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炸小肉丸
在這場國運的豪賭中，只要你坐上了牌桌，就不再有退路。
顧圖很清楚這一點。
他坐在那張對於成年靈魂來說顯得過於迷你的兒童椅上。
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甚至夠不著地面。
但他現在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這可是S級副本。
以前原身在現實世界看直播的時候。
那些B級、C級的副本就已經能把特種兵逼瘋，把心理學教授嚇尿。
什么半夜回頭殺，鏡子裡的鬼臉，那都是小兒科。
S級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規則本身就是最大的謊言。
意味著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徹底吞噬，連渣都不剩。
所以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顧圖就給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
忘了顧圖。
現在的你，就是翻斗花園2號樓1001室的那個大耳朵小孩，胡圖圖。
你的智商只有三歲，你的世界只有吃、玩、還有那個時不時會冒傻氣的家。
「哪怕是演，我也要演到拿奧斯卡。」
顧圖臉上卻迅速堆起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桌上的小勺子。
面前的餐桌上，擺著今天的早餐。
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幾碟看起來很清爽的小鹹菜。
當然，還有那個重頭戲——
位於餐桌正中央，用印著小碎花圖案的盤子盛著的，炸小肉丸。
這就是規則里提到的「必吃項」。
不得不說，單從賣相上看，這玩意兒簡直就是藝術品。
金黃酥脆的外皮，還在微微滲出晶瑩的油光。
熱氣騰騰地向上冒著，帶著獨特的焦香味。
顧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說實話，之前看動畫片的時候，他就對張小麗這道拿手菜垂涎三尺。
那時候隔著屏幕都覺得香。
現在真端到面前了，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不過規則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規則2：必須吃滿三個，哪怕口感發腥、味道怪異，也不能剩下。】
這句話在顧圖腦海里瘋狂閃爍。
在規則怪談里一旦提到「腥味」、「怪異」。
那基本就和美好的食物無緣了。
這肉丸子裡麵包的，指不定是什麼不可名狀的腐肉……
打住。
不能細想。
顧圖甩了甩那顆碩大的腦袋，讓那兩隻大耳朵像雷達一樣晃了晃。
既然是圖圖，那面對美食的反應只有一個。
「哇——！好香哦~！」
顧圖雙手放在胸前，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閃爍著只有頂級吃貨才有的光芒。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特有的奶音，尾音還俏皮地上揚了一下。
這不僅僅是表演。
胡圖圖這個角色，看似是個只會闖禍的熊孩子。
其實情商極高，嘴巴極甜。
他知道怎麼哄媽媽開心，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什麼時候該賣萌。
果然。
聽到這聲誇讚，正在廚房解圍裙的張小麗動作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那張原本有些僵硬的臉上，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像是被陽光碟機散的晨霧，消退了不少。
「小饞貓，就知道吃。」張小麗嗔怪地笑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寵溺。
「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脆了。」
就在這時。
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亂糟糟的男人走了出來。
胡英俊。
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圖圖的爸爸。
如果不考慮這是怪談副本，眼前的胡英俊簡直就是從動畫片裡走出來的3D版。
憨厚中透著點精明，精明中又帶著點窩囊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哎喲，什麼東西這麼香啊？」
胡英俊抽了抽鼻子，一臉誇張地湊到餐桌前。
那副饞樣簡直和顧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婆，今天的肉丸子炸得水平很高嘛！」
「去去去，洗臉刷牙去！這是給圖圖做的，你少打主意。」張小麗揮舞著手裡的鍋鏟，佯裝生氣地把胡英俊趕走。
這畫面，溫馨得簡直不像話。
就像是藍星上任何一個普通的早晨，任何一個普通的家庭。
但這正是最恐怖的地方。
越是溫馨，越是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你知道，這層溫馨的表皮下面，涌動著的是致死的岩漿。
