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鲶少有為
「鲶族老祖，化形了，天縱奇才啊！」
消息是昨日傳出的，人是今日到場的。
諸天萬礁湖，萬妖來朝，場面之盛，比妖帝登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時之間，上至蛟族帝君，下至浮游散妖，皆攜重禮趕赴此地，參加林凡老祖的化形大典。
「了不得！真真了不得！百年化形，曠古爍今啊！」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喧鬧聲中格外突出。
「可不是麼，俺家老祖閉關五百年，尚未勘破化形大關，嘖嘖......百年便走完了別人千年的路！這是何等造化？」
「造化？我看是天命所歸！話說林凡老祖降世那日，湖心漩渦倒轉，靈潮奔涌萬里，化形大境，怕不是老祖的極限！」
「你是說......飛升？」
此話一出，周遭水波驀地一靜！
化形境，已是此方世界的極限。
再往上，便是飛升九天。
縱觀古今萬載，飛升在籍者不過五指之數，無一不是震懾古今的妖族大帝。
「九天之上……不知是何等光景？想必靈泉如漿，仙葩遍地，再無紛爭苦惱。」
「或許............只有林凡老祖代我等去親眼一看了。」
宮外的議論雖只有十牆之隔，卻被林凡盡收耳中。
他負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
「飛升？九天？呵，自是囊中之物！」
作為此界萬載以來最年輕的化形老祖，他有絕對的自信！
即便是飛升在籍的遠古妖帝，堪破化形大關，哪一個不是苦修千年以上？
用林凡的話說：
「努力在真正的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林凡心中掠過一絲淡淡的憐憫，旋即被更強的自信所取代。
這不是他的錯，天道如此，賦稟有差。
身為氣運之子，註定要踏上九天，名滿萬界！
而昔日那些驚才艷艷的妖族大帝，不過是漫漫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老祖，吉時將至……」老鲶魚精將林凡的思緒拉回。
林凡微微頷首，隨後身形微動。
下一瞬，便出現在萬眾矚目的高台之上。
忽地，場間喧囂推至頂點，如同萬鼓齊擂。
無數道近乎朝聖的目光，仰望站在高台上的林凡。
他們的王，他們的神，是他們所能想像到的……
世界的頂點！
「終究不在一個世界了......」林凡幽幽一嘆。
雖心已飛向九天，但百年因果，終究要有個了結。
他緩緩抬手，台下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百年潛修，今朝功成。此身，方為吾之本相，能悟多少，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話音剛落，那澎湃欲出的化形之力不再壓抑。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波動，以他為中心，如同萬丈星河從天而降，瞬間沐浴整個萬礁湖！
「這是……化形道韻！」
台下有年邁老妖激動得聲音發顫，立刻盤膝坐下，感悟這千載難逢的機緣。
「快！這是老祖的饋贈，若能感受最本源的靈韻洗禮，勝過百年苦修啊！」
「老祖恩澤！老祖恩澤啊！」
一時間，所有水族，無論修為高低，都福至心靈，全力感悟瀰漫在湖水中的大道靈韻。
只見湖中光華點點，許多卡在瓶頸多年的妖族氣息開始波動，竟有當場突破的跡象。
整個萬礁湖，仿佛陷入了一場集體的突破盛宴！
反觀高台之上，再無鲶魚老祖。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青衫落拓，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已徹底褪去妖身痕跡。
就這副上好皮囊，毫不誇張的說，吳彥祖來了都是弟弟。
「終於變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林凡滿意點頭。
化形之日，妖體重塑，心念所動，骨相自成。
在化形成相這一塊，林凡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畢竟，踏出這方天地，多一條靠臉吃飯的路子，也不是不行。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林凡心中最後一絲羈絆悄然散去，他微微頷首，聲音溫潤：
「百年緣盡，就此別過。」
說罷，袖袍輕拂，便要化作青虹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
轟！！！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萬礁湖如同投入一顆炸彈，萬噸湖水裹挾著碎裂的礁石沖天而起，化作一場逆行的、渾濁的暴雨！
林凡身化的青虹還未完全騰起，便被這股狂暴力量狠狠掀了回去。
耳鳴，昏迷，灼熱.....靈力翻湧！
「那是？！」
他強行穩住身形，駭然抬頭。
深水之上的天光，正被一隻緩緩下壓的巨掌吞噬，著緊接著，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蠻橫，且鈍。
像生鏽的巨錨拖過海底的岩石：
「奉九頭駙馬法旨：征萬礁湖化形境水族，即刻赴碧波潭應卯！違令者——形神俱滅！」
「九......九頭駙馬？」
林凡心如雷擊，塵封百年的記憶，在腦海瘋狂翻湧！
碧波潭、九頭蟲、萬聖公主……
還有那個炮灰鲶魚精——奔波兒灞......
