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暗影披風!霍格莫德的食死徒訪客?(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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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索恩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夠擁有【暗影披風】,最大的原因,其實是體內存在著「蒼白」的成分。

  但問題在於現在的他,在虛空眼裡,好像並不純粹。

  所以那些虛空物質不僅會吞掉披風,甚至連他本人都想一起吃掉。

  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索恩不像是在聖巢最後那段時間一樣,擁有虛空之心,一個能夠統合虛空力量的護符。

  至於容器形態?

  嗯,那時候這些虛空物質反而會變成自己的小點心(頭皮屑?)。

  可問題又來了,進入容器形態之後索恩狀態非常不穩定,並且也沒辦法實現讓這些虛空在身體上自動形成披風的狀態。

  所以索恩才會想到「靈絲」這個辦法。

  其實他之前就嘗試過,靈絲所蘊含的蒼白的力量能夠對虛空產生一定程度的抗性。

  但那時,他對靈絲的理解還不夠深,而且海格送來的那些普通蛾翼,強度也遠遠不夠。

  這一次盧平帶來的變異巨蛾羽翼似乎能讓他的暗影披風研究,往前推進一步。

  「好吧,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正式開始實驗了。」

  索恩深吸一口氣。

  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披風再次浸入虛空池中。

  黑色液體緩緩翻湧,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盧平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非常熟練地一轉身,直接坐在了木箱上。

  果不其然——

  幾秒後。

  索恩從虛空池裡緩緩拎出了一件「披風」。

  準確來說,是一副只剩靈絲框架的披風骨架。

  其餘部分全沒了。

  空氣一時間有些沉默。

  索恩乾笑著回頭。

  「額……至少這證明了一件事。」

  「靈絲在面對虛空時,確實可以保持穩定結構。」

  「只要繼續實驗下去,肯定會成功的!」

  盧平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這敗家子……盧平只感覺這家沒他得散!

  「你小子。」

  盧平抱著胳膊,死死坐在箱子上。

  「想動剩下那半塊巨蛾羽翼的話,先把我扔進虛空池裡再說。」

  「或者你能拿的出來可以說服我的,你完善的設計。」

  「嘿!我是你老闆!」

  「是呀,但如果你亂搞的話,這買翅膀的錢就從你的零花錢里扣!」

  「啊!!!太惡毒了!」

  索恩每個月從黑魔法行業協會的會費中那一部分出來自己支配,也就是他的零花錢,但現在盧平竟然這麼來威脅自己!

  哦,好吧,索恩也承認剛才是有些浪費了,嘿嘿,不是自己花錢買的東西就是不心疼呀......(雖然最後還是自己出錢就是了。)

  只得嘆了口氣,看來暫時是騙不到材料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開始拿海格之前送來的普通巨蛾翅膀繼續做實驗。

  在盧平強烈的要求下,他們回到了索恩的休息室。

  看著索恩苦痛之路里安裝的電鋸,盧平很不想承認自己竟然產生了一股親切之感。

  在虛空面前,這些鋼叉鐵荊棘之類的事物顯得是那麼的可愛。

  「哦,萊姆斯,要我說你把那剩下的羽翼留下來吧,我保證我不會動的!」

  「埃里克,就算我相信你願意給我漲工資,我也不會相信你這句話的——好了!你先穿條褲子好嗎?」

  說著,盧平騎上一條飛天掃帚,帶著剩下的羽翼飛出了索恩的休息室。

  「嘿,現在是夏天,不穿褲子怎麼了?」

  索恩嘟囔一句,繼續開始用海格送來的非洲巨蛾的翅膀研究暗影披風的製作方法。

  而隨著一次次失敗,索恩也逐漸意識到了一件事。

  按照深淵中的經驗來看【暗影披風】,本質上其實是「虛空」與自己本體也就是蒼白平衡的產物。


  既然如此,如果自己能夠利用靈絲,在披風內部編織出某種特殊框架讓蒼白與虛空形成穩定循環。

  那是不是就能強行製造出一個「人工平衡」?

