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守擂台
醉仙樓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楊洛揣著懷裡還剩下一百多兩的銀子，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剛才酒樓里關於「周元」和「聖龍氣運」的議論，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清晰了不少。
「果然是《元尊》沒跑。」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醬汁，眼神里閃爍著興奮和算計的光芒，「大周王都，聖龍氣運，八脈不通的倒霉殿下……還有未來那些風華絕代的紅顏。」
「得去王都。」這個念頭無比清晰。
但去王都，不是去要飯。
以他現在這點實力——養氣境初期，琉璃氣府是牛逼，但境界擺在那裡，真遇上硬茬子，比如養氣境後期甚至巔峰，或者更倒霉碰上個天關境的，光靠源氣質量碾壓和戰鬥本能，風險還是太大。
「得先提升實力。」楊洛停下腳步，站在街角，內視己身。
丹田處，琉璃氣府晶瑩剔透，緩緩旋轉。
府內，源氣星辰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粗略一數，已穩定在三百五十顆左右，並且還在以緩慢但持續的速度自行凝聚。
「按照常識，養氣境初期，標準是一百顆源氣星辰。我這三百五，量上已經堪比甚至超過普通養氣境中期了，質更是碾壓。」楊洛思忖，「但要達到後期，至少需要六百顆以上，衝擊天關境時底蘊才足夠雄厚。而且，從初期到後期，不僅僅是源氣星辰數量的積累，更是對氣府掌控、源氣運用理解的深化。」
他需要資源，大量的資源，來加速這個過程。丹藥、源食、蘊含精純源氣的天材地寶……或者，更直接一點——
「戰鬥，掠奪。」
楊洛的嘴角勾起一絲葉寒式的痞笑。後腰皮鞘里的龍雀匕似乎感應到他的心思，傳來一絲微弱的、渴望的輕顫。
「急什麼，管飽。」他拍了拍刀柄，目光投向城西方向。
猛虎武館。
當楊洛再次出現在武館門口時，守門的弟子差點沒認出這個換了嶄新黑色勁裝、精氣神煥然一新的少年。
直到楊洛那雙帶著慣常憊懶笑意的眼睛看過來，那弟子才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館主王猛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著複雜的笑容，既有忌憚，也有刻意拉攏的熱絡：「楊少俠去而復返，可是改變了主意？王某這武館，隨時歡迎少俠！」
楊洛擺擺手，徑直走向擂台區。那裡已經重新圍了不少人，顯然早上的風波讓猛虎武館的「生意」更熱鬧了，挑戰者多了不少，但實力參差不齊。
「改主意？那倒沒有。」楊洛跳上空著的擂台，轉身看向王猛，笑容燦爛，「我就是覺得，上午那架打得不過癮，錢……也賺得有點少。所以，回來打個工。」
「打工？」王猛一愣。
「對啊。」楊洛活動著手腕，「我看你這擂台挺熱鬧。這樣，我幫你守擂。所有來挑戰的人，打贏我，你該賠多少賠多少。打輸了……」他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們付的報名費也好，賭注也好，我分七成。怎麼樣，王館主？給你省了教頭醫藥費，還能賺吆喝，穩賺不賠啊。」
王猛眼皮直跳。這少年，好精的算計！
這是看準了上午他立威之後，短時間內恐怕沒人敢輕易挑戰他，想來個「坐莊通吃」？而且七成？這分成比館裡最好的教頭都高！
但……想到楊洛那詭異的實力和精純得嚇人的源氣，王猛又猶豫了。
如果他真能鎮住場子，吸引更多人來挑戰甚至下注，館裡抽三成，加上門票收入，或許真的比之前賺得更多，還不用承擔高手挑戰的風險。
「楊少俠……有把握？」王猛試探道，「萬一……」
「萬一我輸了，你的損失我賠。」楊洛打斷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兜里那一百多兩是金山銀山，「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那些挑戰者的醫藥費比較好。」
狂！
還是那股子熟悉的、讓人牙痒痒又無可奈何的狂！
