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崔晨真身,帶紀沅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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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公,李公,王公,你等在此做甚?」尚守城來到三人跟前,仰首挺胸,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雖是負傷,但氣勢卻未弱多少,右手邊的斬首長刀似剛剛磨過一般,銳氣逼人。

  「哈哈哈,趙賢侄與我等有些舊交,我等過來看看他,日後趙賢侄修為高了,也會念著我們的一點好是不?」

  周公哈哈笑道,看了趙青雲一眼。

  趙青雲不情不願的點了一下頭,別看他傲氣沖霄,實際上也是很怕死的。

  「尚統領,請吧。」李公三人為尚守城讓出一條路來,放他過去。

  尚守城也並未多想,打開趙青雲的牢房,解下鐵鏈,帶著他走向牢房之外。

  三公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出了地牢,看到一輛馬車,早已恭候在此,周公搖頭呵呵笑了兩聲。

  一切盡在預料。趙青雲是個誤入仙途的紈絝子弟。

  那徐病便是誤入仙途的草包。

  何足懼怕哉?

  經此一事,事事如他所料,周公心境已然不同,頗有破繭成蝶,更勝壯年之風采。

  他快行數步,拱手笑道:「趙賢侄,你我叔侄一場,我等凡人壽短,恐再難相見,我等送你一程可好?」

  趙青雲看著周公,眉頭稍緩,點頭道:「甚好,甚好,周公請相隨。」

  言盡。

  他一甩已是有些髒亂的長袍,昂首挺胸,闊步上了那馬車。

  尚守城親自為其充當馬夫,一抽鞭子下去,馬車使去,獨留車轍與腳印。

  「快快。」

  見趙青雲如此反應,周公知道,自己計謀已然得逞。

  趙青雲對自己的態度改觀,不可謂不明顯。就算趙青雲是個薄情寡義之人,沒討到什麼好處,至少也不用被其記恨。

  「周公,此計妙哉!」

  「哈哈,承認,承認。」

  「我等還是速速追去為好,當是送佛般把那小廝送走。之後啊…要煩惱的,可就不是我等了。」

  「那還說什麼,我先去也。」

  三人各上自己的馬車,追著前車而去。

  ……

  卻說另一邊。

  等紀沅吃過飯後,徐病讓她換了一身衣物。

  那紀沅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徐病這廝,真敢帶自己外出。

  不過她沒有選擇的權力,老老實實將那套衣物換上。她褪去樸素的素裙,換上齊胸襦裙,裙帶有黃、青、白三色相間。

  徐病捏著下巴,並不算滿意,這套衣裙風格是小家碧玉,清新典雅型的,並不適合紀沅這種身材比較火辣的尤物。

  他手指敲擊左面,讓紀沅換去。

  紀沅面色漲得火紅,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堂堂國君,穿什麼尤不能自己做主。

  這是何等憋屈。

  「忍!都是自己造的孽,都是自己造的孽。」

  紀沅繼續置換衣物,換了三四件,徐病尤不滿意。

  她心中已滿是煩躁,須知女子衣物,繁瑣極多,穿束起來本就不便。更別提換來換去的了,還是在這寒冷時節。

  最後,又換回了一開始的齊胸襦裙,紀沅這才肯定,這廝又在戲弄自己。

  殺千刀的王八蛋……紀沅想咬徐病的心都有了。

  徐病手指一彈,地上的金晃繩懸浮而起,纏上了紀沅的雙臂,將雙手手腕背在身後捆住。

  紀沅早知會如此,索性不再掙扎,只是轉頭看著窗外落雪。

  感嘆不知何時起,她命運已是不由自己。

  徐病做事大膽而謹慎,既然是要帶紀沅外出,看看那對於大熙來說有重大意義的一幕。

  那便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許多人在長期占據優勢後,很容易因為對手無奈下所表現出的順從,從而飄飄然。

  然而徐病不會。他捆住紀沅的雙手後,另一條金晃繩,化做一條細小的金絲,如同腳鐐一樣,鎖住了紀沅的雙腿。

  只要徐病一個念頭,紀沅的四肢,會瞬間失去行動力,穩妥得讓紀沅發寒。


  她當初若有徐病一半謹慎,就不用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玩弄獵物,固然能放大成就感。能延長收網時的樂趣。

  但…翻車的憋屈,也實在難以下咽。那紀沅並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狀態:受制於人,絕望。】

  先前得知要外出,下意識打算藉機逃跑的紀沅,已經再提不起半點心思了。

  太謹慎了。

  徐病頗為滿意,若紀沅還有那心思,他還可以再加上一些。

  此刻外面下著飄雪,紀沅這套衣裙是春季的款式,如此外出,必然引來不少關注。

  雖說徐病並不介意,讓這個危險的娘們,受一些凍,遭一些罪。但一切還是要以穩妥為主。

  徐病也早有準備。他先是為紀沅戴上一副青銅面具,隨後又取出一件羊毛披風為她披上,系好系帶。

  面具遮擋面孔,披風則是遮擋身形。

  到了這裡,一切便都妥當了,紀沅狐疑的看著徐病,這廝大費周章,究竟是要搞什麼鬼?

  徐病自己也戴上了一副青銅面具,「走吧。好戲可就要上演了。」

  說著,他帶著紀沅從後門離去。

  那裡早已備好一輛馬車,而赤瞳黑鴉在方圓十里盤旋,無人監視,一切安全。

  兩人上了馬車,朝大熙城的某處駛去,只留下一兩道車轍,以及一行馬蹄印。

  馬車內。

  徐病掀開一角車簾,讓這大熙女帝,也能看看自己的江山,看看如今的大熙城。

  車外景象變幻。

  隨著逐漸靠近市中心,一股市井生活的煙火氣,逐漸撲面而來。

  各種叫賣聲。各種小商販。

  受制於工藝,大熙馬車製作不算精良,行駛起來有些顛簸。

  「如何,這大熙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亦或者未變?」徐病拍去身上的落雪,隨口問道。

  「未變。」紀沅出乎意料的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猶記得當初,她從自蓬萊仙山下山而來,萬民跪拜俯首。

  那是她記憶中,對大熙城最清晰的一幕。

  此時坐於馬車中,似乎一切都未曾改變。

  紀沅聞著身旁之人所散發的清香,心情不知為何也緩緩平靜了下來。

  那股清香,真的很好聞。

  「你品味倒是不錯。」她沒由來的說道,自見到徐病開始,她便能聞道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自然。」徐病毫不客氣的承下,心中想著,你還沒問我的異香呢。

  完美異香被壓縮到貼身五厘米,若非十分親密的動作,是根本聞不到的。

  忽的。

  紀沅全身一緊,在路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心思在那一剎那活絡了起來。

  若是此刻,用盡全力衝下馬車……

  可隨著馬車駛過。

  那剛起的念頭,又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這情緒變化,僅在剎那之間。不過,還是被徐病捕抓到了。

  「那,就是崔晨麼?」徐病右腳輕輕拍踏,嘴角有一絲笑意。

  崔晨,玄甲軍統領。

  紀沅的左膀右臂,也是最神秘的一個人,一直臉戴面具,從不以真實面孔示人。

  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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