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失落近親與容器形態?(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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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巨大收穫之一。」

  索恩笑了笑,語氣輕鬆。

  「有了這東西,我終於能擺脫這煩人的鳳凰之火了。」

  他抬手指向半空,那扇漂浮著的門,泛著微光,一旁的金絲雀正仔細打量著它,神情專注。

  索恩淡淡開口:

  「這東西,叫夢之門,可以讓我在夢境中穿梭,只要有夢境的地方,我都可以去。」

  「不可思議……」

  格林德沃低聲喃喃,目光中帶著明顯的驚異。

  「難道是一種全新的傳送魔法?那兩個新項目里,就定一個研究這個吧。」

  「行。」

  索恩隨口應下。

  而此時,格林德沃已經忍不住伸手,在那扇門邊來回試探,像是在確認它的真實性。

  索恩便不再理會他,將注意力轉向自己的面板上的提示。

  【夢之精華:903】

  【叮!】

  【夢之門已解鎖!】

  【夢之門:允許夢之釘的揮動者通過夢境進行瞬間傳送。每次建立或使用夢之門,將消耗1點夢之精華。不同夢之門之間可相互獨立存在。】

  看到這裡,索恩臉上的笑容幾乎要壓不住。

  這能力,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

  在聖巢的時候,夢之門只能建立一個。

  而現在,卻完全不同。

  或許,是兩個世界規則的差異。

  但對他來說,這簡直是質的飛躍。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再也不用擔心體內靈魂是否足夠。

  意味著他可以在去過的任何地方,自由穿梭!

  想到這裡,索恩忍不住輕嘖一聲。

  之前從霍格沃茨去倫敦,還得靠火焰跨越。

  甚至還要繞一趟公共廁所——哦不,是「借用」一下斯內普的辦公室壁爐,麻煩得要命。

  而現在一切都將變得簡單。

  索恩已經打定主意等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就把體內的鳳凰之火,徹底抽出來。

  至於其他收穫……他眼神微微一凝。

  最值得注意的,當然是——

  【戰士之夢:失落近親的殘破面具】

  【夢語:……】

  【生於神與虛空之手,卻仍以悲慘結局死去的旅者。其心智早已消散,卻依舊殘留著致命的執念。】

  【繼承此能力的你——】

  【可展現不完整的「容器」形態!】

  【並在一定程度上,擁有操控光的能力!】

  ——

  真是沒想到,這次在車站獲得的「戰士之夢」,竟然會是「大表哥」。

  索恩也是感嘆呀,或許這就是同族之間的緣分嗎?

  當然,這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親戚。

  所謂【失落近親】,本質上也是「蒼白之王·沃姆」以虛空與蒼白之母之力,製造出的容器之一。

  而索恩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像他們這樣的存在在聖巢之中,恐怕不計其數。

  他上一次見到這位「大表哥」時,對方已經死去。

  屍體被瘟疫凝聚而成的寄生蟲占據,扭曲、蠕動,試圖對他發起攻擊。

  當然,結果是索恩直接讓對方去和自己的【黑暗降臨】好好「聊了聊」。

  只是沒想到……對方留下的能力,竟然是——

  「容器形態的顯現」?

  索恩微微皺眉。

  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一個身影。

  萬神殿中。

  那位立於頂點之下的存在。

  最強的容器。

  空洞騎士。

  「不完整的容器形態……」

  索恩眯了眯眼。

  難道就是類似那種東西?

  換句話說自己一旦發動能力,就會變成一個黑皮體育生——哦不,黑皮大塊頭?

  ……當然,這只是玩笑。

  空洞騎士是什麼級別的存在,他再清楚不過。

  當初在萬神殿中,為了完成那神殿的尋神者的目標,他被對方狠狠干碎了不知道多少次。

  死去活來,反覆折磨。

  要不是身處聖巢,能無限復活,他早就心態爆炸,直接「卸載遊戲」了。

  最後那場勝利更像是硬生生靠背板磨出來的奇蹟。

  就是因此,那種來自更高層次生命體的壓制感,

  至今仍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這容器形態肯定是非常強大的。

  想到這裡,索恩的表情漸漸收斂。

  「不完整的形態……」

  他低聲喃喃。

  總感覺不太安全。

  萬一哪天……真有什麼「虛空之神」之類的東西,

  順著這能力,把自己當成載體,直接降臨到這個魔法世界,來一波「借殼上市」。

  那樂子可就大了。

  索恩輕輕嗤笑一聲。

  「真要那樣……我可能得去找輻光借點力量了。」

  不過轉念一想,前段時間,不是剛在霍格沃茨裝上了限制虛空力量的裝置嗎?

