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次談心
好一聲「主人」！
雖然誰都知道緹娜·海珀里並不是真心奉林衛為主。
但...偏偏這種怎麼都無法掩飾的違心感，配上她那張不會演戲的可愛臉蛋一起食用才更加美味。
這一聲直接給林衛喊爽了。
緹娜真是個妙人啊——
但林衛必須要說的是，他本意並不是從緹娜身上找樂子。
而是遵循了一個心理學原則，提前優化和緹娜之間的生態。
即便是最基本的「大人」稱呼，她也會因為對林衛敵視，無法保持住那個味道，很容易在別人面前露餡。
但好在緹娜的性情也是折中的，一旦你更進一步，強迫她叫更加難以接受的「主人」，那她就會覺得「大人」這個稱呼足夠友好，從而用起來不再有心理負擔。
總而言之，林衛此刻心情大好。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白毛紅瞳的貓系女僕呢？
雖然目前她還處於一個警惕並隨時哈氣的狀態，不像露婭那樣聽話溫柔且隨便rua，但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准呢？
「你之前對外的稱號叫什麼來著？」林衛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霜緋。」緹娜的回答悶悶的。
「說話語氣怎麼樣我不在意，但這種生悶氣的表情肯定不合格。」
緹娜一驚，趕緊將眼角和嘴角同時調整，生怕林衛的下一句又是和佐雷妮，發配等關鍵詞相關。
林衛用力憋住笑。
「什麼人會直接叫你『緹娜』這個本名？」
「就只有師……驚——！」緹娜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嘴。
「沒有人會叫我緹娜，沒有！」
林衛·克雷迪這個狡詐的惡魔，又在想方設法打探師父的情報，絕對，絕對一刻都不能對他放鬆警惕——！
什麼無效掩飾...
剛才那個嘴型是...師父？
暗影魔法，暗精靈女王，師父……
林衛感覺自己無意之間已經把某些信息探知了個七七八八。
「那以後『緹娜』就是我對你專屬稱呼了。」
「……」緹娜的咬牙動作根本藏不住。
「對了，還有最後一個任務要布置給你。」
「...什麼？」
「十天之內，學會基本的手語理解，不要總是讓露婭寫字，要是十天之內學不會……」
林衛嘴角扯了扯，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
「……嗯...」
該死的惡魔該死的惡魔！
「最後的最後，我要給你出一道思考題，不要求你現場作答。」
「...你說。」
「假如，有一隻極其邪惡的惡魔，滿腦子都是各種毀滅瘋狂的計劃。
但出於某些陰差陽錯的限制，他不能將這些計劃付諸行動，相反，他還要努力扮演好人，一直做客觀上的好事。
他一直都在等待著限制解除，可以盡情幹壞事的那一天。
但後來意外出現了，他沒能等到那一天就死了。
提問，針對上面這個例子，你要如何評價這位惡魔先生的一生？」
話音落下，林衛仔細觀察著緹娜的反應。
緹娜一開始的反應非常明確，從聽到「惡魔」這個字眼開始就保持著憤懣。
可等林衛徹底講完後，她眉頭壓低了，嘴角一連微動了好幾下。
這種思考題她應該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想法不再單純地被情緒所裹挾。
林衛的目的達到了。
「幫我轉告露婭，我會晚一點回來。」
說完林衛便再次騎乘風流升上天空，留下緹娜一人在樹下獨自彷徨。
一直等到巨風鷹的身影完全飛遠後，緹娜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使勁地甩了甩頭，又朝著林衛離開的方向空踢了兩腳，緹娜這才把先前的憋屈全部釋放了出來。
…………
林衛再一次與叔父納多在聖律塔會面，他有很多問題要向這位國王叔父請教。
過去林衛的內核一直都很「虛」，他知道自己是個唬人的空殼子，所以一直都克制著自己的好奇心。
任何看上去有點「渾」的水他一律不淌，變著花樣繞道走，只插手自己能夠把握住的事。