  於是索恩開始認真學習怎麼織東西,甚至往自己的身體裡面注入八眼巨蛛的靈魂,來提升自己這方面的能力。

  梅林啊……誰能想到有一天,索恩竟然也需要努力證明自己更像「織者」而不是「沃姆」。

  我又不是牙牙樂(對幼年大黃蜂的暱稱)?!

  在學習編織的期間,索恩甚至還專門跑去了對角巷的摩金夫人長袍店。

  目的只有一個,學習怎麼織衣服。

  畢竟整個魔法界裡,還有誰能比一群蜘蛛(索恩眼中)更懂編織呢?

  於是接下來幾天。

  摩金夫人店裡的蜘蛛女店員們,集體陷入了一種莫名亢奮的狀態。

  「哦天哪,您的絲線太漂亮了!」

  「這針法簡直像藝術品!」

  「梅林啊,您真的只考慮在霍格沃茨工作嗎?我們這裡接受兼職顧問的職責哦~」

  甚至還有幾隻蜘蛛上手摸來摸去。那眼神熱情得仿佛下一秒就準備把索恩拖回巢穴里吃掉。

  索恩被圍在中間,頭皮發麻。

  梅林呀,什麼情況?

  自己雖然長得確實不錯……但也沒到魅魔那種程度吧?!

  最後他只能理解為,這是織者之間某種生理性的親近感。

  至於說兼職,提出的報價還真是不菲,但索恩察覺到對方好像想要在金錢的基礎上,提供特殊報酬,額......為了保證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崩潰,索恩還是含淚拒絕了。

  之後,這些蜘蛛們莫名帶著一股怨氣看自己。

  所以索恩之後每次來,都有種看到這場面的感覺:

  而就在這種「被蜘蛛圍觀教學」的詭異生活里,再加上學校那邊各種課程、實驗、學生作業和醫療翼事故不斷。

  索恩硬生生折騰了快一周,才終於設計出來合適的靈絲披風。

  ——

  隨後,在有求必應屋的虛空實驗室內。

  索恩再次站在虛空池旁,而這一次他手中拿著的,已經不再是之前那些粗製濫造的失敗品。

  那是一件真正意義上的披風,主體由最優質的變異巨蛾羽翼製成,內部則密密麻麻編織著靈絲結構,。

  燈光下,那些白色絲線隱隱泛光,宛如某種活著的神經。

  盧平站在旁邊,神色也不由得認真了許多。

  「準備好了?」

  「當然。」

  索恩深吸一口氣。

  隨後兩人一起將披風緩緩沉入虛空池中。

  下一刻黑色液體瞬間翻湧!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

  這一次,披風並沒有被直接「吃干抹淨」。

  相反那些虛空物質,像是順著靈絲的軌跡一點點蔓延,仿佛整件披風,都在被重新「編織」。

  盧平甚至能清晰看到,原本屬於巨蛾羽翼的結構正在一點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深邃、更加詭異的東西。

  終於,數分鐘後,虛空平靜了下來。

  索恩緩緩將披風從池中提起。

  盧平呼吸微微一滯,因為那已經不像一件披風了。

  更像是一片……夜幕。

  純黑深邃,邊緣不斷浮動,仿佛有活著的陰影在其中流淌。

  索恩沉默片刻,隨後將其披在了自己身上。

  嗡——

  黑色物質即刻擴散覆蓋全身,卻又沒有吞噬他。

  那種感覺,就仿佛虛空終於和索恩的存在和解了。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半晌。

  盧平才試探性地開口:

  「……埃里克?」

  下一瞬,索恩猛地睜開眼睛!


  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隨後他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漆黑殘影朝著盧平沖了過來!

  唰!

  這傢伙幹什麼?!要用虛空撕碎自己嗎?

  然後就可以不發工資了?

  雖然這麼想很混蛋,但這傢伙還真可能幹的出來呀!

  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索恩竟瞬間從盧平身體中「穿」了過去!

