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金秋天:多雅歐尼,救我!【刪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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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金秋天:多雅歐尼,救我!【刪改版】

  金秋天穩穩噹噹入水之後,林布一個猛子扎入水裡。

  包括他在內的整個熔爐騎士團,其實都不會願意去淡水水域游泳。

  原因很簡單,很難浮起來。

  熔爐騎士們經過改造手術,骨骼密度和肌肉密度增加之後,體重當然也會增加。

  比同身高身材的人要重幾十公斤不等。

  水的浮力和體積以及水密度有關,熔爐騎士們的體積和體重不匹配,所以在淡水區域浮力不足,更傾向於在海水中游泳。

  和金秋天在海中玩鬧一會兒之後,林布和她隔著泳圈深深一吻。

  「要不要試一下水下人工呼吸,我帶你下水裡看看。」

  金秋天下意識便拒絕,「不要!我不敢————」

  「用嘴巴從我嘴裡吸氣,然後再用鼻子出氣。來,試試看。」林布說著,吻上了她的雙唇。

  半分鐘後,金秋天適應了這種節奏。

  「歐巴,你的肺活量這麼大嗎?」

  林布並未回話,而是把她的游泳圈扔回船尾,隨後笑道:「隨我入海。」

  十月末的仁川市。

  西邊五海里區域的海水之中。

  女孩死死抱住男人,從他的嘴裡獲取氧氣。

  他們在帶有涼意的海水見證下,親吻。

  在海面之下,隔著潛水鏡,對視。

  在頭頂的光亮,和腳下的黑暗之間,相擁。

  浮上海面來的那一刻,金秋天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這輩子,哪怕到老死前的那一刻,都無法忘掉這個男人了。

  無邊的大海帶來的恐懼,如同一同墜入了無盡黑暗的深淵。

  她把生命完全交到了這個男人手裡。

  男人帶她墜入只有黑暗的海水。

  也帶她升入有陽光的海面。

  浮出海面,兩人大口呼吸著。

  林布扶著她的腰,將她微微托起,仰視著她的臉。

  金秋天低下頭。

  兩人互相就這麼看著,而後笑了起來。

  這不是兩人的第一次擁吻。

  但卻是個子不高的女孩第一次低下頭,身材高大的男人第一次抬起頭的——擁吻。

  愛到海枯石爛。

  幾個小時後。

  金秋天穿著寬大的T恤,和只穿著短褲的林布,一同躺在甲板上。

  她喝著林布調的酒精飲料,躺在林布懷裡,看著林布帶她來看的落日。

  兩人就這麼在海上看著落日,久久不言。

  太陽漸漸沉入海中,讓人變得感性起來。

  「歐巴,你可不可以再抱緊一點。」

  「好。」

  「我真的——真的覺得沒有安全感——」

  「患得患失嗎?」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像是一場又一場不願醒來的夢。」金秋天坐起身子來,抱著腿說道:「怕夢一醒,你就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你。」

  「所以這算是好夢,還是噩夢?」

  她回頭問道,「只能是夢嗎?」

  林布失笑道:「你這是在自我內耗,好好享受當下,不好嗎?」

  「不好,我不喜歡沒有結果的事情。」

  「會有結果的,只是,可能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林布意有所指的話語,也不知道金秋天聽沒聽進去。

  「我要你說愛我。」金秋天跨在他一邊腿上,湊近說道。

  「我愛你。」

  「還想聽————」

  林布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擊,「沒門兒,是你撞了我,你得對我負責,你才應該說愛我。」

  「哎一西————」

  夜幕降臨。

  但林布並沒有選擇返航。


  小型遊艇,不被允許在海上過夜。

  之所以如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方便碼頭進行管理,而非真正的為出海之人的生命安全著想。

  原則上不行,但林布才不管什麼原則不原則。

  這些東西,只需要打好招呼,便能實現。

  韓國是資本主義國家,有錢一切好使。

  在船上,給金秋天做了頓豐盛的晚餐。

  林布感受了一把,金秋天提供的「殘廢餐」。

  把她抱在腿上,全程不動餐具吃完一餐。

  漆黑的海水,和夜幕融為一體。

  遊艇的光亮,如同黑夜中的螢火。

  兩人坐在一起,喝著酒,享受著這片沒有第三個人存在的安靜海域。

  「明天早上想看日出嗎?」

  「想!」金秋天興奮應道:「我還沒試過在海上看日出呢。」

  「好,明早披著被子看日出。」

  素顏的臉上,已經有了酌紅的金秋天,摟著林布的脖子,對著他看了許久。

  「我知道自己很帥,但你也不至於這麼盯著看吧?」林布調笑道。

  「歐巴,有一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你。」

  「你說。」林布心想:只要不是問你現在到底有幾個女人」這種問題就好。

  「我還記得,我們在日本吃飯的那次,我問你為什麼會想要去兒童福利院做義工。

  你說,福利院的那些孩子,和你的人生一樣糟糕————」

  金秋天正色問道:「歐巴,我真的很在意。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過去的那些事情。」