但現如今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更是通過『愛戴值』這一關鍵屬性看清了許多人的本心。
很多「渾水」也該讓它變得清澈起來了。
其中首當其衝，也是和自己關聯最為緊密的一趟「渾水」——國王納多與公爵尤金之間的矛盾與鬥爭。
過去林衛不僅不敢摻和這件事，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知曉核心矛盾是什麼。
因為人一旦了解了問題全貌就會下意識思考，而思考又會產生主觀態度。
林衛很早就看出來父親尤金對叔父納多有意見。
例如尤金每次提到納多時都是一副不尊敬，不客氣的態度。
對於納多的給予的好意他更是嗤之以鼻。
尤金有時候甚至會做得很過火，看得林衛在一旁不停滲冷汗。
上輩子他可是閱讀過大量帝王家的血腥案例，生怕哪一天納多不忍了直接對尤金動手。
他這個「神眷者」身份好用歸好用，但要是頭鐵拿來當「九族保險」也太逆天了一點。
林衛必須承認，當緹娜說出尤金和納多曾進行過血腥王位爭奪戰的時候，自己頭皮狠狠麻了一下。
被國王納多清洗清算在林衛這裡絕對是最憋屈的幾種死法之一。
好在這一結局並不可能出現。
自始至終，國王納多都對公爵府一脈表現出了足夠的寬容優待。
從看到他『愛戴值』的那一刻，納多在林衛心裡就已經被定義為「仁君聖君」了。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林衛的立場逐漸偏向納多。
查看別人的『愛戴值』真是個偉大的功能——
納多比尤金更適合當沃利斯的國王，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而尤金本人也並不好權。
所以直到現在，林衛也還是不理解尤金當年為什麼要搶這個王位。
林衛昨天晚上直接對尤金問出這個問題。
但尤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情緒更像是在「賭氣」。
這實在是有點兒戲了。
所以林衛今天要來詢問另一名當事人了。
今天納多的狀態和上一次幾乎沒有區別。
他依舊是那副溫和真誠的模樣，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分對林衛的關心。
「吾侄，第三軍團昨日發生的事吾已知曉。」
雖然誰都知道緹娜·海珀里並不是真心奉林衛為主。
但...偏偏這種怎麼都無法掩飾的違心感，配上她那張不會演戲的可愛臉蛋一起食用才更加美味。
這一聲直接給林衛喊爽了。
緹娜真是個妙人啊——
但林衛必須要說的是，他本意並不是從緹娜身上找樂子。
而是遵循了一個心理學原則，提前優化和緹娜之間的生態。
即便是最基本的「大人」稱呼，她也會因為對林衛敵視，無法保持住那個味道，很容易在別人面前露餡。
但好在緹娜的性情也是折中的，一旦你更進一步，強迫她叫更加難以接受的「主人」，那她就會覺得「大人」這個稱呼足夠友好，從而用起來不再有心理負擔。
總而言之，林衛此刻心情大好。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白毛紅瞳的貓系女僕呢？
雖然目前她還處於一個警惕並隨時哈氣的狀態，不像露婭那樣聽話溫柔且隨便rua，但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准呢？
「你之前對外的稱號叫什麼來著？」林衛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霜緋。」緹娜的回答悶悶的。
「說話語氣怎麼樣我不在意，但這種生悶氣的表情肯定不合格。」
緹娜一驚，趕緊將眼角和嘴角同時調整，生怕林衛的下一句又是和佐雷妮，發配等關鍵詞相關。
林衛用力憋住笑。
「什麼人會直接叫你『緹娜』這個本名？」
「就只有師……驚——！」緹娜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嘴。
「沒有人會叫我緹娜，沒有！」
林衛·克雷迪這個狡詐的惡魔，又在想方設法打探師父的情報，絕對，絕對一刻都不能對他放鬆警惕——！
什麼無效掩飾...
