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能力解鎖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在了系統播報里。
但林衛現在暫時沒空研究。
「好了，你贏下了我說的遊戲，過幾天我就會放你走，如果你真的那麼餓，你可以想想晚飯吃什麼，豐都城裡所有的美食我都可以給你弄來，這裡面起碼有一半霍斯曼人壓根沒聽說過……」
說前面幾句的時候林衛還以為緹娜已經恨到聽不進去話了。
『宿敵』解鎖的那一瞬間，仇恨值數據從眼前消失，林衛也不知道她現在恨到哪一步了。
他只看到自己殷紅色的血不斷從緹娜潔白整齊的齒縫中滲出，最後和滑落下來的眼淚一起匯聚在嘴彎。
林衛越來越同情她，根本不忍心對她動粗，所以只是任由她咬著，然後繼續往下說點什麼，希望能夠轉移她的注意力。
「美食」二字是緹娜鬆口的轉折點。
隨後她像是後知後覺般品到了鮮血的鐵鏽味一般，臉蛋上露出一抹苦相，將林衛的手用力吐了出來。
她果然沒吃飽。
林衛縮回手，上面傷口很深，但未能傷到骨頭，傷口周邊不僅有鮮血，還有散發著白麵包味道的粘稠涎液團。
應該有消毒作用吧。
林衛倒是沒覺得噁心，用另一隻手隨手抹掉，這種傷佐雷妮三分鐘之內就能治好。
緹娜又縮回了牆角，雙腿微微顫抖著，用一種令人心疼的畏縮表情看著林衛。
她看起來又耗盡了身體裡的勇氣，本能的恐懼重新占據了上風。
但這是好事。
意味著她不會一輩子都活在仇恨中。
林衛儘可能地對她露出一個難以被反向解讀的溫暖笑容：
「再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說罷，他便朝禁閉室的門走去。
「殿下——！」
佐雷妮和露婭就守候在大門兩側，特別是佐雷妮，看到林衛安全走出來整個人都鬆了一口大氣。
萬一林衛殿下出了什麼意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和亞雷交代。
以及，她現在腦子裡還霧蒙蒙的。
無論是緹娜·海珀里那一連串的驚世駭俗言論，還是林衛殿下那反常的舉動和決策，都讓她有些過載了。
看來殿下應該只是和緹娜·海珀里聊了一……
有血腥味！
佐雷妮臉色變了。
她的視線搜索到了林衛的左手上。
緊緊粘在手指指腹上的血痕，手指和手指間還有著不明晶瑩粘液……
這一刻，佐雷妮的眼中瞳孔地震！
這，這……怎麼會……
和佐雷妮不同，露婭自打林衛開門的那一刻起，就精準感知到了他右手手背上的咬傷。
但她卻沒有和往常一樣露出心疼的神色，而是看著林衛的胸口部位怔怔出神。
胸口部位是神聖教會檢測等級時最常使用的感測部位。
「佐雷妮，幫我治療一下。」林衛抬起右手。
吩咐完佐雷妮後，他立即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先前的播報可遠遠不止和『宿敵』羈絆相關的那些。
【個人面板已解鎖！】
【面板探測功能已解鎖！】
【徵召加護系統已解鎖！】
【羈絆領袖加成已解鎖！】
【小隊規劃器已解鎖！】
一個一個研究吧。
首先是最好懂的【個人面板】，林衛將其點開。
【姓名：林衛·克雷迪】
『羈絆領袖』『宿敵』
【等級：19/∞】
顯示完等級後，下面出現了將力量，敏捷，體質，智力，感知，魅力六項整合在一起的六維圖，代表著當前個體在這六項指標上的天生資質。
林衛大致掃了一遍，將上限定義為S等的話，自己除了智力，感知和魅力能達到B+等，其他幾項都在C等及以下。
再往下，則是實時的戰鬥面板。
【HP：2380/2391】
【MP：980/980】
【物理攻擊力：95】
【法術強度：0】
【攻擊速度：0.85】
【物理抗性：93.0】
【魔法抗性：72.1】
【抗異常韌性：10%】
對於這套數值結構，林衛還是很熟的，非常類似上輩子最愛玩的自走棋遊戲。
法術強度為零大概是因為自己當前一個魔法不會。
