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杜勒突然明白為什麼他穿越前，有人要一年365天，每天都在贏了。
絕對的黑暗森林法則里，你不天天贏，還真有人會把你當菜雞，往死里弄。
他們或許不敢直接襲擊巫王殿，一旦他們專門挑杜勒在大地上的領地襲擊，杜勒處理不當，同樣會有損巫王的聲威。
看吧，巫王領周圍那些勢力最近表面上很安靜。
實際上他們多半是投了某個勢力。
對於這些軟蛋，杜勒嗤之以鼻。
【麻煩越大，麻煩越少。】這操作聽上去像是悖論，卻真實存在。
現實就是如此魔幻！
不出所料，那幾家的領地開始出現各種靈異事件了。
比如巫王領南面的瑪卡洛夫邊境伯爵領就出現了一群村民在打籃球。他們想盡辦法把一個用多張雜碎獸皮縫製而成的皮球丟到一個離地面八米高、樹枝編成的圓環里。
起初，路過的民政官以為這只是一場不知哪個游商傳過來的小遊戲，直到這個『遊戲』分出了勝負。
就在對面隊伍把皮球丟進『籃筐』的瞬間，失敗的那一隊村民突兀地集體暴斃。
豁然間，所有失敗者心胸開豁，他們的心臟就這樣飛出體外，壘在一張看似普通的小桌子上。
唯有杜勒才知道，這就是阿茲特克的邪惡獻祭儀式。
人家打籃球只是娛樂。
阿茲特克打籃球，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很顯然，就是瑪卡洛夫伯爵沒有接受羽蛇神的效忠要求。大概率他自以為不得罪人地把羽蛇神的使者送走，那就沒事了。
殊不知，剛回復神識、處於虛弱狀態的羽蛇神直接把瑪卡洛夫當成了軟柿子。
這場帶有濃厚威脅性質的獻祭儀式，就是對伯爵的逼迫與警告。
搞得瑪卡洛夫伯爵拼命向自己所在的安道爾王國求援。
收到暗鴉報告後，杜勒冷笑不已：「晚了！」
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似乎確定瑪卡洛夫邊境領就是那個軟柿子，一堆邪神信徒跑去那邊搞事情，以各種各樣獵奇的手段恐嚇著那裡的村民，在各種陰暗的角落，讓村民成為他們見不得光的教派的信徒。
不論如何，這麼多么蛾子，足夠他們忙活。
「太天真了，以為投了某個邪神，邪神就真會庇佑他們，幫他們復仇嗎？」當著亞瑟的面，杜勒冷笑不止。
就在卡洛山各勢力忙得焦頭爛額時，巫王領悄然開啟了一個改革——在春耕即將開啟之際，對他的手下們提高糧食，特別是黑麥麵粉和土豆的收購價。
按這節奏，等天地大變時，餓死人註定會成為常態。偏偏這世界的麥田，產量低得令杜勒發指。
農民主要種小麥，混合黑麥、大麥、燕麥、豌豆等。
小麥是賣給貴族老爺吃的，賣得起價格。即便畝產崩到一畝地100斤，還有很多自由民願意去種小麥。
巫王突然把黑麥和土豆的收購價提上來了，還無上限收購。
這把杜勒手下的小領主高興壞了。
他們紛紛驅趕、誘使農民去種畝產可以有四、五百斤的黑麥，以及動輒可達八百斤的土豆。
同一時間，他們還偷偷從外領購買糧食，因為他們的內政官算了一筆帳，哪怕考慮到糧食轉運的損耗，他們還是能小賺一筆。
更絕的是，由於巫王剛剛乾掉了維京首領哈拉爾德，運回大批的黃金和財寶。沒一個人懷疑巫王的財力。
大家只是以為巫王單純要擴軍，準備征討不臣。
這操作讓亞瑟眼前一亮。
「陛下，這就是您的治國之道？」
「是。也不是！」杜勒冷傲地回道：「好好看，好好學！」
「是……」
其實，種田這玩意很不符合巫王的身份。
奈何越是亂世，糧食就越重要。
人是鐵，飯是鋼。
據杜勒所知，遊戲到了中期，糧食成了大問題。
沒有糧食，人就會餓死，再虔誠的信徒也活不下去。這又直接導致一些以信仰之力封神的神祇混不好。
這就是連鎖反應。
話說，沒人會認為一個巫王會種田吧？這才是最精妙之處。
不過杜勒不會忘記【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的道理。
他著手開始召喚第二個英靈了。
