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索恩：麻了
次日。
顯然，哈利不像羅恩那樣，是個迫不及待想讓所有人關注自己的性子。
所以索恩一早上也沒有聽到什麼關於他的風言風語。
不過這也很正常。
如果哈利真的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大概也不會去找洛哈特學習如何應對瘋狂粉絲了。
早餐時間。
食堂里人聲嘈雜。
索恩來到教師席，和往常一樣坐在斯內普和弗立維兩個「哺乳動物」之間。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蝙蝠」斯內普。
對方正慢條斯理地吃著一份沙拉。
嗯……
蝙蝠吃沙拉，總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不過仔細想想，蝙蝠會用刀叉好像也挺違和的。
索恩已經習慣了。
就在斯內普皺著眉頭看過來的時候，索恩忽然開口：
「我說，西弗勒斯，你覺得哈利是不是天生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和昨天哈利聽到自己是「天生斯萊特林」時一模一樣的表情。
他冷冷地看著索恩。
「你是不是也為了錢去販賣器官了？」
「把腦子也賣了？」
面對這種日常毒舌，索恩早就習慣了。
他微微一笑，直接換了個話題。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天生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冷冷地說道：
「我覺得你是天生的阿茲卡班。」
索恩扶住額頭。
「不是……你們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但索恩仿佛從他那張臉上看到了兩個經典的大字——
（你們說呢？）
索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見索恩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意思，「蝙蝠」便準備起身離開。
但索恩立刻叫住了他。
「斯內普，我有個嚴肅的問題想問一下。」
斯內普本來是打算直接走的，不過索恩臉上那少見的嚴肅神色，還是讓他停住了腳步。
「什麼？」
索恩沉吟了一下。
「嗯……你有沒有試著用攝神取念看過我的思想？」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
「什麼？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索恩想了想。
「嗯……比如好奇？或者想了解我點什麼之類的？」
「呵呵，絕對沒有。」斯內普冷冷地說道，「我怕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索恩沉默了一秒。
「……你是預設會看到什麼嗎？」
他嘆了口氣。
「算了，那我想這反而是件好事。因為我昨天去校長室的時候——」
接著，索恩就把昨天分院帽那異常的表現告訴了斯內普。
至於為什麼索恩會突然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是因為他心裡有一點隱約的擔憂。
那位名叫「輻光」的存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里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雖然當初他已經在那口金色的棺材之中將其殺死，並且把它送入了徹底的虛空之中。
但有些奇怪的是，或許是因為他自身並不純粹。
所以他並沒有回歸虛空的懷抱，而是繼續作為「容器」留在聖巢之中。
直到後來，他找到了利用永綻花離開那個世界的方法。
但……
他依然知道「輻光」的存在。
而只要這種存在還被記得那就始終是個威脅。
畢竟這傢伙——不！會！被！遺！忘！
聽完索恩講述昨天在校長室發生的事情，斯內普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他。
「所以……你腦子裡真的有什麼不能被看到的東西？」
索恩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想是的。」
斯內普的目光更銳利了一些。
「那是什麼？」
索恩遲疑了一下。
「額……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總之，這東西確實不能讓別人看到。」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之前鄧布利多說過，你在心靈魔法方面頗有建樹，所以我想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建議？」
斯內普思索了片刻。
「大腦封閉術？」
索恩卻搖了搖頭。
「不，這個魔法我之前也聽鄧布利多說過。我自己去查了一些資料，發現它需要別人對你施展攝神取念，才能逐漸練習。」
他攤了攤手。
「可要是這樣的話，我腦子裡那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不就還是會被人看到了嗎？」
斯內普揚了揚眉毛。
「哦……這樣的話——」
他說著抽出了魔杖。
「那我直接把你的大腦清空不就行了嗎？」
斯內普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
「放心，無痛的。」
索恩嘴角抽了抽，趕緊伸手把那根已經懟到自己腦門上的魔杖推開。
「我可是見過被直接清空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個方法還是算了吧。」