不過可能是獲得了新天賦【暗元素親和】的緣故，林衛感覺得到自己的大腦對於魔法的認知瞬間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甚至懷疑是【暗元素親和】天賦將他的智力和感知兩項資質提升到了B+級。
過去他可是和魔法八字不合，任何一個微型魔法的原理知識在他這裡都猶如天書。
這顯然和B+級的智力感知資質表述不符。
接下來是【面板探測】功能，這個功能的描述很簡單，相當於一個自帶的偵察術。
林衛可以探測自己三米範圍內任意物體的基礎面板。
活物可以看到其等級，血條和藍條，死物則是檢測其耐久值。
和之前的仇恨值檢測機制相同，只是初次探測時剛需三米的選中限制，初次探測結束後，後續再想查看就沒有任何距離限制了。
簡單好用的信息類能力，還能追著某個單位持續窺，鑑定為頂級。
再往下，是林衛一眼看過去有些許疑惑的【徵召加護系統】。
可當他將這個系統的機制通讀一遍後，他有些淡定不住了。
好傢夥，這是要把神聖教會的千年地基給刨了啊！
【徵召加護系統】的功能可以分為三個板塊。
第一個板塊是先前【面板探測功能】的進階版，林衛暫時將其命名為「選卡」。
林衛可以通過肉體觸摸來獲取任意個體的詳盡面板。
不僅僅局限於等級血量和藍量，更是可以看到他們的種族，職業，特性以及戰鬥面板。
以及最重量級的功能，林衛能看到他們的資質六維圖和等級上限。
神聖教會為什麼是阿拉瑪大陸上獨一檔的超然勢力？
除去侍奉神明這一宗教性質濃郁的說法，他們最大的依仗和最核心競爭力便是他們是大陸上唯一能夠做資質和戰力量化的組織。
他們將這項技術牢牢握在手中，並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絕不泄露給任何外人組織。
在神聖教會內部，這項技術被稱為「神啟術」，傳承這項技術的神職人員被稱為「神啟者」。
歷代神啟者的選拔都極其神秘嚴苛，一旦被選為神啟者，就意味著一生都將與教會死死綁定。
在各種玄妙神術的監控加持下，沒有任何一個神啟者能夠泄露神啟術相關的任何信息，背叛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
但歷史上依舊有人或組織打過神啟術的主意，例如秘密潛入偷取相關資料，或者用更詭譎法術強制從神啟者的記憶中提取神啟術的核心信息。
不過目前應該是沒有成功的案例。
反倒是失敗的案例各個觸目驚心，被神聖教會直接滅國的恐怖例子都有。
身負這樣的傳承與使命，神啟者成員在教會內部的地位理所應當高人一等。
神聖教會內部更是有著非神啟者不可晉升司祭及以上職位的傳言。
所以佐雷妮的晉升才顯得那麼的惹眼，因為她就不是神啟者。
但她還是會一丟丟神啟者相關的術法，例如上次對緹娜使用的最下階等級探測術。
嚴格來說，即便是門檻不高的最下階等級探測術，也是絕對不允許從神啟者之外的人手裡使出的。
哪怕是有個誰天賦異稟，不小心悟出來的，也要裝作不會。
但佐雷妮這個應該是格林特意教的，為的就是給公爵府這邊提供方便，雖然他本人壓根不承認就是了。
林衛敢肯定自己這個「選卡」能力在效力上起碼等同於神聖教會的高階神啟術。
這等級上限和六維圖往眼前一亮，誰誰誰資質怎麼樣，適合走哪條路線一目了然。
這能力用的時候不能太張揚。
林衛很快就下了這個結論。
在沃利斯國內，神聖教會是絕對的好形象，一把手格林也是林衛相當信任的人。
但在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
【徵召加護系統】的第二個板塊，徵召。
林衛不僅可以看到所選對象的詳細面板，更是可以看到該對象對自己的『愛戴值』。
只要這個指標超過70%，林衛就可以將其徵召入自己的麾下。
【徵召加護系統】的第三個板塊，加護。
成功被徵召的對象可以根據自身種族，職業，特性獲得林衛的專屬加護。
林衛對這三個板塊的功能無比滿意。
雖然具體的加護細節林衛還沒能知曉，但這就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能力。
