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索恩的商業模式（4k）
「說真的，要不我們合作吧？」
索恩完全無視了格林德沃剛才的反應，收起一開始壓抑的表情，倒是有些興奮的提議起來。
他「嘩啦」一聲，將手中的報紙攤開，指著上面的通緝信息。
「你看，每個國家的魔法部，對你的懸賞金額都是獨立的。這不就跟韭菜一樣嗎？」
「割了一茬，還有一茬，完全收不完啊！」
索恩腦中針對這個情況已經有了一個商業計劃的雛形了，或者說，當他知道類似於小天狼星這類的在逃黑巫師政府如此重視之後，就已經開始思考類似的行動了。
「我已經想好了，第一站就選在法國，因為我在那邊還有些關係，而且口碑也不錯，英格蘭這邊實在太容易被人懷疑了。」
「行動最開始，先讓他們把你抓起來，你安安心心坐幾個月牢。」
「待到我確定拿到賞金之後，你再來一次越獄。」
「等新的通緝令一出來，我們就如法炮製，換下一個國家繼續操作。」
他說到這裡，甚至抬手比劃了一下節奏。
「至於分成——」
「你拿一成，我拿九成，怎麼樣？」
他一臉「我已經很大方了」的表情。
「這條件我連鄧布利多都沒給過。」
「如此優越的雙贏方案——趕緊同意吧！不用謝我哦！」
沉默......
格林德沃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他的認知，可能出現了嚴重偏差。
喜劇演員？
不。
這已經不是演員的範疇了。
這傢伙是個天才的戲劇導演。
畢竟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誕、更好笑的劇本嗎？
格林德沃扶了扶額頭，語氣複雜：
「雙贏？」
「我想問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索恩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可以常回家看看啊。」
格林德沃一愣。
「……什麼？」
索恩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金絲雀。」
「一看你就不是那種顧家的鳥。」
格林德沃皺起眉。
「顧家？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索恩擺了擺手，語氣卻一本正經。
「但你這種只把紐迦蒙德當『家』的態度，是不行的。」
他開始認真「教育」起來：
「阿茲卡班，也得是家。」
「法國監獄，也得是家。」
「多走走，多看看。」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甚至帶著點自豪：
「你看我——作為一個精神病人。」
「倫敦公立醫院是我家。」
「聖芒戈是我家。」
「北京協和也是我家。」
「尼可·勒梅先生的私人診所那也算半個家。」
他點了點頭，總結陳詞：
「你要仔細參悟來自磕學家的至理名言，什麼都吃一點，營養才均衡嘛。」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
久久沒有說話。
心裡只有一句話：到底誰才是被關起來的那一個？！
格林德沃忽然有一種錯覺，自己仿佛正在和一個精神病人「交流病情」。
他立刻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冷靜：
「好了，埃里克·索恩。」
「我不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計劃。」
「還是直接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索恩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
格林德沃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這小子，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會答應吧？
他到底是覺得自己很喜歡坐牢？
還是覺得那個「一九分成」的方案很有吸引力？
另一邊，索恩卻在心裡暗自嘆氣，這人怎麼連價都不砍一下？
當初他和鄧布利多談「生意」的時候，對方可是很樂意討價還價的。
而且他自認為，這套商業模式完全可行。
結果格林德沃根本不識貨。
如果格林德沃此刻能聽到他的想法，大概只會回一句：
你這叫商業？
你這是直接拿刑法當商業閉環了吧？
索恩聳了聳肩，終於進入正題：
「好吧。」
「這次我來，是為了預言。」
格林德沃冷笑一聲。
「呵，我就知道。」
「說吧，你想問什麼？」
索恩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
「沒什麼。」
「就是來拿一下那十個加隆。」
他抬眼看向對方。
「記得嗎？我聽你預言的報酬。」
格林德沃沉默了很久。
非常久。
然後他緩緩抽出了魔杖，語氣壓得極低。
「你他媽給我滾。」
最終在索恩一陣「法式軍禮」，並老老實實說明真實來意之後。
格林德沃才緩緩放下了魔杖，他盯著索恩，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所以你是想問，當時去車站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這重要嗎？」
索恩點了點頭。
