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新的合同與洛哈特的野望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開學日。
——
宴會之前。
校長室里陽光正好。
索恩正一臉興奮地趴在桌前，在羊皮紙上「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是一份新的合同。
「恐怕洛哈特被你嚇到了，」鄧布利多端著茶杯，微笑著說道，「今天差點沒來報到。」
「是嗎？」
索恩頭也不抬。
「我當時只是想請教一下他怎麼寫暢銷書而已。結果後來發現竟然是假冒的。」
他嘖嘖兩聲。
「不過這回終於沒有天價解約金了。」
他滿意地看著合同上的數字，砸吧砸吧嘴。
「老蜜蜂，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哪天我就把天賦帶到布斯巴頓或者德姆斯特朗去了——去打兄弟籃球。」
他頓了一下。
「哦不對，是去當新教授。」
鄧布利多對這些奇怪發言早已免疫。
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心裡一點都不慌。
為什麼不慌？
因為口碑，索恩的口碑。
他輕聲問道：
「所以……洛哈特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索恩抬起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嗯哼。」
「要我說——差不多全知道了。」
「反倒是你。」他眯起眼，「讓這麼個人來霍格沃茨，你不擔心？」
鄧布利多輕輕靠向椅背。
「他展現出的一些能力，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不是我預想中那種扮豬吃飼料的傢伙。」
他微微前傾。
「不過，一切仍在可控範圍之內。」
停頓了一瞬。
補充了一句。
「而且，他第二次談判時要的薪水，真的很低。」
索恩沉默三秒。
抬頭，深深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為了招牛馬，你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我看他們就是看中你這一點。」
鄧布利多笑而不語。
索恩嘆氣。
「那我缺的暢銷書寫作指導這一塊，誰給我補？」
鄧布利多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想你仍然可以向他請教。」
「我看得出來，那人假扮時，準備得相當充分。」
索恩聳了聳肩。
「行吧，對了，那個真的怎麼處理？」
「嗯......別死就行，或許有用呢？」
「行。」
合同卷好，塞進口袋。
他轉身離開校長室。
門關上。
辦公室恢復安靜。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雙手交疊，沉思良久。
低聲自語。
「所以……」
「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又看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
語氣極輕。
「可別又像上一次那樣……」
「明明想阻止災厄——」
「卻反而讓它提前降臨。」
——
半小時後。
禮堂外的長廊燈火通明，新生們尚未入場，空氣裡帶著一點開學特有的氣氛，南瓜的香甜氣息在通道間瀰漫。
索恩靠在牆邊，手裡攤著一本小筆記本，正低頭寫寫畫畫，嘴裡還念念有詞。
「怎麼不進去？」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怕把小巫師們嚇到嗎？」
索恩抬頭。
來人正是蚊子女士，霍格沃茨的變形課教授，米勒娃·麥格。
她懷裡抱著一隻高腳凳，另一隻手提著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腋下夾著一份新生名單的羊皮紙，神情一如既往的嚴肅。
「拜託，米勒娃。」
索恩把筆記本往上一揚。
「我可是很受學生歡迎的。他們看到我，要麼想弄聾自己的耳朵，要麼想給自己來一刀——愛的我要死要活的。」
麥格對這傢伙的貧嘴早已見怪不怪。
她低頭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筆記本。
「這是在做什麼？寫教材？」
「沒有啦。」索恩一本正經。
「複習歌詞。一會兒不是還要唱校歌嗎？我打算給新生們來一段靈魂級演唱震撼。」
話音剛落。
