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們這幫人都抓不住重點嗎?!(6.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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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恩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認真思考了片刻。

  「算了。」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沒想明白。」

  不過,有一件事,他倒是徹底想清楚了,那就是自己的同事,一個比一個不在乎自己呀!

  你們笑的那麼開心!我都看到了!

  這個認知,讓索恩忍不住捂住胸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唉!!」

  「你們這些薄情寡義的傢伙!」

  他憤憤不平地指了一圈在場的教授。

  「我就不信了——整個霍格沃茨,就沒有人在乎我!」

  「我去找孩子她媽媽!」

  話音剛落,火焰驟然騰起。

  索恩整個人被火焰包裹,瞬間消失在原地。

  休息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壁爐里火焰輕輕跳動的聲音。

  幾位教授彼此對視了一眼。

  「索恩教授......結婚了?」

  「還有孩子?」

  「還在霍格沃茨?!」

  弗立維舉手猜測。

  「是海格?弗尓奇?還是斯內普?」

  「太罪惡了......」

  麥格無語的搖搖頭。

  「你說的這幾個哪個是能和埃里克生小孩的?」

  然後幾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算了算了,說不定又是埃里克胡言亂語呢。」

  麥格輕輕放下茶杯,側頭看向弗立維。

  「那件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弗立維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他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差不多了。」

  「我想——我們的『純粹先生』,一定會很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的。」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只要等萊姆斯那邊把設備送過來,就可以了。」

  斯普勞特教授從盤子裡拿起一根手指餅乾,輕輕咬了一口,笑著說道:

  「只希望埃里克知道之後別扣他的工資就好。」

  這話一出,麥格無奈地搖了搖頭。

  「波莫娜。」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看透一切」的意味。

  「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們的靈魂魔法教授。」

  斯普勞特苦笑了一下,點點頭。

  「也是。」

  她試探性地問:

  「那……到時候我們給他補上?」

  麥格再次搖頭。

  這一次,她的語氣更加平靜。

  「不。」

  她頓了頓。

  「我的意思是,萊姆斯給他打工。」

  她抬起眼,語氣毫無波瀾地補上最後一句:

  「是不會有工資的。」

  空氣安靜了片刻。

  下一秒,休息室里,再次響起輕輕的笑聲。

  ——

  半小時後。

  禁林邊緣。

  海格的小屋。

  木屋門口安靜無聲,煙囪里只剩下淡淡的餘溫,顯然主人暫時不在。

  正好前來探望海格的格蘭芬多「四蟲組」,卻意外撞上了同樣過來「串門」的索恩。

  於是幾人乾脆坐了下來,一邊等海格回來,一邊順便……圍觀一下這位狀態有些「特殊」的教授。

  屋內,火爐重新被點燃。

  茶壺咕嚕作響。

  索恩坐在桌旁,隨手端起一杯熱茶。

  而對面赫敏正盯著他,準確來說,是盯著他那整整一周沒洗的頭髮。


  「所以——」

  赫敏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索恩教授,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只做一件事,就過去了一整周嗎?」

  索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嗯……」

  他低頭思索了一下,語氣帶著點遲疑。

  「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抿了一口熱茶,慢慢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覺得那件事比較有趣?」

  說著,抽出骨釘來,納威是其中最為識貨的,一眼就看出來索恩的骨釘似乎有了什麼變化,眼神直勾勾的地盯著。

  赫敏微微一愣,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種思路。

  「是,其實也不奇怪。」

  她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

  「我以前背書的時候,也可以持續很長時間不動。」

  「只不過——一般也就十幾個小時而已。」

  她說到這裡,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但現在想想——或許關鍵在於『任務設定』。」

  「如果我給自己設定的是在一段時間內必須完成的目標……那如果我直接設定一個『一周內完成,否則不睡覺』的任務,是不是就能……穩定維持一周的專注狀態?」

  「……嗯。」

  赫敏自信的點了點頭。

  「可以試試。」

  索恩:「……」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就是力大磚飛嗎?

  納威則是眼神還是看著索恩的骨釘,直到他受不了,主動把骨釘遞給納威,才將視線移開。

  同時他表示不覺得赫敏的計劃有什麼問題,同時表示自己練習骨釘技藝其實也是這樣,說不定可以跟赫敏當練習搭子呢。

  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計劃上了。

  而另一邊羅恩和哈利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一種東西——麻木。

  那種已經見怪不怪、徹底放棄理解的麻木。

  跟天才做朋友真是有時候需要遲鈍一些。

  緩了一會,羅恩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插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他攤了攤手。

  「我覺得斯內普就可以持續一整周給格蘭芬多扣分。」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可能還覺得不夠。」

  哈利在一旁用力點了點頭。

  「確實。」

  索恩端著茶杯,微微出神。

  熱氣在杯口緩緩升騰,小蟲子們的議論沒能打斷他的思緒。

  「……不對勁。」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怎麼會……在一件事情上專注整整一個星期?」

  這種程度的專注,已經不是「投入」能夠解釋的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索恩眯起眼,腦海中快速回溯著細節。

  「這種狀態簡直不像人。」

  他頓了一下。

  然後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哦,對。」

  「我本來就不是人。」

  赫敏:「……」

  她默默移開了視線。

  難道索恩教授終於意識到了?

