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也一樣
「也不知道小天怎麼樣了。」
西雅圖中國城的中國飯館裡，忙完晚高峰的江萍跟許建國一起清洗餐盤，看著窗外升起的半輪明月，眼中流露擔憂。這還是許天第一次不在家過夜。兒行千里母擔憂。
許建國將滑落的袖子再度擼起，順便擦了擦額頭的汗：「放心吧，他要是有事，我們早接到電話了。沒有電話，就說明一切安好，放寬心吧。」
就在這時，餐館電話響了。
江萍身子猛然一抖，顧不得擦手便朝著電話走去。
許建國神情微慌，但沒有跟著，水池裡撈起的餐盤又被他放下，眼睛鎖在江萍的身上，看著她拿起電話。
「餵……是是是，我是許天的媽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許建國一點動作都不敢有，餐館裡靜悄悄的，只剩下了江萍跟電話里那人的對話，「是，他是參加了一個訓練營！啊，不會弄錯了吧？好好，等他回來，我再讓他給你回電話，好咧好咧！」
「怎麼了？」
許建國的心一直在打鼓，江萍將電話掛斷後，他趕忙詢問，是誰來的電話，許天是不是出事了。
江萍受到不小衝擊，舔著嘴唇，努力平復心情：「是湖濱中學來的電話，他們說希望小天可以轉學去他們高中念高四，他們可以提供獎學金給他。」
「湖濱中學，還給獎學金？」許建國一臉的不敢相信。那可是比爾-蓋茨的母校，西雅圖師資力量最好的幾個高中之一。裡面不少老師都來自常青藤聯盟。若是拿到他們的推薦信，再考個好成績，許天以後也能成為這些高等學府中的一員了，「他們為什麼突然讓小天轉學？」
「這，我就不知道了。」江萍現在的腦子還是懵的。
沒等他們有更多的猜測，電話又響了。
江萍拿起。
幾乎是差不多的對話後，她將電話掛斷，轉身看向許建國：「這次是聖喬治高中的電話，也是讓小天轉學去他們那念高四。」
又是一所西雅圖的頂尖高中。
「孩他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萍腦子一團漿糊，許建國比他好不了多少。
掏出一根煙，猛嘬了一口。煙霧繚繞中，許建國將抽到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後，將身上的圍裙摘下。
「走，去中央球館找小天！」
見到許天，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江萍跟著摘圍裙，許建國卻改了主意：「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去。」
「為什麼？」
「我們得在這守著，萬一再有學校打電話來呢？」
短短五分鐘，就有兩所學校來了電話，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學校打來電話。
江萍覺得有道理：「那我們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這守著。」
兩個人重新開始清理水池裡的鍋碗。
鋼絲球刮著洗潔精，激起陣陣水花，「咣浪咣浪」響個不停。
不過十分鐘，電話果然又響了。
「我去，我去！」許建國攔著江萍，「你都聽兩次了，也該我聽聽好消息了！」
臉上的興奮勁，讓江萍又好笑又無語，翻白眼：「你去吧，你去吧！」
這一夜，一直到12點，許建國夫婦總共接了9個電話。
西雅圖有名的高中幾乎都打了電話，邀請許天轉學去他們學校。只是他們還是生怕漏接了電話，一直到早上六七點，方才駕車回家。
兩個人進屋，隔壁也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嚎叫：
「WTF，那小子還真上了報紙！隔扣文-貝克，他媽的居然隔扣了文-貝克，OMG！」
克里斯-穆迪看著充斥整個版面的「許天隔扣照」，緊緊抓著報紙的手不住抖動，報紙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隔絕全明星什麼感覺？那只不過是一次尋常的外線小打大，打不進我才會感到奇怪！」穆迪讀著許天回答記者的提問，嘴裡不由得罵了一句，「這傢伙說話真是拽的讓人討厭！」
漆黑的臉上洋溢著「真拿這小子沒辦法」的笑意。
過去一個多月，一直都是他陪著許天，看著他進步。此刻在報紙上看到許天如此勁爆的消息，穆迪有一種「養成」的充實感。
