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是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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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最相信米勒的蘭斯也沒想到米勒會這麼做,竟然直面派屈克刺來的一劍,雖然派屈克本身帶傷但是他畢竟是實打實的一階狂戰士,更別說現在還是血脈狂化中的狀態,米勒雖然是職業者了但也不過是剛入門,並沒有真正的成為一名一階騎士,就這麼魯莽的迎上這一劍多少是有些托大了。

  派屈克亦是同樣的想法,他怎麼敢的?

  米勒敢這麼硬剛自然是有底氣的,他的鬥氣熟練等級是熟練,一個攻擊技能和防守技能都達到了入門的等級,更別說還有buff疊加:【天賦:冰系鬥氣親和、魔力親和(每一等級提升攻擊強度提升5%)】

  雖然米勒是准騎士,還不是一階騎士,但是就米勒所掌握的攻防技能的攻擊強度,就是身為一階騎士的蘭斯也達不到這種水平,所以米勒才會選擇硬剛。

  「轟隆隆!」

  冰霜鬥氣在劍刃上瘋狂匯聚,一柄巨大的由冰霜凝聚的剔透冰劍猛地在派屈克的眼前綻放,隨著他手中的長劍接觸到那巨大的冰劍,瘋狂的鬥氣肆虐間一片片冰晶炸裂,冰劍炸裂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凝聚了幾分,空氣中的水汽更是隨著寒霜的蔓延化作一片冰霜霧氣。

  這是准騎士?

  這種攻擊讓派屈克有些傻眼,他和那個高大騎士戰鬥了不下百招,他也和其他的騎士戰鬥過,雖然沒有越階級挑戰也沒有被高等級的職業者制裁,但就他的經驗來看,這個年輕的騎士,所展現的實力,超綱了,眼中超綱!

  蘭斯也是十分詫異,領主大人的攻擊力竟然這麼強嗎?竟然都能使用鬥氣凝聚實物了?雖然堅持的時間很短,但是也有一定的威力了,領主大人所學習的騎士鬥技竟然如此熟練了?

  雖然心中疑惑不少,但是眼下並不是考慮領主大人實力怎麼會如此超綱的時候,就在冰霜炸裂,派屈克攻擊停滯的那一瞬間,蘭斯一劍劈下,直接劈在了派屈克本就受傷的左臂上。

  噗呲!

  啊!

  一劍斬下飛濺的血跡隨即被冰霜凍結,一顆顆血色冰凌簌簌的掉落,冰系鬥氣戰鬥中若不是故意控制,隨著殘留的冰霜便是會隨之蔓延,蘭斯還達不到那種程度的控制,被他一劍劈開的血肉瞬間被冰霜蔓延,冰霜自傷口四處蔓延,雖然蔓延的冰霜上裹挾的冰寒讓他痛不欲生,也因此竟是給他止血了,同時也給了派屈克一個喘息的時機。

  派屈克下意識的想去捂住傷口,但是那刺骨的寒意讓他瞬間抽回了右手,指端冰霜覆蓋隨著他甩動,附著上他手指肚的冰霜被他甩飛了出去。

  「嘖!」

  狂戰士的身體素質強悍,蘭斯全力一劍斬下竟然沒有將他的手臂斬斷,這讓蘭斯很是惱火,就要再劈下第二劍時,卻是被米勒給阻止了。

  「別殺了他!」

  蘭斯聽聞米勒的聲音,是頓住了攻擊的姿態,警惕地盯著帕特克里,「這位先生,我想你該放棄抵抗了。」

  「啊?」

  派屈克很想狠狠得踹這個高大騎士的屁股,並要將他扒光了吊起來狠狠得抽打他,這一切的開始都是那個該死的年輕的貴族先起的頭,他是被動的反抗,怎麼就是他的錯了?

  「派屈克先生,你也不想你那寶貴的生命就葬送在這山林中吧?」米勒盯著派屈克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了。」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派屈克一臉詫異的看向米勒,是吞了一口口水道:「你在說一遍!」

  「你不用確認了,你確實聽到了。」

  米勒沒有正面回應,繼續道:「我們放下武器好好談談吧,我給你三十個數的思考時間。」

  見米勒不回應自己,派屈克嘆了口氣,心裡卻是更加驚恐起來,他是怎麼知道它的名的?他認識自己?雖說自己也見過不少的貴族,可在他的印象中並沒有眼前這個年輕貴族的記憶,是忘了嗎?