如果說【徵召加護系統】是林衛的單方面付出，那麼來到後續的【羈絆領袖獎勵】【小隊規劃器】就是對林衛所有付出最好的反哺。
【羈絆領袖加成】，即林衛可以將那些『愛戴值』超過90%的部下編入【小隊規劃器】。
當【小隊規劃器】內的部下在種族，職業，特性上形成了羈絆效果，【羈絆領袖】可以獲得【小隊規劃器】內所有的羈絆效果的加成！
看到這最後一行字，林衛頓時有種苦盡甘來，將壓力全部卸下的暢快感。
太不容易了！
曾經有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林衛夢裡全是和羈絆系統有關的內容。
他甚至會在夢裡將這個羈絆系統模擬成各種各樣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
請求，威脅，破防，痛罵……
林衛什麼都經歷過，就差被這個東西逼成神經病了。
還好最後還是熬過來了。
打開【小隊規劃器】，【『羈絆領袖』『宿敵』2/2】的字樣已經強制置頂在了羈絆列表里。
『宿敵』第二效果：除非宿敵雙方在同一瞬間HP清零，否則二人都必定鎖血。
所謂的鎖血，是指當自身剩餘HP無法抵消當前所受到的傷害時，『宿敵』羈絆會無條件判定該次傷害無效。
鎖血沒有次數限制，且任何類型的傷害都無法繞過鎖血的絕對機制。
【小隊規劃器】內有明確說明和『宿敵』羈絆無法被移出【小隊規劃器】，宿敵緹娜·海珀里也不占用【小隊規劃器】的格子。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手段能讓林衛享受不到『宿敵』的加成。
當然，鎖血並不等於絕對的無敵，在致命一擊之前，所有的傷害和傷害伴隨的痛苦林衛都無法豁免。
很多時候死亡都不是最恐怖的那件事，所以林衛絕不會盲目自大，掉以輕心。
『宿敵』的鎖血效果只能當作是一張苟命的底牌，真正的提戰力拉上限還得是儘可能地徵召部下，提升『羈絆領袖』提供的戰力。
林衛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扯回現實。
佐雷妮此刻已經成功治好了他手上的傷，HP那一欄也重新回到了滿值。
「殿下，緹娜·海珀里她……？」
佐雷妮此刻很想知道先前禁閉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倘若真的是發生了那種事……
佐雷妮有點難以繼續往下想了。
「我要把她帶回公爵府。」
神聖教會這邊還是不太適合留人。
「露婭也幫下忙吧，有你在，她應該會配合一點。」
林衛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一些小細節。
他有聽格林講過靈魂層面攻防的一些小知識。
發動針對靈魂的攻擊魔法的必要條件之一是發動者必須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能量放入這次魔法中。
成功殺掉了對方還好，這部分靈魂能量大概率能收回，發動者付出的代價只是一小段時間的靈魂疲憊。
可一旦被對方防了下來，那問題就嚴重了。
發動者不僅打出去的那部分靈魂能量無法收回，還要額外承受一次反噬。
就算勉強抗過了這次反噬，發動者也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陷入對敵人的絕對靈魂恐懼中。
靈魂恐懼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恐懼，無視任何客觀實力差距。
就算是100級對0級，也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因此針對靈魂的魔法通常只在靈魂強度絕對懸殊的時候才會被使用。
極致的欺軟怕硬手段。
……
配合？
看來緹娜·海珀里還活著...