而我這所謂的鲶族老祖，百年化形天才，剛剛還享受萬妖朝拜的氣運之子.....
真實身份是......
奔波兒灞？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生根發芽，畢竟整個萬礁湖只有他一個化形境。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溝槽的穿越！
剛過上好日子，就要和大聖火拼。
拼，拿什麼拼？
要知道，奔波兒灞的死法可謂悽慘，大聖甚至都不屑自己動手，只是給八戒下了死命令：
「且將他剖腹剜心，祭了金光寺死難的僧人，然後再將首級梟下，懸掛城門，曉諭萬民。」
林凡啊，林凡，你是招了玉帝，還是惹了如來？
就在林凡頓感妖生無望之時，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僅得一個？倒也稀鬆平常。」
話里話外，仿佛只是清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既是化了形，便隨吾走一遭吧。」
話音剛落，林凡便感覺周身空間猛地一緊！
下一瞬，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抓取而來，將他從高台上硬生生剝離！
飛速投向黑暗的剎那，恐懼與不甘如同冰火交織，瞬間吞向林凡的意識。
「不！老子還要飛升，還要長生，不能坐以待斃！」
求生欲沖至頂點的瞬間，靈魂深處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如同某種枷鎖被打破！
一道毫無情緒的機械聲在腦海炸開。
【檢測到宿主產生強烈偏離炮灰命運的意願…】
【富貴險中求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核心規則：富貴險中求，人有多大膽，仙路就越寬】
林凡「！！！」
消息是昨日傳出的，人是今日到場的。
諸天萬礁湖，萬妖來朝，場面之盛，比妖帝登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時之間，上至蛟族帝君，下至浮游散妖，皆攜重禮趕赴此地，參加林凡老祖的化形大典。
「了不得！真真了不得！百年化形，曠古爍今啊！」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喧鬧聲中格外突出。
「可不是麼，俺家老祖閉關五百年，尚未勘破化形大關，嘖嘖......百年便走完了別人千年的路！這是何等造化？」
「造化？我看是天命所歸！話說林凡老祖降世那日，湖心漩渦倒轉，靈潮奔涌萬里，化形大境，怕不是老祖的極限！」
「你是說......飛升？」
此話一出，周遭水波驀地一靜！
化形境，已是此方世界的極限。
再往上，便是飛升九天。
縱觀古今萬載，飛升在籍者不過五指之數，無一不是震懾古今的妖族大帝。
「九天之上……不知是何等光景？想必靈泉如漿，仙葩遍地，再無紛爭苦惱。」
「或許............只有林凡老祖代我等去親眼一看了。」
宮外的議論雖只有十牆之隔，卻被林凡盡收耳中。
他負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
「飛升？九天？呵，自是囊中之物！」
作為此界萬載以來最年輕的化形老祖，他有絕對的自信！
即便是飛升在籍的遠古妖帝，堪破化形大關，哪一個不是苦修千年以上？
用林凡的話說：
「努力在真正的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林凡心中掠過一絲淡淡的憐憫，旋即被更強的自信所取代。
這不是他的錯，天道如此，賦稟有差。
身為氣運之子，註定要踏上九天，名滿萬界！
而昔日那些驚才艷艷的妖族大帝，不過是漫漫修行路上的墊腳石。
「老祖，吉時將至……」老鲶魚精將林凡的思緒拉回。
林凡微微頷首，隨後身形微動。
下一瞬，便出現在萬眾矚目的高台之上。
忽地，場間喧囂推至頂點，如同萬鼓齊擂。
無數道近乎朝聖的目光，仰望站在高台上的林凡。
他們的王，他們的神，是他們所能想像到的……
世界的頂點！
「終究不在一個世界了......」林凡幽幽一嘆。
雖心已飛向九天，但百年因果，終究要有個了結。
他緩緩抬手，台下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百年潛修，今朝功成。此身，方為吾之本相，能悟多少，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話音剛落，那澎湃欲出的化形之力不再壓抑。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波動，以他為中心，如同萬丈星河從天而降，瞬間沐浴整個萬礁湖！