  索恩卻完全沒有在意,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

  「那就是容器本身的問題?」

  他輕輕敲了敲茶杯邊緣,若有所思。

  「某種……特性?」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忽然想起了上上輩子的一段記憶。

  「三天三夜,最後通過了四鎖五門……嗯,還是在請教了風靈月影宗的情況下。」


  他喃喃自語。

  那種近乎極限的專注與消耗,和現在的狀態,隱約有幾分相似。

  接著,他的思路自然延伸。

  「骨釘的最高形態,是『純粹骨釘』。」

  「難道說……」

  「和我現在的狀態產生了某種契合?」

  他停住了。

  眉頭皺得更緊。

  「……不對。」

  索恩搖了搖頭。

  「我可不是什麼『純粹』的傢伙。」

  這個結論,讓他自己都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思緒繼續發散。

  很快他又想起了另一個人。

  那位……獨角仙骨釘匠。

  對方在拿到蒼白礦石和吉歐之後,總是會閉門不出好幾天。

  完全沉浸在鍛造之中。

  是聖巢之中,少有的沒有感染瘟疫的蟲子。

  「難道說打造骨釘,本身就會進入這種狀態?」

  索恩正想著

  「吱呀——」

  木門被推開。

  一陣冷風灌了進來。

  海格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肩膀微微塌著,顯然剛從禁林那邊忙完回來。

  「哦,你們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隨手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岩皮餅在那邊抽屜里,想吃的可以自己拿。」

  屋內一片安靜。

  沒有人動,這個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海格的岩皮餅絕對是好評如潮呀!可惜他自己認識不到......

  索恩倒是毫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直接站起身,走到海格面前。

  目光真摯。

  甚至帶著一點……期待。

  「海格。」

  他開口。

  「你看到我——就不驚訝嗎?」

  海格愣了一下。

  「驚訝?」

  他撓了撓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索恩往前湊了一點。

  語氣更加認真。

  「對。」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海格沉默了兩秒。

  像是在努力思考。

  然後他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

  索恩眼睛一亮。

  「嗯?」

  海格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是嘗試了一個新的形象,對吧?」

  索恩一愣。

  「……什麼新形象?」

  海格指了指他的頭髮。

  語氣非常誠懇。

  「就是你的髮型啊。」

  「是不是在向斯內普教授靠攏?」

  索恩:「……」

  你們這幫人……是不是全都抓不住重點?!

  我消失了一周真的沒有人在意嗎?!

  ——

  三分鐘後。

  索恩坐在桌邊,手裡盤著兩塊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岩皮餅,皺著眉頭看向海格。

  「所以你這一周,完全沒發現我不見了……是因為你跑去非洲了?」

  海格正給自己倒上一大杯熱茶,聞言點了點頭。

  「是啊。」

  他語氣輕鬆,甚至還有點興奮。

  「我幫洛哈特教授弄來了一頭囊毒豹。」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瞬間變了。

  眼睛發亮,嘴角上揚。

  「哎喲——那小傢伙可真是太棒了!」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露出一副「沉醉」的笑容。

  「又危險,又美麗。」

  「要不是我被它差點殺了兩次,我都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完美的生物。」

  他端起茶杯,感慨萬分:

  「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索恩:「……」

  赫敏:「……」

  哈利、羅恩、納威:「……」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往後挪了挪。

  動作整齊劃一。

  囊毒豹。

  那可是教科書里,危險等級幾乎能和蛇怪並列的魔法生物。

  釋放的毒氣,只要接觸一瞬間,就足以致命。

  而海格居然在用「可愛的小傢伙」來形容它。

  「……海格啊。」

  羅恩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又釋然了。

  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諾伯」的人。

  哦不,現在應該叫「諾貝塔」。

  相比之下,海格這種「審美偏好」,他們已經完全習慣了。

  只要不要讓他們在課堂上真的接觸這種東西。

  一切都好說。

  反正海格又不是神奇生物課教授。

  對吧?

  ……對吧?

