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斯萊特林有皇位要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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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恩在醫療翼里給韋斯萊雙子完成了純金靈魂的輸入之後,便把這兩個小鬼交給龐弗雷夫人照顧。

  隨後,他連停都沒停,直接爆衝到校長室。

  門猛地推開。

  索恩一路衝進去,直接在正在吃太妃糖的鄧布利多面前坐下。

  然後,這麼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鄧布利多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喲呼,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個校長還在這吃糖?」

  索恩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糖果。

  「你除了把蜂蜜公爵的商品吃漲價之外,還能做什麼?」

  鄧布利多面不改色,繼續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糖果,放進嘴裡。

  他打量了索恩片刻。

  「嗯……」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這次遇襲的學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索恩搖了搖頭。

  「不是。」

  他靠在椅子上,冷笑一聲。

  「如果他幹的是哺乳動物,那我就算把霍格沃茨拆了,也得把那傢伙挖出來。」

  說著,他順手把鄧布利多剛剛剝好的糖果搶了過來,扔進自己嘴裡。

  「是喬治和弗雷德。」

  「格蘭芬多的。」

  「格蘭芬多就不收拾那傢伙了?」

  「不,只是我會更加文明。而且如果是面對格蘭艹多的學生,其實不好界定黑魔王和他們誰是過錯方。」

  「......你對格蘭芬多的成見還真是深呢。」

  「成見?不,這叫口碑。」

  鄧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好吧,韋斯萊家嗎?純血家族呢……」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哦,對了,他們和你走得很近。」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

  「遇襲也算正常。」

  索恩完全沒有理會他對自己糟糕人際關係的默認設定,只是揚了揚眉毛。

  「所以這跟格蘭芬多有什麼關係?」

  他攤開手。

  「蛇怪襲擊人還有學院偏好嗎?」

  索恩眯起眼睛。

  「難道它看人也是——全都是蟲子?」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

  「差不多。」

  「不過,它不是精神疾病。」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而是一個關於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傳說。」

  索恩沉默了一秒。

  「……什麼繼承人?霍格沃茨還有皇位要繼承?」

  他挑了挑眉。

  「在哺乳動物界......那傢伙是不是叫辛巴?」

  鄧布利多:「……」

  空氣安靜了一瞬。

  「和那些沒關係。」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大約在五十年前,桃金孃遇害的時候,霍格沃茨里曾經流傳過這個稱呼。」

  「那時候,人們認為——有一個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他慢慢說道:

  「不過後來沒有再出現命案,這個說法也就逐漸消失,隱沒在歷史裡了。」

  鄧布利多抬起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這個傳說的核心,其實就是一種極端的思想。」

  「原教旨的斯萊特林主義。」

  他看向索恩。

  「這種觀點認為麻瓜出身的巫師是骯髒的。」

  「他們不應該和純血巫師聯姻,也不應該參與任何重要的巫師社會活動。」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

  然後緩緩說道:

  「甚至認為霍格沃茨里,不應該存在任何麻瓜出身的巫師。」

  索恩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嗎……」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那倒是跟我的觀點挺契合的呀!人鬼殊途嘛。」

  沒錯。

  在索恩的世界觀里,節肢動物和哺乳動物是沒有結果的!

  這種愛情得不到他的祝福!

  梅林的褲衩啊,一想到那種畫面,他都覺得奇洛身上的大蒜香水突然變得神聖起來了。

  不過,當他看到鄧布利多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索恩立刻清了清嗓子。

  「咳咳……額,但不讓巫師上學還是太糟了。」

  鄧布利多無奈地看著這個道德底線極其靈活的傢伙,嘆了口氣。

  「總之,這件事涉及到一個和斯萊特林有關的傳說。」

  他頓了頓。

  「密室。」

  索恩揚了揚眉毛。

  「那是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解釋道:

  「在霍格沃茨里,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這裡隱藏著一個由四大創始人之一,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

  「在那間密室里,他存放了自己的遺產。」

  鄧布利多微微停頓了一下。

  「而那條蛇怪,就是當年這位創始人留下的……寵物。」

  索恩愣了一下。

  然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他一拍桌子。

  「霍格沃茨這還有DLC啊?!」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

  「DLC是什麼?」

  索恩擺了擺手。

  「額……沒什麼,就是版本更新的意思。」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這應該算是遠古版本再次公測。」

  隨後,他眯起眼睛看向鄧布利多。

  「那這個所謂的密室,你有頭緒了嗎?」

  索恩心裡卻在悄悄琢磨另一件事,如果自己把剩下這部分劇情繼續探索完,系統會不會給更多獎勵?

  不好說呢。

  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頭緒。」

  他看著索恩,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你來得正好。」

  「我們可以從一些斯萊特林的老夥計身上入手。」

  索恩愣了一下。

  「斯萊特林的老夥計?」

  鄧布利多點點頭。

  「對。」

  「你最近不是和他們打得火熱嗎?」

  他慢悠悠地說道:

  「正好可以安排那些學生去旁敲側擊一下。」

  索恩聽到這裡,像是忽然受到了什麼啟發。

  他慢慢點了點頭。

  「這……真是個好主意。」

  心裡的想法卻已經開始跑偏。

  對,把他們關起來。

  讓他們聽專輯聽一個晚上。

  呵呵,估計最後連私房錢藏在哪兒都能供出來吧?

  尤其是某個叫做斯拉格霍恩的傢伙。

  上次在他們的公開演奏會上,這位教授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索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嗯……」

  「或許,我們可以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鄧布利多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你這思路往能住進阿茲卡班的方向跑偏的能力,真是不出所料。」

  他嘆了口氣,「或許我當初就應該讓福吉把你直接帶走。」

  想到自己那位老同事差點被折騰得當場與世長辭,鄧布利多就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不可控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種辦法似乎也未必完全不可行?

  索恩卻只是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很。

  「是嗎?那我也算是少走二十年彎路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懶得再跟他爭辯。

  「好吧。」他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去『逼問』的話——動作最好輕一些。」

  他看了索恩一眼。

  「別弄出什麼大新聞。」

  索恩點了點頭。

  隨後,他忽然又露出了那副經典的死魚眼表情。

  「等等。」

  他歪著頭看向鄧布利多。

  「話說回來——那條蛇怪,應該是被伏地魔附身了,然後才在霍格沃茨里到處亂逛害人,對吧?」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

  索恩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作為校長,」他說,「你難道不用對霍格沃茨里的生命財產安全負責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秒。

  「……我們不是已經布置了策略,確保小巫師不會被蛇怪殺死了嗎?」

  索恩立刻搖頭。

  「不夠!」

  他一拍桌子。

  「甚至連另一半的東西都沒有得到保障!」

  鄧布利多皺起眉頭。

  「……另一半?」

  「是什麼?」

  索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財產啊!」

  「剛剛韋斯萊兄弟帶著我的錢,結果就遇襲了!」

  他越說越氣。

  「那個沒鼻子的小鬼,順手就把我的錢給拿走了!」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

  然後慢慢抬頭看向索恩。

  「……你讓韋斯萊雙子幫你拿錢?」

  他語氣平靜地問。

  「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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