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中修煉
次日，天剛蒙蒙亮，鑼聲便刺破晨霧，將所有礦奴從睡夢中驚醒。
葉浮生揉了揉發僵的肩膀，跟著人群領了礦鎬，向洞裡走去。
昨夜背熟的《太初引氣訣》第一篇的字句，在他腦海里來回跳動。
昨晚又隱約夢到了那太極圖，果然霉運如期而至。
他剛進礦道就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礦鎬掄下去，只砸在堅石上震得虎口生疼。
不出意外，毫無收穫。
葉浮生咬著牙堅持著，一邊應付著礦鎬的沉重，一邊在心裡默默背誦揣度功法。
「天地靈氣，化而為炁，納於己身，蘊于丹田……」
那些字句像一串冰冷的符號，他只知其音，不解其意，身體各處也都毫無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
葉浮生突然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身心愉悅。
他剛彎下腰，礦鎬落下的瞬間，便見到眼前的碎石堆中，微光若隱若現。
心中一喜，掄起礦鎬連續挖著，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兩塊靈礦石便已到手。
太極圖帶來的好運加持，讓葉浮生的心神安定了下來。
既然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時間該繼續參悟功法才是。
葉浮生想道，腦海里的《太初引氣訣》字句再次浮現。
「納於己身，蘊于丹田……」
他默念著，手指不經意間摩挲著手裡的靈礦石。
忽然間，他似乎感受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沿著經脈緩緩遊走，最終匯聚向他的小腹。
不對！那不是小腹，那應該就是丹田！
那股能量波動，極其微弱，稍一分神便會忽略，如同冬日呵出的一口白氣，瞬間消散在寒風裡。
但它又如此真實，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純淨與生機，緩緩滋潤著他這具疲憊、酸痛又滿是傷口的身體。
「這就是……靈氣？」
他的心怦怦直跳，幾乎要撞出胸膛。
腦海中《太初引氣訣》那些原本晦澀冰冷、如同天書的字句，此刻被這股暖流悄然點亮，開始變得鮮活生動。
「納於己身，應該是要將外界的靈氣引入體內，而天地本身的靈氣極為稀少，所以，即使按照法訣運轉，也幾乎無法察覺到。
或許是這靈礦石本身蘊含的靈氣濃度較高，被我無意間引動了……」
他不敢妄動，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將全部心神都沉入到那細微的感知中。
那股暖流流入丹田的位置後並未積聚，反而如同水流消散在體內，只留下一點微乎其微、仿佛被滋潤過的奇異感覺。
直到那股感覺完全消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剛剛所有的細節。
首先要心無旁騖、凝神靜氣；
其次，靈礦石的輔助應該也是必不可少的；
最為重要的應該還是氣運。
太極圖加持下的好氣運，竟連參悟功法的悟性都能提高几分，同樣的文字，氣運好時就更容易理解一些。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葉浮生拿起手中的兩塊靈礦石仔細端詳了起來。
他驚訝地發現，靈礦石似乎黯淡了下去，那微弱的光已消失不見，幾乎與普通石頭無異了。
「原來如此，剛剛那種感覺消失，是因為靈礦石的靈氣消耗殆盡了，那也就是說，只要靈礦石足夠，我就能一直修煉了！」
進入礦場這麼久，葉浮生還是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去挖礦。
不再是像牲畜一般，在訓斥與鞭打聲中被榨乾力氣，而是一個身陷絕境、前途渺茫的少年，為了離開這裡，在挖一條希望之路。
葉浮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同時他也想清楚了，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挖礦、修煉、攢靈石、贖賣身契……
走在回去的路上，葉浮生的腳步格外輕快。
不知是因為心情舒暢，還是修煉之後身體變得更為健康了些。
「只可惜挖到的靈礦石沒辦法帶出來，不然晚上也能繼續修煉了。」
葉浮生暗暗思忖著。
「對了，儲物戒指！我現在應該也算引氣入體了，晚上回去認主試試！」
數個時辰之後，葉浮生呆呆地坐在床前，看著眼前被他用鮮血泡在瓶子裡的戒指。
