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衝擊天關境
王都的氣氛，在楊洛截胡炎陽晶的三天後，明顯緊繃了許多。
城門處的盤查嚴格了，街面上巡邏的城衛軍也多了，偶爾還能看到穿著血衣門服飾、眼神陰鷙的人在暗處遊蕩。
齊王府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楊洛換上了一身半舊的粗布衣服，臉上也稍微做了些修飾，用一些草汁把膚色弄得暗黃了些，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鄉下少年。
他混在入城的人流中，低著頭，很順利地通過了城門守衛的盤查——那些守衛的重點，似乎放在那些氣息強橫、攜帶兵刃、或者形跡可疑的獨行者身上，對他這種「開脈境都沒圓滿的窮小子」興趣不大。
「看來齊昊和血衣門，主要是在排查養氣境以上、使用短兵器的年輕武者。」楊洛心中冷笑，對方倒是抓住了關鍵特徵，可惜自己現在源氣內斂，只要不全力爆發，看起來和普通開脈境沒什麼區別，龍雀匕也貼身藏得好好的。
他沒有去客棧，也沒有去任何可能被聯想到的地方，而是徑直走向城南的平民區。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穿過幾條污水橫流、氣味混雜的小巷，他來到了楊柳巷附近。
遠遠地，能看到那間破舊小院的籬笆牆似乎被修葺過，雖然依舊簡陋，但整齊了不少。
院子裡晾曬著洗乾淨的舊衣服，灶台上冒著炊煙，似乎多了些生氣。
看來那二十兩銀子起了作用。楊洛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現在不是接觸蘇幼微的時候，免得給她帶來麻煩。
他現在需要兩樣東西：一是能夠布置簡易預警或防禦的陣法器物；二是一個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地方，用於衝擊天關境。
坊市人多眼雜，萬寶樓目標太大。
他想起了聽風閣老者提到的「鬼坊」——王都的地下黑市。
鬼坊的位置並不固定，只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開啟，需要熟人引薦或者持有信物才能進入。
楊洛自然沒有信物，但他有別的辦法——用錢砸，或者用拳頭問。
他在城南一處賣劣質酒水的破舊酒館坐下，要了碗最便宜的濁酒，慢慢喝著，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周圍酒客的閒談。
「……聽說了嗎？劉扒皮家遭賊了！據說丟了件了不得的寶貝，現在正發瘋似的滿城找呢！」
「哪個劉扒皮？」
「還能哪個？齊王府外管事劉富貴唄！仗著齊王府的勢，沒少幹缺德事，活該！」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不過話說回來，誰這麼大本事，能從劉扒皮府上偷東西？還殺了他的護衛頭子……」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城裡不太平，少出門為妙。」
「鬼坊今晚好像要開，在老槐樹那邊，去不去碰碰運氣？」
「不去不去，那地方邪性，上次老王進去，出來就少了三根手指頭……」
鬼坊，老槐樹。
楊洛記下了這個信息。他放下幾個銅板，起身離開酒館。
老槐樹是城南一處荒廢的亂葬崗邊緣的標誌，白天都少有人至，晚上更是陰森。
楊洛趕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一鉤殘月掛在樹梢，更添幾分詭異。
亂葬崗深處，隱隱有幾點鬼火般的燈光搖曳，還有一些影影綽綽的人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奇異的腥甜香氣，掩蓋了原本的腐朽氣息。
楊洛收斂氣息，朝著燈光走去。
靠近了才發現，那裡竟然支起了幾十個簡陋的攤位，攤主大多蒙著臉，或者戴著兜帽，沉默地擺弄著自己的貨物。
顧客也大多如此，彼此之間很少交談，交易時也是壓低聲音，迅速完成。
這就是鬼坊。
售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來路不明，價格也遠低於市面，但風險極高，假貨、黑貨、甚至陷阱層出不窮。
楊洛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
有賣沾血兵刃的，有賣不知名獸骨的，有賣顏色詭異藥草的，還有賣一些破舊玉簡、殘破捲軸的。
他走到一個售賣雜貨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佝僂著背、戴著黑色面具的老者，氣息晦澀。
