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子午流注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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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家人?」

  陸晨想了想,難道是那個追求謝穎的富二代?

  三番兩次找人來挑釁自己,這回又有新動作了?

  他點頭,含糊說道:

  「嗯,一個叫徐濤的富二代,和他之間有些小摩擦。」

  「還真是……」

  趙振民一聽眉頭皺緊,語氣也凝重了幾分,「難道那人要調查你的底細。」

  「那人?是誰?」

  陸晨疑惑。

  徐濤那癟犢子又請了什麼自詡厲害的人物,來他面前當跳樑小丑?

  「所長,發生啥事了?」

  劉軍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

  他看了看陸晨,又看了看眉頭緊鎖的所長:

  「小陸不會真攤上啥大麻煩了吧?」

  「那個徐濤……該不是咱們江南省四大家族的徐家吧?」

  不等趙振民開口,陸晨倏地臉色沉了下來。

  「劉哥,你說那徐濤是咱們江南省四大家族之一的徐家,徐家人?」

  他緊緊盯著劉軍,急切想到答案。

  「呃,是啊。」

  劉軍被他忽然陰鷙下來的眼神嚇了一跳。

  他想了想,以為陸晨是忌憚徐家的勢力,拍了拍對方肩膀寬慰:

  「小陸,你甭怕。」

  「有所長和你劉哥在,要是你真和徐家結下了梁子,咱們也會盡力幫你跟徐家周旋。」

  「徐家大門大戶,那徐天德又極為好面子,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跟你作對的。」

  「嗯,劉軍說的對。要是徐家人找上門,你儘管給我打電話,我親自出面幫你周旋。」

  趙振民雖不清楚陸晨是咋跟徐濤結了仇。

  但相信以陸晨的人品,絕對是徐濤挑釁在先,到時徐家咄咄逼人,他們也有理應對。

  可他也沒把話說滿。

  即使他只是鎮派出所的所長,要論實力,自然無法跟徐家抗衡。

  卻拿出了他最大的誠意。

  「趙所,劉哥,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但我和徐家的恩怨,並非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自己能解決好。」

  陸晨很感謝兩人的誠意。

  但眼下不是單單只是他和徐濤之間的恩怨了。

  既然徐濤是四大家族的徐家人。

  那便說明,這小子是徐凱的弟弟……

  難道,徐凱已經知道他恢復了?

  他看向趙振民,「趙所,你剛說背後調查我的人,是誰?」

  「是徐家的管家,福伯。」

  趙振民如實道。

  陸晨有些意外,「徐家的管家?」

  「嗯,別看此人只是徐家的管家,但在徐家地位不低,是徐天德最信任的人。」

  趙振民道:「至於受了誰的命調查你,那就不知道了。」

  「難道真是徐凱……」

  陸晨低著下巴,喃喃自語。

  「什麼?」

  趙振民沒聽清。

  「哦,沒啥。」

  陸晨搖頭,神情輕鬆地笑了笑:

  「你們放心吧,只要我有理,徐家也不敢拿我咋地。」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朝休息室隔壁的治療方房指了指:

  「趙所,咱們治療吧,要不然就耽誤了時辰。」

  「行。」

  趙振民隨著陸晨進了治療房,劉軍怕打擾陸晨施針,便在大堂坐著等。

  治療房內。

  趙振民按照陸晨的交代,脫掉褲子躺在治療床上。

  見陸晨從一旁的針盒裡捻起四根細如毛髮的銀針,他十分好奇。

  「小陸啊,就憑這四根銀針就能治好我嗎?」

  他怕陸晨誤會,急忙補充:

  「你不要誤會哈,我不是質疑你的醫術,只是單純好奇。」


  「趙所,待會兒我會用失傳已久的子午流注針法給你治療。」

  陸晨笑著解釋:「此子午流注針法,以陰陽五行學說為理論根基,主要依據人體氣血運行的規律。」

  「是按照天干地支推算,選取對應的特定時辰進行針刺,治療各種疑難雜症。」

  「你的症狀是畏寒怕冷,腰膝冷痛,夜尿多,所以是腎陽虛。下午三點到五點,是施針最佳時間。」

  而眼下,正是三點半。

  「我還從未聽過,世上還有這般神奇的針法……」

  趙振民自然從未聽過啥子午流注針法。

  但深諳。

  既然是失傳針法,那便說明陸晨的醫道這世上怕是無人能超越。

  至於師承何人,劉軍之前問過。

  這小子不願意說,那他也就沒必要刨根問底了。

  「趙所,咱們祖宗開創出像這種厲害的針法多得去了,只是隨著時間的長河,中醫勢微,漸漸失傳了罷了。」

  陸晨感慨地搖了搖頭,「反而卻成了現在人眼中玄乎的東西了,並非針法不靈了,是信的人少了,學的人更少了。」

  「再過十年,怕是連知道子午流注針法的人,都沒幾個嘍。」

  但手上沒閒著。

  四根銀針隨著真氣的匯入微微顫抖起來,發出嗡鳴的顫音。

  眨眼間。

  四根銀針迅速且精準的刺入趙振民的太溪、復溜等重要穴位。

  趙振民本還想說些什麼。

  但在銀針入體那刻,似乎有一股暖泉遊走他下半身經絡。

  舒坦得仿佛整個人泡在溫度正好的溫泉里,享受地閉上眼。

  此針法需要施展一個小時。

  劉軍便在外頭等了一個小時,期間來了好幾個來找陸晨看病的鄉親們。

  見陸晨在治療房裡遲遲不出來。

  實在坐不住,就先去地里給菜灌溉,待會兒再來。

  劉軍也坐得屁股麻,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時,耳邊傳來『嘎吱』的開門聲。

  下意識認為是所長治療結束了。

  「所長,你們……」

  他起身看去。

  先是猛地一愣,隨即兩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呃,你倆……仨?!」

  嘶,啥情況?

  只見兩女人面色紅潤地從陸晨的休息室出來,還有說有笑。

  可一個小時前。

  陸晨不是正在裡頭休息……

  頓時悟了。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啊!

  還一玩就是兩小時……

  這村野里的小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吧。

  令人咋舌又羨慕。

  「……劉、劉哥,你啥時候來的?」

  方晴見劉軍突然出現在醫館也嚇了一跳。

  又見劉軍臉上掛著「我都懂」的玩味笑容,頓時羞愧欲死地拉著一臉蒙圈的杜娟趕緊溜了。

  「那個……劉哥,我倆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個招呼自己哈。」

  「嘖嘖,小陸這小子艷福不淺啊,難怪願意留在這鄉下……」

  劉軍盯著兩道落荒而逃的倩影,嘖嘖感慨。

  「啥艷福不淺?」

  這時,陸晨擦著手,從治療房裡出來。

  劉軍轉過身,剛想開口。

  「晨哥!不好了,出事了!」

  張龍忽然急匆匆跑進館內來到陸晨面前,氣喘吁吁地指著外頭:

  「今兒陳瑞帶著施工隊來商量拆祠堂的事宜,結果……那王大山,帶人就把祠堂給圍了,鬧得死活不讓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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