「哦米~」
一聲慵懶的貓叫從沙發底下傳來。
緊接著，一個花花綠綠的身影鑽了出來。
它有著黑白相間的花紋。
左眼是一大塊黃色，右耳朵是綠色。
小怪。
圖圖家的寵物。
在動畫片裡，它是可愛的。
但在這個S級副本的現實畫風下，那隻貓給人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妖異。
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顧圖腳邊，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顧圖的小腿。
「哦米哦米。」
它發出了標誌性的叫聲。
顧圖只覺得小腿一涼，像是被一塊冰冷的濕布擦過。
他的大耳朵再次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
這隻貓，絕對不簡單。
但顧圖沒有躲。
他是胡圖圖。
圖圖是愛小怪的。
於是他伸出手，在小怪的腦袋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說：「小怪也餓了嗎？但是媽媽說貓咪不能吃鹹的哦。」
小怪眯起眼睛，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似乎很享受。
直播間裡。
數以億計的觀眾正死死盯著屏幕。
「這心理素質……簡直絕了。」
「如果不說這是怪談，我真以為他在拍親子綜藝。」
「大家都別高興得太早，關鍵是吃！那個肉丸子絕對有問題！」
「對啊，之前的規則說了，可能有腥味。如果是那種腐爛的味道，他能不能忍住不吐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就在剛才，隔壁阿三國的直播間已經黑屏了。
那個倒霉的天選者，在吃到肉丸子的瞬間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甚至乾嘔了一下。
結果坐在對面的「媽媽」直接暴走。
手裡的筷子瞬間變成了兩根鐵棍，直接敲掉了他幾顆牙齒。
理由是：「不愛吃媽媽做的飯，就是不愛媽媽。」
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
張小麗對阿三國選手的懷疑再次增加。
同時阿三的選手san值繼續降低，這種情況對於選手來說是非常大的考驗。
阿三國的選手很快就將陷入惡性循環。
副本中的角色對他扮演的胡圖圖懷疑度一直增加，就會對他進行各種額外測試。
以此循環往復，阿三國選手被淘汰也是早晚的事。
按理來說阿三選手是最能接受這種食物的。
這次就連阿三哥都撐不住，可想而知，張小麗給他做的食物究竟有多難吃了。
顧圖並不知道其他選手副本中發生的事情，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拿起勺子，沒有任何猶豫。
甚至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舀起了一顆金燦燦的小肉丸。
「啊——嗚！」
一大口，直接塞進嘴裡。
牙齒咬破酥脆外皮的瞬間。
顧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他想像過那是死魚爛蝦的味道，想像過那是發酵了三天的泔水味。
甚至想像過滿嘴爆漿的機油味。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哪怕是吞刀片也要面帶微笑地咽下去。
可是……
沒有腥味。
沒有怪味。
口腔里爆發開來的，是濃郁的肉香。
那種豬肉與蔥姜完美融合，經過高溫油炸後產生的梅納德反應。
簡直是在舌尖上跳起了華爾茲。
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好吃。
是真的好吃！
這簡直比他穿越前吃過的任何丸子都要好吃！
難怪動畫片中的圖圖這麼愛吃張小麗做的肉丸子。
顧圖瞪大了眼睛，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在演。
「這……怎麼回事？」
他在心裡瘋狂犯嘀咕，「規則不是在騙人吧？還是說我的味覺被污染了？」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看到了張小麗的表情。
那位正在盛粥的母親，正用無比慈愛、無比滿足的眼神看著他。
那種眼神里沒有殺意，沒有詭異。
只有一位母親看到孩子大口吃飯時的純粹喜悅。
懂了。
顧圖瞬間悟了。
這是獎勵！
這是對他剛剛在臥室完美扮演「胡圖圖」這個角色的獎勵！
在規則怪談的世界裡，規則是死的，但邏輯是活的。
規則說「哪怕口感發腥也要吃」，這是一個假設性條款。
意思是如果你不像圖圖，或者NPC對你產生懷疑，那麼給你做的就有可能是腥臭的穢物。
但如果你完美融入了角色，你獲得了「媽媽」的認可，那麼——
媽媽給乖兒子做的飯，怎麼會難吃呢？
這就是S級副本的隱藏邏輯：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越相信你是圖圖，這個世界對你就越溫柔。
想通了這一點，顧圖徹底放開了。
「好吃！媽媽做的丸子是天下第一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喊著，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勺子揮舞得飛快，一口氣連幹了三個。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漬。