「當然重要，畢竟我自己能做出什麼來，實在是太缺乏穩定性了。」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
「我當時是把車站炸了——還是直接剷平了？」
格林德沃沉默了。
這傢伙倒是對自己很是了解嘛，而且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意外，似乎對這件事「是否傷及麻瓜」都完全不在意。
就像……對待蟲子一樣。
當然，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那和學生還有其他的教授之間那股親熱勁，感覺他心眼裡好像還是有正常人類的情感的。
現在來看是要重新評估了，起碼似乎對普通人沒有什麼情感，單單這剷除車站什麼的，就是恐怖分子級別了。
格林德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到底你是黑魔王，還是我是？
他眯起眼，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真有這個打算？」
索恩點頭。
「有啊。」
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去散步。
「不過我打算晚上去。」
「這樣第二天，他們發現自己的交通工具沒了，那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他說著，甚至露出了一點期待的神色。
「而且說實話，我對麻瓜的電車挺感興趣的。」
「一直想在霍格沃茨和聖芒戈之間鋪一條。」
「到時候兩點一線，上下班多方便。」
「其實我自己也有一個關於電車的設計思路，如果能夠在現實生活中使用一下，肯定很有意思，當然，不能讓學校里的鹿角蟲們看到。」
格林德沃沉默了，已經懶得吐槽。
只是抬手扶了扶額。
「……那你的期待，可能要落空了。」
「你當時就是直接走進去。」
「什麼都沒做，最後是走進了一支柱子裡面，然後就得到了你想要的。。」
索恩揚了揚眉。
「這樣嗎？」
他思考了一秒。
隨即點頭：
「那也行。」
「不用準備了，省事。」
「那我今天就去一趟。」
格林德沃輕輕吐出一口氣。
終於。
這瘟神，總算要走了。
然而下一秒。
索恩話鋒一轉。
「對了。」
「既然我是客人，能不能參觀一下你家？就是紐迦蒙德這地方。」
此時格林德沃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廣東人被強迫吃可樂拌腸粉，東北人強迫吃草莓餡餃子。
與此同時，索恩的視野中，浮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
【當前特殊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12%）】
他眨了眨眼。
嘴角微微上揚。
誒嘿，還有意外收穫。
——
一個小時後。
國王十字車站外。
一家西班牙餐廳內。
索恩擦了擦嘴，神情頗為滿意。
「嗯，不錯吧？」
「這可是英格蘭最好吃的餐館了。」
格林德沃放下手中的飲品，輕輕「呵」了一聲。
「這裡，還是和幾十年前一樣。」
「飲食文化……落後世界一千年。」
他語氣淡淡，帶著一絲熟悉的譏諷。
「真不知道，這裡的孩子是怎麼長大的。」
他說著，話鋒一轉。
目光微微眯起，落在索恩身上。
「不過你為什麼要讓我也跟著來？」
索恩笑了笑，語氣輕鬆：
「當然是把你上交給國家，換取懸賞金啦，這就是斷頭飯——」
他頓了一下。
看著對方手中悄然燃起的一團幽藍火焰。
立刻改口。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雖然我不清楚你當時出於什麼目的，但我確實有點在意。」
「主要是想測試一下你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有用。」
「如果靠譜的話，我們可以多合作幾個項目。」
格林德沃眉頭微皺。
「合作？」
索恩點頭，語氣隨意，卻內容驚人：
「兩個以上的新項目。」
這話聽起來輕描淡寫。
但落在格林德沃耳中分量卻極重。
畢竟，索恩現在涉及的研究……幾乎都和「世界級災難」掛鉤。
延伸出來的經濟和政治利益都是巨大的。
他沉默了一瞬，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可以。」
「具體條款呢？」
索恩擺了擺手。
「別急。」
「我先確認一下——你的預言，到底靠不靠譜。」
他說著，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語氣瞬間變得八卦起來：
「對了。」
「你說紐迦蒙德里，有個『絕對不能進的房間』——」
「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他眯起眼，表情意味深長。
「不會是什麼低俗雜誌吧？」
「其實這方面……我們也可以交流交流。」
格林德沃：「……」
而與此同時，索恩的視野中回看起之前彈出的系統提示。
【叮！】
【當前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探索度達30%！】
【獎勵：靈魂容器碎片×1已下發！】
【當前持有：7】
......
【叮！】
【當前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探索度達60%！】
【獎勵：法術碎片×1已下發！】
【當前持有：3】
......
