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2章 齊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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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語初雖然結過婚,但是比他還小了兩歲,長得也是很漂亮,她踮起腳尖,吻在他的下巴上。

  血氣方剛的年齡,水靈靈的女人,撲進懷裡,他哪能受得住?

  他忍不住,回應了一下,本來只是淺嘗輒止,誰知越纏越深,慢慢變得無法自拔。

  他腦子裡告訴自己,她結過婚,也不是第一次,碰一下也不要緊,給自己洗腦後,那雙粗糲的大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游離……

  昏暗的房間裡,女人的嬌吟聲讓徐一良心急如焚,卻始終摸不到竅門。

  終於在他感覺自己要爆炸的最後一刻,在賀語初的引導下,衝破了防線。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甜的,香的,讓人陶醉的。

  汗水交織,化作最後一聲低吼後,他無法再提出分手。

  徐美萍知道後,崩潰大哭,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毀了,但她還是不死心,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睡了又能怎麼樣?是她自己爬的床,她活該。

  她跪在地上求徐一良,救救她,她問徐一良,娶了一個二婚的,真的會一輩子不後悔嗎?

  徐一良沉默了,他再和賀語初在一起時,腦子裡想的人居然是葛寶珍清純的模樣。

  就在此同時,葛寶珍定親的消息也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那一刻他不知道哪裡來的怒氣,在家喝了酒後,在下班的路上,將葛寶珍拽進了玉米地。

  「救命!不要!疼……」

  葛寶珍哭喊,並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愈發瘋狂。

  一切結束後,他的酒也醒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對葛寶珍負責,畢竟葛寶珍是第一次……

  「寶珍,我是太喜歡你了,我不能讓你嫁給別人,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等著,我這兩天就讓家裡去提親。」

  葛寶珍本就對他是喜歡的,事已至此,她只能等……

  徐一良回去後,就和賀語初提出了分手。

  賀語初死活不同意,要告徐一良作風敗壞,亂搞男女關係,威脅徐家,要把徐老二的工作毀掉。

  最後說,不告也行,只要答應她三個條件,他想娶誰娶誰。

  第一個要求就是,徐美萍必須嫁給賀語初的大伯,其次就是,找個房子安置她,工作讓徐一良接班,每個月還要給她一半的工資。

  現在的徐家,別無選擇,只能答應賀家的要求,因為徐一良要是出事,肯定會影響二兒子的工作和名聲……

  這件事,徐美萍告訴了葛寶珍,她想讓葛寶珍鬧一鬧,把這件事攪黃了,她不想嫁給賀家大伯。

  還沒等葛寶珍去找徐一良,徐一良自己就來找了她,跪在了地上,說他是被賀語初勾引的,賀語初是故意的算計……

  葛寶珍在徐一良的花言巧語下,答應了他所有的條件。

  說到這,葛大嫂都恨得牙痒痒,她沒想到,葛寶珍,這個缺心眼的,居然心甘情願地,答應讓徐一良,外面養女人,還好公公是個腦子清明的,否則這些年不知道會被徐家拖累成什麼樣。

  葛父也是個犟的,一氣之下,當眾宣布斷絕關係,收回了葛寶珍的工作。

  他說,既然想去吃苦,那就去吃吧,她別想占上娘家一點便宜,直到去世,都不允許通知葛寶珍。

  徐一良其實對她還是好的,兩個人也畢竟青梅竹馬那麼多年,但是僅限於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只要面對一大家子人,婆婆磋磨她的時候,徐一良就會躲開她求助的眼神,有時候,還會故意躲出去。

  什麼管不住自己的二兩肉,害了弟弟,娶了兩個破爛貨,喪門星,窩囊廢,當時就是想給他換個媳婦,結果害了一家子,不如小時候浸死在尿桶里。

  徐母的這些話,是天天地掛在嘴邊,因為小兒子沒能躲過下鄉,對葛寶珍更是恨之入骨。

  徐美萍結婚當天,黃體破裂,送進醫院,人是救回來了,但是醫生說,以後生育是很困難的事情。

  徐美萍把自己的不幸,也都怪在了葛寶珍的身上。

  徐一良對家人的愧疚,慢慢的大於對葛寶珍的喜歡,他會勸葛寶珍,讓著家裡人。

  徐母看葛家人是真的不管她,也越發的覺得葛寶珍好拿捏。

  尤其是在葛寶珍生下女兒後,更是讓徐母嫌棄,從旁邊經過的時候,都會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手臂上掐一把。


  外人根本看不到傷,晚上徐一良看到傷,也只會唉聲嘆氣,他知道,但凡自己出去替葛寶珍說句話,下次會掐得更狠,他們沒有分家,也不能搬出去住,除了忍著,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徐一良每個月的工資是二十六,給賀語初十五元,給徐母八元,自己留下一元,剩下的兩元給葛寶珍。

  葛寶珍天天和徐一良吵,徐一良慢慢變得不愛回家,和她說在加班。

  去年,孩子病了,婆婆不給錢,她就去了廠子裡找徐一良,結果一打聽,廠里根本沒有加過班。

  她就找到了賀語初住的地方,是徐家老宅,一處偏僻的土坯小院。

  她爬過低矮的土坯牆進去後,看到了徐一良果然住在了這裡,院子裡還掛著男人的褲衩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徐一良享受的是齊人之福。

  她衝進去就給了徐一良一巴掌,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徐一良仿佛也是到了爆發的邊緣,抓著她的頭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仿佛在賀語初這裡,才活得像個男人,沒有母親的謾罵和葛寶珍的爭吵。

  在家,晚上他想碰葛寶珍,她總是不耐煩,而賀語初不一樣,在她面前,他才能找到自己的尊嚴。

  這是徐一良第一次和她動手,她能忍受婆婆打罵,但是無法忍受徐一良和她動手,她提出了離婚,那一刻,她想回家。

  徐一良聽她說出離婚,看到她臉上的紅腫,也開始後悔,又開始了花言巧語的哄騙,說他就是來這裡躲清淨,兩個人什麼都沒做。

  她要是不信,也可以帶著孩子搬過來。

  就這樣,他們在這裡一起過起了日子……

  剛剛搬過來的時候,徐一良每晚都會睡在她屋裡,可是半個月後,他晚上就會找各種理由往隔壁屋子跑,賀語初就像是故意的一樣,聲音很大;她開始也會吵會鬧,但是徐一良和過去完全不一樣,自從第一次動手後,兩句不和,巴掌就能落在她的臉上。

  直到上個月,賀語初她爸突然找上了門,男人看著也就四十歲左右,很年輕,看著也是氣度不凡。

  這時,葛寶珍才知道,賀語初的父親還是個當官的,只是二婚後,把賀語初扔在鄉下的奶奶家,他除了每個月給寄點錢,從來不管,賀語初的繼母去世後,他爸膝下也沒有個一兒半女的,這才想起來這個女兒。

  自從賀父上門後,徐一良就沒進過她的屋子。

  他讓葛寶珍每天洗衣服做飯,伺候賀語初,此刻的葛寶珍發現,徐一良和她記憶里的那個大哥哥,徹底變了,也可能是那時候看到的只是表面,實際上,他就是這樣的人。

  「有人在家嗎?」院門人推開,一個穿著一身中山裝的男人,手裡提著水果,站在大門口。

  葛寶珍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賀語初的父親,這個男人怎麼知道自己家的,他怎麼找這來了,他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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