「是哪裡不對呢？別說滴血了，都在血里泡半個時辰了，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葉浮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瓶中的戒指撈了出來，用布擦了擦表面的血漬。
指尖觸到戒指古樸的雲紋，還是那種冰涼堅硬的觸感，一點變化也沒有。
「難道是我壓根沒真正引氣入體？又或者在這個世界，儲物戒認主並是簡單的滴血就行？」
「那仙姑美確實美，可是也太惜墨如金了，東西給我也不給我講講用途……」
他皺著眉，嘗試調動丹田處那縷氣。
那氣極細，極其微弱，稍一用力就險些潰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往戒指上一引，依舊毫無反應。
「說不定是我體內靈氣不足，等靈氣再濃些，或許就能成了。」
他暗暗思忖，壓下心頭的挫敗。
「又或許……認主也得看氣運？」
與其在霉運時段死磕，不如等到好運期再試試。
「繼續修煉試試，看看不用靈石能不能有效果。」
凝神靜氣，靜思法訣，引氣入體。
失敗！
繼續凝神靜氣，靜思法訣，引氣入體。
失敗！
……
「娘！小妹！」
葉浮生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夢到了記憶中熟悉的農家小院。
母親坐在門檻上，背對著他，正在納著鞋底，背微微佝僂，頭髮已經花白。
院子裡突然闖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像是來討債的，在家裡翻箱倒櫃地亂搜亂砸。
妹妹嚇得躲在母親懷裡，小小的身子不住發抖，連哭都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夢裡的絕望與無力感太過真切，葉浮生坐在床上愣了半晌，心頭一陣恍惚。
他早已分不清，心底的酸澀與痛楚，是屬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殘留，還是藍星那個他跨越時空的共情。
愧疚與自責像潮水般裹住他，他默默打定主意：
「既融合了這份記憶，占了這具身體，便不必分彼此——那就是我娘，那就是我小妹！」
「修煉也要更刻苦才是，十年築基是長遠目標，還要早日脫離這礦場，回家一趟。」
葉浮生揉了揉發僵的肩膀，跟著人群領了礦鎬，向洞裡走去。
昨夜背熟的《太初引氣訣》第一篇的字句，在他腦海里來回跳動。
昨晚又隱約夢到了那太極圖，果然霉運如期而至。
他剛進礦道就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礦鎬掄下去，只砸在堅石上震得虎口生疼。
不出意外，毫無收穫。
葉浮生咬著牙堅持著，一邊應付著礦鎬的沉重，一邊在心裡默默背誦揣度功法。
「天地靈氣，化而為炁，納於己身，蘊于丹田……」
那些字句像一串冰冷的符號，他只知其音，不解其意，身體各處也都毫無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
葉浮生突然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身心愉悅。
他剛彎下腰，礦鎬落下的瞬間，便見到眼前的碎石堆中，微光若隱若現。
心中一喜，掄起礦鎬連續挖著，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兩塊靈礦石便已到手。
太極圖帶來的好運加持，讓葉浮生的心神安定了下來。
既然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時間該繼續參悟功法才是。
葉浮生想道，腦海里的《太初引氣訣》字句再次浮現。
「納於己身，蘊于丹田……」
他默念著，手指不經意間摩挲著手裡的靈礦石。
忽然間，他似乎感受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沿著經脈緩緩遊走，最終匯聚向他的小腹。
不對！那不是小腹，那應該就是丹田！
那股能量波動，極其微弱，稍一分神便會忽略，如同冬日呵出的一口白氣，瞬間消散在寒風裡。
但它又如此真實，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純淨與生機，緩緩滋潤著他這具疲憊、酸痛又滿是傷口的身體。
「這就是……靈氣？」
他的心怦怦直跳，幾乎要撞出胸膛。
腦海中《太初引氣訣》那些原本晦澀冰冷、如同天書的字句，此刻被這股暖流悄然點亮，開始變得鮮活生動。