  幾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想起校長,以及海格不可能要工資的性格。

  然後默契地決定不去深想這個問題。

  另一邊。

  索恩不關注「囊毒豹是否可愛」這種問題,只是可惜,那東西肯定很值錢吧?

  竟然被洛哈特給搶先了,唉,自己對身邊這個大個子的開發還是不夠完全呀。

  當然,還有更值得關注的地方。

  他放下岩皮餅,輕輕摸了摸下巴。

  眼睛微微眯起。

  「洛哈特……」

  他低聲念了一句這個名字。

  腦海中,迅速開始推演。

  「也在研究『生命血』嗎?」

  其實這並不讓他意外。

  「生質液」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塊巨大的蛋糕。

  有人盯上,是遲早的事。

  而洛哈特這個隱藏原有的傢伙,會盯上,也不奇怪。

  但真正讓索恩在意的,是另一點。

  他沒有來找自己。

  沒有來合作。

  明明在這個領域裡,索恩已經有了大量的研究與應用成果。

  可對方卻選擇了另一條路,甚至不惜去弄來一頭,危險程度堪比蛇怪的魔法生物。

  「這說明什麼?」

  索恩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楚了。

  「他想做的實驗不能見光。」

  至少不能擺到明面上。

  對此,索恩的態度只有一個——這……簡直是太好了吧!

  他幾乎是在心裡拍案叫絕,甚至隱隱生出一種「終於遇到知音」的感覺。

  說到底,在他以往的實驗中,很少真正觸及徹底殺死的那條線。

  一方面,是因為還需要盧平的協助,很多實驗對象本就與狼人有關。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有教授的本職工作,總不能真把事情做絕。

  再加上所謂的「實驗對象」,往往還是從狼人狀態恢復過來的「同胞」,這就更讓他的研究不得不收斂鋒芒。

  說到底呀,盧平不夠「純粹」。

  但現在不一樣了。

  索恩越想越覺得對胃口,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找洛哈特好好聊一聊,推動一場「更深入」的合作。


  他的思緒飛快運轉,連合作分成的條款都在腦海里逐漸成形。

  某一刻,他仿佛已經看見一枚枚金燦燦的加隆,叮叮噹噹地流進自己的口袋。

  嘴角都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

  對面的幾個「小蟲子」對視了一眼,神情微妙。

  教授這是怎麼了……高興成這樣?

  羅恩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猜測:「他該不會是……看到了斯內普教授洗頭的畫面吧?」

  哈利差點笑出聲,但硬生生憋住了,只能咳了一聲,把視線移開。

  索恩對自己在學生心目中的形象變成什麼樣不太在乎。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宏偉藍圖中,直到話題被自然地帶向另一邊——

  「對了,聽說弗立維教授要辦一個決鬥俱樂部。」赫敏開口道,「您……好像沒有被邀請?」

  索恩回過神來,笑了笑,語氣輕鬆得有些意味深長。

  「畢竟只是給學生打個樣嘛。」他聳了聳肩,「要是到時候在擂台上——死了個教授的話……」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學生們多少會受到點驚嚇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驚嚇?」赫敏的表情有些僵硬。

  羅恩和哈利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那已經不是「驚嚇」了,那是心理陰影。

  當然如果死的是斯內普教授,那就另當別論了。

  幾人默契地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話題很快又被帶到了魁地奇上。

  「說起來,」羅恩一邊開口,一邊從懷裡掏出一份有些皺巴巴的報紙。

  「之前因為那隻家養小精靈的事情,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不是重賽了嗎?」

  「現在格蘭芬多已經是聯賽第一了。」

  他晃了晃報紙,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今年不出意外的話,冠軍又是我們。」

  他說著,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翻了翻版面。

  「對了,你們看到今天這條新聞了嗎?」他抬起頭,「關於威爾斯魁地奇隊的找球手——被禁賽的事情?」

  「世界盃預選賽上,他違規使用了福靈劑。」

  羅恩一邊讀著報紙,一邊忍不住咋舌。

  「結果一上場就直接抓住了金色飛賊,當場打破了最短比賽記錄——不過最後還是被抓住了。」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羨慕。

  「嘖,這種神奇的藥物我也好想要啊,這樣期末考試的時候就不用複習了。」

  索恩原本還在漫不經心地聽著,聽到「福靈劑」三個字,思緒卻微微一頓。

  好像……自己還真有一瓶?

  那是之前斯拉格霍恩送的,小小一瓶,被他隨手丟在某個抽屜里。

  一直以來都沒找到什麼「值得使用」的場合,如今被羅恩這麼一提,反倒讓他重新想了起來。

  不過,用來應付考試?