  盧平愣神片刻,猛地回頭,滿臉震驚。

  「這是怎麼做到的?!」

  索恩站在後方,咧嘴一笑。

  「嘿嘿。」

  「這就是虛空造物的力量,能夠短暫穿越一切實體。」

  「你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特殊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我具有強大的機動性並且不會被傷害到,同時不消耗靈魂,相比起靈魂軀體化要更加方便的多。」

  說著,索恩輕輕撫摸身上的披風,那黑色的物質順從的從他指縫間划過。

  盧平聽了十分震驚,能夠將虛空這種物質如此運用,媽呀,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只有索恩了。

  尋常人怕是只要穿上這衣服就會被撕碎吧?

  接著索恩興奮地再次轉身,「來吧,再來一次,這次你可得仔細看好了!」

  盧平點點頭,仔細的盯著索恩。

  然後——

  砰!!!

  索恩這次結結實實撞在了盧平身上。

  恐怖衝擊力直接把盧平撞飛出去七八碼遠。

  轟的一聲砸在地上。

  當場沒了動靜。

  索恩僵在原地。

  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撓了撓頭。

  「額……」

  「不好意思。」

  「忘記這東西……好像有冷卻時間。」

  滿臉是血的盧平緩緩抬頭。

  「......埃里克......我愛你(和諧)......」

  ——

  半小時後。

  霍格沃茨。

  校園醫療翼中。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龐弗雷夫人煩躁地搓著手。

  索恩看著她這個動作,莫名覺得非常符合她現在的蒼蠅形象。

  「什麼不理解?」

  索恩下意識接了一句。

  下一秒。

  龐弗雷夫人猛地回頭,那密密麻麻的複眼里,仿佛都要噴出火蛇。

  「為什麼盧平教授跟你做實驗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指著病床上的盧平。

  此時的盧平渾身纏滿繃帶,臉色慘白,整個人看上去都要把心臟放盆骨了去了!

  「他現在看上去就像被霍格沃茨專列來回壓了三遍!!」

  索恩嘴角微微一抽。

  「額……」

  「如果我說,我們其實只是撞了一下——你信嗎?」

  空氣沉默了一秒。

  龐弗雷夫人緩緩低頭,又緩緩抬頭。

  眼神更加危險了。

  「索恩,我本來以為你在學校教學,就已經夠危險了。」

  「沒想到你現在連『正常走路』都能造成這種危害?!你應該被麻瓜用他們的太空梭送到月球上去!」

  索恩乾笑兩聲。

  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想到。

  自己的身體強度,再配合【暗影披風】那種近乎瞬移般的衝刺能力,威力居然會離譜到這種程度。

  可想而知,這虛空不僅僅是增強了他的無敵幀,還帶來了速度上的提升。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盧平這些年太窮了。

  長期營養不良,身體素質過於脆弱。

  想到這裡,索恩摸了摸下巴。


  忽然覺得,如果【暗影披風】本身就已經有這種破壞力……那系統剛剛發布的特殊事件似乎反而沒那麼著急完成了。

  沒錯,就在他披上暗影披風成功的瞬間。

  系統提示音便已經跳了出來。

  【叮!】

  【檢測到宿主創造並掌控了暗影披風,觸發特殊事件:暗影】

  【事件描述:暗影,世間最為難以馴服的物質,其代表的強大力量卻因為無法統一聚合而顯得混亂孱弱,倘若你能理解並運用,或許是再次坐上虛空王座的開始。】

  【事件要求:構築虛空屏障*5】

  【事件獎勵:鋒利之影(護符)】

  ......

  索恩看著系統描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孱弱?

  那玩意可是隨時都能從自己身上啃下一塊肉的!

  怎麼看都跟「孱弱」這個詞搭不上邊吧?

  不過仔細一想……如果面對的是【輻光】那種層次的存在。

  這些零散、無序的虛空似乎還真不夠看。

  畢竟當初,無論是白王沃姆,還是輻光。

  其實都沒真正把那些散亂的虛空當成過威脅。

  甚至後來,白王還反過來利用了虛空(額,雖然從結果來看,不好說誰利用了誰)。

  想到這裡,索恩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說起來……自己當初在萬神殿。

  最後面對【無上輻光】的時候,似乎確實觸碰到了某種「虛空王座」。

  那一瞬間,自己仿佛成為了真正的「虛空實體」。

  成為了擁有意識的虛空本身。

  可問題在於…...在那之後自己又莫名其妙回到了聖巢,開始為重新進入深淵做準備。

  畢竟當初自己就是在深淵中醒來的。

  或許那裡,也存在著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

  但在那之後,就沒有那種統御虛空物質的力量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再之後,才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世界。

  索恩微微皺眉,所以如果自己再次成為「虛空之王」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能夠自由穿梭世界?