【紐迦蒙德巫師監獄當前探索度：86.5%】
很好。
就差最後一塊「法術碎片」就能解鎖新的虛空魔法了。
在掌握「黑暗降臨」之後，索恩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調動虛空之力。
再配合靈魂魔法甚至可以施展出一些「閹割版」的虛空法術。
但那終究只是殘缺版本，和真正的虛空魔法，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嗯，再掌握一個完整的虛空法術……對我來說，是相當巨大的提升。」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原本他是有機會在紐迦蒙德直接拿到第二個「戰士之夢」的。
結果，卻被某隻「金絲雀」強行攔下。
而此刻，聽到他這番話的格林德沃，額頭上的黑線又多了幾分。
「呵。」
「我對你說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索恩揚了揚眉。
也是，畢竟對方都這個年紀了，唉，中年男人的新朋友，老年男人的老朋友。
楊偉先生真是貫穿男人的一生呢。
看著索恩的神態，格林德沃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這小子，絕對又在想什麼失禮的東西。
他冷聲開口：
「小子。」
「那個房間裡，放的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你一旦看到——」
「就必須死。」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
「所以，那是在保護你。」
索恩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哦？」
「那我腦子裡，其實也有一些——你要是知道了，就必須得死的記憶。」
他咧嘴一笑：
「要不……我們交換一下？」
這是實話，輻光相關的記憶如果對方知道了，不管感染如何，索恩都要直接上刀，直接清除。
格林德沃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種鬼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揮了揮手，懶得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
「你不是要去看看車站嗎？」
「我時間有限，你快點。」
索恩點了點頭。
「也是。」
「我還得趕回去批改期末考試。」
他說完，起身離開。
很快便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內部。
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
索恩在站內隨意走動，像是在閒逛，又在尋找那格林德沃預言中能夠走進去的柱子。
然後——額，索恩就像是個傻子似得，每路過一個柱子都要上前撞一下。
周邊傳來了竊竊私語，「又來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魔法的精神病人，去年好像有人在這裡撞破了頭呢。」
索恩嘴角抽了抽，額，自己好像還真是精神病人。
但那位仁兄可能還真不是，難道是被施展了遺忘咒的麻瓜嗎?
然而就在索恩感到尷尬時，他順著某種魔法的牽引一步踏出。
眼前的空間，悄然扭曲。
下一瞬，他進入了一處隱藏的車站。
與此同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
【當前特殊環境：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9¾站台（1%）】
什麼？！
這麼個地方也能算是特殊環境？
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達到100%？！
索恩完全無視了格林德沃剛才的反應，收起一開始壓抑的表情，倒是有些興奮的提議起來。
他「嘩啦」一聲，將手中的報紙攤開，指著上面的通緝信息。
「你看，每個國家的魔法部，對你的懸賞金額都是獨立的。這不就跟韭菜一樣嗎？」
「割了一茬，還有一茬，完全收不完啊！」
索恩腦中針對這個情況已經有了一個商業計劃的雛形了，或者說，當他知道類似於小天狼星這類的在逃黑巫師政府如此重視之後，就已經開始思考類似的行動了。
「我已經想好了，第一站就選在法國，因為我在那邊還有些關係，而且口碑也不錯，英格蘭這邊實在太容易被人懷疑了。」
「行動最開始，先讓他們把你抓起來，你安安心心坐幾個月牢。」
「待到我確定拿到賞金之後，你再來一次越獄。」
「等新的通緝令一出來，我們就如法炮製，換下一個國家繼續操作。」
他說到這裡，甚至抬手比劃了一下節奏。
「至於分成——」
「你拿一成，我拿九成，怎麼樣？」
他一臉「我已經很大方了」的表情。
「這條件我連鄧布利多都沒給過。」
「如此優越的雙贏方案——趕緊同意吧！不用謝我哦！」
沉默......
