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戰利品與平帳
「噗通。」
瘋女人突然栽倒在地上沒了聲響。
驚——
緹娜頓時原地一個激靈。
死了？
她趕緊上前查看。
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脈搏。
我就打了一拳和兩巴掌啊！
緹娜感到頭皮發麻。
緹娜不是沒有殺過人，但平時殺的都是強盜或者懸賞犯。
且基本都是遠程擊殺，不會留下太多的出手證據。
但此刻這個瘋女人的臉和肚子上都有相當明顯的被打痕跡。
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
這要怎麼辦...
沃利斯的法律好像和霍斯曼那邊不一樣...殺人的後果很嚴重。
不對。
這瘋女人真是沃利斯人嗎？
緹娜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朵絲說的，男爵豪格身邊有個女魔法使，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
斯卡鎮這種偏僻地域根本不會有第二個女魔法使想要逗留，再加上瘋女人還知道阿爾伯塔和項鍊的事，所以基本可以斷定她就是那人了。
豪格是林衛要解決的人，那女魔法使的下場能強到哪裡去？
她先惹的我，然後我一時失手將她打死，這個說法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種人來沃利斯絕對沒有什麼好目的，說不定就在暗中做著什麼壞事。
林衛只要好好查一查，肯定能挖出些什麼秘密。
就比如她剛才拿出的小瓶子，那絕對是違禁品！
想到這裡緹娜趕緊從她身上搜出了那個瓶子。
我幫林衛人贓俱獲，這和立功根本沒區別！
緹娜越想越有底氣……
「緹娜——」
「哇啊！？」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緹娜的心臟差點沒從胸腔里跳出來。
轉頭一看，林衛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正徑直朝著這裡走開。
她抓住地上的「屍體」，下意識想要將其藏起來。
但很可惜的是，這附近一片空曠，別說一個人了，連只兔子都藏不住。
「我、是她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只有真正站在林衛面前，緹娜才知道先前做的那些心理疏導完全沒用。
「你和她交手了？」
「對、對啊...」
「你沒受傷吧？等一下，這裡什麼東西這麼臭？！」林衛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咕唔——啊！」
「臭」這個詞讓緹娜一秒抱頭崩潰。
沒錯，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烈了，越聞越令人作嘔。
「就是因為她一邊發瘋拿一個東西潑我，我才一下沒控制住力度——」
「是你身上的味道？」
聽到林衛這句話，緹娜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但意外的，林衛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他用手抹了抹鼻子，然後很正常地走過來。
「你剛才說被什麼東西潑了？」
林衛的重點把握有點奇怪。
但緹娜還是乖乖把手裡的瓶子遞給他，然後用極其拐彎抹角避重就輕的敘述方式把失手殺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後林衛點了下頭，然後蹲身查看瘋女人的「屍體」。
林衛對「屍體」的檢查細緻度超乎了緹娜的想像。
這不就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話嗎——？！
「我沒騙你，我一共只打了她三下——」
「喂，你怎麼還直接脫人衣服？？？你這是在對屍體進行……」
「緹娜，這是魔偶。」
林衛被緹娜吵得耳膜生痛。
「什麼，魔偶是什麼...」
「你不知道嗎，就是高級傀儡，大號仿真娃娃。」
「啊...?」緹娜一下子傻眼了。
她原地思考了好幾秒後：「你是說，我沒殺人，只是弄壞了一個玩具...？」
「也沒壞，總之你理解成巧合就行了。」
林衛一貫的不和緹娜解釋太多。
蘭蛛的這具魔偶質量比林衛想像中要好很多，靜態的時候根本分不清是人還是物，衣服內的某些構造甚至真實到了林衛覺得很浪費的程度。
沃利斯國內目前沒有成熟的魔偶技術，蘭蛛的這具等身魔偶無疑是相當有價值的戰利品。
原來是...虛驚一場。
緹娜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林衛一直在那具魔偶身上摸來摸去，這種行為讓她感到很邪惡。
你都有露婭了還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啐...