「有沒有能預警或者簡單防禦的陣盤、陣旗，或者符籙？」楊洛壓低聲音問道。
老者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渾濁無光，打量了楊洛一下，嘶啞道：「有。『小迷蹤陣』陣盤，覆蓋方圓三丈，可干擾感知，預警闖入，三百兩。『金剛符』，激發後可抵擋養氣境巔峰一擊，一百五十兩一張。要哪個？」
價格比正規店鋪貴了近五成，但勝在來路「乾淨」，不會留下記錄。
「小迷蹤陣陣盤，再加兩張金剛符。」楊洛沒有猶豫，直接掏出六百兩銀票。
他身上錢還夠。
老者收下銀票，從懷裡摸出一個巴掌大小、刻畫著複雜紋路的灰色石盤，以及兩張黃澄澄、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符紙，遞給楊洛。
石盤入手冰涼，符紙則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陣盤需嵌入源晶激活，維持時間看源晶品質。符紙撕開即用。」老者言簡意賅。
楊洛點點頭，收起東西，轉身離開。有了這些，衝擊天關境時安全性就多了幾分保障。
他正準備離開鬼坊，去城外尋找合適的閉關地點，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旁邊一個攤位上，擺著幾塊色澤暗淡、形狀不規則的礦石。
其中一塊暗紅色的，與他懷裡那塊神秘石頭有幾分相似，但色澤更駁雜，氣息也更微弱。
心中一動，楊洛走了過去。攤主是個獨眼大漢，正抱著膀子打瞌睡。
「這石頭怎麼賣？」楊洛指了指那塊暗紅色礦石。
獨眼大漢睜開眼，瞥了瞥：「赤鐵礦的伴生廢料，有點微弱的火氣，十兩銀子一塊，煉器師偶爾買去墊爐子。」
果然是廢料。
楊洛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拿起石頭仔細感應。
確實，裡面只有極其微弱的、雜亂的火屬性氣息，遠不如他手裡那塊精純，更別說和炎陽晶比了。
他放下石頭，正準備離開，目光掃過攤位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破布包時，忽然頓住了。
破布包里，似乎裹著一截黑乎乎、類似枯枝的東西，但楊洛敏銳的感知中，卻從那「枯枝」上，感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但異常精純的木屬性生機！
這生機內斂到了極點，若非他精神力遠超同階，幾乎無法察覺。
「那是什麼？」楊洛不動聲色地問。
獨眼大漢看了一眼，隨口道：「一截爛木頭，在赤鐵礦坑裡挖出來的，硬得很，燒都燒不著。你要？給五兩銀子拿走。」
楊洛心中一動。赤鐵礦坑裡挖出的「爛木頭」？還燒不著？他蹲下身，拿起那截「枯枝」。
入手沉重，觸感溫潤如玉，並非木質，更像某種奇特的礦石或者……骨骼？
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黯淡無光。但那股內斂的生機，確實存在。
「我要了。」楊洛爽快地付了五兩銀子，將「枯枝」收起。
不管是什麼，就沖這絲奇特的生機，五兩銀子也值了。
離開鬼坊，楊洛沒有停留，直接出了城，回到黑風嶺深處那個山洞。
他先是在洞口和周圍布置下「小迷蹤陣」陣盤，嵌入幾顆下品源晶（之前從血衣門殺手身上搜刮的）。
頓時，洞口附近的光線似乎扭曲了一下，氣息也變得模糊起來，從外面看，很難發現這裡有個山洞，一旦有人闖入陣盤範圍，楊洛也能立刻感知。
進入山洞深處，他又將兩張「金剛符」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以防萬一。
做完這些，他才盤膝坐下，調整狀態。
衝擊天關境，非同小可。
需要將氣府內的源氣凝聚到極致，然後一舉沖開體內「天關」玄關，引動天地源氣灌體，根據沖開的「天關」高度（即氣破天關的丈數），決定未來潛力。
尋常養氣境大圓滿，能沖開百丈天關已算不錯，三百丈可稱天才，五百丈便是妖孽。
而楊洛的目標，是傳說中的九百九十九丈！這是琉璃氣府賦予他的野望！
他先取出了剩下的那顆「百草淬星丹」和一些輔助凝神的普通丹藥服下。
丹藥化作暖流，滋潤著經脈和氣府。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寒玉盒。
熾熱的氣息再次瀰漫。
炎陽晶靜靜躺在盒中，赤紅晶瑩。
楊洛沒有直接吸收其中暴烈的炎陽之力，那樣做無異於引火燒身。
他是要藉助炎陽晶散發出的、相對溫和的陽炎氣息，來淬鍊、提純、壓縮自己氣府內的源氣，使其達到突破前的絕對巔峰！
他引導著一縷縷精純的陽炎氣息，如同鍛打鐵胚的爐火，緩緩融入琉璃氣府。
氣府內的源氣星辰受到刺激，開始加速旋轉、碰撞、凝聚！
每顆星辰都變得更加凝實、璀璨！
