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數據與抉擇
出院一周後的傍晚，江州一中附近的一座的廢棄球場。林燃避開放學人流，背著籃球包繞到球場角落。
父親叮囑過他，「先養好身體再談打球」。可主線任務在那，他哪裡閒得住，於是便選了這座雜草半掩的舊球場當秘密基地。
放下背包，掏出籃球，意識沉入淡金色空間。【鏡像訓練】功能已解鎖，可以使用了。
純白空間內，23號紅色虛影佇立。林燃跟著虛影的節奏屈膝、運球、後仰。
「砰！」重心失衡的悶響傳來。
【模仿嘗試 32/200，失敗】
林燃發現一個問題，：鏡像空間雖能固化肌肉記憶，但僅靠虛影模仿，無法校準腳踝蹬地角度、起跳重心偏移等細節，必須在現實中反覆訓練動作，才能真正讓訓練效果落地，所以他每天都會先在鏡像空間中訓練一會兒，再回到現實球場中訓練調整。
「還是差細節……」林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剛才三十多次嘗試，都是在打磨基礎動作框架。而【後仰跳投（殘卷）】經驗條仍停留在1/100。肌肉雖然有記憶，但細節的偏差拉低了成功率，導致訓練效果不足。
「果然沒有捷徑，還是要苦練！」林燃苦笑一聲。系統雖然為他打開了籃球世界的大門，但依然需要他在現實中付出努力，才能不斷進步。而主線任務一旦沒有完成，則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費。
所以，這並不是一條坦途，而是一條布滿荊棘的道路，需要林燃一步一步走下去。
他彎腰撿球準備實操校準，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林燃猛地回頭，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只見蘇晚晴背著書包站在球場入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文件夾，鼻樑上架著的細框眼鏡，氣質依舊清冷。
「你怎麼找到這的？」林燃很驚訝，這裡足夠隱蔽。
蘇晚晴沒回答，放下黑色文件夾，掏出秒表、捲尺和筆記本：「上周我在病房就說過，你走籃球路，我提供技術分析。現在我來兌現諾言了。開始吧，你巡訓練，我來記錄數據。」
林燃也不廢話，抓起籃球就繼續聯繫。他持球站定蹬地起跳，後仰瞬間便聽見蘇晚晴的報數：「起跳高度63厘米，出手速度0.8秒，後仰角度13度。」
不愧是才女，可以在瞬間判斷出林燃的各項數據。
落地後，蘇晚晴遞過畫有簡易圖表的筆記本：「起跳角度偏2度，重心後移不足，後仰幅度少4度，實戰中容易被蓋帽。」
接著，她又點開喬丹早期後仰集錦：「你看，對比看他屈膝發力的腳踝角度，你差3個百分點的發力效率。」
「她居然也對喬丹有興趣？」林燃在心底默默的驚訝。
林燃盯著視頻和數據，很清晰的就看出了問題。之前鏡像訓練只顧模仿動作，卻完全忽略了這些細節。
「調整屈膝角度，加大腳踝蹬地力度，起跳重心稍後移。」蘇晚晴指令精準，「再試一次。」
林燃在腦海中把發力姿態重新模擬了一遍，屏住呼吸，重新起跳。他蹬地時特別留意腳踝發力感，起跳瞬間明顯覺得重心後移更順暢，後仰角度也自然拉開。
「起跳高度65厘米，出手速度0.7秒，後仰角度17度。」蘇晚晴立刻報出了數據：「有進步。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固化肌肉記憶了。」
接下來一小時，林燃在蘇晚晴指導下反覆練習。她用捲尺量步幅、秒表校準節奏。遇到問題，她便調出喬丹視頻對比，建議也十分精準，讓林燃暗暗稱奇，這水平哪裡像普通的高中生。
練習間隙，林燃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個他憋在心裡好幾天的問題：「你為什麼花這麼多時間幫我？」
蘇晚晴依然低頭整理數據，語氣平淡：「我打算報考運動科學專業，主攻體育數據分析。你的基礎薄弱，身體素質也一般，卻能掌握高難度動作，成長軌跡很『異常』，我覺得很有跟蹤研究的價值。幫你校準動作、收集數據，對我也是實踐積累，雙贏。」
「原來我只是研究對象。」林燃有些釋然，但似乎又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失望？這情緒，林燃自己也分不清楚。
夕陽完全落下，林燃再次起跳，刻意想像王磊在面前防守，腦海閃過蘇晚晴強調的所有細節，手腕輕撥，籃球帶著完美旋轉飛向籃筐。