他想了想，又試探著問：
「或者說，有沒有可能讓我忘記一些特定的記憶？」
「比如按照某種特定條件，在不知道內容的情況下，把那部分記憶刪除？」
斯內普微微搖了搖頭。
「能達到你這種要求......那是非常高深的魔法。」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斯內普想了想，又補充道：
「當然，我之前確實知道一位在這方面頗有造詣的巫師，說不定能達到你的要求。」
索恩眼前一亮。
「誰？鄧布利多嗎？還是伏地魔？」
斯內普搖了搖頭。
「都不是。」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
「是我們的新同事。」
索恩愣了一下。
「你是指——洛哈特？」
「沒錯。」斯內普冷笑了一聲，「如果你沒有把腦子賣掉的話，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發現，他那些書基本上都是剽竊別人的。」
索恩頓時有些汗顏。
他還真沒注意過這個。
甚至一直覺得那些內容都是瞎編的，所以自己只是去研究了一下，額，怎麼才能寫出暢銷書。
斯內普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但你也知道，那位草包小說家，現在已經被一個小偷頂替了身份。」
「能不能找到他，找到了之後他願不願意幫忙，甚至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估計都很懸。」
索恩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
他其實已經見到過那個人了。
只不過現在……已經被人變成了傻子。
看來，索恩現在也只能老老實實去硬練大腦封閉術了。
斯內普倒是答應一會兒給他安排一本參考書。
至於親自指導......
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顯然不打算這麼做。
在斯內普離開之後。
「嗡嗡嗡——」
一陣讓人煩躁的聲音忽然傳來。
索恩偏過頭看了一眼。
是麥格教授。
他立刻湊了過去，在旁邊坐下。
「米勒娃，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打住。」
「蚊子女士」抬起自己的胳膊，小眼睛犀利地看向索恩。
「我有件事要先問你。」
「教案呢？」
索恩愣住了。
「什、什麼教案？」
麥格教授的目光更加銳利了。
「你在課堂上教黑魔法的教案。」
她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怎麼？這麼想去阿茲卡班？」
索恩露出苦笑。
這兩天，他聽到「阿茲卡班」這個詞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
人都快聽麻了。
顯然，哈利不像羅恩那樣，是個迫不及待想讓所有人關注自己的性子。
所以索恩一早上也沒有聽到什麼關於他的風言風語。
不過這也很正常。
如果哈利真的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大概也不會去找洛哈特學習如何應對瘋狂粉絲了。
早餐時間。
食堂里人聲嘈雜。
索恩來到教師席，和往常一樣坐在斯內普和弗立維兩個「哺乳動物」之間。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蝙蝠」斯內普。
對方正慢條斯理地吃著一份沙拉。
嗯……
蝙蝠吃沙拉，總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不過仔細想想，蝙蝠會用刀叉好像也挺違和的。
索恩已經習慣了。
就在斯內普皺著眉頭看過來的時候，索恩忽然開口：
「我說，西弗勒斯，你覺得哈利是不是天生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和昨天哈利聽到自己是「天生斯萊特林」時一模一樣的表情。
他冷冷地看著索恩。
「你是不是也為了錢去販賣器官了？」
「把腦子也賣了？」
面對這種日常毒舌，索恩早就習慣了。
他微微一笑，直接換了個話題。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天生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冷冷地說道：
「我覺得你是天生的阿茲卡班。」
索恩扶住額頭。
「不是……你們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但索恩仿佛從他那張臉上看到了兩個經典的大字——
（你們說呢？）
索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見索恩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意思，「蝙蝠」便準備起身離開。
但索恩立刻叫住了他。
「斯內普，我有個嚴肅的問題想問一下。」
斯內普本來是打算直接走的，不過索恩臉上那少見的嚴肅神色，還是讓他停住了腳步。
「什麼？」
索恩沉吟了一下。
「嗯……你有沒有試著用攝神取念看過我的思想？」
斯內普冷哼了一聲。
「什麼？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索恩想了想。
「嗯……比如好奇？或者想了解我點什麼之類的？」
「呵呵，絕對沒有。」斯內普冷冷地說道，「我怕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索恩沉默了一秒。
「……你是預設會看到什麼嗎？」
他嘆了口氣。