同時，那精純的陽炎氣息也在潛移默化地淬鍊著他的經脈，使之能夠承受接下來更狂暴的源氣衝擊。
城門處的盤查嚴格了，街面上巡邏的城衛軍也多了，偶爾還能看到穿著血衣門服飾、眼神陰鷙的人在暗處遊蕩。
齊王府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楊洛換上了一身半舊的粗布衣服，臉上也稍微做了些修飾，用一些草汁把膚色弄得暗黃了些，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鄉下少年。
他混在入城的人流中，低著頭，很順利地通過了城門守衛的盤查——那些守衛的重點，似乎放在那些氣息強橫、攜帶兵刃、或者形跡可疑的獨行者身上，對他這種「開脈境都沒圓滿的窮小子」興趣不大。
「看來齊昊和血衣門，主要是在排查養氣境以上、使用短兵器的年輕武者。」楊洛心中冷笑，對方倒是抓住了關鍵特徵，可惜自己現在源氣內斂，只要不全力爆發，看起來和普通開脈境沒什麼區別，龍雀匕也貼身藏得好好的。
他沒有去客棧，也沒有去任何可能被聯想到的地方，而是徑直走向城南的平民區。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穿過幾條污水橫流、氣味混雜的小巷，他來到了楊柳巷附近。
遠遠地，能看到那間破舊小院的籬笆牆似乎被修葺過，雖然依舊簡陋，但整齊了不少。
院子裡晾曬著洗乾淨的舊衣服，灶台上冒著炊煙，似乎多了些生氣。
看來那二十兩銀子起了作用。楊洛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現在不是接觸蘇幼微的時候，免得給她帶來麻煩。
他現在需要兩樣東西：一是能夠布置簡易預警或防禦的陣法器物；二是一個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地方，用於衝擊天關境。
坊市人多眼雜，萬寶樓目標太大。
他想起了聽風閣老者提到的「鬼坊」——王都的地下黑市。
鬼坊的位置並不固定，只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開啟，需要熟人引薦或者持有信物才能進入。
楊洛自然沒有信物，但他有別的辦法——用錢砸，或者用拳頭問。
他在城南一處賣劣質酒水的破舊酒館坐下，要了碗最便宜的濁酒，慢慢喝著，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周圍酒客的閒談。
「……聽說了嗎？劉扒皮家遭賊了！據說丟了件了不得的寶貝，現在正發瘋似的滿城找呢！」
「哪個劉扒皮？」
「還能哪個？齊王府外管事劉富貴唄！仗著齊王府的勢，沒少幹缺德事，活該！」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不過話說回來，誰這麼大本事，能從劉扒皮府上偷東西？還殺了他的護衛頭子……」
「誰知道呢，反正最近城裡不太平，少出門為妙。」
「鬼坊今晚好像要開，在老槐樹那邊，去不去碰碰運氣？」
「不去不去，那地方邪性，上次老王進去，出來就少了三根手指頭……」
鬼坊，老槐樹。
楊洛記下了這個信息。他放下幾個銅板，起身離開酒館。
老槐樹是城南一處荒廢的亂葬崗邊緣的標誌，白天都少有人至，晚上更是陰森。
楊洛趕到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一鉤殘月掛在樹梢，更添幾分詭異。
亂葬崗深處，隱隱有幾點鬼火般的燈光搖曳，還有一些影影綽綽的人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奇異的腥甜香氣，掩蓋了原本的腐朽氣息。
楊洛收斂氣息，朝著燈光走去。
靠近了才發現，那裡竟然支起了幾十個簡陋的攤位，攤主大多蒙著臉，或者戴著兜帽，沉默地擺弄著自己的貨物。
顧客也大多如此，彼此之間很少交談，交易時也是壓低聲音，迅速完成。
這就是鬼坊。
售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來路不明，價格也遠低於市面，但風險極高，假貨、黑貨、甚至陷阱層出不窮。
楊洛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
有賣沾血兵刃的，有賣不知名獸骨的，有賣顏色詭異藥草的，還有賣一些破舊玉簡、殘破捲軸的。
他走到一個售賣雜貨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佝僂著背、戴著黑色面具的老者，氣息晦澀。
「有沒有能預警或者簡單防禦的陣盤、陣旗，或者符籙？」楊洛壓低聲音問道。