那殿下這是要……不，我還有正事要說，緹娜·海珀里就算再慘也得先放在一邊。
「殿下，先前我給您治療的時候順帶幫您檢查了一下身體，您體內的能量似乎有些異常，但我又一時間無法查明原因，我想，您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格林老師那裡，讓他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但林衛現在暫時沒空研究。
「好了，你贏下了我說的遊戲，過幾天我就會放你走，如果你真的那麼餓，你可以想想晚飯吃什麼，豐都城裡所有的美食我都可以給你弄來，這裡面起碼有一半霍斯曼人壓根沒聽說過……」
說前面幾句的時候林衛還以為緹娜已經恨到聽不進去話了。
『宿敵』解鎖的那一瞬間，仇恨值數據從眼前消失，林衛也不知道她現在恨到哪一步了。
他只看到自己殷紅色的血不斷從緹娜潔白整齊的齒縫中滲出，最後和滑落下來的眼淚一起匯聚在嘴彎。
林衛越來越同情她，根本不忍心對她動粗，所以只是任由她咬著，然後繼續往下說點什麼，希望能夠轉移她的注意力。
「美食」二字是緹娜鬆口的轉折點。
隨後她像是後知後覺般品到了鮮血的鐵鏽味一般，臉蛋上露出一抹苦相，將林衛的手用力吐了出來。
她果然沒吃飽。
林衛縮回手，上面傷口很深，但未能傷到骨頭，傷口周邊不僅有鮮血，還有散發著白麵包味道的粘稠涎液團。
應該有消毒作用吧。
林衛倒是沒覺得噁心，用另一隻手隨手抹掉，這種傷佐雷妮三分鐘之內就能治好。
緹娜又縮回了牆角，雙腿微微顫抖著，用一種令人心疼的畏縮表情看著林衛。
她看起來又耗盡了身體裡的勇氣，本能的恐懼重新占據了上風。
但這是好事。
意味著她不會一輩子都活在仇恨中。
林衛儘可能地對她露出一個難以被反向解讀的溫暖笑容：
「再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說罷，他便朝禁閉室的門走去。
「殿下——！」
佐雷妮和露婭就守候在大門兩側，特別是佐雷妮，看到林衛安全走出來整個人都鬆了一口大氣。
萬一林衛殿下出了什麼意外，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和亞雷交代。
以及，她現在腦子裡還霧蒙蒙的。
無論是緹娜·海珀里那一連串的驚世駭俗言論，還是林衛殿下那反常的舉動和決策，都讓她有些過載了。
看來殿下應該只是和緹娜·海珀里聊了一……
有血腥味！
佐雷妮臉色變了。
她的視線搜索到了林衛的左手上。
緊緊粘在手指指腹上的血痕，手指和手指間還有著不明晶瑩粘液……
這一刻，佐雷妮的眼中瞳孔地震！
這，這……怎麼會……
和佐雷妮不同，露婭自打林衛開門的那一刻起，就精準感知到了他右手手背上的咬傷。
但她卻沒有和往常一樣露出心疼的神色，而是看著林衛的胸口部位怔怔出神。
胸口部位是神聖教會檢測等級時最常使用的感測部位。
「佐雷妮，幫我治療一下。」林衛抬起右手。
吩咐完佐雷妮後，他立即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先前的播報可遠遠不止和『宿敵』羈絆相關的那些。
【個人面板已解鎖！】
【面板探測功能已解鎖！】
【徵召加護系統已解鎖！】
【羈絆領袖加成已解鎖！】
【小隊規劃器已解鎖！】
一個一個研究吧。
首先是最好懂的【個人面板】，林衛將其點開。
【姓名：林衛·克雷迪】
『羈絆領袖』『宿敵』
【等級：19/∞】
顯示完等級後，下面出現了將力量，敏捷，體質，智力，感知，魅力六項整合在一起的六維圖，代表著當前個體在這六項指標上的天生資質。
林衛大致掃了一遍，將上限定義為S等的話，自己除了智力，感知和魅力能達到B+等，其他幾項都在C等及以下。
再往下，則是實時的戰鬥面板。
【HP：2380/2391】
【MP：980/980】
【物理攻擊力：95】
【法術強度：0】
【攻擊速度：0.85】
【物理抗性：93.0】
【魔法抗性：72.1】
【抗異常韌性：10%】
對於這套數值結構，林衛還是很熟的，非常類似上輩子最愛玩的自走棋遊戲。
法術強度為零大概是因為自己當前一個魔法不會。