格林德沃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他的認知，可能出現了嚴重偏差。
喜劇演員？
不。
這已經不是演員的範疇了。
這傢伙是個天才的戲劇導演。
畢竟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誕、更好笑的劇本嗎？
格林德沃扶了扶額頭，語氣複雜：
「雙贏？」
「我想問這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索恩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可以常回家看看啊。」
格林德沃一愣。
「……什麼？」
索恩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金絲雀。」
「一看你就不是那種顧家的鳥。」
格林德沃皺起眉。
「顧家？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索恩擺了擺手，語氣卻一本正經。
「但你這種只把紐迦蒙德當『家』的態度，是不行的。」
他開始認真「教育」起來：
「阿茲卡班，也得是家。」
「法國監獄，也得是家。」
「多走走，多看看。」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甚至帶著點自豪：
「你看我——作為一個精神病人。」
「倫敦公立醫院是我家。」
「聖芒戈是我家。」
「北京協和也是我家。」
「尼可·勒梅先生的私人診所那也算半個家。」
他點了點頭，總結陳詞：
「你要仔細參悟來自磕學家的至理名言，什麼都吃一點，營養才均衡嘛。」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
久久沒有說話。
心裡只有一句話：到底誰才是被關起來的那一個？！
格林德沃忽然有一種錯覺，自己仿佛正在和一個精神病人「交流病情」。
他立刻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冷靜：
「好了，埃里克·索恩。」
「我不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計劃。」
「還是直接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索恩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
格林德沃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這小子，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會答應吧？
他到底是覺得自己很喜歡坐牢？
還是覺得那個「一九分成」的方案很有吸引力？
另一邊，索恩卻在心裡暗自嘆氣，這人怎麼連價都不砍一下？
當初他和鄧布利多談「生意」的時候，對方可是很樂意討價還價的。
而且他自認為，這套商業模式完全可行。
結果格林德沃根本不識貨。
如果格林德沃此刻能聽到他的想法，大概只會回一句：
你這叫商業？
你這是直接拿刑法當商業閉環了吧？
索恩聳了聳肩，終於進入正題：
「好吧。」
「這次我來，是為了預言。」
格林德沃冷笑一聲。
「呵，我就知道。」
「說吧，你想問什麼？」
索恩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
「沒什麼。」
「就是來拿一下那十個加隆。」
他抬眼看向對方。
「記得嗎？我聽你預言的報酬。」
格林德沃沉默了很久。
非常久。
然後他緩緩抽出了魔杖，語氣壓得極低。
「你他媽給我滾。」
最終在索恩一陣「法式軍禮」，並老老實實說明真實來意之後。
格林德沃才緩緩放下了魔杖，他盯著索恩，語氣帶著一絲懷疑：
「所以你是想問，當時去車站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這重要嗎？」
索恩點了點頭。
「當然重要，畢竟我自己能做出什麼來，實在是太缺乏穩定性了。」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
「我當時是把車站炸了——還是直接剷平了？」
格林德沃沉默了。
這傢伙倒是對自己很是了解嘛，而且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意外，似乎對這件事「是否傷及麻瓜」都完全不在意。
就像……對待蟲子一樣。
當然，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那和學生還有其他的教授之間那股親熱勁，感覺他心眼裡好像還是有正常人類的情感的。
現在來看是要重新評估了，起碼似乎對普通人沒有什麼情感，單單這剷除車站什麼的，就是恐怖分子級別了。
格林德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到底你是黑魔王，還是我是？
他眯起眼，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真有這個打算？」
索恩點頭。
「有啊。」
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去散步。
「不過我打算晚上去。」
「這樣第二天，他們發現自己的交通工具沒了，那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他說著，甚至露出了一點期待的神色。
「而且說實話，我對麻瓜的電車挺感興趣的。」
「一直想在霍格沃茨和聖芒戈之間鋪一條。」
「到時候兩點一線，上下班多方便。」
「其實我自己也有一個關於電車的設計思路，如果能夠在現實生活中使用一下，肯定很有意思，當然，不能讓學校里的鹿角蟲們看到。」
格林德沃沉默了，已經懶得吐槽。
只是抬手扶了扶額。
「……那你的期待，可能要落空了。」
「你當時就是直接走進去。」
「什麼都沒做，最後是走進了一支柱子裡面，然後就得到了你想要的。。」
索恩揚了揚眉。
「這樣嗎？」
他思考了一秒。
隨即點頭：
「那也行。」
「不用準備了，省事。」
「那我今天就去一趟。」
格林德沃輕輕吐出一口氣。
終於。
這瘟神，總算要走了。
然而下一秒。
索恩話鋒一轉。
「對了。」
「既然我是客人，能不能參觀一下你家？就是紐迦蒙德這地方。」
此時格林德沃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廣東人被強迫吃可樂拌腸粉，東北人強迫吃草莓餡餃子。
