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嘴一個,宋思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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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雪呼嘯,那道觀中,徐病目光有些怪異,這周小游倒還真是……不太正經。🍓☯ 69Ŝнⓤ𝔁.ⓒᗝ𝐦 🍧🐊

  徐病饒有玩味的看向紀沅。

  這位大熙女帝,此刻俏臉已經羞紅難當,此刻想打死周小游的心都有了。

  「坑姐貨啊坑姐貨,你是把你姐往死里坑啊。」

  紀沅心中哀鳴,心都在抖,第一次滋生出了害怕的情緒。

  徐病何許人也,是亂臣賊子,而自己是帝王。

  不合情不合理。

  當然,她清楚徐病這副皮囊的殺傷力,再有親密舉動,她難保自己不會失態。

  尚存的理智,讓她感到害怕。

  但心底的惡魔,卻讓她隱隱期待,就在這時,一股清香襲來。

  「糟糕!」紀沅忘記了,徐病才是掌握主動的那個人。

  那股怡神的清香,讓她心緒漸平,好似優雅的君子,在江頭朗誦詩詞,讓人驚嘆於他才華,沉醉於其思想。

  可逐漸隨著距離靠近,優雅的君子的清香,逐漸消失,化做一股異樣的氣味。

  是香氣。

  很怪異的香味,從未聞過的香味。這香聞有種種說不上的感覺。

  聞起來,就好似她抱著一塊灼熱的寶玉,那寶玉散發著幽光,是世間最獨特,最精美的寶玉。

  那塊寶玉似乎能牽動自己的七情六慾。

  她的心神全然被寶玉所吸引,情緒,欲望,意識,一切的一切,在那塊寶玉中醞釀,發酵,沉溺。

  忽的。

  寶玉離去了。

  取而代之的君子清香,又重新縈繞在了鼻尖。

  「剛剛發生了什麼?」紀沅腦袋空白。

  四顧張望,卻見那坑姐貨周小游,正用不認識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紀沅眉頭一皺,這死小游,用這眼神看我作甚?

  「師姐…」周小游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

  說著,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二人面前流轉,羨慕二字已經說透了。

  還是帝王好啊,能抱著啃……周小游感慨了一聲,「徐大哥,我相信你了,你倆真是一夥的。」

  紀沅眉頭一皺,心底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她看了眼窗外月色,發現一下子,跳過了一段時間。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紀沅皺眉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徐病用手帕擦了擦嘴,瞥了一眼紀沅,診斷道:「你這症狀,是短暫性失去記憶,一般是當受到劇烈的情緒刺激,或是不願意承認某段經歷,產生應激性的遺忘。」

  「很正常,估計這兩天就會慢慢想起來。」

  紀沅卻聽得雲裡霧裡。

  ……

  天色漸亮前。

  徐病與紀沅目的達成,徐病為其準備了十兩銀子,一匹不錯的馬兒,送周小游上了路。

  臨別前。

  二女相擁告別,紀沅眼眶濕潤,捏了捏周小游的臉蛋。

  「聽師姐的,以後別來大熙尋我了。」

  紀沅認真說道,情緒複雜難明。

  周小游一臉不舍,鼻涕眼淚一抽一抽,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師姐,她就感到悲傷。

  「好。」半晌,周小游重重點頭,這次的事情,她成長了許多。

  她想了想,又說道:「還有,紀師姐,徐大哥雖俊,但你也要有節制。」

  「??」紀沅疑惑。

  周小游翻身上馬,一夾馬腹,那馬兒蹬著小腿,啪嗒啪嗒的離去了。

  紀沅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一行馬印。

  從此……

  仙凡兩隔。

  周小游在山巔雲端處舞弄風雲。

  紀沅在那宮闕深宮中勾心鬥角。

  「唉。」

  許久,紀沅悠悠一嘆。

  帝王的心是鐵的,但蓬萊仙山弟子紀沅的心,還不算堅硬。


  「小游,此一別,或是永別。」

  「朕已二十八歲,凡人壽短…或已過半,而你才剛剛上路。」

  「日後也莫要尋來了,便是來了,朕容貌逝去,可不敢再看你了。」

  紀沅心底盪起漣漪。

  不過滿心感慨,很快便被憤怒替代,一旁的徐病,可不會陪她多愁善感。

  又被捆得動彈不得,丟進了馬車,向著國師府趕去。

  天華山被禁衛軍封鎖。

  紀沅名義上已經上山修道,所以周小游作用已經幾近於無。

  徐病這行為,倒是頗有「過河拆橋」的嫌疑。

  馬車上。

  紀沅沉默不語,這短短一天的時間,事情卻是真不少。

  先是被徐病誆騙,得自由而不自知,隨後又自投羅網。

  後是去赤鷹鏢局,見證徐病事業。

  回途遇見尚守城,得知紫雲仙尋仇,登山救周小游,險些被風刃殺死,後又與徐病合謀誆騙周小游。

  最後的最後。

  被捆好坐車回國師府。

  「發生了這麼多事,朕卻還是沒能逃脫徐病的魔爪。」紀沅閉上了眼睛,感到有一些絕望。

  她看著從車窗外掠過的鳥兒,心中升起一絲羨慕。

  也不知自己,還要受困多久。

  是一刻…還是今後餘生?……紀沅想到此,卻沒有想像中的害怕。

  甚至隱隱做好了最壞打算。

  徐病也在閉目養神。

  等回到國師府時,天色已經微亮,徐病從後門進入,將紀沅丟回廂房後,回到臥房休息了起來。

  ……

  清晨。

  大熙歷,元鳳四年,一月二十八。

  宋思照常前來照看紀沅,帶來了一碗白粥,幾捻碎鹽,今日還煮雞蛋,她也拿了一顆給紀沅。

  推開房門,見紀沅還在打著微鼾,她輕輕搖醒了紀沅。

  「陛下,昨日如何?」宋思知道,昨日紀沅被徐病接走,甚至連身上的裝扮,都還沒換去。

  依舊是那身修身紅裙,腳踩獸皮製成的長靴,做工精良,防寒保暖,還不失美觀。

  紀沅醒來,見是宋思,眉頭微松,將昨日之事,小聲述說了一遍。

  「讓周小游離去也好。」宋思暗暗點頭。

  「唉,可惜了,陛下昨日若是再機靈一些,我們便…」宋思用湯匙打起白粥,輕吹去上面的熱氣,送至紀沅口中。

  紀沅也懊惱無比,不過腹中的飢餓,還是讓她先將白粥食下。

  她很餓,昨天一整天,幾乎什麼都沒吃。

  「愛卿,是朕苦了你了。」

  「你本是觀星客,卻做起了照料朕衣食住行的夥計,還給那賊子充當侍女。」紀沅歉然道。

  「哪裡。」宋思笑道:「陛下都這副模樣了,還是理所當然的,被人照顧照顧吧。」

  「對了。」

  宋思眼底突有精芒閃過,「陛下…明天子時,我便能改換容貌變回己身了。」

  「提前做好準備,我救你出去。」宋思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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