麥格教授的眼神就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索恩立刻舉手投降。
「好吧好吧，開玩笑的。」
「我是在等洛哈特教授。」
麥格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她可不希望新學期剛剛開始，校醫院裡就因為魔音貫耳躺滿學生。
隨即，她微微揚眉。
「找他？你們……有什麼共同話題？」
「主要是想請教一下——」索恩一本正經地說道，「如何割韭菜。」
頓了頓。
「哦不，是寫暢銷書的技巧。」
「哦……」麥格淡淡道，「我猜也是。你大概也不會想別的事情。」
「喂！」索恩抗議，「這是誹謗！我也會想別的，比如——」
他頓了一下。
「世界和平之類的。」
麥格強行壓下翻白眼的衝動。
她托著下巴，沉思片刻。
在索恩的視野里，她嘴邊那修長的「口器」正慢慢顯現出來。
索恩微微側過頭。
他一向不喜歡被人用「槍口」對著的感覺。
麥格沒有理會他這奇怪的小動作，只是繼續說道：
「不過，我對那位洛哈特教授倒是有些改觀。」
「一開始我也以為他只是個草包。」
「但今天剛到學校，他就來向我請教關於『靈魂圖騰』的事情。」
索恩揚了揚眉。
「靈魂圖騰？我記得暑假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把論文發出去了？」
那幾篇論文，當時還是配合索恩的研究一起發表的。
為了讓學術界能看懂索恩那些全新內容，麥格的論文特意作為補充說明一併刊登。
「論文和我親自指導當然不一樣。」
麥格語氣平靜。
「而且，洛哈特的審美確實不錯。」
她微微頓了頓。
「聽我講解完之後，他還給了我一些關於圖騰樣貌改進的建議。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以為——」
麥格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會建議我把圖騰改成他本人的樣子。」
索恩嘴角抽了抽。
如果是真正的吉羅德·洛哈特……
那還真說不準。
畢竟那位可是生前就給自己掛滿肖像畫的人。
為了推廣個人形象，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嘶……
索恩忽然陷入沉思。
或許正因為這麼「敬業」，他的書才賣得那麼好？
要不要效仿一下？
定製幾十幅自己的畫像，掛滿整個霍格沃茨，從禮堂到地窖，從塔樓到廁所，全方位覆蓋式宣傳……
等等。
埃里克·索恩！
你難道要為了金幣和財富，咒自己去死，好讓畫像有「傳播價值」嗎？
……
我當然會！
反正現在又死不了。
擔心什麼？
索恩在心裡鄭重地點了點頭。
過兩天就去對角巷下單。
幾十副起步。
這些瘋狂的心理活動當然只存在於他的腦內。
否則麥格教授大概會當場變形成一盞路燈，把他吊上去示眾。
而現實中，麥格只是微微皺眉，語氣轉為思索。
「不過說起來，洛哈特似乎對麻瓜的態度，並不算友好。」
「什麼意思？」
索恩收回思緒，看向麥格。
她語氣淡淡的：
「他總說，巫師不該再躲藏在陰影里，應該毫無保留地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存在。」
她頓了頓，忽然輕笑了一聲。
「還說——如果不及時掌控局勢，麻瓜可能會對我們發起戰爭。」
「聽起來，很像我年輕時一度流傳甚廣的那種言論。」
「已經很多年沒有再聽到了。」
索恩眯起眼。
風聲在長廊間掠過，帶來一絲說不清的寒意。
麥格似乎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目光一轉。
「嗯，好像你的學生來找你了。」
她抱起分院帽，語氣恢復成慣常的嚴肅。
「對了，我不希望看到有學生切腹。」
索恩無辜地攤手。
「怎麼會呢？」
麥格沒有再理他，拿著分院帽與羊皮紙，轉身走進禮堂。
索恩輕輕呼出一口氣，一回頭，牆角一陣窸窸窣窣。
一隻小蚊子，一隻小甲蟲，慌慌張張地朝他沖了過來。
「索恩教授！出、出大事了！」
納威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
旁邊的赫敏還謹慎地回頭看了看麥格教授離開的方向，確認安全後，才壓低聲音飛快說道：
「哈利和羅恩失蹤了！」
「在列車上的時候，我們以為他們已經找到座位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我懷疑——他們根本沒趕上列車！」
一連串話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出來。
索恩還沒來得及消化。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什麼？！」
幾人同時抬頭。
天空中，一輛汽車正破開雲層，在半空疾馳。