  「為什麼那麼好奇?」

  金秋天道:「我想了解你的那些痛苦,然後一一撫平。你的痛苦我都會心疼,但是你得先讓我知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但林布聽過很多女孩說過這種話。

  每個女孩都想了解他的過去,每個女孩都想知道他的痛苦————

  一般的男人,這時候大概率會忍不住說出來。

  但林布,完全不想說。

  難不成每泡一個妞,就要講述一遍過去的人生苦難啊?

  那也太low了吧——

  而且——「破窗效應」——

  什麼是破窗效應?

  你很信任一個人,向其吐露心底最彷徨、無助、傷心、沒有安全感的事情。

  比如原生家庭的陰影,同事的職場勾心鬥角,愛人的彆扭背叛,等等。

  而某一天你倆發生分歧的時候,對方會說:難怪你的父母討厭你,同事排擠你,對象背叛你,因為你真的很討厭!

  這樣前後呼應,跨時間、跨區域的來打擊你,讓你破防而萬劫不復。

  亦或者,那人會覺得:別人都對你不好,我對你不好也很正常,情有可原,有理有據。

  把過去的痛苦告訴別人,等同於親手把「破防之刃」交到別人手裡,讓他人有傷害自己的把柄和能力。

  金秋天是好意,但林布的心裡,全是惡意。

  金秋天也許不是那種會拿別人的傷痛來攻擊別人的壞女人。

  但林布是那種會拿別人的傷痛來攻擊別人的壞男人。

  所以,面對金秋天的詢問,林布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依舊逃避。

  「就像我在日本那次說的一樣————」林布捧著她的臉,笑道:「等第一百次約會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深夜,該睡覺了。

  林布看著下衣失蹤,只穿著T恤的金秋天,默然無語。

  「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現在有點醉,我希望你清醒的時候,再做決定。

  「你不想要我嗎?」

  「想,但我覺得可以在一個更合適的時機,而不是你醉醺醺的現在。」

  「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金秋天的臉上,已經分不出羞紅還是酌紅:「我之後幾天都沒有行程,可以好好休息。」

  林布把主臥的燈光關閉,輕聲道:「我可是渣男噢,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那你要說——愛我,很多很多遍——」

  「秋天賞秋月,秋月掛秋夜,秋夜嘗秋天。」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生日快樂,秋天寶貝。」

  「嗯————嘶————」

  你認真的嗎兄弟?

  這有點獵奇了吧?

  你要殺了我嗎朋友?

  一開始,金秋天就快被嚇暈了。

  多雅歐尼,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都弄不死你?是個人物!

  這是金秋天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腦海恢復清明的那一瞬間,閃過的想法。

  儘管林布已經很溫柔了,畢竟這是秋天前輩的生涯首秀,但————

  這首秀水平,生涯上限一眼望得到頭。

  看來無法成為球隊建隊核心,只能作為飲水機球員在場邊揮舞毛巾。

  這就是林布對打球興致缺缺的原因。

  金秋天是很明顯的飲水機球員,張多雅差不多是替補席輪換球員————

  難道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

  不說核心球員,連首發球員都沒有嗎?

  連張多雅的球技,都只能算作替補輪換球員,更不用提飲水機球員秋天前輩。

  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

  和這些水平超差的球員打球,誰能有興趣打球啊!

  身體消耗巨大的金秋天,在仍舊撕裂的痛楚之中,虛弱開口道:「歐巴,我們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要見面了,我需要養一下傷,然後再積攢一下勇氣。」

  林布哭笑不得道:「我可從來沒說過以後見面都得做這種事,你不想,我們就不要。」

  金秋天嘆氣道:「我現在真的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了你為什麼能當渣男,也明白了多雅歐尼為什麼會和你分開。」

  只是為了活命罷了。

  直覺告訴她,會死的————

  青春疼痛文學女主角金秋天,凝視著林布的臉嘆了口氣。

  她的身體很青春,也很疼痛。

  林布笑道:「我已經儘量溫柔了。」

  「我知道,沒能讓你盡興,真是抱歉。」金秋天眼冒金星,忽然頓悟般說道。

  「歐巴,你說我們這一生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林布無語住了。

  你這賢者模式,也太賢者了吧。

  為了不讓你上西天,所以只讓你飛起來。

  可你飛起來了,反而想上西天?