「唰！」空心入網的聲音在空曠球場格外清晰。
同時，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完成標準後仰跳投動作，對抗場景模擬有效，【後仰跳投（殘卷）】經驗+5，當前經驗5/100】
「原來每完成一次標準動作，就能獲得經驗值。」林燃的心中有些瞭然。
蘇晚晴快速記錄：「修正後，標準動作完成率提升15%，抗干擾適配性初步達標。」她合上筆記本，「今天就到這，數據整理後發你，明天同一時間見。」
林燃點頭目送她離開，心裡第一次覺得，完成主線任務並非遙不可及。
可這份信心，在推開家門的瞬間卻徹底破碎。
林燃走進房門，卻看見父親林建國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母親在一旁手足無措。
「去哪了？」林建國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去看書了。」林燃下意識地隱瞞道。
「看書？」林建國猛地站起，指著他沾泥的籃球鞋，「穿成這樣去看書？當我瞎嗎！」他奪過籃球包摔在地上，「天天不務正業打球，你告訴我，打球能當飯吃？」
「爸！我不是不務正業！」林燃忍不住張口反駁道「我有機會進市聯隊，將來還能靠體育特招上大學！」
「機會？」林建國冷笑，「就憑你？全中國多少年才出一個姚明？人家七尺身高你有嗎？老實備戰高考，考正經大學找穩定工作，比什麼都強！」
「可我喜歡籃球！」林燃的聲音不由的有些哽咽。
「喜歡能當飯吃？」林建國怒火更盛，「今天把話放這，想打球，就別認我這個爸！」
「老林！少說兩句！」母親急忙拉住他，又勸林燃，「燃燃，你爸也是為你好，高考沒剩多少時間了……」
林燃看著憤怒的父親和為難的母親，心中委屈，但又不甘心，只能轉身衝進房間摔上門。客廳里，父親的怒罵和母親的勸說聲交織，久久未平。
第二天放學，林燃沒去舊球場，直接回了家。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課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訓練畫面和父親的怒容。
正當他心煩意亂時，門鈴突然響了。
「會是誰呢？」林燃嘟囔著起身開門。
打開門，林燃卻驚呆了。只見一個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門外，不是蘇晚晴又是誰？她手裡捧著厚厚的文件夾，正是昨天那個黑色的。
「我找叔叔阿姨聊聊。」她開門見山道。
林燃愣住了，可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晚晴已經徑直走進客廳。
做飯的母親和抽菸的父親都愣住了，這不是那天在病房裡見到的姑娘嗎？還是年段第一，沒想到居然會找上門，自家兒子這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嗎？
「叔叔阿姨好，我是林燃同學蘇晚晴。」沒等林燃父母說什麼，蘇晚晴主動打招呼，順手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這是《關於林燃同學籃球生涯發展的初步可行性分析報告》，請你們看看。」
林建國皺著眉，顯然對這個話題沒興趣：「同學，我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林燃必須高考。」
「叔叔，我不是來勸您的，我只是提供數據參考。」蘇晚晴並沒有氣餒，而是翻開文件夾，指著第一頁的柱狀圖道：「這是國內外籃球人才培養體系對比，其實國內的籃球青訓體制已經在逐漸完善，而市聯隊是省級選拔關鍵通道，每年有15%球員能進CUBA，3%的球員有機會衝擊職業聯賽。」
她又翻到下一頁道：「這是職業球員收入構成，除薪資還有商業代言、訓練營指導等附加收入。就算成不了頂級球員，國家二級運動員高考加20分，還能申請體育專項獎學金，就業方向也廣，比如體育老師、賽事運營。」
林建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圖表上。母親也湊過來，認真地看了起來。
蘇晚晴繼續翻頁，拿出一份錄音摘要：「這是我通過父親關係，拿到的市體校李建軍教練和省青年隊張教練的通話摘要。」她指著其中一段，「張教練是省內權威青訓教練，他說『林燃的協調性和學習能力，是我近幾年見過最像……那個人的，值得一搏』。」
