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開個裁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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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書記,你誤會了啊。」

  王新國急得一個頭兩個大,拍了拍大腿,「小陸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想……」

  這話該咋說?

  難道說,我們只想知道你對這件事是否上心嗎?

  陸晨雖然已向政府辦提交了申請,但這事不能光坐在村里乾等。

  張平不想著如何落實,淨琢磨有人要害他。

  看來。

  這人也不是個干實事的主。

  他心裡暗嘆。

  「誤會?呵!」

  張平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王新國在包庇陸晨。

  於是又指著他鼻子呵斥:

  「好你個王新國!甭忘了你是村長,本書記的下屬。」

  「不是這小子的跟班,你若再敢偏袒他一句,我看你這村長的位置,怕是到頭了!」

  「……」

  威脅的話語,讓王新國訕訕地閉上了嘴。

  陸晨聽樂了。

  「好了村長,就讓他罵唄。」

  他撐腿站起身,拍了下王新國的肩頭:

  「我陸晨做事向來光明磊落,自是不屑多費口舌爭辯。」

  「正好我也省了不少事,就讓他折騰吧。」

  張平聽了咬牙,「陸晨,你啥意思?」

  「沒啥意思。」

  陸晨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既然書記猜忌我的對這書記位置圖謀不軌,那我也沒必要呆在這礙眼。」

  「走嘍,等著書記為咱們村修好路,建好小學。」

  不給張平反應的機會。

  他丟下意味深長的話,抬腳離開了書記辦公室。

  王新國也顧不上張平,拔腿跟了出去。

  待陸晨走出村委院子,王新國才氣喘吁吁追上。

  「小陸啊,你等會兒。」

  「咋了村長?」

  陸晨停下腳,看向他。

  王新國皺眉,「你真不管了?」

  他深知陸晨人脈廣。

  有他在,不論是修路還是籌辦小學,事情落在他手上准有下文。

  「我咋管?」

  陸晨笑了聲,無辜攤手:

  「我本來就不是村委的幹部,繼續插手這事本就容易拿來做文章。」

  「我剛就只是小小試探一下他的誠意,結果呢?」

  「只惦記自己的位置有人會搶,壓根沒想過如何把事情落實了。」

  之前是王新國事事找他商議。

  兩人也是真心為了村子發展著想。

  況且王新國也曾經有意讓他加入村委,是他嫌麻煩拒絕了。

  如今確實沒理兒跟張平費嘴皮子。

  至於捐資小學的事。

  他打算先不向任何人透露……

  「哎。」

  王新國無奈地嘆了口氣,「剛走了一個張富糧,這又來了個張平,沒一個真心為村子著想。」

  為官塘村的以後擔憂啊!

  「好了村長,這事咱們也急不來,就先讓他折騰吧。」

  陸晨拍了拍王新國的胳膊,寬慰道:

  「只要縣長那邊不出岔子,就算這張平不作為,也不會耽誤修路的進度。」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王新國鬆了口氣,轉而憂慮起小學的事:

  「可籌辦小學比修路複雜,拉捐助更難,沒個兩三年怕是沒影兒吧?」

  「興許吧。」

  陸晨並未多談,轉身就走,「村長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看著陸晨漸漸遠去的背影,王新國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哎,早知道就極力勸他加入村委的,也不鬧出像今兒這樣的事……」


  ……

  陸晨回到家,方晴就端來醒酒湯。

  他仰頭幾口喝完。

  隨即將空碗放在桌上,朝屋內掃了眼,「欸,苗苗呢?咋回來就沒瞧見她?」

  「去朱大爺家了,想著好幾天沒去看看了,她有些不放心。」

  方晴在他身邊坐下,問起了剛才村委的事:

  「對了,你剛去村委,新上任書記沒為難你吧?」

  王新國找來時,她正在屋裡聽見了。

  便猜到對方來者不善。

  「沒啥事,無非就是修路和籌辦小學的事,以後不用我插手管了。」

  陸晨寵溺地捏了下方晴的臉頰,輕描淡寫地說:

  「正好,我可以一條心打理我的醫館。」

  說完,雙手不老實地在女人身上遊走。

  「也是。」

  方晴享受著男人的撫摸,沒一會兒渾身熱得厲害。

  她癱軟在陸晨身上,喘著粗氣又說道:

  「小陸,我和苗苗琢磨著,在村里開個裁縫店。」

  「這樣鄉親們也可以找咱們定做衣服,價格還比鎮上的實惠,你覺得咋樣?」

  「裁縫店?」

  陸晨覺得這主意挺好,當即表示贊同:

  「我看準能行,這周邊正缺這麼一家店呢,開起來肯定紅火。」

  「找房子的事,你們就別操心了。」

  他主動替她們安排好,「我來安排,就在前院蓋一間適合當裁縫鋪的屋子,你和苗苗安心準備開業就行。」

  「小晨,你真好~」

  方晴被他撩撥的心猿意馬,咬著紅唇,「啥事都替咱們想好了,有你在,我和苗苗就有信心把店開好。」

  陸晨一把抓住那團柔軟,捏了捏:

  「嘿嘿,那嫂子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一番?」

  「啊~你、你真壞!」

  「嫂子不喜歡?」

  「自然喜歡,進屋去,嫂子幫你也捏捏……」

  「好呀!」

  「……」

  兩人進了屋,便如膠似漆地纏綿在一起。

  與此同時。

  朱大發通過關係聯繫到徐濤,便來到福伯所住的酒店。

  「福伯,二少爺讓我有事來找您,不知您……」

  朱大發看向坐在上首沙發上的福伯,緊張地搓著手,「您是如何打算教訓陸晨那小子?」

  「呵,老夫如何打算,為何要告訴你?」

  福伯雖然清楚眼前人的身份,也知是徐濤讓對方來找自己。

  可他根本不屑去搭理這種小人物。

  甚至連眼皮不抬一下,語氣冷漠至極:

  「朱副縣長,你最好記住,當初能為我徐家辦事,是你的榮幸,可沒資格拿來討人情。」

  赤裸裸的警告,讓朱大發身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沒想到對方一個徐家的管家。

  竟一點不給他這個副縣長情面,傳出去的話,他這個副縣長的威嚴何存?

  可對方身上卻莫名散發出一股,令他呼吸困難的威迫感。

  「呵呵,福伯說的極對。剛是我說錯話了,您別見怪。」

  他抹了把冷汗,繼續奉承:

  「聽聞福伯想教訓一下姓陸的那小子,巧了,他也得罪了我。我就特來問問,有啥能為您效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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