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地級殺手
這場小風波並未影響「小丹會」的繼續進行，但所有人都知道，蘇幼微經此一役，不僅丹術得到公認，其沉著冷靜的心性更是令人刮目相看。
柳茗的算計，反而成了她的墊腳石。
時間繼續流逝。
最終，鐘聲再次響起，煉丹結束。
眾丹徒開爐取丹。
柳茗煉製的「血魄丹」最終成丹兩顆，品質中等偏上，算是不錯，但在蘇幼微那三顆通體瑩白、丹香撲鼻、表面隱有雲紋的「蘊神丹」面前，頓時黯然失色。
其他丹徒的成果，更是無法與之相比。
評審們一一品鑑，最終結果毫無懸念。
蘇幼微以其遠超同濟的「蘊神丹」品質，以及在干擾下完美表現的定力與技巧，當之無愧地奪得「小丹會」頭名！
柳茗位列第三，與第二名的差距也極小，險勝而已。
當結果宣布時，殿內響起一片驚嘆與祝賀之聲。
蘇幼微在台上，手捧代表頭名的玉牌和獎勵丹藥，小臉因激動而微紅，但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儀，向評審和四周行禮。
柳茗站在台下，看著風光無限的蘇幼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本以為能藉此會將蘇幼微踩下去，卻沒想到反而成就了她！這讓他如何能忍？
頒獎儀式結束後，人群開始陸續散去。
蘇幼微在幾位同門師姐的簇擁下，也準備離開百草殿。
吳藥師特意走到她身邊，低聲勉勵了幾句，眼中滿是自豪。
然而，就在蘇幼微即將踏出殿門時，柳茗再次帶著那兩個跟班，攔在了前面，臉色陰沉。
「蘇幼微，別得意得太早！」柳茗壓低聲音，語氣森然，「你以為贏了一次小丹會，就一步登天了？我告訴你，丹閣的水，深著呢！就憑你，一個毫無背景的賤民，也配跟我爭？今天不過是你運氣好，下次，我定要你……」
「要她怎樣？」
一個帶著明顯不耐煩、如同在耳邊響起的慵懶聲音，陡然打斷了柳茗的話。
柳茗渾身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
只見大殿門口的光影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抱著雙臂、斜靠在門框上的黑衣少年。
正是楊洛！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也懶洋洋的，但被他目光掃過，柳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昨日那被當街羞辱、供奉被廢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楊……楊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柳茗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這裡可是大周府丹閣重地！
「聽說這裡有狗叫，吵得人心煩，過來看看。」楊洛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直起身，朝這邊走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喲，這不是柳大少爺嗎？怎麼，昨天沒罵夠，今天又想找罵？還是說，覺得帶兩個比昨天更廢的跟班，就能壯膽了？」
他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侮辱，讓柳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卻又敢怒不敢言。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連頭都不敢抬。
「你……你別太囂張！這裡是丹閣，容不得你撒野！」柳茗色厲內荏地叫道，試圖搬出規矩。
「丹閣？撒野？」楊洛走到近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矮了他半個頭的柳茗，嗤笑一聲，「我站在這兒好好說話，就是撒野了？那你剛才堵著門，威脅剛剛為丹閣爭光的頭名弟子，又是什麼？是條會叫的看門狗在履行職責？那你這狗當得可不太稱職啊，連主人都分不清，逮著有功的瞎吠。哦，我懂了，你主子齊昊沒教過你怎麼當一條好狗？」
「噗——」周圍還未散盡的人群中，又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楊洛這張嘴，真是毒得沒邊了，偏偏還句句在理，讓人無法反駁。
柳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楊洛：「你……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威脅她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看她不順眼，想放兩句狠話，過過嘴癮？」楊洛打斷他，眼神驟然轉冷，「柳茗，我昨天說的話，你是不是當耳旁風了？我說了，想報仇，儘管來，但派點像樣的。你這隔三差五自己湊上來找不自在，是覺得我脾氣太好，還是覺得你這張臉長得特別欠抽，不挨罵就渾身難受？」
他上前一步，幾乎貼著柳茗，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你再敢出現在蘇幼微面前，再敢對她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或者動任何一點歪心思……我不介意讓你和你那廢物叔叔，還有你們柳家，徹底從王都消失。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試。」