「那個人」沒明說，但林燃清楚是喬丹。
林建國捏著錄音摘要，手指微微顫抖，沉默良久，客廳里只剩翻頁的輕響。
「那個人是誰？」林建國輕聲問道。
「籃球之神，喬丹。」蘇晚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林建國手腕一抖，他知道喬丹，那可是籃球金字塔的頂尖人物。可沒想到，他們對林燃的評價這麼高。林建國的心，開始有點動搖了。
蘇晚晴沒多言，合上文件夾：「叔叔阿姨，我只提供客觀數據。林燃天賦特殊，放棄太可惜。最終決定，還是看你們和林燃的想法。」說完便起身告辭。
蘇晚晴走後，林建國坐在沙發上，攥著錄音摘要一言不發。林燃站在房間門口，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過了多久，林建國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江省高中聯賽，你要帶領球隊打進前三，拿到國家二級運動員資格，而且期末考試不能掉出年級前兩百……」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燃，「我們再談打球的事。」
林燃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爸！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林建國沒再說話，揮揮手走進臥室。母親拉著林燃的手，眼眶發紅：「燃燃，好好努力，別讓你爸失望。」
林燃重重點頭，跑回房間剛坐下，系統提示音便在腦海響起，視網膜界面刷新：
【主線任務分支激活：江省高中聯賽征程】
【任務要求：帶領球隊晉級聯賽前三，個人獲得國家二級運動員資格】
【任務獎勵：【後仰跳投（殘卷）】經驗+50，解鎖技能碎片獲取副本（初級），屬性點+2】
【任務時限：聯賽結束前】
系統界面上，「江省高中聯賽，開啟」四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林燃握緊拳頭，看向窗外夕陽，心中火焰再次熊熊燃燒。
這一次，他不僅要為夢想而戰，更要向父親證明，籃球這條路，他能走通。
父親叮囑過他，「先養好身體再談打球」。可主線任務在那，他哪裡閒得住，於是便選了這座雜草半掩的舊球場當秘密基地。
放下背包，掏出籃球，意識沉入淡金色空間。【鏡像訓練】功能已解鎖，可以使用了。
純白空間內，23號紅色虛影佇立。林燃跟著虛影的節奏屈膝、運球、後仰。
「砰！」重心失衡的悶響傳來。
【模仿嘗試 32/200，失敗】
林燃發現一個問題，：鏡像空間雖能固化肌肉記憶，但僅靠虛影模仿，無法校準腳踝蹬地角度、起跳重心偏移等細節，必須在現實中反覆訓練動作，才能真正讓訓練效果落地，所以他每天都會先在鏡像空間中訓練一會兒，再回到現實球場中訓練調整。
「還是差細節……」林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剛才三十多次嘗試，都是在打磨基礎動作框架。而【後仰跳投（殘卷）】經驗條仍停留在1/100。肌肉雖然有記憶，但細節的偏差拉低了成功率，導致訓練效果不足。
「果然沒有捷徑，還是要苦練！」林燃苦笑一聲。系統雖然為他打開了籃球世界的大門，但依然需要他在現實中付出努力，才能不斷進步。而主線任務一旦沒有完成，則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費。
所以，這並不是一條坦途，而是一條布滿荊棘的道路，需要林燃一步一步走下去。
他彎腰撿球準備實操校準，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林燃猛地回頭，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只見蘇晚晴背著書包站在球場入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文件夾，鼻樑上架著的細框眼鏡，氣質依舊清冷。
「你怎麼找到這的？」林燃很驚訝，這裡足夠隱蔽。
蘇晚晴沒回答，放下黑色文件夾，掏出秒表、捲尺和筆記本：「上周我在病房就說過，你走籃球路，我提供技術分析。現在我來兌現諾言了。開始吧，你巡訓練，我來記錄數據。」
