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醉酒MO 崩潰臉和哭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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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醉酒MO 崩潰臉和哭泣秀

  聞言,平井桃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不是那種「我不想回答」的沉默。

  而是那種—被一槍命中以後,大腦暫時停止運轉的沉默。

  她低下頭,雙手捧著水杯,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像是在認真反省自己剛剛到底是怎麼又犯蠢了。

  momo呀!

  一怎麼能這麼不聰明!

  一句話就把什麼都暴露了!

  她本來就已經紅透的小臉,這下子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整張臉上都寫滿了:

  我想否認。

  但我不會。

  顧承玹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笑意反而更明顯了一點。

  她真的太不會撒謊了,她是那種別人讓她保密,她會因為太緊張,把「我有秘密」四個字原原本本寫在臉上的類型。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如果繼續逼問反而顯得有點殘忍。

  於是,顧承玹沒有繼續追著她問。

  他只是把語氣放緩了一點,順手把她面前那個快空掉的水杯重新添了點水,然後才開□:「歐內桑,你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說的。」

  他說得很平靜,也很認真。

  不像是在試探,更像是在給她一個台階,讓她不用再硬撐著「保密」這件自己根本做不來的事情。

  「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和子瑜還有Mina在一起。」

  他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語氣里明顯多了一點認真,連剛才那點輕鬆的調侃意味也淡下去了:「不要讓歐吉桑擔心。」

  這句話一出來,平井桃終於輕輕動了一下。

  她低著頭,看著桌上那些已經快空掉的盤子,像是在和自己做一場很艱難的心理鬥爭。

  她的臉本來就被酒意熏得通紅,此刻在店裡的暖光下,更像一顆熟透了的大桃子,連眼神都帶著點發飄的水光。

  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抬起頭。

  眼神還是猶豫的,聲音也小小的,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才說出口:「我還想再喝一瓶燒酒。」

  顧承玹:「.....?」

  他是真的愣了一下。

  他怎麼都沒想到,平井桃在這種時候,做出的決定居然是「再來一瓶」。

  但下一秒,一想到說這種話的人是平井桃,這話立刻便帶著一種莫名其妙但又詭異合理的感覺。

  於是,顧承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很輕地抬手朝不遠處的店員小哥示意了一下:「麻煩再給我們一瓶燒酒。」

  「內。」

  店員小哥應得很快,轉身就去拿酒了。

  沒一會兒,一瓶新的燒酒就被送了上來,瓶身還帶著一點涼意。

  顧承玹順手接過,熟練地擰開瓶蓋。

  「咔」的一聲輕響,然後他把酒遞給平井桃,還很順手地準備把她那個小酒杯再拿過來,打算像剛才一樣給她倒一點點。

  結果——

  平井桃卻說:「直接把酒瓶給我吧。」

  顧承又是一愣,同時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把酒瓶直接給平井桃了。

  平井桃很乖地接過酒瓶,先小聲說了句:「謝謝————」

  那語氣聽起來還挺正常。

  但下一秒,她直接在顧承玹震驚的目光中——

  拿起那瓶燒酒,對瓶吹了!

  顧承玹:「!!!!!!」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懵了。

  是真的懵了。

  眼睛都睜大了,表情空白了一秒,像大腦完全沒跟上眼前發生了什麼。

  不是————

  這姐酒量差成那樣,剛剛一瓶都快把自己喝成桃子了,現在居然還敢直接對瓶吹?!

  「歐內桑——

  —」

  顧承玹剛想伸手攔,已經晚了。

  平井桃動作雖然不快,但非常堅決,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幾大口。


  那架勢不像喝燒酒,倒像是在和什麼東西賭氣。

  然後一更讓顧承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平井桃剛放下酒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整個人就像被瞬間斷了電一樣。

  「啪嗒」一聲。

  她腦袋一歪,直接醉倒在桌上了。

  安靜得甚至有點離譜。

  顧承玹:

  他看著桌上那顆徹底熟透、已經趴平的大桃子,沉默了足足兩秒。

  然後,才緩緩從嘴裡擠出一句:

  66

  真的是,太六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瓶剛開封就少了一大半的燒酒,又看了看徹底趴下、一動不動的平井桃,一時間連無語都不知道該先從哪裡開始。

  周圍還是一片熱熱鬧鬧的烤肉聲。

  隔壁桌還在碰杯,店員還在上菜,老闆還在櫃檯那邊笑著招呼客人。

  只有他們這一桌—

  一個清醒得要命,一個醉得快沒命了。

  顧承玹抬手按了按眉心,終於還是沒忍住低低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

  喝酒這東西,果然一碰就出事。

  而且這次,出事的還不是他。

  但現在擺在顧承玹面前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平井桃為什麼會醉成這樣」了。

  而是—

  他該怎麼處理她。

  把她抱起來帶走,這本身根本不算問題。

  對顧承玹來說,平井桃這點重量,甚至都不夠稱得上「負擔」。

  可問題從來不在「能不能帶走」,而在於該把她帶去哪。

  他完全不知道平井桃現在住哪。

  就算打電話問人,問出來了,又能怎麼樣?