顧圖很清楚這一點。
他坐在那張對於成年靈魂來說顯得過於迷你的兒童椅上。
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甚至夠不著地面。
但他現在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這可是S級副本。
以前原身在現實世界看直播的時候。
那些B級、C級的副本就已經能把特種兵逼瘋，把心理學教授嚇尿。
什么半夜回頭殺，鏡子裡的鬼臉，那都是小兒科。
S級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規則本身就是最大的謊言。
意味著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徹底吞噬，連渣都不剩。
所以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顧圖就給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
忘了顧圖。
現在的你，就是翻斗花園2號樓1001室的那個大耳朵小孩，胡圖圖。
你的智商只有三歲，你的世界只有吃、玩、還有那個時不時會冒傻氣的家。
「哪怕是演，我也要演到拿奧斯卡。」
顧圖臉上卻迅速堆起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桌上的小勺子。
面前的餐桌上，擺著今天的早餐。
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幾碟看起來很清爽的小鹹菜。
當然，還有那個重頭戲——
位於餐桌正中央，用印著小碎花圖案的盤子盛著的，炸小肉丸。
這就是規則里提到的「必吃項」。
不得不說，單從賣相上看，這玩意兒簡直就是藝術品。
金黃酥脆的外皮，還在微微滲出晶瑩的油光。
熱氣騰騰地向上冒著，帶著獨特的焦香味。
顧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說實話，之前看動畫片的時候，他就對張小麗這道拿手菜垂涎三尺。
那時候隔著屏幕都覺得香。
現在真端到面前了，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不過規則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規則2：必須吃滿三個，哪怕口感發腥、味道怪異，也不能剩下。】
這句話在顧圖腦海里瘋狂閃爍。
在規則怪談里一旦提到「腥味」、「怪異」。
那基本就和美好的食物無緣了。
這肉丸子裡麵包的，指不定是什麼不可名狀的腐肉……
打住。
不能細想。
顧圖甩了甩那顆碩大的腦袋，讓那兩隻大耳朵像雷達一樣晃了晃。
既然是圖圖，那面對美食的反應只有一個。
「哇——！好香哦~！」
顧圖雙手放在胸前，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閃爍著只有頂級吃貨才有的光芒。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特有的奶音，尾音還俏皮地上揚了一下。
這不僅僅是表演。
胡圖圖這個角色，看似是個只會闖禍的熊孩子。
其實情商極高，嘴巴極甜。
他知道怎麼哄媽媽開心，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什麼時候該賣萌。
果然。
聽到這聲誇讚，正在廚房解圍裙的張小麗動作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那張原本有些僵硬的臉上，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像是被陽光碟機散的晨霧，消退了不少。
「小饞貓，就知道吃。」張小麗嗔怪地笑罵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寵溺。
「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脆了。」
就在這時。
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亂糟糟的男人走了出來。
胡英俊。
這個家裡的男主人，圖圖的爸爸。
如果不考慮這是怪談副本，眼前的胡英俊簡直就是從動畫片裡走出來的3D版。
憨厚中透著點精明，精明中又帶著點窩囊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哎喲，什麼東西這麼香啊？」
胡英俊抽了抽鼻子，一臉誇張地湊到餐桌前。
那副饞樣簡直和顧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婆，今天的肉丸子炸得水平很高嘛！」
「去去去，洗臉刷牙去！這是給圖圖做的，你少打主意。」張小麗揮舞著手裡的鍋鏟，佯裝生氣地把胡英俊趕走。
這畫面，溫馨得簡直不像話。
就像是藍星上任何一個普通的早晨，任何一個普通的家庭。
但這正是最恐怖的地方。
越是溫馨，越是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你知道，這層溫馨的表皮下面，涌動著的是致死的岩漿。
「哦米~」
一聲慵懶的貓叫從沙發底下傳來。
