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放肆（新年快樂）
神降，本應是現實中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這意味著傳說變成了現實，意味著凡人無法想像的降維打擊，意味著……太多太多的恐怖。
然而現場那貌似不斷攀升的恐怖氣勢，到了一定程度，居然有點戛然而止的意味。
羽蛇神也沒辦法，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的神降之地。
神靈也好，英靈也罷，本質上就是高濃縮的精神能量體。
倘若要讓全盛時期的羽蛇神玩神降，說什麼都要來個三天三夜的冗長儀式，獻祭上萬人，再找一個靈魂跟祂高度契合的選民作為載體，祂才會勉為其難地降下自己的分身。
這裡沒這個條件！
祭品遠遠不夠。
那三流祭司靈魂強度更是遠遠不足。
祂還不得不降。
這才是祂最慘最憋屈的地方。
理論上祂可以慫，放個狠話威脅一下杜勒，然後跑路。
可祂的神性不允許。
神性就是一個神靈與其祂神靈區分開，獨一無二的特點與標籤。
祂再毀滅之前，講究的是【兇殘】、【暴虐】、【蠻不講理】，以絕對的恐怖支配信徒。
祂慫了的話，祂在上次大毀滅之後好不容易攢下來的所有神性、神格碎片都特麼要重塑，那才真的叫一無所有，白手起家了。
如果說上次祭司被殺，還能勉強稱之為杜勒不講理殺了祂的使者，這次杜勒打上門，殺祂信徒，毀祂祭壇，祂還毫無動作，那從此以後，祂的凶名將會與【無能狂怒】這四個可笑的字眼永遠綁定在一塊。在邪神這一畝三分地里，祂就不用混了。
甚至再退一步，祂可以輸，但祂絕對不能慫。
這就是為什麼羽蛇神明知道神降的分身實力絕對不夠，祂依然要冒頭。
祂的分身貌似凶芒萬丈，貌似嗜血可怖，貌似強大無敵，可惜落在見識過真正強者的英靈與杜勒眼裡，這就有點招笑了。
「亞瑟。」杜勒對著羽蛇神那十幾米長、尚未徹底凝實的身影遙遙一指。
「明白。」亞瑟王縱身一躍，從百米高空跳下。
他不是單純的自由落體，而是在半空中踩到了好幾塊巴掌大的碎石，以此借力改變自己的動作。
換做凡人的話肯定會覺得這非常不可思議，要知道他那身鐵罐頭，少說三、四十斤重啊。
他就是做到了，以一種頂級遊蕩者才有的敏捷與輕盈。
「渺小的凡人——」羽蛇神滿是獠牙的蛇口吐出輕蔑的咒罵，與此同時，一簇簇半虛幻的紅色液體化作無數把血色長槍，凌厲地投射過來。
「簌簌簌——」那陣勢，不亞於一個千人弓箭手方陣的齊射。
亞瑟愣是一一躲過了，如同一隻在狂風中翻飛的蝴蝶，愣是從血色弩箭之間穿了過去。
這一幕讓羽蛇神有點傻眼，這小小人類英靈居然有如此能耐？
祂做了一個空中翻滾的動作，扇起了巨大的白色雙翼，鼓盪起腥臭的狂風，同時口吐瘴氣，給這片空間猛猛下毒。
就在這時，美狄亞出手了，她口念咒語，同樣掀起一股狂風，從側翼卷向羽蛇神。
令亞瑟有點意外，美狄亞的魔法赫然不是邪惡屬性的詛咒之風，居然是偏中立的自然系。
「這女人……」退一萬步，就算亞瑟是個挑剔的主，也無法否認美狄亞這一手確實漂亮。她沒有直接參與進攻，卻幫亞瑟這個主攻手開闢了進攻的通道。
亞瑟沖得更快了。
「低賤的螻蟻！」羽蛇神勃然大怒，一坨烏漆嘛黑的光影投射過來。
殊不知，拆解詛咒什麼的才是美狄亞所擅長的。
無數細如髮絲的咒文黑線從羽蛇神噴吐的黑影中刺出，卻詭異地繞開了美狄亞那宛若裙擺的暗紅色法袍衣角，全數沒入了一個個虛幻的身穿希臘長袍的人影里。
這畫面看得杜勒眼角抽搐。
