你們幹嘛呢?」

  「為什麼用看殺人犯的眼神看著我?」

  空氣安靜幾秒。

  盧平嘴角抽搐。

  「……可能是我們想多了。」

  「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索恩低頭喝了口粥。

  「拿飯啊,沒吃飽。」

  弗立維和盧平同時長長鬆了口氣。

  好,看來事情沒有向他們想像中發展。

  結果下一秒,索恩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

  「我還順便去了一趟拉文克勞長桌。」

  「!!!」

  弗立維和盧平瞬間又繃緊了。

  「果然我們沒想多!!」

  「你該不會已經把盧娜綁到鐵軌上了吧?!」

  索恩翻了個白眼。

  「你們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

  「我只是去找拉文克勞級長了解情況而已。」

  「畢竟是學生問題,當然還是要依靠學生組織解決嘛。」

  弗立維頓時鬆了口氣。

  「是佩內洛嗎?」

  「這個事情就是她告訴我的。」

  「我本來也打算讓她去訓誡一下那幾個欺負人的孩子。」

  說到這裡,弗立維認真看向索恩。

  「埃里克。」

  「我和萊姆斯已經想好對策了。」

  「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索恩微微一笑。

  「沒事,你們有你們的方案,我有我的。」

  「剛才我已經和佩內洛說好了,準備錄一首專門送給霸凌者的歌。我相信,這首歌以後一定會成為霍格沃茨的歷史財富。」


  聽到這話,弗立維反倒明顯沒那麼緊張了。

  盧平一愣。

  「你怎麼還放心了?」

  弗立維扶了扶眼鏡,小聲解釋:

  「對很多拉文克勞的學生來說,能和埃里克一起錄歌,本身就是一種榮譽。而且學生唱出來的效果,也不會像他本人那樣……危險。」

  「頂多精神恍惚幾天,不至於半身不遂。」

  盧平:「……」

  你這安全的標準是不是也有點太低了?

  而就在這時,索恩忽然眼睛一眯。

  「糟了。」

  兩人同時一僵。

  「又怎麼了?」

  「我忘記告訴佩內洛——來的路上別切腹了。」

  話音剛落。

  索恩「嗖」地一下沖向拉文克勞長桌。

  盧平、弗立維:「……」

  兩人沉默許久。

  最後,弗立維長嘆一口氣。

  「就算合作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是要感嘆——第一次見到……和學生相處每天都可能見血的教授。」

  ——

  當天下午,索恩又遇見了一件比盧平他們見到自己還離譜的事情。

  海格的小屋裡,火爐燒得噼啪作響。

  索恩、哈利、羅恩、納威,還有海格幾人圍坐在爐邊。

  而索恩此時正雙手抱頭,滿臉崩潰。

  「梅林啊……無論聽多少遍,我還是接受不了……」

  海格則一臉慈愛地安慰他:

  「沒事的,埃里克,我能理解。」

  「從爸爸升級成外公,這種心理落差,確實不是誰都能一下接受的。」

  「我不是說這個!!!」

  索恩猛地抬頭,指向壁爐旁那顆黑黢黢的大蛋。

  那玩意通體漆黑,表面甚至隱隱冒著寒氣。

  靠近一點,還能聽見若有若無的悽厲哭聲。

  怎麼看都不像什么正常火龍蛋。

  索恩人都快裂開了。

  「海格!你到底對諾貝塔做了什麼?!」

  「火龍怎麼可能和攝魂怪結合啊?!」

  「我一直以為你之前是在開玩笑!」

  而一旁,哈利已經一臉淡定地拍了拍索恩的肩膀。

  「教授,冷靜。」

  「這裡是魔法界。」

  索恩無語地看著他。

  「你這小子進入魔法界的時間和我差不多吧?」

  「怎麼這麼適應?!」

  哈利:「適應?不,教授,我是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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