  想去哪就去哪?

  那第一步就是完成這個事件!

  這個叫做鋒利之影的護符似乎在這方面會有不小的幫助,雖然表面上他是讓暗影披風能夠在穿過敵人的時候造成傷害。

  但實際上,這東西就是可以讓索恩在一瞬間化作一個虛空實體。

  可以說非常值得研究。

  想到這裡,索恩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算了,這種事情現在想也沒意義。

  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掉再說。

  比如這個所謂的「虛空屏障」到底該怎麼構築,之前在聖巢的時候還真是見過不少。

  屬於那種只有虛空才能通過的屏障,原理在【教師】的檔案館裡也看過......

  索恩正準備起身繼續去研究。

  結果剛站起來。

  龐弗雷夫人忽然一揮魔杖。

  啪。

  一條褲子直接落到了索恩身上。

  「哦,真貼心,謝了,波比。」

  「只要你一天別送傷者來醫療翼,我一天送你十條褲子都行。」

  龐弗雷夫人深深吸了口氣。

  「我以前一直覺得霍格沃茨里最危險的是學生。」

  「畢竟他們是一群拿著魔杖的大猩猩。」

  她抬頭看向索恩,眼神複雜。

  「但自從你來了之後。」

  「我發現。」

  「你簡直就是霍格沃茨的猴子王。」

  索恩嘴角微微一抽。

  「猴子王?」

  「……行吧。」


  「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龐弗雷夫人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而索恩這邊還在低頭穿褲子。

  就在這時——

  呼!

  一道鳳凰火焰忽然在醫療翼中央炸開。

  下一秒。

  鄧布利多從火焰中邁步走出。

  老蜜蜂剛一落地,目光便瞬間鎖定在索恩身後的暗影披風上。

  「嘿,索恩,我有事找你,有新朋友介紹——喔,新披風不錯,我能試試嘛?」

  「當然,如果你不介意被撕碎的話!」

  ——

  此時。

  霍格莫德村。

  豬頭酒吧。

  吧檯後方。

  一隻灰撲撲的老鼠正把整個腦袋埋進小酒桶里,狠狠幹了幾口酒。

  咕嚕——咕嚕——

  片刻後,它滿足地抬起頭,打了個酒嗝。

  正是變形成老鼠的小矮星彼得。

  「嗝——」

  彼得眯著眼,整隻鼠都透著股醉醺醺的愜意。

  要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敢這麼猖狂的。

  畢竟這裡可是豬頭酒吧,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的地盤,誰知道那個老東西會不會突然一腳把自己踩成鼠餅。

  但最近不一樣了,那老頭像是突然得了老年痴呆似的。

  天天坐在吧檯後面,盯著牆上的一幅畫像發呆。

  一看就是一整天,連店裡進了耗子都懶得管。

  也正因如此,彼得最近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甚至已經開始認真考慮,等自己以後徹底假死脫身了,要不要乾脆搬到豬頭酒吧來住。

  至少這裡夠亂。

  夠髒。

  夠沒人管。

  最重要的是……小天狼星那瘋狗,大概不會想到自己會躲在這種地方。

  想到這裡,彼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該死的布萊克……」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缺了一根手指的爪子,鼠臉一陣抽搐。

  「老老實實在阿茲卡班爛掉不好嗎……」

  「非得跑出來折磨我……」

  彼得嘀嘀咕咕著,正準備順著酒桶邊緣爬回陰影里。

  可就在這時。

  吱呀——

  酒吧的大門被推開,一道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彼得下意識抬頭,隨後整隻鼠都愣了一下。

  「嗯?」

  那張藏在陰影下的臉……

  食死徒,還是老熟人。

  彼得鼠眼微微眯起,原本醉醺醺的神情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來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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