方向直指霍格沃茨城堡旁的禁林。
索恩嘴巴緩緩張開。
沉默三秒。
「媽呀！麻瓜真打過來了？！」
轉眼，就到了開學日。
——
宴會之前。
校長室里陽光正好。
索恩正一臉興奮地趴在桌前，在羊皮紙上「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是一份新的合同。
「恐怕洛哈特被你嚇到了，」鄧布利多端著茶杯，微笑著說道，「今天差點沒來報到。」
「是嗎？」
索恩頭也不抬。
「我當時只是想請教一下他怎麼寫暢銷書而已。結果後來發現竟然是假冒的。」
他嘖嘖兩聲。
「不過這回終於沒有天價解約金了。」
他滿意地看著合同上的數字，砸吧砸吧嘴。
「老蜜蜂，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哪天我就把天賦帶到布斯巴頓或者德姆斯特朗去了——去打兄弟籃球。」
他頓了一下。
「哦不對，是去當新教授。」
鄧布利多對這些奇怪發言早已免疫。
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心裡一點都不慌。
為什麼不慌？
因為口碑，索恩的口碑。
他輕聲問道：
「所以……洛哈特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索恩抬起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嗯哼。」
「要我說——差不多全知道了。」
「反倒是你。」他眯起眼，「讓這麼個人來霍格沃茨，你不擔心？」
鄧布利多輕輕靠向椅背。
「他展現出的一些能力，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不是我預想中那種扮豬吃飼料的傢伙。」
他微微前傾。
「不過，一切仍在可控範圍之內。」
停頓了一瞬。
補充了一句。
「而且，他第二次談判時要的薪水，真的很低。」
索恩沉默三秒。
抬頭，深深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為了招牛馬，你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我看他們就是看中你這一點。」
鄧布利多笑而不語。
索恩嘆氣。
「那我缺的暢銷書寫作指導這一塊，誰給我補？」
鄧布利多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想你仍然可以向他請教。」
「我看得出來，那人假扮時，準備得相當充分。」
索恩聳了聳肩。
「行吧，對了，那個真的怎麼處理？」
「嗯......別死就行，或許有用呢？」
「行。」
合同卷好，塞進口袋。
他轉身離開校長室。
門關上。
辦公室恢復安靜。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雙手交疊，沉思良久。
低聲自語。
「所以……」
「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又看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
語氣極輕。
「可別又像上一次那樣……」
「明明想阻止災厄——」
「卻反而讓它提前降臨。」
——
半小時後。
禮堂外的長廊燈火通明，新生們尚未入場，空氣裡帶著一點開學特有的氣氛，南瓜的香甜氣息在通道間瀰漫。
索恩靠在牆邊，手裡攤著一本小筆記本，正低頭寫寫畫畫，嘴裡還念念有詞。
「怎麼不進去？」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怕把小巫師們嚇到嗎？」
索恩抬頭。
來人正是蚊子女士，霍格沃茨的變形課教授，米勒娃·麥格。
她懷裡抱著一隻高腳凳，另一隻手提著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腋下夾著一份新生名單的羊皮紙，神情一如既往的嚴肅。
「拜託，米勒娃。」
索恩把筆記本往上一揚。
「我可是很受學生歡迎的。他們看到我，要麼想弄聾自己的耳朵，要麼想給自己來一刀——愛的我要死要活的。」
麥格對這傢伙的貧嘴早已見怪不怪。
她低頭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筆記本。
「這是在做什麼？寫教材？」
「沒有啦。」索恩一本正經。
「複習歌詞。一會兒不是還要唱校歌嗎？我打算給新生們來一段靈魂級演唱震撼。」
話音剛落。
麥格教授的眼神就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索恩立刻舉手投降。
「好吧好吧，開玩笑的。」