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凝練如實質的凶戾殺氣，如同冰冷的針，刺得柳茗神魂劇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噔噔噔連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褲襠處竟隱隱濕了一片，竟是嚇得失禁了！
他張著嘴，如同離水的魚，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楊洛這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柳茗不堪的表現驚呆了。
楊洛看都沒看地上的柳茗，轉身，對同樣有些呆住的蘇幼微歪了歪頭：「發什麼愣？走了，跟這種垃圾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說完，他率先朝殿外走去。
蘇幼微回過神來，連忙對吳藥師和其他人匆匆行了一禮，小跑著跟上楊洛。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地上失魂落魄、尿騷味隱隱傳來的柳茗，眼神複雜，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是驚懼。
這楊洛，實在是太兇悍了！
柳茗這次，算是徹底把臉丟盡了，恐怕以後在丹閣，再也抬不起頭來。
吳藥師看著楊洛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柳茗，微微搖頭，對身邊一位執法執事道：「把柳茗帶下去，收拾乾淨，送回柳家。另外，從今日起，柳茗品行不端，屢生事端，罰其禁足思過三月，未經允許，不得踏入丹閣核心區半步。」
「是。」
……
出了百草殿，走出一段距離，周圍人漸少。
蘇幼微跟在楊洛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擔憂。
「楊公子，謝謝你。可是……你這樣當眾威脅柳茗，還……還讓他……會不會惹來更大的麻煩？柳家畢竟……」
「麻煩？」楊洛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蘇幼微擔憂的小臉，忽然伸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笨。對付這種欺軟怕硬、只會耍陰招的貨色，你越忍讓，他越得寸進尺。只有一次把他打痛，打怕，打得他以後看見你就繞道走，才是解決麻煩的最好辦法。柳家？他們要是聰明，就該把這廢物關起來，而不是再來招惹我。至於更大的麻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為，我今天不來，他們就會放過你，放過我？從你被吳藥師看中，從我拿到玄陰寒髓開始，麻煩就已經註定會來了。躲是躲不掉的，那就讓他們來，看看誰先撐不住。」
蘇幼微捂著被彈的額頭，怔怔地看著楊洛。
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但卻讓她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是啊，有些麻煩，不是躲就能躲掉的。
楊公子選擇的方式，或許才是最有效的。
「我明白了，楊公子。」她認真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會努力變強，不會總讓你來保護我。」
「這才像話。」楊洛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不過，變強歸變強，該躲的時候也別傻乎乎硬撐。比如……」
他的話，忽然頓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們此刻正走在一條連接丹閣區域與教學區的、相對僻靜的竹林小徑上。
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清風徐來，竹葉沙沙，本是一處清幽之地。
但楊洛的感知中，卻驟然升起一股極其強烈、冰冷、純粹的殺機！
這殺機並非來自前方或後方，而是……仿佛無處不在，融入了周圍的微風、竹影、光影之中！
甚至，隱隱影響著他的神魂，讓他產生一絲細微的恍惚和煩躁。
影閣！「地」級殺手！而且，是極其擅長隱匿、環境影響、甚至心神攻擊的頂尖刺客！
來了！
比預想的還要快，還要棘手！
「退後，到我身後來，閉住呼吸，運轉源氣護住神魂，我給你的那瓶清心散，含一顆在舌下，別吞。」
楊洛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而冷靜，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快速吩咐，同時身體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攻守兼備的架勢，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周圍看似平靜的竹林。
天關之府內，二十四顆星辰瘋狂運轉，《龍雀經》吞噬之力蓄勢待發，左手指間，已悄然扣住了那枚碧綠的「青靈葉」玉符。
蘇幼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迅速退到楊洛身後，屏息凝神，從袖中取出楊洛給的那瓶「特製清心散」，倒出一顆瑩白的丹藥含在舌下。
丹藥化開，一股清涼之氣直衝腦海，讓她因無形殺機而感到的些許煩躁瞬間平息，靈台一片清明。
她同時運轉起微弱的源氣，護住周身。
竹林，依舊靜謐。