美狄亞似乎以英靈復生到這世界，依然不忘坑自己的死對頭啊。
這就是一種欺負羽蛇神不知道她本名，故意用光影幻象欺騙羽蛇神的詛咒攻擊，很顯然，她成功了。
那一個個對普通英靈來說足以讓其魂飛魄散的詛咒，只是讓美狄亞變出來的幻象化作哭泣人面，然後就這樣輕柔地飛散了。
一次很標準的卸力打法。
相比起美狄亞的巧勁，亞瑟王愣是一路莽過去了。
同樣是詛咒攻擊，亞瑟王不管不顧，拔劍衝鋒。
對於羽蛇神的詛咒之血，亞瑟不敢硬吃，但詛咒嘛，照吃不誤。
換做別的英靈，這特麼就是傻缺，別忘了，他姓潘德拉貢。擁有紅龍血脈的他，同樣有著英靈中相當頂級的抗魔、和抗詛咒的能力。
「哦？」美狄亞的金眸子發出異樣的神采。她看不慣守序善良的亞瑟，這不等於她不需要一個肉盾或者炮灰。
羽蛇神這種巨型怪物類神祇，絕對是她最不想應付的對手種類。
魔法師太脆皮了。
這導致這麼一個局面：羽蛇神可以失誤無數次，法師只能失誤一次。
失手在陰間。
這可不是瞎吹的。
別看某些弒神法爺無比牛逼，用一大串連招華麗麗地把神靈都連死了，卻沒多少人知道，法爺一環套不上，自己就要先死為敬。
有了亞瑟這麼一個強大的英靈騎士頂在前面，美狄亞省心多了。
「嗯？」正在高速衝刺的亞瑟有點意外地發現自己身體更輕靈，更敏捷了。
這只是一個實用的【輕靈術】。
然而在頂級法師手裡使出來，亞瑟的敏捷至少暴增20%！
「謝了。」亞瑟瓮聲瓮氣地回了一句，繼續高速拉近其和羽蛇神的距離。
羽蛇神是真沒想到，兩個英靈都能以不同方式扛過祂的攻擊。
這就很非常尷尬。
沒錯，祂自始至終就盯著杜勒，偏偏祂連杜勒手底下的英靈都秒不了，這種進退失據，讓杜勒徹底放心下來了。
祂不是祂，只能算是它了。
沒能在這個小位面里發揮它的神級能力，那麼大名鼎鼎的羽蛇神不過是一隻血條長一點的遠古巨獸罷了。
「放肆！」羽蛇神又雙叒怒了，大喝一聲。
這意味著傳說變成了現實，意味著凡人無法想像的降維打擊，意味著……太多太多的恐怖。
然而現場那貌似不斷攀升的恐怖氣勢，到了一定程度，居然有點戛然而止的意味。
羽蛇神也沒辦法，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的神降之地。
神靈也好，英靈也罷，本質上就是高濃縮的精神能量體。
倘若要讓全盛時期的羽蛇神玩神降，說什麼都要來個三天三夜的冗長儀式，獻祭上萬人，再找一個靈魂跟祂高度契合的選民作為載體，祂才會勉為其難地降下自己的分身。
這裡沒這個條件！
祭品遠遠不夠。
那三流祭司靈魂強度更是遠遠不足。
祂還不得不降。
這才是祂最慘最憋屈的地方。
理論上祂可以慫，放個狠話威脅一下杜勒，然後跑路。
可祂的神性不允許。
神性就是一個神靈與其祂神靈區分開，獨一無二的特點與標籤。
祂再毀滅之前，講究的是【兇殘】、【暴虐】、【蠻不講理】，以絕對的恐怖支配信徒。
祂慫了的話，祂在上次大毀滅之後好不容易攢下來的所有神性、神格碎片都特麼要重塑，那才真的叫一無所有，白手起家了。
如果說上次祭司被殺，還能勉強稱之為杜勒不講理殺了祂的使者，這次杜勒打上門，殺祂信徒，毀祂祭壇，祂還毫無動作，那從此以後，祂的凶名將會與【無能狂怒】這四個可笑的字眼永遠綁定在一塊。在邪神這一畝三分地里，祂就不用混了。
甚至再退一步，祂可以輸，但祂絕對不能慫。
這就是為什麼羽蛇神明知道神降的分身實力絕對不夠，祂依然要冒頭。
祂的分身貌似凶芒萬丈，貌似嗜血可怖，貌似強大無敵，可惜落在見識過真正強者的英靈與杜勒眼裡，這就有點招笑了。