  她們這些藝人住的小區,安保嚴得離譜,幾乎都敏感到了神經質的程度。

  深夜,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喝醉的女住戶出現在門口一別說放他進去。

  他都懷疑自己連一句完整解釋都來不及說,就會先被物業打電話上報。

  甚至嚴重一點,被附近警察署帶走都不誇張。

  更別提一平井桃還是大勢愛豆。

  顧承玹坐在桌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腦子轉得很快。

  把她送回她自己家,不現實。

  送酒店,更不現實。

  這事但凡被多看一眼,多拍一張,第二天就不是「解釋一下」能過去的程度了。

  他能堵住所有記者的嘴,但是堵不住廣大人民群眾的嘴。

  帶回自己家那更是瘋了。

  他敢保證,他剛把平井桃帶回家,下一秒名井南或者湊崎紗夏就會來敲門。

  所以,到底該把她放哪呢?

  就在這時,他忽然靈光一閃,把平井桃安置到TWICE的那些努那的家裡,如何?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顧承自己都覺得好主意。

  至少這是目前最安全、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出大問題的方案。

  問題緊接著又來了——

  安置到誰家裡?

  名井南、湊崎紗夏和周子瑜,這三張小臉首先排除。

  隨後,顧承玹的腦海里迅速划過幾張臉。

  最後,他的思緒,停在了一張可可愛愛、有著大兔牙的元氣小臉上。

  ——林娜璉。

  顧承眼神一定。

  完美的選擇。

  旋即,他不再猶豫。

  他拿出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手指在一串名字里快速往下滑。

  找到「娜璉努那」那一刻,他停住。

  然後,直接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前的等待音在烤肉店熱鬧的背景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承玹一邊等,一邊抬眼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平井桃。


  她睡得很安靜,臉還紅著,呼吸倒是平穩,像真的只是單純地醉倒了,沒有任何別的折騰。

  顧承輕輕嘆了口氣。

  「歐內桑啊————」

  「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聖水洞的首爾林一帶,有一個名為Trimage的高端社區。

  這裡臨著漢江,夜裡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江面被燈火切成細碎的流光,風景極好。

  ——

  更重要的是,它的安保係數高得近乎誇張,門禁、巡邏、住戶隱私管理,全都嚴密到讓人安心。也正因為如此,無數愛豆、演員以及公眾人物,都把住處選在了這裡。

  其中就包括—TWICE的兔老大,林娜璉。

  而此時此刻,林娜璉的家裡,氣氛卻和「優美漢江景色」沒有半點關係。

  準確來說,是一團糟。

  林娜璉現在簡直快無語死了。

  因為傍晚的時候,她那位好朋友兼小學同學,突然殺上門來是真正意義上的「殺上門」。

  按門鈴的時候像有天大的事,門一開,人進來了,鞋一換,外套一脫,結果一句話都不說,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就開始發呆。

  從坐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她就那麼坐著,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有點紅,整個人像魂丟了一半似的。

  不哭,不鬧,不說話。

  可偏偏就是這種狀態,最嚇人。

  因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是沒事,她是事大了。

  林娜璉抱著抱枕坐在旁邊,已經陪她耗了好一會兒了。

  剛開始她還想著,可能讓她安靜緩一緩就好了,可等到夜都黑透了,金智秀還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那兒,整個人失魂落魄得像下一秒就要碎掉。

  林娜璉終於又忍不住了。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金智秀的手臂,語氣已經從最開始的八卦、好奇、試探,一路變成了現在這種半哄半慌的樣子。

  她問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幾遍重複過的問題:「智秀呀......到底發生什麼了?」

  金智秀還是不說話。

  只是發呆。

  視線落在前方某一點,像在看空氣,又像透過空氣看見了別的什麼。

  林娜璉看著她這樣,真的是急得頭都大了。

  「資源沒了?」

  「被黑粉攻擊了?」

  她一口氣噼里啪啦說了一串,越說越像在排除法。

  結果—

  金智秀聽著這些話,拳頭一下子就硬了,但也就是有點小生氣而已。

  直到,林娜璉突然又說:「又被人說唱歌難聽了?」

  「又被人說英語說得差了?」

  「又被人說肢體不協調了?」

  這三個問題一出口,金智秀整個人像被戳中某個最痛的傷口一樣,肩膀猛地一顫,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下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忽然就哭了。

  哭得毫無徵兆,哭得極其委屈。

  林娜璉:「————?!」

  她整個人都嚇了一跳,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完全不懂,金智秀怎麼突然哭成這樣,她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話,怎麼今天的反應這麼大?

  而金智秀突然爆哭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林娜璉剛剛說的那些話—

  唱歌難聽。

  英語說得差。

  肢體不協調。

  這些,全都是她那個該死的前男友說的,他是第一個那麼不留情面、又偏偏理直氣壯這麼說她的人。

  而現在那個混蛋....