王猛一咬牙：「好！就依少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擂台規矩，生死各安天命，館裡只提供場地和裁定，不負其他責任。」
「成交。」楊洛咧嘴，露出白牙。
很快，新的告示貼出：「神秘少年高手『楊洛』坐鎮猛虎擂台，歡迎各路英雄賜教！賠率……」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上午親眼目睹或聽聞楊洛一招擊敗光頭教頭、甚至逼平王猛的人，自然躊躇。
但更多的，是聞訊而來、不明就裡、或是自恃實力想要踩著他揚名、或是純粹想賭一把的武者。
擂台，重新熱鬧起來。
第一個跳上來的，是個開脈境七脈的刀客，使一把九環大刀，虎虎生風。
楊洛用了三招，一記手刀劈在對方刀背薄弱處，震飛大刀，隨即一腳將其踹下擂台。
乾淨利落。
龍雀匕在鞘內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熱流，似乎吞噬了對方一絲潰散的氣血，反饋給楊洛的體力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第二個，養氣境初期，修煉火屬性源氣，拳法暴烈。
楊洛硬碰硬對了一拳，琉璃源氣以點破面，直接擊潰對方拳勁，震得對方手臂脫臼，認輸下場。
反饋的熱流稍微明顯了一點點。
第三個，第四個……
楊洛如同磐石，穩穩立在擂台中央。
他的戰鬥方式粗暴有效，沒有固定章法，卻總能找到對手最難受的角度和時機。
琉璃氣府提供的精純源氣，讓他續航能力極強，往往對手氣喘吁吁，他卻只是氣息微亂。
龍雀匕的吞噬反饋也逐漸清晰起來。
每擊敗一個對手，尤其是見血或者源氣對轟激烈的，它都能吸取一絲對方逸散的本源，雖然大部分都很微弱，但積少成多，楊洛能感覺到自己體力、甚至源氣的恢復速度都有細微提升。
而匕首本身，那漆黑的刀身，在無人注意時，偶爾會流轉過一絲極淡的暗金色。
「下一個！」楊洛甩了甩手腕，看向台下。連戰七場，七戰全勝。對手從開脈境到養氣境初期都有。台下已經聚集了黑壓壓一片人，驚呼、喝彩、咒罵交織。
「媽的，這小子邪門！源氣怎麼好像用不完？」
「他根本沒用什麼高級源術，就是基礎拳腳，怎麼這麼厲害？」
「難道是哪家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弟子？」
楊洛揣著懷裡還剩下一百多兩的銀子，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剛才酒樓里關於「周元」和「聖龍氣運」的議論，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清晰了不少。
「果然是《元尊》沒跑。」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醬汁，眼神里閃爍著興奮和算計的光芒，「大周王都，聖龍氣運，八脈不通的倒霉殿下……還有未來那些風華絕代的紅顏。」
「得去王都。」這個念頭無比清晰。
但去王都，不是去要飯。
以他現在這點實力——養氣境初期，琉璃氣府是牛逼，但境界擺在那裡，真遇上硬茬子，比如養氣境後期甚至巔峰，或者更倒霉碰上個天關境的，光靠源氣質量碾壓和戰鬥本能，風險還是太大。
「得先提升實力。」楊洛停下腳步，站在街角，內視己身。
丹田處，琉璃氣府晶瑩剔透，緩緩旋轉。
府內，源氣星辰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粗略一數，已穩定在三百五十顆左右，並且還在以緩慢但持續的速度自行凝聚。
「按照常識，養氣境初期，標準是一百顆源氣星辰。我這三百五，量上已經堪比甚至超過普通養氣境中期了，質更是碾壓。」楊洛思忖，「但要達到後期，至少需要六百顆以上，衝擊天關境時底蘊才足夠雄厚。而且，從初期到後期，不僅僅是源氣星辰數量的積累，更是對氣府掌控、源氣運用理解的深化。」
他需要資源，大量的資源，來加速這個過程。丹藥、源食、蘊含精純源氣的天材地寶……或者，更直接一點——
「戰鬥，掠奪。」
楊洛的嘴角勾起一絲葉寒式的痞笑。後腰皮鞘里的龍雀匕似乎感應到他的心思，傳來一絲微弱的、渴望的輕顫。
「急什麼，管飽。」他拍了拍刀柄，目光投向城西方向。
猛虎武館。
當楊洛再次出現在武館門口時，守門的弟子差點沒認出這個換了嶄新黑色勁裝、精氣神煥然一新的少年。