緊接著，一個花花綠綠的身影鑽了出來。
它有著黑白相間的花紋。
左眼是一大塊黃色，右耳朵是綠色。
小怪。
圖圖家的寵物。
在動畫片裡，它是可愛的。
但在這個S級副本的現實畫風下，那隻貓給人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妖異。
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顧圖腳邊，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顧圖的小腿。
「哦米哦米。」
它發出了標誌性的叫聲。
顧圖只覺得小腿一涼，像是被一塊冰冷的濕布擦過。
他的大耳朵再次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
這隻貓，絕對不簡單。
但顧圖沒有躲。
他是胡圖圖。
圖圖是愛小怪的。
於是他伸出手，在小怪的腦袋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說：「小怪也餓了嗎？但是媽媽說貓咪不能吃鹹的哦。」
小怪眯起眼睛，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似乎很享受。
直播間裡。
數以億計的觀眾正死死盯著屏幕。
「這心理素質……簡直絕了。」
「如果不說這是怪談，我真以為他在拍親子綜藝。」
「大家都別高興得太早，關鍵是吃！那個肉丸子絕對有問題！」
「對啊，之前的規則說了，可能有腥味。如果是那種腐爛的味道，他能不能忍住不吐出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就在剛才，隔壁阿三國的直播間已經黑屏了。
那個倒霉的天選者，在吃到肉丸子的瞬間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甚至乾嘔了一下。
結果坐在對面的「媽媽」直接暴走。
手裡的筷子瞬間變成了兩根鐵棍，直接敲掉了他幾顆牙齒。
理由是：「不愛吃媽媽做的飯，就是不愛媽媽。」
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
張小麗對阿三國選手的懷疑再次增加。
同時阿三的選手san值繼續降低，這種情況對於選手來說是非常大的考驗。
阿三國的選手很快就將陷入惡性循環。
副本中的角色對他扮演的胡圖圖懷疑度一直增加，就會對他進行各種額外測試。
以此循環往復，阿三國選手被淘汰也是早晚的事。
按理來說阿三選手是最能接受這種食物的。
這次就連阿三哥都撐不住，可想而知，張小麗給他做的食物究竟有多難吃了。
顧圖並不知道其他選手副本中發生的事情，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拿起勺子，沒有任何猶豫。
甚至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舀起了一顆金燦燦的小肉丸。
「啊——嗚！」
一大口，直接塞進嘴裡。
牙齒咬破酥脆外皮的瞬間。
顧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他想像過那是死魚爛蝦的味道，想像過那是發酵了三天的泔水味。
甚至想像過滿嘴爆漿的機油味。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哪怕是吞刀片也要面帶微笑地咽下去。
可是……
沒有腥味。
沒有怪味。
口腔里爆發開來的，是濃郁的肉香。
那種豬肉與蔥姜完美融合，經過高溫油炸後產生的梅納德反應。
簡直是在舌尖上跳起了華爾茲。
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好吃。
是真的好吃！
這簡直比他穿越前吃過的任何丸子都要好吃！
難怪動畫片中的圖圖這麼愛吃張小麗做的肉丸子。
顧圖瞪大了眼睛，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在演。
「這……怎麼回事？」
他在心裡瘋狂犯嘀咕，「規則不是在騙人吧？還是說我的味覺被污染了？」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看到了張小麗的表情。
那位正在盛粥的母親，正用無比慈愛、無比滿足的眼神看著他。
那種眼神里沒有殺意，沒有詭異。
只有一位母親看到孩子大口吃飯時的純粹喜悅。
懂了。
顧圖瞬間悟了。
這是獎勵！
這是對他剛剛在臥室完美扮演「胡圖圖」這個角色的獎勵！
在規則怪談的世界裡，規則是死的，但邏輯是活的。
規則說「哪怕口感發腥也要吃」，這是一個假設性條款。
意思是如果你不像圖圖，或者NPC對你產生懷疑，那麼給你做的就有可能是腥臭的穢物。
但如果你完美融入了角色，你獲得了「媽媽」的認可，那麼——
媽媽給乖兒子做的飯，怎麼會難吃呢？
這就是S級副本的隱藏邏輯：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越相信你是圖圖，這個世界對你就越溫柔。
想通了這一點，顧圖徹底放開了。
「好吃！媽媽做的丸子是天下第一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喊著，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勺子揮舞得飛快，一口氣連幹了三個。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