對，消滅了一個小小的維京王國，震懾了那些跳得歡的維京人，杜勒有了召喚第二個英靈的資格。
他仔細盤算過：他需要一個遠程英雄，最好是法師，能幫他處理一堆雜務。
召喚英靈，最好的方式永遠是直接找到跟該英靈相關的聖遺物。
杜勒知道，就在自家所在位面的下方就有一個神墓。正因為萬年一遇的混沌大潮，把這座埋葬了四位數舊神的神墓給推到這個由三千位面組成的大世界底部，這才造就了《眾神崛起》世界獨特的狀況。
但凡空間結構穩定點，杜勒就帶人去探圖了。
可惜現在不行。
這些來自不同神系的神祇為了復生，也僅僅敢從空間裂縫裡投射出心靈投影，蠱惑和招攬信徒。
那些沉眠在神墓淺層的英靈其實狀況也差不多。
僅僅是他們身為精神能量體的個體更小，能夠通過召喚術直接穿過空間裂縫罷了。
「要不，試試她？」
想到就做，很快，巫王的命令得以執行。
巫王殿底下一個漆黑的大廳中，只剩穹頂上幾個天窗透入的陽光，照在堅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上橫七豎八地散落著一些巨獸的骸骨。
並不難分辨，這些其實全是龍骨。
這世界裡稍微有點經驗的冒險者就能輕易發現，這些其實是白龍的龍骨。
作為紅龍一脈的傳承，君士坦丁家族其實百無禁忌。
白龍和紅龍儘管同為邪惡的五色巨龍種之一，並沒有不許互相攻伐獵殺的說法。
誰強誰占更好的地盤。
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死。
邪龍的世界就這麼簡單粗暴。
此刻一個個魔法學徒把一瓶瓶散發刺鼻氣味的白龍血汩汩地倒入提前在大理石地板上鑿好的圓形凹槽里。當龍血充滿凹槽，順著只有嬰兒臂粗細的凹槽流淌開，就形成一個奇特的龍紋。
腥紅的血液緩緩流動著，這畫風像極了傳說中那些召喚魔鬼的血腥儀祭。
唯獨祭壇中央的物件，又淡化了這一感覺。
那是一塊像極了毯子的黃金造物。柔軟的黃金被工匠細細地拉成長絲，再組成大波浪形狀，最終編織成一塊一米見方的『地毯』。
這才是今晚的正菜。
絕對的黑暗森林法則里，你不天天贏，還真有人會把你當菜雞，往死里弄。
他們或許不敢直接襲擊巫王殿，一旦他們專門挑杜勒在大地上的領地襲擊，杜勒處理不當，同樣會有損巫王的聲威。
看吧，巫王領周圍那些勢力最近表面上很安靜。
實際上他們多半是投了某個勢力。
對於這些軟蛋，杜勒嗤之以鼻。
【麻煩越大，麻煩越少。】這操作聽上去像是悖論，卻真實存在。
現實就是如此魔幻！
不出所料，那幾家的領地開始出現各種靈異事件了。
比如巫王領南面的瑪卡洛夫邊境伯爵領就出現了一群村民在打籃球。他們想盡辦法把一個用多張雜碎獸皮縫製而成的皮球丟到一個離地面八米高、樹枝編成的圓環里。
起初，路過的民政官以為這只是一場不知哪個游商傳過來的小遊戲，直到這個『遊戲』分出了勝負。
就在對面隊伍把皮球丟進『籃筐』的瞬間，失敗的那一隊村民突兀地集體暴斃。
豁然間，所有失敗者心胸開豁，他們的心臟就這樣飛出體外，壘在一張看似普通的小桌子上。
唯有杜勒才知道，這就是阿茲特克的邪惡獻祭儀式。
人家打籃球只是娛樂。
阿茲特克打籃球，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很顯然，就是瑪卡洛夫伯爵沒有接受羽蛇神的效忠要求。大概率他自以為不得罪人地把羽蛇神的使者送走，那就沒事了。
殊不知，剛回復神識、處於虛弱狀態的羽蛇神直接把瑪卡洛夫當成了軟柿子。
這場帶有濃厚威脅性質的獻祭儀式，就是對伯爵的逼迫與警告。
搞得瑪卡洛夫伯爵拼命向自己所在的安道爾王國求援。
收到暗鴉報告後，杜勒冷笑不已：「晚了！」
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似乎確定瑪卡洛夫邊境領就是那個軟柿子，一堆邪神信徒跑去那邊搞事情，以各種各樣獵奇的手段恐嚇著那裡的村民，在各種陰暗的角落，讓村民成為他們見不得光的教派的信徒。