  派屈克不確定,但他能確定的是,不用一刻鐘,他的虛弱期就到了,本就受傷又被砍傷的左臂上的傷讓他的虛弱會更加嚴重,對上那個高大的騎士,他有一半的把握可以逃走,但是,那個年輕的貴族所展現的實力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當下的形勢,他逃不走,就算是僥倖逃走,他也沒有把握將這兩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擊傷,這是就最麻煩的,到時虛弱的他能逃走都擺脫不了被追殺的結局,反抗毫無作用了。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死在這裡,不過就這麼投降也太憋屈了。他也沒有招惹這兩個騎士啊?


  見派屈克的神情變幻,米勒繼續道:「時間不多了,思考也算時間的!」

  「好吧,我選擇談談。」被凍結的傷口和半截左臂上傳來的寒意讓他的半邊身子都感覺到有些麻痹,吐出一口寒氣後,派屈克將手裡的闊劍插在了地上,靠著一顆大樹是坐了下來。

  蘭斯站在派屈克的一側戒備著他,以防他會突然襲擊領主大人。

  「很好!」

  「我不會要求你說些你不想說的隱私,也不會去探索你的秘密,雖然我有這種手段。」

  派屈克皺了皺眉頭,不知是不樂還是傷痛讓他下意識的反應。

  「我只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米勒觀察著派屈克道。

  「我們受僱於一支行商隊伍當做護衛。」

  果然是行商隊伍的護衛,米勒確認了心中的一個猜測。

  派屈克見米勒沒有說什麼,是繼續盯著自己等著自己繼續說,派屈克是繼續道:「行商隊伍的這一趟行程是單程。」

  「單程?」

  米勒和蘭斯皆都對此產生了一些疑惑,派屈克說著這話時眼裡也是閃爍著疑惑,「行商給我們的報酬很豐厚,再加上我們接的只是護送任務,所以僱主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規矩我們都要遵守,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問了我也不清楚。」

  米勒點了點頭,道:「那麼你們的目的地呢?運輸的是什麼貨物?」

  派屈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米勒道:「這個問題涉及到僱主的隱私了,我不能說。」

  見米勒眯眼,派屈克接著道:「你說過的,不會要我說隱私和秘密的!」

  「是的,我說過,但這並不是隱私和秘密。」

  米勒道。

  「怎麼不是呢?」

  派屈克激動地說,這一激動他左臂上的蔓延的冰霜的被他撕裂了一道道裂縫,寒氣從裂縫中瀰漫,飄蕩在了空中化作了一絲絲水汽,傷口上血液汩汩流淌,覆蓋在冰霜上凝結成一片紅色的冰晶甲片。

  「啊!」

  感受到血液流失及傷口上的劇痛,讓派屈克忍不住的嘶吼出聲,顫抖的身體想要控制卻是做不到,他的虛弱期提前到來了。

  「該死!」

  見派屈克的氣息有些萎靡,米勒並沒有一絲的同情,雖然他不想派屈克就這麼死去,但是他也不會伸出援手去幫助他。

  米勒繼續道:「請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地!以及運輸的是什麼貨物!」

  「該死!該死!你這該死的傢伙!」

  派屈克怒視米勒不停的咒罵著。

  「啪!」

  「啊!」

  蘭斯一鞭子抽在了派屈克的臉頰上,雖然他滿臉的胡茬,但是迅速腫脹的臉上還是很明顯的有了一道鞭子抽打留下的血痕。

  吃痛的派屈克強忍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是怒視向蘭斯吼道:「你無恥!」

  「?」

  蘭斯被他這一聲怒斥給整懵了,我怎麼就無恥了呢?我做什麼了?