不過可能是獲得了新天賦【暗元素親和】的緣故，林衛感覺得到自己的大腦對於魔法的認知瞬間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甚至懷疑是【暗元素親和】天賦將他的智力和感知兩項資質提升到了B+級。
過去他可是和魔法八字不合，任何一個微型魔法的原理知識在他這裡都猶如天書。
這顯然和B+級的智力感知資質表述不符。
接下來是【面板探測】功能，這個功能的描述很簡單，相當於一個自帶的偵察術。
林衛可以探測自己三米範圍內任意物體的基礎面板。
活物可以看到其等級，血條和藍條，死物則是檢測其耐久值。
和之前的仇恨值檢測機制相同，只是初次探測時剛需三米的選中限制，初次探測結束後，後續再想查看就沒有任何距離限制了。
簡單好用的信息類能力，還能追著某個單位持續窺，鑑定為頂級。
再往下，是林衛一眼看過去有些許疑惑的【徵召加護系統】。
可當他將這個系統的機制通讀一遍後，他有些淡定不住了。
好傢夥，這是要把神聖教會的千年地基給刨了啊！
【徵召加護系統】的功能可以分為三個板塊。
第一個板塊是先前【面板探測功能】的進階版，林衛暫時將其命名為「選卡」。
林衛可以通過肉體觸摸來獲取任意個體的詳盡面板。
不僅僅局限於等級血量和藍量，更是可以看到他們的種族，職業，特性以及戰鬥面板。
以及最重量級的功能，林衛能看到他們的資質六維圖和等級上限。
神聖教會為什麼是阿拉瑪大陸上獨一檔的超然勢力？
除去侍奉神明這一宗教性質濃郁的說法，他們最大的依仗和最核心競爭力便是他們是大陸上唯一能夠做資質和戰力量化的組織。
他們將這項技術牢牢握在手中，並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絕不泄露給任何外人組織。
在神聖教會內部，這項技術被稱為「神啟術」，傳承這項技術的神職人員被稱為「神啟者」。
歷代神啟者的選拔都極其神秘嚴苛，一旦被選為神啟者，就意味著一生都將與教會死死綁定。
在各種玄妙神術的監控加持下，沒有任何一個神啟者能夠泄露神啟術相關的任何信息，背叛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
但歷史上依舊有人或組織打過神啟術的主意，例如秘密潛入偷取相關資料，或者用更詭譎法術強制從神啟者的記憶中提取神啟術的核心信息。
不過目前應該是沒有成功的案例。
反倒是失敗的案例各個觸目驚心，被神聖教會直接滅國的恐怖例子都有。
身負這樣的傳承與使命，神啟者成員在教會內部的地位理所應當高人一等。
神聖教會內部更是有著非神啟者不可晉升司祭及以上職位的傳言。
所以佐雷妮的晉升才顯得那麼的惹眼，因為她就不是神啟者。
但她還是會一丟丟神啟者相關的術法，例如上次對緹娜使用的最下階等級探測術。
嚴格來說，即便是門檻不高的最下階等級探測術，也是絕對不允許從神啟者之外的人手裡使出的。
哪怕是有個誰天賦異稟，不小心悟出來的，也要裝作不會。
但佐雷妮這個應該是格林特意教的，為的就是給公爵府這邊提供方便，雖然他本人壓根不承認就是了。
林衛敢肯定自己這個「選卡」能力在效力上起碼等同於神聖教會的高階神啟術。
這等級上限和六維圖往眼前一亮，誰誰誰資質怎麼樣，適合走哪條路線一目了然。
這能力用的時候不能太張揚。
林衛很快就下了這個結論。
在沃利斯國內，神聖教會是絕對的好形象，一把手格林也是林衛相當信任的人。
但在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
【徵召加護系統】的第二個板塊，徵召。
林衛不僅可以看到所選對象的詳細面板，更是可以看到該對象對自己的『愛戴值』。
只要這個指標超過70%，林衛就可以將其徵召入自己的麾下。
【徵召加護系統】的第三個板塊，加護。
成功被徵召的對象可以根據自身種族，職業，特性獲得林衛的專屬加護。
林衛對這三個板塊的功能無比滿意。
雖然具體的加護細節林衛還沒能知曉，但這就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能力。
如果說【徵召加護系統】是林衛的單方面付出，那麼來到後續的【羈絆領袖獎勵】【小隊規劃器】就是對林衛所有付出最好的反哺。