林燃也不廢話，抓起籃球就繼續聯繫。他持球站定蹬地起跳，後仰瞬間便聽見蘇晚晴的報數：「起跳高度63厘米，出手速度0.8秒，後仰角度13度。」
不愧是才女，可以在瞬間判斷出林燃的各項數據。
落地後，蘇晚晴遞過畫有簡易圖表的筆記本：「起跳角度偏2度，重心後移不足，後仰幅度少4度，實戰中容易被蓋帽。」
接著，她又點開喬丹早期後仰集錦：「你看，對比看他屈膝發力的腳踝角度，你差3個百分點的發力效率。」
「她居然也對喬丹有興趣？」林燃在心底默默的驚訝。
林燃盯著視頻和數據，很清晰的就看出了問題。之前鏡像訓練只顧模仿動作，卻完全忽略了這些細節。
「調整屈膝角度，加大腳踝蹬地力度，起跳重心稍後移。」蘇晚晴指令精準，「再試一次。」
林燃在腦海中把發力姿態重新模擬了一遍，屏住呼吸，重新起跳。他蹬地時特別留意腳踝發力感，起跳瞬間明顯覺得重心後移更順暢，後仰角度也自然拉開。
「起跳高度65厘米，出手速度0.7秒，後仰角度17度。」蘇晚晴立刻報出了數據：「有進步。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固化肌肉記憶了。」
接下來一小時，林燃在蘇晚晴指導下反覆練習。她用捲尺量步幅、秒表校準節奏。遇到問題，她便調出喬丹視頻對比，建議也十分精準，讓林燃暗暗稱奇，這水平哪裡像普通的高中生。
練習間隙，林燃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個他憋在心裡好幾天的問題：「你為什麼花這麼多時間幫我？」
蘇晚晴依然低頭整理數據，語氣平淡：「我打算報考運動科學專業，主攻體育數據分析。你的基礎薄弱，身體素質也一般，卻能掌握高難度動作，成長軌跡很『異常』，我覺得很有跟蹤研究的價值。幫你校準動作、收集數據，對我也是實踐積累，雙贏。」
「原來我只是研究對象。」林燃有些釋然，但似乎又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失望？這情緒，林燃自己也分不清楚。
夕陽完全落下，林燃再次起跳，刻意想像王磊在面前防守，腦海閃過蘇晚晴強調的所有細節，手腕輕撥，籃球帶著完美旋轉飛向籃筐。
「唰！」空心入網的聲音在空曠球場格外清晰。
同時，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完成標準後仰跳投動作，對抗場景模擬有效，【後仰跳投（殘卷）】經驗+5，當前經驗5/100】
「原來每完成一次標準動作，就能獲得經驗值。」林燃的心中有些瞭然。
蘇晚晴快速記錄：「修正後，標準動作完成率提升15%，抗干擾適配性初步達標。」她合上筆記本，「今天就到這，數據整理後發你，明天同一時間見。」
林燃點頭目送她離開，心裡第一次覺得，完成主線任務並非遙不可及。
可這份信心，在推開家門的瞬間卻徹底破碎。
林燃走進房門，卻看見父親林建國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母親在一旁手足無措。
「去哪了？」林建國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去看書了。」林燃下意識地隱瞞道。
「看書？」林建國猛地站起，指著他沾泥的籃球鞋，「穿成這樣去看書？當我瞎嗎！」他奪過籃球包摔在地上，「天天不務正業打球，你告訴我，打球能當飯吃？」
「爸！我不是不務正業！」林燃忍不住張口反駁道「我有機會進市聯隊，將來還能靠體育特招上大學！」
「機會？」林建國冷笑，「就憑你？全中國多少年才出一個姚明？人家七尺身高你有嗎？老實備戰高考，考正經大學找穩定工作，比什麼都強！」
「可我喜歡籃球！」林燃的聲音不由的有些哽咽。
「喜歡能當飯吃？」林建國怒火更盛，「今天把話放這，想打球，就別認我這個爸！」
「老林！少說兩句！」母親急忙拉住他，又勸林燃，「燃燃，你爸也是為你好，高考沒剩多少時間了……」
林燃看著憤怒的父親和為難的母親，心中委屈，但又不甘心，只能轉身衝進房間摔上門。客廳里，父親的怒罵和母親的勸說聲交織，久久未平。
第二天放學，林燃沒去舊球場，直接回了家。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課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訓練畫面和父親的怒容。
正當他心煩意亂時，門鈴突然響了。
「會是誰呢？」林燃嘟囔著起身開門。