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然而，殺機，已如同無形的網，悄然收緊。
柳茗的算計，反而成了她的墊腳石。
時間繼續流逝。
最終，鐘聲再次響起，煉丹結束。
眾丹徒開爐取丹。
柳茗煉製的「血魄丹」最終成丹兩顆，品質中等偏上，算是不錯，但在蘇幼微那三顆通體瑩白、丹香撲鼻、表面隱有雲紋的「蘊神丹」面前，頓時黯然失色。
其他丹徒的成果，更是無法與之相比。
評審們一一品鑑，最終結果毫無懸念。
蘇幼微以其遠超同濟的「蘊神丹」品質，以及在干擾下完美表現的定力與技巧，當之無愧地奪得「小丹會」頭名！
柳茗位列第三，與第二名的差距也極小，險勝而已。
當結果宣布時，殿內響起一片驚嘆與祝賀之聲。
蘇幼微在台上，手捧代表頭名的玉牌和獎勵丹藥，小臉因激動而微紅，但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儀，向評審和四周行禮。
柳茗站在台下，看著風光無限的蘇幼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本以為能藉此會將蘇幼微踩下去，卻沒想到反而成就了她！這讓他如何能忍？
頒獎儀式結束後，人群開始陸續散去。
蘇幼微在幾位同門師姐的簇擁下，也準備離開百草殿。
吳藥師特意走到她身邊，低聲勉勵了幾句，眼中滿是自豪。
然而，就在蘇幼微即將踏出殿門時，柳茗再次帶著那兩個跟班，攔在了前面，臉色陰沉。
「蘇幼微，別得意得太早！」柳茗壓低聲音，語氣森然，「你以為贏了一次小丹會，就一步登天了？我告訴你，丹閣的水，深著呢！就憑你，一個毫無背景的賤民，也配跟我爭？今天不過是你運氣好，下次，我定要你……」
「要她怎樣？」
一個帶著明顯不耐煩、如同在耳邊響起的慵懶聲音，陡然打斷了柳茗的話。
柳茗渾身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身。
只見大殿門口的光影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抱著雙臂、斜靠在門框上的黑衣少年。
正是楊洛！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也懶洋洋的，但被他目光掃過，柳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昨日那被當街羞辱、供奉被廢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楊……楊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柳茗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這裡可是大周府丹閣重地！
「聽說這裡有狗叫，吵得人心煩，過來看看。」楊洛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直起身，朝這邊走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喲，這不是柳大少爺嗎？怎麼，昨天沒罵夠，今天又想找罵？還是說，覺得帶兩個比昨天更廢的跟班，就能壯膽了？」
他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侮辱，讓柳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卻又敢怒不敢言。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連頭都不敢抬。
「你……你別太囂張！這裡是丹閣，容不得你撒野！」柳茗色厲內荏地叫道，試圖搬出規矩。
「丹閣？撒野？」楊洛走到近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矮了他半個頭的柳茗，嗤笑一聲，「我站在這兒好好說話，就是撒野了？那你剛才堵著門，威脅剛剛為丹閣爭光的頭名弟子，又是什麼？是條會叫的看門狗在履行職責？那你這狗當得可不太稱職啊，連主人都分不清，逮著有功的瞎吠。哦，我懂了，你主子齊昊沒教過你怎麼當一條好狗？」
「噗——」周圍還未散盡的人群中，又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楊洛這張嘴，真是毒得沒邊了，偏偏還句句在理，讓人無法反駁。
柳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楊洛：「你……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威脅她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看她不順眼，想放兩句狠話，過過嘴癮？」楊洛打斷他，眼神驟然轉冷，「柳茗，我昨天說的話，你是不是當耳旁風了？我說了，想報仇，儘管來，但派點像樣的。你這隔三差五自己湊上來找不自在，是覺得我脾氣太好，還是覺得你這張臉長得特別欠抽，不挨罵就渾身難受？」
他上前一步，幾乎貼著柳茗，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你再敢出現在蘇幼微面前，再敢對她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或者動任何一點歪心思……我不介意讓你和你那廢物叔叔，還有你們柳家，徹底從王都消失。我說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試。」