「這是……化形道韻！」
台下有年邁老妖激動得聲音發顫，立刻盤膝坐下，感悟這千載難逢的機緣。
「快！這是老祖的饋贈，若能感受最本源的靈韻洗禮，勝過百年苦修啊！」
「老祖恩澤！老祖恩澤啊！」
一時間，所有水族，無論修為高低，都福至心靈，全力感悟瀰漫在湖水中的大道靈韻。
只見湖中光華點點，許多卡在瓶頸多年的妖族氣息開始波動，竟有當場突破的跡象。
整個萬礁湖，仿佛陷入了一場集體的突破盛宴！
反觀高台之上，再無鲶魚老祖。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青衫落拓，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已徹底褪去妖身痕跡。
就這副上好皮囊，毫不誇張的說，吳彥祖來了都是弟弟。
「終於變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林凡滿意點頭。
化形之日，妖體重塑，心念所動，骨相自成。
在化形成相這一塊，林凡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畢竟，踏出這方天地，多一條靠臉吃飯的路子，也不是不行。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林凡心中最後一絲羈絆悄然散去，他微微頷首，聲音溫潤：
「百年緣盡，就此別過。」
說罷，袖袍輕拂，便要化作青虹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
轟！！！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萬礁湖如同投入一顆炸彈，萬噸湖水裹挾著碎裂的礁石沖天而起，化作一場逆行的、渾濁的暴雨！
林凡身化的青虹還未完全騰起，便被這股狂暴力量狠狠掀了回去。
耳鳴，昏迷，灼熱.....靈力翻湧！
「那是？！」
他強行穩住身形，駭然抬頭。
深水之上的天光，正被一隻緩緩下壓的巨掌吞噬，著緊接著，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蠻橫，且鈍。
像生鏽的巨錨拖過海底的岩石：
「奉九頭駙馬法旨：征萬礁湖化形境水族，即刻赴碧波潭應卯！違令者——形神俱滅！」
「九......九頭駙馬？」
林凡心如雷擊，塵封百年的記憶，在腦海瘋狂翻湧！
碧波潭、九頭蟲、萬聖公主……
還有那個炮灰鲶魚精——奔波兒灞......
而我這所謂的鲶族老祖，百年化形天才，剛剛還享受萬妖朝拜的氣運之子.....
真實身份是......
奔波兒灞？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生根發芽，畢竟整個萬礁湖只有他一個化形境。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溝槽的穿越！
剛過上好日子，就要和大聖火拼。
拼，拿什麼拼？
要知道，奔波兒灞的死法可謂悽慘，大聖甚至都不屑自己動手，只是給八戒下了死命令：
「且將他剖腹剜心，祭了金光寺死難的僧人，然後再將首級梟下，懸掛城門，曉諭萬民。」
林凡啊，林凡，你是招了玉帝，還是惹了如來？
就在林凡頓感妖生無望之時，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僅得一個？倒也稀鬆平常。」
話里話外，仿佛只是清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既是化了形，便隨吾走一遭吧。」
話音剛落，林凡便感覺周身空間猛地一緊！
下一瞬，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抓取而來，將他從高台上硬生生剝離！
飛速投向黑暗的剎那，恐懼與不甘如同冰火交織，瞬間吞向林凡的意識。
「不！老子還要飛升，還要長生，不能坐以待斃！」
求生欲沖至頂點的瞬間，靈魂深處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如同某種枷鎖被打破！
一道毫無情緒的機械聲在腦海炸開。
【檢測到宿主產生強烈偏離炮灰命運的意願…】
【富貴險中求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核心規則：富貴險中求，人有多大膽，仙路就越寬】
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