「算了，那我想這反而是件好事。因為我昨天去校長室的時候——」
接著，索恩就把昨天分院帽那異常的表現告訴了斯內普。
至於為什麼索恩會突然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是因為他心裡有一點隱約的擔憂。
那位名叫「輻光」的存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里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雖然當初他已經在那口金色的棺材之中將其殺死，並且把它送入了徹底的虛空之中。
但有些奇怪的是，或許是因為他自身並不純粹。
所以他並沒有回歸虛空的懷抱，而是繼續作為「容器」留在聖巢之中。
直到後來，他找到了利用永綻花離開那個世界的方法。
但……
他依然知道「輻光」的存在。
而只要這種存在還被記得那就始終是個威脅。
畢竟這傢伙——不！會！被！遺！忘！
聽完索恩講述昨天在校長室發生的事情，斯內普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他。
「所以……你腦子裡真的有什麼不能被看到的東西？」
索恩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想是的。」
斯內普的目光更銳利了一些。
「那是什麼？」
索恩遲疑了一下。
「額……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總之，這東西確實不能讓別人看到。」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之前鄧布利多說過，你在心靈魔法方面頗有建樹，所以我想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建議？」
斯內普思索了片刻。
「大腦封閉術？」
索恩卻搖了搖頭。
「不，這個魔法我之前也聽鄧布利多說過。我自己去查了一些資料，發現它需要別人對你施展攝神取念，才能逐漸練習。」
他攤了攤手。
「可要是這樣的話，我腦子裡那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不就還是會被人看到了嗎？」
斯內普揚了揚眉毛。
「哦……這樣的話——」
他說著抽出了魔杖。
「那我直接把你的大腦清空不就行了嗎？」
斯內普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
「放心，無痛的。」
索恩嘴角抽了抽，趕緊伸手把那根已經懟到自己腦門上的魔杖推開。
「我可是見過被直接清空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個方法還是算了吧。」
他想了想，又試探著問：
「或者說，有沒有可能讓我忘記一些特定的記憶？」
「比如按照某種特定條件，在不知道內容的情況下，把那部分記憶刪除？」
斯內普微微搖了搖頭。
「能達到你這種要求......那是非常高深的魔法。」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斯內普想了想，又補充道：
「當然，我之前確實知道一位在這方面頗有造詣的巫師，說不定能達到你的要求。」
索恩眼前一亮。
「誰？鄧布利多嗎？還是伏地魔？」
斯內普搖了搖頭。
「都不是。」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
「是我們的新同事。」
索恩愣了一下。
「你是指——洛哈特？」
「沒錯。」斯內普冷笑了一聲，「如果你沒有把腦子賣掉的話，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發現，他那些書基本上都是剽竊別人的。」
索恩頓時有些汗顏。
他還真沒注意過這個。
甚至一直覺得那些內容都是瞎編的，所以自己只是去研究了一下，額，怎麼才能寫出暢銷書。
斯內普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但你也知道，那位草包小說家，現在已經被一個小偷頂替了身份。」
「能不能找到他，找到了之後他願不願意幫忙，甚至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估計都很懸。」
索恩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
他其實已經見到過那個人了。
只不過現在……已經被人變成了傻子。
看來，索恩現在也只能老老實實去硬練大腦封閉術了。
斯內普倒是答應一會兒給他安排一本參考書。
至於親自指導......
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顯然不打算這麼做。
在斯內普離開之後。
「嗡嗡嗡——」
一陣讓人煩躁的聲音忽然傳來。
索恩偏過頭看了一眼。
是麥格教授。
他立刻湊了過去，在旁邊坐下。
「米勒娃，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打住。」
「蚊子女士」抬起自己的胳膊，小眼睛犀利地看向索恩。
「我有件事要先問你。」
「教案呢？」
索恩愣住了。
「什、什麼教案？」
麥格教授的目光更加銳利了。
「你在課堂上教黑魔法的教案。」
她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怎麼？這麼想去阿茲卡班？」
索恩露出苦笑。
這兩天，他聽到「阿茲卡班」這個詞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
人都快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