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凝練如實質的凶戾殺氣，如同冰冷的針，刺得柳茗神魂劇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噔噔噔連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褲襠處竟隱隱濕了一片，竟是嚇得失禁了！
他張著嘴，如同離水的魚，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楊洛這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柳茗不堪的表現驚呆了。
楊洛看都沒看地上的柳茗，轉身，對同樣有些呆住的蘇幼微歪了歪頭：「發什麼愣？走了，跟這種垃圾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說完，他率先朝殿外走去。
蘇幼微回過神來，連忙對吳藥師和其他人匆匆行了一禮，小跑著跟上楊洛。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地上失魂落魄、尿騷味隱隱傳來的柳茗，眼神複雜，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是驚懼。
這楊洛，實在是太兇悍了！
柳茗這次，算是徹底把臉丟盡了，恐怕以後在丹閣，再也抬不起頭來。
吳藥師看著楊洛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柳茗，微微搖頭，對身邊一位執法執事道：「把柳茗帶下去，收拾乾淨，送回柳家。另外，從今日起，柳茗品行不端，屢生事端，罰其禁足思過三月，未經允許，不得踏入丹閣核心區半步。」
「是。」
……
出了百草殿，走出一段距離，周圍人漸少。
蘇幼微跟在楊洛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擔憂。
「楊公子，謝謝你。可是……你這樣當眾威脅柳茗，還……還讓他……會不會惹來更大的麻煩？柳家畢竟……」
「麻煩？」楊洛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蘇幼微擔憂的小臉，忽然伸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笨。對付這種欺軟怕硬、只會耍陰招的貨色，你越忍讓，他越得寸進尺。只有一次把他打痛，打怕，打得他以後看見你就繞道走，才是解決麻煩的最好辦法。柳家？他們要是聰明，就該把這廢物關起來，而不是再來招惹我。至於更大的麻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為，我今天不來，他們就會放過你，放過我？從你被吳藥師看中，從我拿到玄陰寒髓開始，麻煩就已經註定會來了。躲是躲不掉的，那就讓他們來，看看誰先撐不住。」
蘇幼微捂著被彈的額頭，怔怔地看著楊洛。
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但卻讓她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是啊，有些麻煩，不是躲就能躲掉的。
楊公子選擇的方式，或許才是最有效的。
「我明白了，楊公子。」她認真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會努力變強，不會總讓你來保護我。」
「這才像話。」楊洛笑了笑，轉身繼續往前走，「不過，變強歸變強，該躲的時候也別傻乎乎硬撐。比如……」
他的話，忽然頓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們此刻正走在一條連接丹閣區域與教學區的、相對僻靜的竹林小徑上。
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清風徐來，竹葉沙沙，本是一處清幽之地。
但楊洛的感知中，卻驟然升起一股極其強烈、冰冷、純粹的殺機！
這殺機並非來自前方或後方，而是……仿佛無處不在，融入了周圍的微風、竹影、光影之中！
甚至，隱隱影響著他的神魂，讓他產生一絲細微的恍惚和煩躁。
影閣！「地」級殺手！而且，是極其擅長隱匿、環境影響、甚至心神攻擊的頂尖刺客！
來了！
比預想的還要快，還要棘手！
「退後，到我身後來，閉住呼吸，運轉源氣護住神魂，我給你的那瓶清心散，含一顆在舌下，別吞。」
楊洛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而冷靜，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快速吩咐，同時身體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攻守兼備的架勢，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周圍看似平靜的竹林。
天關之府內，二十四顆星辰瘋狂運轉，《龍雀經》吞噬之力蓄勢待發，左手指間，已悄然扣住了那枚碧綠的「青靈葉」玉符。
蘇幼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迅速退到楊洛身後，屏息凝神，從袖中取出楊洛給的那瓶「特製清心散」，倒出一顆瑩白的丹藥含在舌下。
丹藥化開，一股清涼之氣直衝腦海，讓她因無形殺機而感到的些許煩躁瞬間平息，靈台一片清明。
她同時運轉起微弱的源氣，護住周身。
竹林，依舊靜謐。
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然而，殺機，已如同無形的網，悄然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