「緹娜，魔偶還對你做了些什麼嗎？」
林衛還想多掌握一點這具魔偶的功能。
緹娜一下子被提醒了：
「她好像對我施加了一個弱化類的法術，我感覺我的力氣變小了特別多，還有速度，我以前比現在快很多的，就好像等級突然下降……呃——」
緹娜的話戛然而止。
不能隨便提等級相關的話題！
更不能被神聖教會的人測試資質！
緹娜前幾天還在慶幸佐雷妮不是神啟者，林衛也不怎麼關心這方面的事。
「掉級...」林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還是讓她發現了嗎。
「里諾來的魔法使太壞了！居然用這麼噁心的法術！
沒事，就算是掉級也不是什麼大事，過段時間就升回來了。」
林衛大聲發出譴責，然後順勢開導了一下緹娜。
「嗯嗯，我只是說有點像掉級，說不定就是一種從來沒見過的削弱術，過段時間效果散了就好了，你不用找神聖教會的人幫我查……」
「好的好的這樣最好了，我也覺得找那幫神啟者挺麻煩的……」
互為宿敵的兩人在這一刻達成了驚人的共識。
「緹娜，你把你外面的衣服都扔了吧。」林衛還是覺得有點太臭了。
「那我穿什麼...」
「給。」
林衛脫下身上的斗篷扔了過去。
「你先湊合一下。」
緹娜雖然快被自己身上的味道臭暈了，但對於穿林衛脫下來的衣服這件事，她還是有些牴觸。
「斗篷口袋裡有錢，你可以直接去服裝店買一套新的，然後再回旅店洗個澡。」
「！好——」
緹娜瞬間抓緊手裡的惡魔斗篷。
「我去找人搬魔偶，你換衣服吧。」
說完林衛立刻轉身走了。
緹娜頭一回覺得林衛還挺通情達理的。
等林衛走遠後，她迅速將全部的外衣外褲脫掉扔遠，再套上那件寬大的斗篷。
嗯，正好可以把身體全部遮擋住。
套好衣服後，緹娜開始在斗篷口袋裡摸摸索索。
一枚金幣...這枚是....大金幣！
一種豐收的喜悅湧上她的心頭，連大腦都開始發燙了起來。
緹娜正要朝著斯卡鎮南門的方向前進，卻發現自己的兩隻腳有點不聽使喚。
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咳嗽衝動：
「咳咳咳——」
「我這是……咳咳咳——怎麼了……」
緹娜腳下一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瘋女人突然栽倒在地上沒了聲響。
驚——
緹娜頓時原地一個激靈。
死了？
她趕緊上前查看。
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脈搏。
我就打了一拳和兩巴掌啊！
緹娜感到頭皮發麻。
緹娜不是沒有殺過人，但平時殺的都是強盜或者懸賞犯。
且基本都是遠程擊殺，不會留下太多的出手證據。
但此刻這個瘋女人的臉和肚子上都有相當明顯的被打痕跡。
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
這要怎麼辦...
沃利斯的法律好像和霍斯曼那邊不一樣...殺人的後果很嚴重。
不對。
這瘋女人真是沃利斯人嗎？
緹娜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朵絲說的，男爵豪格身邊有個女魔法使，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
斯卡鎮這種偏僻地域根本不會有第二個女魔法使想要逗留，再加上瘋女人還知道阿爾伯塔和項鍊的事，所以基本可以斷定她就是那人了。
豪格是林衛要解決的人，那女魔法使的下場能強到哪裡去？
她先惹的我，然後我一時失手將她打死，這個說法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種人來沃利斯絕對沒有什麼好目的，說不定就在暗中做著什麼壞事。
林衛只要好好查一查，肯定能挖出些什麼秘密。
就比如她剛才拿出的小瓶子，那絕對是違禁品！
想到這裡緹娜趕緊從她身上搜出了那個瓶子。
我幫林衛人贓俱獲，這和立功根本沒區別！
緹娜越想越有底氣……
「緹娜——」
「哇啊！？」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緹娜的心臟差點沒從胸腔里跳出來。
轉頭一看，林衛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正徑直朝著這裡走開。
她抓住地上的「屍體」，下意識想要將其藏起來。
但很可惜的是，這附近一片空曠，別說一個人了，連只兔子都藏不住。
「我、是她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只有真正站在林衛面前，緹娜才知道先前做的那些心理疏導完全沒用。
「你和她交手了？」
「對、對啊...」