直到楊洛那雙帶著慣常憊懶笑意的眼睛看過來，那弟子才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館主王猛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著複雜的笑容，既有忌憚，也有刻意拉攏的熱絡：「楊少俠去而復返，可是改變了主意？王某這武館，隨時歡迎少俠！」
楊洛擺擺手，徑直走向擂台區。那裡已經重新圍了不少人，顯然早上的風波讓猛虎武館的「生意」更熱鬧了，挑戰者多了不少，但實力參差不齊。
「改主意？那倒沒有。」楊洛跳上空著的擂台，轉身看向王猛，笑容燦爛，「我就是覺得，上午那架打得不過癮，錢……也賺得有點少。所以，回來打個工。」
「打工？」王猛一愣。
「對啊。」楊洛活動著手腕，「我看你這擂台挺熱鬧。這樣，我幫你守擂。所有來挑戰的人，打贏我，你該賠多少賠多少。打輸了……」他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們付的報名費也好，賭注也好，我分七成。怎麼樣，王館主？給你省了教頭醫藥費，還能賺吆喝，穩賺不賠啊。」
王猛眼皮直跳。這少年，好精的算計！
這是看準了上午他立威之後，短時間內恐怕沒人敢輕易挑戰他，想來個「坐莊通吃」？而且七成？這分成比館裡最好的教頭都高！
但……想到楊洛那詭異的實力和精純得嚇人的源氣，王猛又猶豫了。
如果他真能鎮住場子，吸引更多人來挑戰甚至下注，館裡抽三成，加上門票收入，或許真的比之前賺得更多，還不用承擔高手挑戰的風險。
「楊少俠……有把握？」王猛試探道，「萬一……」
「萬一我輸了，你的損失我賠。」楊洛打斷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兜里那一百多兩是金山銀山，「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那些挑戰者的醫藥費比較好。」
狂！
還是那股子熟悉的、讓人牙痒痒又無可奈何的狂！
王猛一咬牙：「好！就依少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擂台規矩，生死各安天命，館裡只提供場地和裁定，不負其他責任。」
「成交。」楊洛咧嘴，露出白牙。
很快，新的告示貼出：「神秘少年高手『楊洛』坐鎮猛虎擂台，歡迎各路英雄賜教！賠率……」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上午親眼目睹或聽聞楊洛一招擊敗光頭教頭、甚至逼平王猛的人，自然躊躇。
但更多的，是聞訊而來、不明就裡、或是自恃實力想要踩著他揚名、或是純粹想賭一把的武者。
擂台，重新熱鬧起來。
第一個跳上來的，是個開脈境七脈的刀客，使一把九環大刀，虎虎生風。
楊洛用了三招，一記手刀劈在對方刀背薄弱處，震飛大刀，隨即一腳將其踹下擂台。
乾淨利落。
龍雀匕在鞘內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熱流，似乎吞噬了對方一絲潰散的氣血，反饋給楊洛的體力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
第二個，養氣境初期，修煉火屬性源氣，拳法暴烈。
楊洛硬碰硬對了一拳，琉璃源氣以點破面，直接擊潰對方拳勁，震得對方手臂脫臼，認輸下場。
反饋的熱流稍微明顯了一點點。
第三個，第四個……
楊洛如同磐石，穩穩立在擂台中央。
他的戰鬥方式粗暴有效，沒有固定章法，卻總能找到對手最難受的角度和時機。
琉璃氣府提供的精純源氣，讓他續航能力極強，往往對手氣喘吁吁，他卻只是氣息微亂。
龍雀匕的吞噬反饋也逐漸清晰起來。
每擊敗一個對手，尤其是見血或者源氣對轟激烈的，它都能吸取一絲對方逸散的本源，雖然大部分都很微弱，但積少成多，楊洛能感覺到自己體力、甚至源氣的恢復速度都有細微提升。
而匕首本身，那漆黑的刀身，在無人注意時，偶爾會流轉過一絲極淡的暗金色。
「下一個！」楊洛甩了甩手腕，看向台下。連戰七場，七戰全勝。對手從開脈境到養氣境初期都有。台下已經聚集了黑壓壓一片人，驚呼、喝彩、咒罵交織。
「媽的，這小子邪門！源氣怎麼好像用不完？」
「他根本沒用什麼高級源術，就是基礎拳腳，怎麼這麼厲害？」
「難道是哪家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