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老子定的規矩,不服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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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憑他救了陳磊一命。

  陳磊自然不會拒絕見他。

  但好歹人家是公務繁忙的縣長,總不能大喇喇的直闖去對方辦公室,讓對方放下手頭工作,跟他嘮嗑吧。

  況且,他也沒陳磊的號碼。

  陳媛聽陸晨忽然要見叔叔,有些詫異。

  「你突然找我叔做啥?是遇到啥難事了?」

  「也不是啥難事,但這事兒需要縣長他……」

  陸晨將辦小學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媛。

  忽然想起什麼。

  他又補充道:

  「還有,咱們村不是正在建造養生基地嗎?但咱們村通往鎮上的泥土路實在太難走了,尤其是下雨天……」

  陸晨侃侃而談。

  手機那頭的女人竟沉默了。

  直到陸晨講完所有的想法,陳媛都忘記了吱聲。

  陸晨還以為是自己手機出現了問題,拿眼鏡看了眼,見是正常的。

  他又放回耳邊,「咋了?我說的你沒聽清楚?」

  「……不,不是。」

  過了幾秒,才傳來陳霞遲疑的聲音,「我是覺得,你此刻不像一名醫生了。」

  「哈?」

  陸晨發笑,「我咋就不像醫生了?」

  「嗯……就你剛所談及的那些,全是為民生考慮的大事,若不是我對你知根知底,真懷疑你才是你們村的書記呢。」

  「哈哈!」

  聽了陳媛誇讚,他拍腿大笑:

  「你還別說,咱們村的張書記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一年到頭能來村里一回,算是良心發現了,簡直白瞎了那個位置了。」

  張富糧,是兩年前空降來他們村的書記。

  聽聞他是來基層鍍金的。

  等鄉里的管區書記一退休,就直接去接任。

  甚至還聽說,這張福糧是縣裡某個領導的親侄子。

  所以村子任何大小事,他懶得費那勁兒,全部扔給王新國。

  至於王新國為啥任勞任怨。

  只因張富糧給他畫了一個大餅子。

  等他升官後,就向上頭提拔王新國接替他的位置。

  他陸晨可不信張富糧的鬼話。

  但王新國信了。

  「原來是這樣……」

  陳媛也不好插嘴他們村的事,「那行,你這做這些也是為了村里好,是有意義的大好事兒,我自然要幫你。」

  「要是我叔聽了,也一定會支持你。」

  那頭說著,又嬌嗔地問他:

  「那事情我給你辦妥了,你咋報答我呀?」

  陸晨挑眉,「好辦,一切聽師姐的。」

  「那……事後你得來我這兒,至少陪我一天一夜。」

  「沒問題。」

  「那你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後,夜已深。

  因方晴和王苗苗去鎮上買了不少針線和布料回來,兩人便商量好晚上一起睡,方便方晴向苗苗請教針線活。

  陸晨今晚一個人睡,乾脆繼續閉眼修煉。

  翌日。

  方晴和王苗苗做好早餐,匆匆吃完,又進屋去幹活了。

  「小晨,你自個慢慢吃,嫂子去幹活了。」

  「小橙子,多吃點。吃完了就擱著,待會兒咱們來收拾,我也去忙了哈。」

  「……」

  陸晨見飯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頓時哭笑不得。

  但又見兩人處得如親姐妹,還有自己忙活的事,替她們感到開心。

  吃完早餐。

  他還是收拾好餐桌,出門去了醫館。

  門口已經等待了不少鄉親。

  忙活了一上午,才有空清閒下來。

  見陳媛那邊遲遲沒來消息。

  陸晨想了想,決定再問問陳媛。

  可手機還沒拿出來。

  一道人影跨進了醫館。

  他抬頭看去,眯了眯眼。

  入眼所及。

  一位大約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身著藏青色唐裝,身材不高,那有些發福的肚腹將綢質面料撐起了圓潤的弧線。

  禿頂的腦門配上圓潤的臉龐,活像一尊彌勒佛。

  但他步伐之間隱隱透著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卻落足無聲。

  若換做常人。

  定會感覺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此人修為,至少是暗勁大圓滿。

  可對陸晨而言,只是一陣微風拂過,還怪涼快的。

  僅一眼。

  便知此人,來者不善。

  陸晨不急不躁,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一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一手輕叩著桌面。

  眼神戲謔地望著此人來到他跟前,勾唇一笑:

  「你有病?」

  「……」

  中年男人沒想到這小子開口如此囂張。

  他居高臨下冷睨著眼前的青年,雙眼眯起危險的弧度,「你就是你們村口中醫術了得的神醫少年,陸晨?」

  「嗯哼!」

  陸晨頷首,姿態輕佻,「你從鎮上來的吧,說吧,哪兒不舒服?」

  他倒是想看看。

  此人今兒來的目的……

  見陸晨不詢問自己的身份,中年男人看向陸晨的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他拉開凳子坐下,扯過衣袖露出手腕擱在脈枕上:

  「那勞煩陸小友幫老夫斷斷,老夫我這病灶在哪兒?」

  「行。」

  陸晨沒有拒絕。

  但也沒有伸出手替其診斷。

  他繼續敲打著桌面,又提醒道:

  「這位先生,我醜話說在前頭。」

  頓了頓。

  他手指猛地一滯,一正本經胡說八道:

  「我陸晨看病一向兩個價碼,不同人不同價。你若介意,大門在你身後。」

  一副「老子定的規矩,不服滾蛋」的囂張模樣。

  「哦?」

  中年男人饒有興趣地揚了下眉稍,「說來聽聽?怎麼個不同人不同價。」

  「第一種,自是這十里八鄉的老弱病殘。」

  陸晨豎起一根手指,「我只收取藥材費。」

  他說著,又豎起一根:

  「第二種,就是鎮上來的,正常收取診費。」

  豎起第三根手指時,他冷冷一嗤:

  「至於第三種,專門來找茬的,得先付錢才會給其診斷,並且不二價。」

  甚至,還會讓對方吃不完兜著走!

  聽了陸晨自定的規矩,中年男人不屑哼笑。

  「那老夫,不知是陸小友口中的第幾種人?」

  他深知,眼前的少年看出了端倪。

  倒想看看。

  這少年有何等膽識,敢在他面前一直囂張下去。

  但也沒有掉以輕心。

  在他遇見的高手中。

  能在他的威壓下,不受一絲影響的,唯有眼前的少年一人。

  他卻絲毫看不出此人的境界,又像是這人本就是一個普通人,並非武者。

  可振威武館全館人確實敗在此人手中,且輸得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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