剛才那個嘴型是...師父？
暗影魔法，暗精靈女王，師父……
林衛感覺自己無意之間已經把某些信息探知了個七七八八。
「那以後『緹娜』就是我對你專屬稱呼了。」
「……」緹娜的咬牙動作根本藏不住。
「對了，還有最後一個任務要布置給你。」
「...什麼？」
「十天之內，學會基本的手語理解，不要總是讓露婭寫字，要是十天之內學不會……」
林衛嘴角扯了扯，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
「……嗯...」
該死的惡魔該死的惡魔！
「最後的最後，我要給你出一道思考題，不要求你現場作答。」
「...你說。」
「假如，有一隻極其邪惡的惡魔，滿腦子都是各種毀滅瘋狂的計劃。
但出於某些陰差陽錯的限制，他不能將這些計劃付諸行動，相反，他還要努力扮演好人，一直做客觀上的好事。
他一直都在等待著限制解除，可以盡情幹壞事的那一天。
但後來意外出現了，他沒能等到那一天就死了。
提問，針對上面這個例子，你要如何評價這位惡魔先生的一生？」
話音落下，林衛仔細觀察著緹娜的反應。
緹娜一開始的反應非常明確，從聽到「惡魔」這個字眼開始就保持著憤懣。
可等林衛徹底講完後，她眉頭壓低了，嘴角一連微動了好幾下。
這種思考題她應該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想法不再單純地被情緒所裹挾。
林衛的目的達到了。
「幫我轉告露婭，我會晚一點回來。」
說完林衛便再次騎乘風流升上天空，留下緹娜一人在樹下獨自彷徨。
一直等到巨風鷹的身影完全飛遠後，緹娜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使勁地甩了甩頭，又朝著林衛離開的方向空踢了兩腳，緹娜這才把先前的憋屈全部釋放了出來。
…………
林衛再一次與叔父納多在聖律塔會面，他有很多問題要向這位國王叔父請教。
過去林衛的內核一直都很「虛」，他知道自己是個唬人的空殼子，所以一直都克制著自己的好奇心。
任何看上去有點「渾」的水他一律不淌，變著花樣繞道走，只插手自己能夠把握住的事。
但現如今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更是通過『愛戴值』這一關鍵屬性看清了許多人的本心。
很多「渾水」也該讓它變得清澈起來了。
其中首當其衝，也是和自己關聯最為緊密的一趟「渾水」——國王納多與公爵尤金之間的矛盾與鬥爭。
過去林衛不僅不敢摻和這件事，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知曉核心矛盾是什麼。
因為人一旦了解了問題全貌就會下意識思考，而思考又會產生主觀態度。
林衛很早就看出來父親尤金對叔父納多有意見。
例如尤金每次提到納多時都是一副不尊敬，不客氣的態度。
對於納多的給予的好意他更是嗤之以鼻。
尤金有時候甚至會做得很過火，看得林衛在一旁不停滲冷汗。
上輩子他可是閱讀過大量帝王家的血腥案例，生怕哪一天納多不忍了直接對尤金動手。
他這個「神眷者」身份好用歸好用，但要是頭鐵拿來當「九族保險」也太逆天了一點。
林衛必須承認，當緹娜說出尤金和納多曾進行過血腥王位爭奪戰的時候，自己頭皮狠狠麻了一下。
被國王納多清洗清算在林衛這裡絕對是最憋屈的幾種死法之一。
好在這一結局並不可能出現。
自始至終，國王納多都對公爵府一脈表現出了足夠的寬容優待。
從看到他『愛戴值』的那一刻，納多在林衛心裡就已經被定義為「仁君聖君」了。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林衛的立場逐漸偏向納多。
查看別人的『愛戴值』真是個偉大的功能——
納多比尤金更適合當沃利斯的國王，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而尤金本人也並不好權。
所以直到現在，林衛也還是不理解尤金當年為什麼要搶這個王位。
林衛昨天晚上直接對尤金問出這個問題。
但尤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情緒更像是在「賭氣」。
這實在是有點兒戲了。
所以林衛今天要來詢問另一名當事人了。
今天納多的狀態和上一次幾乎沒有區別。
他依舊是那副溫和真誠的模樣，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分對林衛的關心。
「吾侄，第三軍團昨日發生的事吾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