「納於己身，應該是要將外界的靈氣引入體內，而天地本身的靈氣極為稀少，所以，即使按照法訣運轉，也幾乎無法察覺到。
或許是這靈礦石本身蘊含的靈氣濃度較高，被我無意間引動了……」
他不敢妄動，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將全部心神都沉入到那細微的感知中。
那股暖流流入丹田的位置後並未積聚，反而如同水流消散在體內，只留下一點微乎其微、仿佛被滋潤過的奇異感覺。
直到那股感覺完全消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剛剛所有的細節。
首先要心無旁騖、凝神靜氣；
其次，靈礦石的輔助應該也是必不可少的；
最為重要的應該還是氣運。
太極圖加持下的好氣運，竟連參悟功法的悟性都能提高几分，同樣的文字，氣運好時就更容易理解一些。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葉浮生拿起手中的兩塊靈礦石仔細端詳了起來。
他驚訝地發現，靈礦石似乎黯淡了下去，那微弱的光已消失不見，幾乎與普通石頭無異了。
「原來如此，剛剛那種感覺消失，是因為靈礦石的靈氣消耗殆盡了，那也就是說，只要靈礦石足夠，我就能一直修煉了！」
進入礦場這麼久，葉浮生還是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去挖礦。
不再是像牲畜一般，在訓斥與鞭打聲中被榨乾力氣，而是一個身陷絕境、前途渺茫的少年，為了離開這裡，在挖一條希望之路。
葉浮生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同時他也想清楚了，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挖礦、修煉、攢靈石、贖賣身契……
走在回去的路上，葉浮生的腳步格外輕快。
不知是因為心情舒暢，還是修煉之後身體變得更為健康了些。
「只可惜挖到的靈礦石沒辦法帶出來，不然晚上也能繼續修煉了。」
葉浮生暗暗思忖著。
「對了，儲物戒指！我現在應該也算引氣入體了，晚上回去認主試試！」
數個時辰之後，葉浮生呆呆地坐在床前，看著眼前被他用鮮血泡在瓶子裡的戒指。
「是哪裡不對呢？別說滴血了，都在血里泡半個時辰了，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葉浮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瓶中的戒指撈了出來，用布擦了擦表面的血漬。
指尖觸到戒指古樸的雲紋，還是那種冰涼堅硬的觸感，一點變化也沒有。
「難道是我壓根沒真正引氣入體？又或者在這個世界，儲物戒認主並是簡單的滴血就行？」
「那仙姑美確實美，可是也太惜墨如金了，東西給我也不給我講講用途……」
他皺著眉，嘗試調動丹田處那縷氣。
那氣極細，極其微弱，稍一用力就險些潰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往戒指上一引，依舊毫無反應。
「說不定是我體內靈氣不足，等靈氣再濃些，或許就能成了。」
他暗暗思忖，壓下心頭的挫敗。
「又或許……認主也得看氣運？」
與其在霉運時段死磕，不如等到好運期再試試。
「繼續修煉試試，看看不用靈石能不能有效果。」
凝神靜氣，靜思法訣，引氣入體。
失敗！
繼續凝神靜氣，靜思法訣，引氣入體。
失敗！
……
「娘！小妹！」
葉浮生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夢到了記憶中熟悉的農家小院。
母親坐在門檻上，背對著他，正在納著鞋底，背微微佝僂，頭髮已經花白。
院子裡突然闖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像是來討債的，在家裡翻箱倒櫃地亂搜亂砸。
妹妹嚇得躲在母親懷裡，小小的身子不住發抖，連哭都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夢裡的絕望與無力感太過真切，葉浮生坐在床上愣了半晌，心頭一陣恍惚。
他早已分不清，心底的酸澀與痛楚，是屬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殘留，還是藍星那個他跨越時空的共情。
愧疚與自責像潮水般裹住他，他默默打定主意：
「既融合了這份記憶，占了這具身體，便不必分彼此——那就是我娘，那就是我小妹！」
「修煉也要更刻苦才是，十年築基是長遠目標，還要早日脫離這礦場，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