  這下子正好可以派上用場,說不定我能夠在下個學期前掌握這個能力呢。

  唉,可惜就是這次的戰士之夢沒有提供什麼知識,可能容器的大腦都空空的?

  不然怎麼叫空洞騎士嘛。

  至於這所謂「操控光」的能力——

  「巴基斯坦……和澳大利亞。」

  索恩一愣,猛地回頭。

  只見格林德沃已經從那扇懸浮的「夢之門」上收回了注意力。

  此刻,他正拿著索恩遞過去的羊皮紙,閉著眼,低聲呢喃著什麼。

  片刻後,他睜開眼,看向索恩。

  「我不能確定那裡是否有你需要的那些石頭。」

  「但我看到了未來——你會去這兩個地方。」

  索恩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傢夥!

  這不就是直接拿到攻略了嗎?!

  老鳥啊!

  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貓諾」啊!

  想到這裡,他立刻衝上前,一把抓住格林德沃的「翅膀」,興奮地搖了起來。

  格林德沃一臉無語。

  什麼貓諾?

  什麼攻略?

  ……算了。

  這傢伙嘴裡,一天到晚也沒幾句能聽懂的話。

  還是老老實實,當個「天氣預報員」吧。

  索恩卻還沉浸在興奮里。

  「這能力還真有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囔:

  「要不要去旁聽一下特里勞妮教授的課呢?」

  「代價似乎也不大——每周被詛咒去死幾次而已。」

  格林德沃冷哼一聲。

  「你們學校那個飯桶?」

  「呵,不過是阿不思為了保護某個預言細節罷了。」

  「要我說,其實直接——」

  「直接殺了她,對嗎?」

  索恩收起羊皮紙,語氣平靜地接過話頭。

  格林德沃看著他,微微眨了眨眼。

  索恩繼續說道:

  「畢竟,死人是不會出賣秘密的。」

  「你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他輕輕一笑。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尤其是——特里勞妮還是個『甲殼類』。」


  「嗯,如果是哺乳動物,我可能還會稍微猶豫一下。」

  「但軟體動物的話……」

  「就沒有這種心理負擔了。」

  「呃……那個,其實我指的是——」

  格林德沃頓了頓,語氣稍微收斂了些。

  「用遺忘咒把她變成白痴,或者用奪魂咒控制她。」

  「畢竟,她的祖母也是一位偉大的預言大師,說不定還能利用一下她的天賦。」

  話音落下,索恩和格林德沃對視了一眼。

  短暫的沉默。

  索恩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哦……好吧。」

  「所以你不是那種要毀滅世界的黑魔王?」

  格林德沃翻了個白眼。

  「怎麼?」

  「你覺得我是恐怖分子?」

  索恩聳了聳肩。

  「你那個什麼『納粹黨』,聽起來就挺像的。」

  「是——巫粹黨。」

  格林德沃不耐煩地糾正。

  「我們的理念是巫師不該隱藏。」

  「而是要優雅地、自豪地——不擇手段地統治這個世界。」

  「讓那些麻瓜把生存空間讓出來。」

  「不是摧毀世界。」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索恩一眼。

  神情複雜。

  這小子……怎麼感覺比我還極端?

  阿不思把他用「教授」的職位拴在霍格沃茨還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索恩卻完全沒察覺對方的想法,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嗯哼,聽上去還挺有意思。」

  「那你們後來怎麼不繼續了?」

  格林德沃倒也坦誠。

  「我不是阿不思的對手。」

  「被他打敗之後,我就明白這條路沒有未來。」

  「你也知道,我是個預言家。」

  索恩揚了揚眉。

  「鄧布利多?」

  「想幹掉他的方法不是一堆嗎?」

  「去蜂蜜公爵,把他常吃的幾種糖果下點藥——」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就能登他的訃告了。」

  他說著,忽然皺了皺眉。

  「奇怪……」

  「我怎麼感覺你們的關係,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你不是說不擇手段嗎?」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

  冷哼一聲。

  轉身就走。

  索恩在後面喊了一句:

  「誒,被我說中了?」

  格林德沃頭也不回。

  「我只是覺得——」

  「在廁所里和你聊這些,有點倒胃口。」

  索恩笑了笑,雖然這傢伙跟鄧布利多似乎是對頭,但對自己來說沒所謂,兩頭收好處簡直不要太爽。

  而且,現在來看,這兩人......