  居然回南韓了。

  不僅回來了。

  還在買家具。

  金智秀一想到傍晚看到的那張偷拍照片,整個人就難受得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一樣。


  照片裡,顧承玹站在家具店裡,側臉冷淡,肩背筆挺,正低頭看著一張書桌,或者一盞燈,又或者一張椅子。

  那姿態像他已經在認真挑選未來要擺進某個「家」里的東西。

  家。

  這個字一冒出來,金智秀就快瘋了。

  他是在給誰買?

  要和誰組建新家?

  是和哪個「女朋友」嗎?

  還是和別的什麼人?

  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再為他哭了。

  真的不想。

  她已經在心裡罵了他無數遍,罵他混蛋,罵他神經病,罵他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讓她知道,為什麼還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去買家具、去過日子。

  可她就是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那個背影,想到他在家具店裡挑選東西的樣子,金智秀就渾身難受,胸口悶得發疼。

  而現在,林娜璉那幾句話一出來,像是直接把那層本來就脆弱的防線全部捅破了。

  所以她崩了。

  徹底崩了。

  一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突然哭成這樣,林娜璉也徹底慌了。

  「呀呀呀呀呀智秀呀!智秀呀!」

  她趕緊湊過去,手忙腳亂地想去拍她的背,但又怕自己拍重了;想去抱她,但現在這個角度又不好抱;最後只能一邊抽紙巾一邊急急忙忙地哄:「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突然就哭了啊————」

  她是真的慌。

  因為金智秀平時雖然也會鬧,會撒嬌,會情緒上來,但像這樣一瞬間被擊穿、哭得這麼委屈的時候,真的很少見。

  上一次可能還得追溯到和顧承玹分手的時候..

  林娜璉慌忙抽了幾張紙,想去給金智秀擦眼淚。

  可就在這時——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在客廳里格外清晰。

  但林娜璉第一反應不是去看手機,而是繼續先給金智秀擦眼淚,嘴裡還在哄:「先別哭,先別哭,妝都要花了————」

  「不是,到底誰惹你了你倒是說啊————」

  直到確認金智秀至少還能喘得上氣,她才終於騰出手,伸長胳膊把手機撈了過來。

  低頭一看屏幕。

  下一秒,林娜璉整個人都懵了。

  來電人那一欄,赫然寫著—

  顧承玹。

  她的腦子幾乎是瞬間空白了一下。

  然後,她又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掉眼淚的金智秀。

  一個在哭。

  一個打電話過來。

  時間點還卡得這麼微妙。

  林娜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一金智秀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但正是因為知道,看著眼前嗡嗡作響的手機,林娜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直接要爆炸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

  這個電話,她還不能不接。

  因為顧承從來不是會主動給她打電話的人。

  甚至,除了她過生日或者她有什麼重大喜事之外,他連簡訊都不會給她發。

  所以,像這樣直接把電話撥過來,只能說明一件事:

  這通電話,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林娜璉盯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跳。

  她先按了靜音鍵,然後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準備趁著金智秀現在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偷偷溜開去接電話。

  她動作很輕。

  輕得像每一腳都踩在玻璃渣上一樣。

  一步、兩步、三步————

  但好在,整個過程居然異常順利,順利到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金智秀還低著頭坐在沙發上,肩膀輕輕發抖,像根本沒注意到她已經挪開了。

  林娜璉頓時鬆了口氣,拿著手機一路溜到陽台。

  陽台外,漢江夜景一如既往地漂亮。

  遠處橋上的燈連成一線,江面被映得碎碎發亮,夜風從半開的窗縫裡吹進來,帶著一點春寒未散的涼意。

  她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按下接通鍵。

  幾乎是一秒之間,她就把自己的聲音調整成了那種平時慣有的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像什麼都沒發生,像自己今晚只是很普通地待在家裡:「承炫呀!真的是好久沒接到你的電話了!最近過得還好嗎?」

  電話那頭,顧承玹的聲音很穩,也很平靜:「我很好,努那你呢?」

  「我也很好呀。」

  林娜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接話,甚至還順手加了一句最標準的寒暄,「有空一起吃飯呀!」

  「內。」

  顧承玹笑著應了一聲。

  林娜璉這話就是純客套。

  TWICE里根本沒人敢私下和顧承玹單獨見面,更別提一起吃飯了。

  別說吃飯,單獨多說幾句,可能都有人要在心裡記帳。

  電話那頭的顧承玹顯然也清楚這只是場面話,所以他完全沒有順著寒暄往下聊,而是很快切入了正題:「努那呀,我想請你幫個忙。」

  林娜璉心裡「咯噔」一下。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她強撐著語氣不變,故作輕鬆地回:「什麼忙,你說。」

  然後,顧承玹用極其平靜、甚至可以說毫無波瀾的語氣,說出了足以把她今晚剩餘理智徹底炸飛的話—

  「我和momo努那在一起。」

  「她現在喝醉了,我不知道該把她送到哪裡。」

  「能不能,送到你那裡。」

  林娜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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