【羈絆領袖加成】，即林衛可以將那些『愛戴值』超過90%的部下編入【小隊規劃器】。
當【小隊規劃器】內的部下在種族，職業，特性上形成了羈絆效果，【羈絆領袖】可以獲得【小隊規劃器】內所有的羈絆效果的加成！
看到這最後一行字，林衛頓時有種苦盡甘來，將壓力全部卸下的暢快感。
太不容易了！
曾經有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林衛夢裡全是和羈絆系統有關的內容。
他甚至會在夢裡將這個羈絆系統模擬成各種各樣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
請求，威脅，破防，痛罵……
林衛什麼都經歷過，就差被這個東西逼成神經病了。
還好最後還是熬過來了。
打開【小隊規劃器】，【『羈絆領袖』『宿敵』2/2】的字樣已經強制置頂在了羈絆列表里。
『宿敵』第二效果：除非宿敵雙方在同一瞬間HP清零，否則二人都必定鎖血。
所謂的鎖血，是指當自身剩餘HP無法抵消當前所受到的傷害時，『宿敵』羈絆會無條件判定該次傷害無效。
鎖血沒有次數限制，且任何類型的傷害都無法繞過鎖血的絕對機制。
【小隊規劃器】內有明確說明和『宿敵』羈絆無法被移出【小隊規劃器】，宿敵緹娜·海珀里也不占用【小隊規劃器】的格子。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手段能讓林衛享受不到『宿敵』的加成。
當然，鎖血並不等於絕對的無敵，在致命一擊之前，所有的傷害和傷害伴隨的痛苦林衛都無法豁免。
很多時候死亡都不是最恐怖的那件事，所以林衛絕不會盲目自大，掉以輕心。
『宿敵』的鎖血效果只能當作是一張苟命的底牌，真正的提戰力拉上限還得是儘可能地徵召部下，提升『羈絆領袖』提供的戰力。
林衛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扯回現實。
佐雷妮此刻已經成功治好了他手上的傷，HP那一欄也重新回到了滿值。
「殿下，緹娜·海珀里她……？」
佐雷妮此刻很想知道先前禁閉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倘若真的是發生了那種事……
佐雷妮有點難以繼續往下想了。
「我要把她帶回公爵府。」
神聖教會這邊還是不太適合留人。
「露婭也幫下忙吧，有你在，她應該會配合一點。」
林衛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一些小細節。
他有聽格林講過靈魂層面攻防的一些小知識。
發動針對靈魂的攻擊魔法的必要條件之一是發動者必須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能量放入這次魔法中。
成功殺掉了對方還好，這部分靈魂能量大概率能收回，發動者付出的代價只是一小段時間的靈魂疲憊。
可一旦被對方防了下來，那問題就嚴重了。
發動者不僅打出去的那部分靈魂能量無法收回，還要額外承受一次反噬。
就算勉強抗過了這次反噬，發動者也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陷入對敵人的絕對靈魂恐懼中。
靈魂恐懼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恐懼，無視任何客觀實力差距。
就算是100級對0級，也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因此針對靈魂的魔法通常只在靈魂強度絕對懸殊的時候才會被使用。
極致的欺軟怕硬手段。
……
配合？
看來緹娜·海珀里還活著...
那殿下這是要……不，我還有正事要說，緹娜·海珀里就算再慘也得先放在一邊。
「殿下，先前我給您治療的時候順帶幫您檢查了一下身體，您體內的能量似乎有些異常，但我又一時間無法查明原因，我想，您是不是應該去一趟格林老師那裡，讓他幫你仔細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