打開門，林燃卻驚呆了。只見一個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門外，不是蘇晚晴又是誰？她手裡捧著厚厚的文件夾，正是昨天那個黑色的。
「我找叔叔阿姨聊聊。」她開門見山道。
林燃愣住了，可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晚晴已經徑直走進客廳。
做飯的母親和抽菸的父親都愣住了，這不是那天在病房裡見到的姑娘嗎？還是年段第一，沒想到居然會找上門，自家兒子這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嗎？
「叔叔阿姨好，我是林燃同學蘇晚晴。」沒等林燃父母說什麼，蘇晚晴主動打招呼，順手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這是《關於林燃同學籃球生涯發展的初步可行性分析報告》，請你們看看。」
林建國皺著眉，顯然對這個話題沒興趣：「同學，我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林燃必須高考。」
「叔叔，我不是來勸您的，我只是提供數據參考。」蘇晚晴並沒有氣餒，而是翻開文件夾，指著第一頁的柱狀圖道：「這是國內外籃球人才培養體系對比，其實國內的籃球青訓體制已經在逐漸完善，而市聯隊是省級選拔關鍵通道，每年有15%球員能進CUBA，3%的球員有機會衝擊職業聯賽。」
她又翻到下一頁道：「這是職業球員收入構成，除薪資還有商業代言、訓練營指導等附加收入。就算成不了頂級球員，國家二級運動員高考加20分，還能申請體育專項獎學金，就業方向也廣，比如體育老師、賽事運營。」
林建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圖表上。母親也湊過來，認真地看了起來。
蘇晚晴繼續翻頁，拿出一份錄音摘要：「這是我通過父親關係，拿到的市體校李建軍教練和省青年隊張教練的通話摘要。」她指著其中一段，「張教練是省內權威青訓教練，他說『林燃的協調性和學習能力，是我近幾年見過最像……那個人的，值得一搏』。」
「那個人」沒明說，但林燃清楚是喬丹。
林建國捏著錄音摘要，手指微微顫抖，沉默良久，客廳里只剩翻頁的輕響。
「那個人是誰？」林建國輕聲問道。
「籃球之神，喬丹。」蘇晚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林建國手腕一抖，他知道喬丹，那可是籃球金字塔的頂尖人物。可沒想到，他們對林燃的評價這麼高。林建國的心，開始有點動搖了。
蘇晚晴沒多言，合上文件夾：「叔叔阿姨，我只提供客觀數據。林燃天賦特殊，放棄太可惜。最終決定，還是看你們和林燃的想法。」說完便起身告辭。
蘇晚晴走後，林建國坐在沙發上，攥著錄音摘要一言不發。林燃站在房間門口，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過了多久，林建國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江省高中聯賽，你要帶領球隊打進前三，拿到國家二級運動員資格，而且期末考試不能掉出年級前兩百……」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燃，「我們再談打球的事。」
林燃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爸！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林建國沒再說話，揮揮手走進臥室。母親拉著林燃的手，眼眶發紅：「燃燃，好好努力，別讓你爸失望。」
林燃重重點頭，跑回房間剛坐下，系統提示音便在腦海響起，視網膜界面刷新：
【主線任務分支激活：江省高中聯賽征程】
【任務要求：帶領球隊晉級聯賽前三，個人獲得國家二級運動員資格】
【任務獎勵：【後仰跳投（殘卷）】經驗+50，解鎖技能碎片獲取副本（初級），屬性點+2】
【任務時限：聯賽結束前】
系統界面上，「江省高中聯賽，開啟」四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林燃握緊拳頭，看向窗外夕陽，心中火焰再次熊熊燃燒。
這一次，他不僅要為夢想而戰，更要向父親證明，籃球這條路，他能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