老者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渾濁無光，打量了楊洛一下，嘶啞道：「有。『小迷蹤陣』陣盤，覆蓋方圓三丈，可干擾感知，預警闖入，三百兩。『金剛符』，激發後可抵擋養氣境巔峰一擊，一百五十兩一張。要哪個？」
價格比正規店鋪貴了近五成，但勝在來路「乾淨」，不會留下記錄。
「小迷蹤陣陣盤，再加兩張金剛符。」楊洛沒有猶豫，直接掏出六百兩銀票。
他身上錢還夠。
老者收下銀票，從懷裡摸出一個巴掌大小、刻畫著複雜紋路的灰色石盤，以及兩張黃澄澄、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符紙，遞給楊洛。
石盤入手冰涼，符紙則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陣盤需嵌入源晶激活，維持時間看源晶品質。符紙撕開即用。」老者言簡意賅。
楊洛點點頭，收起東西，轉身離開。有了這些，衝擊天關境時安全性就多了幾分保障。
他正準備離開鬼坊，去城外尋找合適的閉關地點，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旁邊一個攤位上，擺著幾塊色澤暗淡、形狀不規則的礦石。
其中一塊暗紅色的，與他懷裡那塊神秘石頭有幾分相似，但色澤更駁雜，氣息也更微弱。
心中一動，楊洛走了過去。攤主是個獨眼大漢，正抱著膀子打瞌睡。
「這石頭怎麼賣？」楊洛指了指那塊暗紅色礦石。
獨眼大漢睜開眼，瞥了瞥：「赤鐵礦的伴生廢料，有點微弱的火氣，十兩銀子一塊，煉器師偶爾買去墊爐子。」
果然是廢料。
楊洛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拿起石頭仔細感應。
確實，裡面只有極其微弱的、雜亂的火屬性氣息，遠不如他手裡那塊精純，更別說和炎陽晶比了。
他放下石頭，正準備離開，目光掃過攤位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破布包時，忽然頓住了。
破布包里，似乎裹著一截黑乎乎、類似枯枝的東西，但楊洛敏銳的感知中，卻從那「枯枝」上，感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但異常精純的木屬性生機！
這生機內斂到了極點，若非他精神力遠超同階，幾乎無法察覺。
「那是什麼？」楊洛不動聲色地問。
獨眼大漢看了一眼，隨口道：「一截爛木頭，在赤鐵礦坑裡挖出來的，硬得很，燒都燒不著。你要？給五兩銀子拿走。」
楊洛心中一動。赤鐵礦坑裡挖出的「爛木頭」？還燒不著？他蹲下身，拿起那截「枯枝」。
入手沉重，觸感溫潤如玉，並非木質，更像某種奇特的礦石或者……骨骼？
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黯淡無光。但那股內斂的生機，確實存在。
「我要了。」楊洛爽快地付了五兩銀子，將「枯枝」收起。
不管是什麼，就沖這絲奇特的生機，五兩銀子也值了。
離開鬼坊，楊洛沒有停留，直接出了城，回到黑風嶺深處那個山洞。
他先是在洞口和周圍布置下「小迷蹤陣」陣盤，嵌入幾顆下品源晶（之前從血衣門殺手身上搜刮的）。
頓時，洞口附近的光線似乎扭曲了一下，氣息也變得模糊起來，從外面看，很難發現這裡有個山洞，一旦有人闖入陣盤範圍，楊洛也能立刻感知。
進入山洞深處，他又將兩張「金剛符」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以防萬一。
做完這些，他才盤膝坐下，調整狀態。
衝擊天關境，非同小可。
需要將氣府內的源氣凝聚到極致，然後一舉沖開體內「天關」玄關，引動天地源氣灌體，根據沖開的「天關」高度（即氣破天關的丈數），決定未來潛力。
尋常養氣境大圓滿，能沖開百丈天關已算不錯，三百丈可稱天才，五百丈便是妖孽。
而楊洛的目標，是傳說中的九百九十九丈！這是琉璃氣府賦予他的野望！
他先取出了剩下的那顆「百草淬星丹」和一些輔助凝神的普通丹藥服下。
丹藥化作暖流，滋潤著經脈和氣府。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寒玉盒。
熾熱的氣息再次瀰漫。
炎陽晶靜靜躺在盒中，赤紅晶瑩。
楊洛沒有直接吸收其中暴烈的炎陽之力，那樣做無異於引火燒身。
他是要藉助炎陽晶散發出的、相對溫和的陽炎氣息，來淬鍊、提純、壓縮自己氣府內的源氣，使其達到突破前的絕對巔峰！
他引導著一縷縷精純的陽炎氣息，如同鍛打鐵胚的爐火，緩緩融入琉璃氣府。
氣府內的源氣星辰受到刺激，開始加速旋轉、碰撞、凝聚！
每顆星辰都變得更加凝實、璀璨！
同時，那精純的陽炎氣息也在潛移默化地淬鍊著他的經脈，使之能夠承受接下來更狂暴的源氣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