「你沒受傷吧？等一下，這裡什麼東西這麼臭？！」林衛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咕唔——啊！」
「臭」這個詞讓緹娜一秒抱頭崩潰。
沒錯，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烈了，越聞越令人作嘔。
「就是因為她一邊發瘋拿一個東西潑我，我才一下沒控制住力度——」
「是你身上的味道？」
聽到林衛這句話，緹娜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但意外的，林衛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他用手抹了抹鼻子，然後很正常地走過來。
「你剛才說被什麼東西潑了？」
林衛的重點把握有點奇怪。
但緹娜還是乖乖把手裡的瓶子遞給他，然後用極其拐彎抹角避重就輕的敘述方式把失手殺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後林衛點了下頭，然後蹲身查看瘋女人的「屍體」。
林衛對「屍體」的檢查細緻度超乎了緹娜的想像。
這不就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話嗎——？！
「我沒騙你，我一共只打了她三下——」
「喂，你怎麼還直接脫人衣服？？？你這是在對屍體進行……」
「緹娜，這是魔偶。」
林衛被緹娜吵得耳膜生痛。
「什麼，魔偶是什麼...」
「你不知道嗎，就是高級傀儡，大號仿真娃娃。」
「啊...?」緹娜一下子傻眼了。
她原地思考了好幾秒後：「你是說，我沒殺人，只是弄壞了一個玩具...？」
「也沒壞，總之你理解成巧合就行了。」
林衛一貫的不和緹娜解釋太多。
蘭蛛的這具魔偶質量比林衛想像中要好很多，靜態的時候根本分不清是人還是物，衣服內的某些構造甚至真實到了林衛覺得很浪費的程度。
沃利斯國內目前沒有成熟的魔偶技術，蘭蛛的這具等身魔偶無疑是相當有價值的戰利品。
原來是...虛驚一場。
緹娜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林衛一直在那具魔偶身上摸來摸去，這種行為讓她感到很邪惡。
你都有露婭了還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啐...
「緹娜，魔偶還對你做了些什麼嗎？」
林衛還想多掌握一點這具魔偶的功能。
緹娜一下子被提醒了：
「她好像對我施加了一個弱化類的法術，我感覺我的力氣變小了特別多，還有速度，我以前比現在快很多的，就好像等級突然下降……呃——」
緹娜的話戛然而止。
不能隨便提等級相關的話題！
更不能被神聖教會的人測試資質！
緹娜前幾天還在慶幸佐雷妮不是神啟者，林衛也不怎麼關心這方面的事。
「掉級...」林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還是讓她發現了嗎。
「里諾來的魔法使太壞了！居然用這麼噁心的法術！
沒事，就算是掉級也不是什麼大事，過段時間就升回來了。」
林衛大聲發出譴責，然後順勢開導了一下緹娜。
「嗯嗯，我只是說有點像掉級，說不定就是一種從來沒見過的削弱術，過段時間效果散了就好了，你不用找神聖教會的人幫我查……」
「好的好的這樣最好了，我也覺得找那幫神啟者挺麻煩的……」
互為宿敵的兩人在這一刻達成了驚人的共識。
「緹娜，你把你外面的衣服都扔了吧。」林衛還是覺得有點太臭了。
「那我穿什麼...」
「給。」
林衛脫下身上的斗篷扔了過去。
「你先湊合一下。」
緹娜雖然快被自己身上的味道臭暈了，但對於穿林衛脫下來的衣服這件事，她還是有些牴觸。
「斗篷口袋裡有錢，你可以直接去服裝店買一套新的，然後再回旅店洗個澡。」
「！好——」
緹娜瞬間抓緊手裡的惡魔斗篷。
「我去找人搬魔偶，你換衣服吧。」
說完林衛立刻轉身走了。
緹娜頭一回覺得林衛還挺通情達理的。
等林衛走遠後，她迅速將全部的外衣外褲脫掉扔遠，再套上那件寬大的斗篷。
嗯，正好可以把身體全部遮擋住。
套好衣服後，緹娜開始在斗篷口袋裡摸摸索索。
一枚金幣...這枚是....大金幣！
一種豐收的喜悅湧上她的心頭，連大腦都開始發燙了起來。
緹娜正要朝著斯卡鎮南門的方向前進，卻發現自己的兩隻腳有點不聽使喚。
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咳嗽衝動：
「咳咳咳——」
「我這是……咳咳咳——怎麼了……」
緹娜腳下一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