  ——

  當天下午。

  霍格沃茨城堡。

  靈魂魔法教室外。

  「唉……」

  法利一行人從考場裡走出來,一個個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真是折磨……」

  「我感覺接下來半年,我都不想再看見加隆了。」

  她揉著額頭,語氣里滿是疲憊。

  「可不是嗎。」

  旁邊一名拉文克勞女生苦笑著接話:

  「我算是看出來了,索恩教授對加隆的『愛』有多深。」

  「要是哪天有枚金幣活過來——」

  「他可能當場就求婚了。」


  法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樂呵呵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很好,金妮。」

  「為你勇敢的檢舉——格蘭芬多加五十分!」

  幾人瞬間僵住。

  這聲音……

  這內容……

  怎麼感覺上學期期末也聽到過?

  他們僵硬地回頭。

  果然是鄧布利多。

  他正站在那裡,神情愉悅地讀著手中的一封信。

  而在他面前,一個紅髮小女孩臉色漲得通紅,甚至比她的頭髮還要鮮艷。

  她慌亂地看了法利等人一眼,

  下一秒,捂著臉,轉身就跑。

  鄧布利多抬起頭,看向這群剛出考場的學生,微微一笑。

  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

  「……這是又解開了教授留下的什麼謎題?」

  法利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語氣平淡地吐槽。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

  看來在畢業之前,學院杯,大概是沒戲了。

  「嗯哼。」

  有人低聲接了一句。

  「看來『格蘭艹多』……現在真的變成格蘭芬多了。」

  ——

  與此同時。

  校長室。

  鄧布利多通過幻影移形回到房間。

  他將信紙攤在辦公桌上,揉了揉太陽穴。

  「嗯……」

  「所以,那本日記是盧修斯送進霍格沃茨的嗎?」

  他微微皺眉。

  「時間太久了……」

  「我差點都忘了這件事。」

  ——

  三天後。

  正午。

  巴基斯坦,一座礦山上空。

  一道騎著掃帚的身影,懸停在高空。

  索恩俯視下方,眯了眯眼。

  「嗯……你說的,就是這裡?」

  「我需要的東西,在這兒?」

  坐在他身後的格林德沃微微點頭。

  「沒錯,就是這裡。」

  頓了頓,他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滿:

  「不過在那之前,為什麼你只買了一把飛天掃帚?」

  「兩個人擠在一起,很難受。」

  索恩無奈地回頭。

  「拜託。」

  「一把光輪2001很貴的,好嗎?」

  「而且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只『金絲雀』,根本用不著。」

  「總之,是你自己非要跟過來的——忍著吧。」

  格林德沃翻了個白眼。

  他這個「天氣預報員」,當得未免也太憋屈了。

  但沒辦法。

  在見識過「夢之門」的能力之後,他已經確定:

  必須跟著索恩。

  那兩種只有預言才能指向的物質,很可能價值巨大。

  既然如此……吃點苦,也只能忍了。

  就在這時,索恩忽然賤兮兮地回過頭。

  「對了。」

  「要是讓鄧布利多知道——」

  「我們兩個擠在同一把掃帚上,他不會生氣吧~」

  格林德沃的臉色,瞬間陰沉。

  索恩輕咳一聲。

  「行,當我沒說。」

  他迅速收斂表情,重新看向礦山。

  「既然位置確認了,我先把下面的工作人員處理一下。」

  「用『靈魂演唱』,應該能讓他們昏過去一陣。」

  「現在正好是午飯時間,人比較分散,問題不大。」


  說到這裡,他又回頭看向格林德沃。

  「喂,要不你先幻影移形離遠一點?」

  「離得這麼近……可能會不太好受。」

  格林德沃嘴角微微一勾。

  神情自信。

  「放心。」

  「我不是普通人。」

  「你的『音樂』,對我影響不大。」

  索恩眉頭一挑。

  這語氣,可不像費爾奇那種「欣賞藝術」的態度。

  「是嗎?」

  他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我的『靈魂演唱』,最近又改進了,威力更大。」

  格林德沃毫不在意。

  「放心,我沒事。」

  索恩看著他這麼自信,只是聳了聳肩。

  「行吧。」

  他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

  格林德沃,聽見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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