不論如何，這麼多么蛾子，足夠他們忙活。
「太天真了，以為投了某個邪神，邪神就真會庇佑他們，幫他們復仇嗎？」當著亞瑟的面，杜勒冷笑不止。
就在卡洛山各勢力忙得焦頭爛額時，巫王領悄然開啟了一個改革——在春耕即將開啟之際，對他的手下們提高糧食，特別是黑麥麵粉和土豆的收購價。
按這節奏，等天地大變時，餓死人註定會成為常態。偏偏這世界的麥田，產量低得令杜勒發指。
農民主要種小麥，混合黑麥、大麥、燕麥、豌豆等。
小麥是賣給貴族老爺吃的，賣得起價格。即便畝產崩到一畝地100斤，還有很多自由民願意去種小麥。
巫王突然把黑麥和土豆的收購價提上來了，還無上限收購。
這把杜勒手下的小領主高興壞了。
他們紛紛驅趕、誘使農民去種畝產可以有四、五百斤的黑麥，以及動輒可達八百斤的土豆。
同一時間，他們還偷偷從外領購買糧食，因為他們的內政官算了一筆帳，哪怕考慮到糧食轉運的損耗，他們還是能小賺一筆。
更絕的是，由於巫王剛剛乾掉了維京首領哈拉爾德，運回大批的黃金和財寶。沒一個人懷疑巫王的財力。
大家只是以為巫王單純要擴軍，準備征討不臣。
這操作讓亞瑟眼前一亮。
「陛下，這就是您的治國之道？」
「是。也不是！」杜勒冷傲地回道：「好好看，好好學！」
「是……」
其實，種田這玩意很不符合巫王的身份。
奈何越是亂世，糧食就越重要。
人是鐵，飯是鋼。
據杜勒所知，遊戲到了中期，糧食成了大問題。
沒有糧食，人就會餓死，再虔誠的信徒也活不下去。這又直接導致一些以信仰之力封神的神祇混不好。
這就是連鎖反應。
話說，沒人會認為一個巫王會種田吧？這才是最精妙之處。
不過杜勒不會忘記【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的道理。
他著手開始召喚第二個英靈了。
對，消滅了一個小小的維京王國，震懾了那些跳得歡的維京人，杜勒有了召喚第二個英靈的資格。
他仔細盤算過：他需要一個遠程英雄，最好是法師，能幫他處理一堆雜務。
召喚英靈，最好的方式永遠是直接找到跟該英靈相關的聖遺物。
杜勒知道，就在自家所在位面的下方就有一個神墓。正因為萬年一遇的混沌大潮，把這座埋葬了四位數舊神的神墓給推到這個由三千位面組成的大世界底部，這才造就了《眾神崛起》世界獨特的狀況。
但凡空間結構穩定點，杜勒就帶人去探圖了。
可惜現在不行。
這些來自不同神系的神祇為了復生，也僅僅敢從空間裂縫裡投射出心靈投影，蠱惑和招攬信徒。
那些沉眠在神墓淺層的英靈其實狀況也差不多。
僅僅是他們身為精神能量體的個體更小，能夠通過召喚術直接穿過空間裂縫罷了。
「要不，試試她？」
想到就做，很快，巫王的命令得以執行。
巫王殿底下一個漆黑的大廳中，只剩穹頂上幾個天窗透入的陽光，照在堅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上橫七豎八地散落著一些巨獸的骸骨。
並不難分辨，這些其實全是龍骨。
這世界裡稍微有點經驗的冒險者就能輕易發現，這些其實是白龍的龍骨。
作為紅龍一脈的傳承，君士坦丁家族其實百無禁忌。
白龍和紅龍儘管同為邪惡的五色巨龍種之一，並沒有不許互相攻伐獵殺的說法。
誰強誰占更好的地盤。
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死。
邪龍的世界就這麼簡單粗暴。
此刻一個個魔法學徒把一瓶瓶散發刺鼻氣味的白龍血汩汩地倒入提前在大理石地板上鑿好的圓形凹槽里。當龍血充滿凹槽，順著只有嬰兒臂粗細的凹槽流淌開，就形成一個奇特的龍紋。
腥紅的血液緩緩流動著，這畫風像極了傳說中那些召喚魔鬼的血腥儀祭。
唯獨祭壇中央的物件，又淡化了這一感覺。
那是一塊像極了毯子的黃金造物。柔軟的黃金被工匠細細地拉成長絲，再組成大波浪形狀，最終編織成一塊一米見方的『地毯』。
這才是今晚的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