「哈哈哈哈哈，夥計，這是真的嗎？你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菜鳥給隔扣了？這也太low了！你得慶幸距離新賽季還有三個月才開始，要不然我可忘不掉這件事情。」
文-貝克昨晚喝到凌晨才回酒店，本來正在呼呼大睡，電話吵醒了他。他的超音速隊隊友「手套」加里-佩頓打來電話，嘲笑他陰溝裡翻船，居然被高中生隔扣了。
「你也一樣，夥計我敢保證，你要是第一次跟他單挑，如果不躲開的話，也絕對會被隔扣，那傢伙的運動天賦簡直不像人類！」文-貝克的聲音發悶。
加里-佩頓不以為然地吹了聲口哨。
他可不認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中生能夠隔扣他！
「bro，需要我給你講一下96年的總決賽，我是怎麼將麥可-喬丹防出他職業生涯總決賽場均最低命中率的嗎？」
「你肯定能防住他！」這一點文-貝克不會懷疑，他知道加里-佩頓的防守能力有多恐怖，「但如果只是第一個回合，我敢打賭，要麼你被他隔扣，要麼你只能目送他完成扣籃！」
「敢賭嗎，文？」本來只是想著嘲諷文-貝克兩句就掛的加里-佩頓上頭了，他也不廢話，「我現在就來球館，跟那小子打一回合，如果我能防住他第一個回合的進攻，那你就給我簽一張一萬美刀的支票，如果我防不住，那我就給你簽一張！」
「那就謝謝你的酒錢了！」文-貝克同樣沒有一點猶豫。
「球館地址！」
「中央球館！」
「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的加里-佩頓立馬換了衣服，開著喬丹同款法拉利直奔中央球館。
40分鐘的路程後，他將車鑰匙扔給中央球館的保安，頗為騷包地推開球館的大門。
裡面的學員們正在進行第二天的訓練課程，看到他來，頓時興奮得交頭接耳。
文-貝克注意到學員們的騷亂，知道是加里-佩頓來了，一邊讓工作人員將許天喊來，一邊上前打招呼。
「別廢話，我趕時間，那個隔扣你的華夏小鬼呢？讓他過來！」
「你確定不需要熱身嗎？」文-貝克笑吟吟地上下打量一身休閒服的加里-佩頓。
加里-佩頓嗤笑道：「熱身？我的對手是麥可-喬丹，還是格蘭特-希爾？對付高中生，我還需要熱身嗎？」
如果是打一整場的比賽，他肯定會熱身，但只是一個回合，就沒那個必要了。
西雅圖中國城的中國飯館裡，忙完晚高峰的江萍跟許建國一起清洗餐盤，看著窗外升起的半輪明月，眼中流露擔憂。這還是許天第一次不在家過夜。兒行千里母擔憂。
許建國將滑落的袖子再度擼起，順便擦了擦額頭的汗：「放心吧，他要是有事，我們早接到電話了。沒有電話，就說明一切安好，放寬心吧。」
就在這時，餐館電話響了。
江萍身子猛然一抖，顧不得擦手便朝著電話走去。
許建國神情微慌，但沒有跟著，水池裡撈起的餐盤又被他放下，眼睛鎖在江萍的身上，看著她拿起電話。
「餵……是是是，我是許天的媽媽，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許建國一點動作都不敢有，餐館裡靜悄悄的，只剩下了江萍跟電話里那人的對話，「是，他是參加了一個訓練營！啊，不會弄錯了吧？好好，等他回來，我再讓他給你回電話，好咧好咧！」
「怎麼了？」
許建國的心一直在打鼓，江萍將電話掛斷後，他趕忙詢問，是誰來的電話，許天是不是出事了。
江萍受到不小衝擊，舔著嘴唇，努力平復心情：「是湖濱中學來的電話，他們說希望小天可以轉學去他們高中念高四，他們可以提供獎學金給他。」
「湖濱中學，還給獎學金？」許建國一臉的不敢相信。那可是比爾-蓋茨的母校，西雅圖師資力量最好的幾個高中之一。裡面不少老師都來自常青藤聯盟。若是拿到他們的推薦信，再考個好成績，許天以後也能成為這些高等學府中的一員了，「他們為什麼突然讓小天轉學？」
「這，我就不知道了。」江萍現在的腦子還是懵的。
沒等他們有更多的猜測，電話又響了。
江萍拿起。
幾乎是差不多的對話後，她將電話掛斷，轉身看向許建國：「這次是聖喬治高中的電話，也是讓小天轉學去他們那念高四。」
又是一所西雅圖的頂尖高中。
「孩他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萍腦子一團漿糊，許建國比他好不了多少。
掏出一根煙，猛嘬了一口。煙霧繚繞中，許建國將抽到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後，將身上的圍裙摘下。
「走，去中央球館找小天！」