  「派屈克先生,請不要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請回答我的問題。」

  米勒冷聲道:「若是你不配合,我將不再保持和平。」

  聽到米勒那冷漠的話語,派屈克冷靜了下來,深深從喘著粗氣道:「這一趟任務是去北山堡。」

  「北山堡?」

  還以為的猜對一個,沒想到猜對了兩個,米勒和蘭斯的視線對在了一起,兩人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一抹凝重。

  「從北山堡轉路去庫吉特汗國。」

  「運輸的物資一部分是兵器一部分是火藥,還有一些魔藥。」

  「啊?」

  本以為得到了一條重要線索的米勒和蘭斯沒想到還能得到一條更重要的線索。

  北山堡和庫吉特汗國勾結在了一起?這……雖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可真得知這樣的消息米勒和蘭斯皆都滿心的震驚和詫異。

  庫吉特是位於帝國東北部的草原民族,也是北境邊境抵禦的外勢力中唯一的人類勢力,他們對富饒的帝國虎視眈眈,他們打劫從北境出發去另一個強大的人類帝國的行商,向經過草原的商隊收取保護費,庫吉特汗國的主要軍力為弓騎兵,特產草原馬和草原戰馬,帝國和庫吉特汗國在邊境的衝突中吃了不少的苦頭,就是因為他們來得快跑得快。


  若是派屈克說的是真的的話,帝國的邊境將更加的不安寧,不過北山堡的矮人是怎麼和庫吉特汗國勾搭在一起的呢?

  矮人向庫吉特汗國提供武器想要幹什麼已經是很清楚了,就是他們怎麼會對帝國如此的背刺呢?雖然不是聯盟也是和平相處若干年了,矮人是想要搬家了?

  米勒想不清楚其中的問題,但是他清楚,整個北境將越來越不太平。

  艹!

  我的領地還沒建設起來呢!怎麼就面臨了這麼大的危機!?

  好在自己的位置也有些偏,庫吉特汗國的騎兵就是劫掠帝國的北境也不會來這邊。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被庫吉特汗國的那個部落給盯上也是一個大麻煩。

  想到這裡,米勒就是一陣的煩躁,北山堡的矮人真是太不講規矩了,等我實力夠了定要讓北山堡的矮人們感受一下愛的撫摸,熊大應該也喜歡吃矮窩窩頭吧?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可以讓我離開了吧?」

  派屈克見眼前那個年輕的貴族一臉的沉思是忐忑地詢問道。

  他有些堅持不住了,若是不趕緊的進入城市治療,他的左臂就徹底的廢了。

  「當然,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片山林中?你們完全可以走大路的。」

  派屈克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是僱主要求我們走北山的,北山太大了,地圖也不精確,我們迷路了。」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哦,原來如此。」米勒瞭然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聽米勒還有要求派屈克的眼神一凝,他這是要做什麼?在他看來,對方之前不提要求,此時提了要求多半是對他不利了。

  見派屈克一副緊張的樣子,米勒嘴角一勾,笑道:「不要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這次的談話你要忘記,而且我們並不認識,我想你也不想再見到我,當然,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現在不對我動手,不是因為你不敢,而且因為你受了傷,下次再見到我想你不會放棄對我動手來報仇的。」

  派屈克狐疑地看向米勒,米勒說的話讓他心裡有些詫異,這個年輕人竟然看穿了他的心思,這讓他更加不放心了,多年的闖蕩讓他始終保持警惕,他不會輕易地相信任何人,更別說這個讓他吃了大虧的年輕人。

  不過,米勒說的也沒錯,他現在如此地狼狽,要是表現出一些反抗或是想要報復的念頭,他走不出這片山林。

  「當然,我們並不認識也未曾見過。」

  派屈克說著是艱難的起身,想要去那被他插在地上的劍,卻是見米勒盯著自己搖了搖頭,派屈克見狀想要怒罵出口,但是看著盯著自己的兩人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氣,無法宣洩的怒氣積鬱,讓他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撕扯倒身體上的傷痛讓他險些暈倒,靠在樹幹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是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這樣。」

  見派屈克腳步踉蹌的向著前方走去,蘭斯看向米勒低聲問道:「大人,就這麼放他走了?」

  米勒站起,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派屈克的背影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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