與此同時，索恩的視野中，浮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
【當前特殊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12%）】
他眨了眨眼。
嘴角微微上揚。
誒嘿，還有意外收穫。
——
一個小時後。
國王十字車站外。
一家西班牙餐廳內。
索恩擦了擦嘴，神情頗為滿意。
「嗯，不錯吧？」
「這可是英格蘭最好吃的餐館了。」
格林德沃放下手中的飲品，輕輕「呵」了一聲。
「這裡，還是和幾十年前一樣。」
「飲食文化……落後世界一千年。」
他語氣淡淡，帶著一絲熟悉的譏諷。
「真不知道，這裡的孩子是怎麼長大的。」
他說著，話鋒一轉。
目光微微眯起，落在索恩身上。
「不過你為什麼要讓我也跟著來？」
索恩笑了笑，語氣輕鬆：
「當然是把你上交給國家，換取懸賞金啦，這就是斷頭飯——」
他頓了一下。
看著對方手中悄然燃起的一團幽藍火焰。
立刻改口。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雖然我不清楚你當時出於什麼目的，但我確實有點在意。」
「主要是想測試一下你的能力，是不是真的有用。」
「如果靠譜的話，我們可以多合作幾個項目。」
格林德沃眉頭微皺。
「合作？」
索恩點頭，語氣隨意，卻內容驚人：
「兩個以上的新項目。」
這話聽起來輕描淡寫。
但落在格林德沃耳中分量卻極重。
畢竟，索恩現在涉及的研究……幾乎都和「世界級災難」掛鉤。
延伸出來的經濟和政治利益都是巨大的。
他沉默了一瞬，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可以。」
「具體條款呢？」
索恩擺了擺手。
「別急。」
「我先確認一下——你的預言，到底靠不靠譜。」
他說著，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語氣瞬間變得八卦起來：
「對了。」
「你說紐迦蒙德里，有個『絕對不能進的房間』——」
「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他眯起眼，表情意味深長。
「不會是什麼低俗雜誌吧？」
「其實這方面……我們也可以交流交流。」
格林德沃：「……」
而與此同時，索恩的視野中回看起之前彈出的系統提示。
【叮！】
【當前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探索度達30%！】
【獎勵：靈魂容器碎片×1已下發！】
【當前持有：7】
......
【叮！】
【當前環境：紐迦蒙德巫師監獄探索度達60%！】
【獎勵：法術碎片×1已下發！】
【當前持有：3】
......
【紐迦蒙德巫師監獄當前探索度：86.5%】
很好。
就差最後一塊「法術碎片」就能解鎖新的虛空魔法了。
在掌握「黑暗降臨」之後，索恩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調動虛空之力。
再配合靈魂魔法甚至可以施展出一些「閹割版」的虛空法術。
但那終究只是殘缺版本，和真正的虛空魔法，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嗯，再掌握一個完整的虛空法術……對我來說，是相當巨大的提升。」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原本他是有機會在紐迦蒙德直接拿到第二個「戰士之夢」的。
結果，卻被某隻「金絲雀」強行攔下。
而此刻，聽到他這番話的格林德沃，額頭上的黑線又多了幾分。
「呵。」
「我對你說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索恩揚了揚眉。
也是，畢竟對方都這個年紀了，唉，中年男人的新朋友，老年男人的老朋友。
楊偉先生真是貫穿男人的一生呢。
看著索恩的神態，格林德沃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這小子，絕對又在想什麼失禮的東西。
他冷聲開口：
「小子。」
「那個房間裡，放的是我最珍貴的記憶。」
「你一旦看到——」
「就必須死。」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
「所以，那是在保護你。」
索恩聳了聳肩，毫不在意。
「哦？」
「那我腦子裡，其實也有一些——你要是知道了，就必須得死的記憶。」
他咧嘴一笑：
「要不……我們交換一下？」
這是實話，輻光相關的記憶如果對方知道了，不管感染如何，索恩都要直接上刀，直接清除。
格林德沃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種鬼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揮了揮手，懶得再繼續這個話題。
「行了。」
「你不是要去看看車站嗎？」
「我時間有限，你快點。」
索恩點了點頭。
「也是。」
「我還得趕回去批改期末考試。」
他說完，起身離開。
很快便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內部。
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
索恩在站內隨意走動，像是在閒逛，又在尋找那格林德沃預言中能夠走進去的柱子。
然後——額，索恩就像是個傻子似得，每路過一個柱子都要上前撞一下。
周邊傳來了竊竊私語，「又來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魔法的精神病人，去年好像有人在這裡撞破了頭呢。」
索恩嘴角抽了抽，額，自己好像還真是精神病人。
但那位仁兄可能還真不是，難道是被施展了遺忘咒的麻瓜嗎?
然而就在索恩感到尷尬時，他順著某種魔法的牽引一步踏出。
眼前的空間，悄然扭曲。
下一瞬，他進入了一處隱藏的車站。
與此同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
【當前特殊環境：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9¾站台（1%）】
什麼？！
這麼個地方也能算是特殊環境？
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達到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