見到許天，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江萍跟著摘圍裙，許建國卻改了主意：「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去。」
「為什麼？」
「我們得在這守著，萬一再有學校打電話來呢？」
短短五分鐘，就有兩所學校來了電話，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學校打來電話。
江萍覺得有道理：「那我們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這守著。」
兩個人重新開始清理水池裡的鍋碗。
鋼絲球刮著洗潔精，激起陣陣水花，「咣浪咣浪」響個不停。
不過十分鐘，電話果然又響了。
「我去，我去！」許建國攔著江萍，「你都聽兩次了，也該我聽聽好消息了！」
臉上的興奮勁，讓江萍又好笑又無語，翻白眼：「你去吧，你去吧！」
這一夜，一直到12點，許建國夫婦總共接了9個電話。
西雅圖有名的高中幾乎都打了電話，邀請許天轉學去他們學校。只是他們還是生怕漏接了電話，一直到早上六七點，方才駕車回家。
兩個人進屋，隔壁也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嚎叫：
「WTF，那小子還真上了報紙！隔扣文-貝克，他媽的居然隔扣了文-貝克，OMG！」
克里斯-穆迪看著充斥整個版面的「許天隔扣照」，緊緊抓著報紙的手不住抖動，報紙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隔絕全明星什麼感覺？那只不過是一次尋常的外線小打大，打不進我才會感到奇怪！」穆迪讀著許天回答記者的提問，嘴裡不由得罵了一句，「這傢伙說話真是拽的讓人討厭！」
漆黑的臉上洋溢著「真拿這小子沒辦法」的笑意。
過去一個多月，一直都是他陪著許天，看著他進步。此刻在報紙上看到許天如此勁爆的消息，穆迪有一種「養成」的充實感。
「哈哈哈哈哈，夥計，這是真的嗎？你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菜鳥給隔扣了？這也太low了！你得慶幸距離新賽季還有三個月才開始，要不然我可忘不掉這件事情。」
文-貝克昨晚喝到凌晨才回酒店，本來正在呼呼大睡，電話吵醒了他。他的超音速隊隊友「手套」加里-佩頓打來電話，嘲笑他陰溝裡翻船，居然被高中生隔扣了。
「你也一樣，夥計我敢保證，你要是第一次跟他單挑，如果不躲開的話，也絕對會被隔扣，那傢伙的運動天賦簡直不像人類！」文-貝克的聲音發悶。
加里-佩頓不以為然地吹了聲口哨。
他可不認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中生能夠隔扣他！
「bro，需要我給你講一下96年的總決賽，我是怎麼將麥可-喬丹防出他職業生涯總決賽場均最低命中率的嗎？」
「你肯定能防住他！」這一點文-貝克不會懷疑，他知道加里-佩頓的防守能力有多恐怖，「但如果只是第一個回合，我敢打賭，要麼你被他隔扣，要麼你只能目送他完成扣籃！」
「敢賭嗎，文？」本來只是想著嘲諷文-貝克兩句就掛的加里-佩頓上頭了，他也不廢話，「我現在就來球館，跟那小子打一回合，如果我能防住他第一個回合的進攻，那你就給我簽一張一萬美刀的支票，如果我防不住，那我就給你簽一張！」
「那就謝謝你的酒錢了！」文-貝克同樣沒有一點猶豫。
「球館地址！」
「中央球館！」
「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的加里-佩頓立馬換了衣服，開著喬丹同款法拉利直奔中央球館。
40分鐘的路程後，他將車鑰匙扔給中央球館的保安，頗為騷包地推開球館的大門。
裡面的學員們正在進行第二天的訓練課程，看到他來，頓時興奮得交頭接耳。
文-貝克注意到學員們的騷亂，知道是加里-佩頓來了，一邊讓工作人員將許天喊來，一邊上前打招呼。
「別廢話，我趕時間，那個隔扣你的華夏小鬼呢？讓他過來！」
「你確定不需要熱身嗎？」文-貝克笑吟吟地上下打量一身休閒服的加里-佩頓。
加里-佩頓嗤笑道：「熱身？我的對手是麥可-喬丹，還是格蘭特-希爾？對付高中生，我還需要熱身嗎？」
如果是打一整場的比賽，他肯定會熱身，但只是一個回合，就沒那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