「我是在等洛哈特教授。」
麥格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她可不希望新學期剛剛開始，校醫院裡就因為魔音貫耳躺滿學生。
隨即，她微微揚眉。
「找他？你們……有什麼共同話題？」
「主要是想請教一下——」索恩一本正經地說道，「如何割韭菜。」
頓了頓。
「哦不，是寫暢銷書的技巧。」
「哦……」麥格淡淡道，「我猜也是。你大概也不會想別的事情。」
「喂！」索恩抗議，「這是誹謗！我也會想別的，比如——」
他頓了一下。
「世界和平之類的。」
麥格強行壓下翻白眼的衝動。
她托著下巴，沉思片刻。
在索恩的視野里，她嘴邊那修長的「口器」正慢慢顯現出來。
索恩微微側過頭。
他一向不喜歡被人用「槍口」對著的感覺。
麥格沒有理會他這奇怪的小動作，只是繼續說道：
「不過，我對那位洛哈特教授倒是有些改觀。」
「一開始我也以為他只是個草包。」
「但今天剛到學校，他就來向我請教關於『靈魂圖騰』的事情。」
索恩揚了揚眉。
「靈魂圖騰？我記得暑假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把論文發出去了？」
那幾篇論文，當時還是配合索恩的研究一起發表的。
為了讓學術界能看懂索恩那些全新內容，麥格的論文特意作為補充說明一併刊登。
「論文和我親自指導當然不一樣。」
麥格語氣平靜。
「而且，洛哈特的審美確實不錯。」
她微微頓了頓。
「聽我講解完之後，他還給了我一些關於圖騰樣貌改進的建議。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以為——」
麥格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會建議我把圖騰改成他本人的樣子。」
索恩嘴角抽了抽。
如果是真正的吉羅德·洛哈特……
那還真說不準。
畢竟那位可是生前就給自己掛滿肖像畫的人。
為了推廣個人形象，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嘶……
索恩忽然陷入沉思。
或許正因為這麼「敬業」，他的書才賣得那麼好？
要不要效仿一下？
定製幾十幅自己的畫像，掛滿整個霍格沃茨，從禮堂到地窖，從塔樓到廁所，全方位覆蓋式宣傳……
等等。
埃里克·索恩！
你難道要為了金幣和財富，咒自己去死，好讓畫像有「傳播價值」嗎？
……
我當然會！
反正現在又死不了。
擔心什麼？
索恩在心裡鄭重地點了點頭。
過兩天就去對角巷下單。
幾十副起步。
這些瘋狂的心理活動當然只存在於他的腦內。
否則麥格教授大概會當場變形成一盞路燈，把他吊上去示眾。
而現實中，麥格只是微微皺眉，語氣轉為思索。
「不過說起來，洛哈特似乎對麻瓜的態度，並不算友好。」
「什麼意思？」
索恩收回思緒，看向麥格。
她語氣淡淡的：
「他總說，巫師不該再躲藏在陰影里，應該毫無保留地向世界展示自己的存在。」
她頓了頓，忽然輕笑了一聲。
「還說——如果不及時掌控局勢，麻瓜可能會對我們發起戰爭。」
「聽起來，很像我年輕時一度流傳甚廣的那種言論。」
「已經很多年沒有再聽到了。」
索恩眯起眼。
風聲在長廊間掠過，帶來一絲說不清的寒意。
麥格似乎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目光一轉。
「嗯，好像你的學生來找你了。」
她抱起分院帽，語氣恢復成慣常的嚴肅。
「對了，我不希望看到有學生切腹。」
索恩無辜地攤手。
「怎麼會呢？」
麥格沒有再理他，拿著分院帽與羊皮紙，轉身走進禮堂。
索恩輕輕呼出一口氣，一回頭，牆角一陣窸窸窣窣。
一隻小蚊子，一隻小甲蟲，慌慌張張地朝他沖了過來。
「索恩教授！出、出大事了！」
納威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
旁邊的赫敏還謹慎地回頭看了看麥格教授離開的方向，確認安全後，才壓低聲音飛快說道：
「哈利和羅恩失蹤了！」
「在列車上的時候，我們以為他們已經找到座位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我懷疑——他們根本沒趕上列車！」
一連串話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出來。
索恩還沒來得及消化。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什麼？！」
幾人同時抬頭。
天空中，一輛汽車正破開雲層，在半空疾馳。
方向直指霍格沃茨城堡旁的禁林。
索恩嘴巴緩緩張開。
沉默三秒。
「媽呀！麻瓜真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