「亞瑟。」杜勒對著羽蛇神那十幾米長、尚未徹底凝實的身影遙遙一指。
「明白。」亞瑟王縱身一躍，從百米高空跳下。
他不是單純的自由落體，而是在半空中踩到了好幾塊巴掌大的碎石，以此借力改變自己的動作。
換做凡人的話肯定會覺得這非常不可思議，要知道他那身鐵罐頭，少說三、四十斤重啊。
他就是做到了，以一種頂級遊蕩者才有的敏捷與輕盈。
「渺小的凡人——」羽蛇神滿是獠牙的蛇口吐出輕蔑的咒罵，與此同時，一簇簇半虛幻的紅色液體化作無數把血色長槍，凌厲地投射過來。
「簌簌簌——」那陣勢，不亞於一個千人弓箭手方陣的齊射。
亞瑟愣是一一躲過了，如同一隻在狂風中翻飛的蝴蝶，愣是從血色弩箭之間穿了過去。
這一幕讓羽蛇神有點傻眼，這小小人類英靈居然有如此能耐？
祂做了一個空中翻滾的動作，扇起了巨大的白色雙翼，鼓盪起腥臭的狂風，同時口吐瘴氣，給這片空間猛猛下毒。
就在這時，美狄亞出手了，她口念咒語，同樣掀起一股狂風，從側翼卷向羽蛇神。
令亞瑟有點意外，美狄亞的魔法赫然不是邪惡屬性的詛咒之風，居然是偏中立的自然系。
「這女人……」退一萬步，就算亞瑟是個挑剔的主，也無法否認美狄亞這一手確實漂亮。她沒有直接參與進攻，卻幫亞瑟這個主攻手開闢了進攻的通道。
亞瑟沖得更快了。
「低賤的螻蟻！」羽蛇神勃然大怒，一坨烏漆嘛黑的光影投射過來。
殊不知，拆解詛咒什麼的才是美狄亞所擅長的。
無數細如髮絲的咒文黑線從羽蛇神噴吐的黑影中刺出，卻詭異地繞開了美狄亞那宛若裙擺的暗紅色法袍衣角，全數沒入了一個個虛幻的身穿希臘長袍的人影里。
這畫面看得杜勒眼角抽搐。
美狄亞似乎以英靈復生到這世界，依然不忘坑自己的死對頭啊。
這就是一種欺負羽蛇神不知道她本名，故意用光影幻象欺騙羽蛇神的詛咒攻擊，很顯然，她成功了。
那一個個對普通英靈來說足以讓其魂飛魄散的詛咒，只是讓美狄亞變出來的幻象化作哭泣人面，然後就這樣輕柔地飛散了。
一次很標準的卸力打法。
相比起美狄亞的巧勁，亞瑟王愣是一路莽過去了。
同樣是詛咒攻擊，亞瑟王不管不顧，拔劍衝鋒。
對於羽蛇神的詛咒之血，亞瑟不敢硬吃，但詛咒嘛，照吃不誤。
換做別的英靈，這特麼就是傻缺，別忘了，他姓潘德拉貢。擁有紅龍血脈的他，同樣有著英靈中相當頂級的抗魔、和抗詛咒的能力。
「哦？」美狄亞的金眸子發出異樣的神采。她看不慣守序善良的亞瑟，這不等於她不需要一個肉盾或者炮灰。
羽蛇神這種巨型怪物類神祇，絕對是她最不想應付的對手種類。
魔法師太脆皮了。
這導致這麼一個局面：羽蛇神可以失誤無數次，法師只能失誤一次。
失手在陰間。
這可不是瞎吹的。
別看某些弒神法爺無比牛逼，用一大串連招華麗麗地把神靈都連死了，卻沒多少人知道，法爺一環套不上，自己就要先死為敬。
有了亞瑟這麼一個強大的英靈騎士頂在前面，美狄亞省心多了。
「嗯？」正在高速衝刺的亞瑟有點意外地發現自己身體更輕靈，更敏捷了。
這只是一個實用的【輕靈術】。
然而在頂級法師手裡使出來，亞瑟的敏捷至少暴增20%！
「謝了。」亞瑟瓮聲瓮氣地回了一句，繼續高速拉近其和羽蛇神的距離。
羽蛇神是真沒想到，兩個英靈都能以不同方式扛過祂的攻擊。
這就很非常尷尬。
沒錯，祂自始至終就盯著杜勒，偏偏祂連杜勒手底下的英靈都秒不了，這種進退失據，讓杜勒徹底放心下來了。
祂不是祂，只能算是它了。
沒能在這個小位面里發揮它的神級能力，那麼大名鼎鼎的羽蛇神不過是一隻血條長一點的遠古巨獸罷了。
「放肆！」羽蛇神又雙叒怒了，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