  索恩嘴角抽了抽,覺得這用途未免有點……浪費。

  似乎自己還能把這東西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

  「羅恩!」赫敏已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在公開討論作弊!你知道校規對考試舞弊的處罰有多嚴重嗎?」

  她語速飛快地開始背誦相關條例,語氣裡帶著熟悉的嚴肅。

  羅恩聽得一陣頭大,連連擺手,顯然早就習慣了她的說教。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打斷,「索恩教授都說了,校規千萬條——不被發現第一條。」

  「哈哈哈哈哈!」

  海格聽了,率先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連鬍子都在抖。

  「索恩,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有創意的教育家了!」他拍了拍大腿,一臉由衷的佩服。

  索恩聞言,毫不謙虛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略微揚起下巴,坦然接受了這個評價。

  「過獎。」

  赫敏則是默默扶住額頭,深深嘆了口氣。


  話題很快又被羅恩興致勃勃地拉回到魁地奇上。

  「說起來,再過兩年就是英格蘭的世界盃了!」

  「我媽為了攢錢,到時候能去現場看比賽,最近都去找了份工作。」

  他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不過我覺得吧——靠我爸在魔法部的關係,說不定不用花錢也能弄到票。」

  羅恩撓了撓頭,「她其實沒必要這麼辛苦……當然啦,我們現在都在上學,她大概也是閒不住。」

  索恩聽著,思緒卻不自覺地飄遠了。

  他忽然想起前段時間,有幾個斯萊特林出身的老牌純血巫師,曾經委婉地拒絕了他音樂會的邀請。

  理由說得就是要去看英格蘭魁地奇世界盃的預選賽。

  當時他在回信中,毫不留情地駁了回去。

  看球?

  哪有他的音樂會來得震撼人心。

  那種能夠直接撬動情緒、甚至影響靈魂的演出,可不是一場飛天掃帚比賽能比的。

  想到這裡,索恩甚至還有些得意。

  不過——

  回信?

  這個詞像是一根針,猛地扎進他的思緒。

  索恩的表情微微一僵。

  等等。

  回信……?

  對了!他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了!

  盧平的回信!

  ——

  此時,霍格沃茨城堡。

  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內。

  昏暗的光線下,斯內普正皺著眉頭,對照著手中那本《如何選購與安裝魔法鎖》的說明書,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最後的步驟。

  他抬起魔杖,輕輕一揮。

  門把手無聲地從門上脫落,懸浮在半空中。

  緊接著,他將今天剛由貓頭鷹送來的新鎖嵌入其中。

  「咔噠。」

  門把手重新貼合回去,仿佛從未被拆卸過一般,嚴絲合縫。

  斯內普眯起眼睛,後退半步,抬起魔杖,語氣冷淡:

  「阿拉霍洞開。」

  咒語落下的瞬間——

  「嗡!」

  一道隱晦的魔法波動猛然反彈,咒力被原封不動地彈開。

  與此同時,門把手驟然泛起一層危險的紅光,隱隱散發出灼熱的氣息,顯然不會有人傻到在這個時候去觸碰。

  斯內普盯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他低聲道,「這樣就不怕那些混蛋偷偷溜進來了。」

  他剛準備轉身。

  下一秒。

  「轟!」

  一團火焰毫無徵兆地在他面前炸開,火舌翻卷之間,一道人影直接從中跨出。

  索恩。

  他神色急切,連站穩都沒顧上,第一句話就是:

  「西弗勒斯——很好,你沒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斯內普的眉頭瞬間更緊了幾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索恩卻毫不在意,語速飛快:

  「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目光掃了一眼自己剛剛裝好的門鎖,語氣平靜:

  「說。」

  「萊姆斯·盧平失蹤了。」索恩直截了當,「我剛從貓頭鷹郵局回來,完全聯繫不上他。」

  他頓了一下,神色更沉了幾分。

  「鄧布利多現在也不在霍格沃茨,不確定是不是在處理校外事務。」

  「我已經用巧克力蛙卡片給他同步了消息,但不能保證他能第一時間收到。」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盯著學校。一旦他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他——明白嗎?」

  辦公室內安靜了片刻,斯內普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明白。」


  索恩顯然沒打算多停留,話音剛落,便再次踏入尚未完全熄滅的火焰之中,身影迅速被吞沒,消失不見。

  火光收束,辦公室重新恢復寂靜。

  只剩下斯內普一人。

  他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動,而是緩緩將目光移向桌面——那本攤開的《如何選購與安裝魔法鎖》。

  沉默。

  良久。

  斯內普的臉色微微變得難看。

  「……原來,」他低聲開口,「這些傢伙,隨時都能進來?」

  下一秒,他抬手一揮。

  那本書直接飛起,劃出一道弧線。

  「呼!」

  落入壁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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