  「你該不會要剃度出家了吧,秋天前輩。」

  」

  得,又暈過去了。

  林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小管自愈血清,將其打在金秋天屁股上。

  這能幫助她快速恢復傷勢。

  自愈血清,是再生血清的終極削弱版。

  是一款以再生血清為原料的衍生產品。

  說實話,這玩意兒真沒啥卵用。

  因為自愈血清顧名思義,只能消耗本體的能量,快速治癒本就能夠自愈的傷勢。

  比如,身上劃傷了,它能管得住。劃傷大出血,它管不了。

  能自愈的傷勢,這玩意兒能管。

  不能自愈的傷勢,管不了一點。

  大傷管不了,小傷不必管,相當雞肋。

  更不用提致命傷什麼的,完全無效。

  這玩意發明出來,至今都只是小規模量產。

  因為和它的作用相比,它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所以一直沒有實現大規模量產,只能特定場景下拿來使用。

  自愈血清對於需要戰鬥的人來說,是完完全全的雞肋物品,它對於像林布這類人來說的作用,只有一個。

  避免開放性創傷造成感染。


  實際作用和消毒水差不多。

  但這東西對於現在的金秋天來說,是神藥。

  一針下去,金秋天睡了一個小時便醒了過來。

  「唔————好餓————」

  身體消耗了大量能量來治癒傷勢的她,從主臥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下床找東西吃。

  而林布已經做好了夜宵,笑著將她摟過來,「被牛排的香味叫醒了?」

  直到坐到沙發上時,她才猛然反應過來:「嗯?不疼了?」

  她十分驚奇的看向林布,後者只笑著說道:「長夜漫漫,今晚才剛剛開始呢」

  O

  一塊小小的蛋糕,被林布端了出來。

  船艙里的燈光關閉,蛋糕上的燭火亮起。

  昏黃的火光,照亮了兩人的臉。

  「許願吧,秋天。」

  金秋天看著他,目光灼灼道:「我要你永遠愛我。」

  林布本想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還是把這話留在了嘴裡,吻上了她的雙唇。

  用親吻來逃避。

  「歐巴,吃蛋糕吧,張嘴。」

  林布道:「我有更特別的吃蛋糕方法。」

  「啊?」

  這一晚,金秋天過得很混亂。

  因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清醒,還是在昏迷。

  她一會兒變成了鎖骨裝著威士忌的酒杯,一會兒肩膀變成裝蛋糕的盤子。

  但最後,她被專業糕點師林布,變成了一塊香香軟軟的小泡芙。

  到了黎明時分,身體不怕冷的林布,拿被子把她捲成了毛毛蟲,扛到甲板上看日出。

  兩人縮在被子裡,看了一場日出。

  一場金秋天終生難忘的日出。

  太有儀式感了。

  太陽照亮大海,讓天地有了光亮。

  照亮了她失去聚焦的雙眼,也照亮了她一片空白的大腦。

  被感動得全身顫抖並且淚眼婆娑的她,躺在林布懷裡喘著粗氣。

  看著朝陽,慢慢合上了眼睛。

  不是死了。

  是太累又暈了。

  當金秋天再度清醒著睜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宿舍樓下。

  她是被林布扛下船的,放到副駕駛上躺了一路。

  睡得口水都流到了頭髮上。

  蓬頭垢面如同瘋婆子般的金秋天,坐起身來,呆愣著坐了很久,跟個傻子似的。

  林布失笑道:「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再去吃個飯?」

  金秋天扭頭看向他,腦子之中和張多雅不約而同冒出了同一個想法。

  林布怎麼跟個吸人精氣的男鬼似的?

  累得她覺得自己現在只能吃流食,連嚼東西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正常嗎?這合理嗎?

  她覺得自己不是在跟人類談戀愛,而是在和一台衝程式發動機談戀愛。

  這特麼是個人類都遭不住啊!

  更何況,她還是個過度減肥的愛豆!

  「歐巴,你都不累的嗎————」

  「還好吧,我覺得體力沒怎麼消耗。」

  林布大概估算了一下,對付張多雅一夜大概需要出兩成力的話,對付金秋天一夜大概————

  一成或一成半?

  感覺還沒變身一次的消耗大。

  廢話————

  全程一直都是慢慢的,跟大爺遛彎散步似的。

  累個啥?

  林布的身體經過十多道改造手術,不能把他的體力值看做人類。

  用人類的體力標準衡量他的體力,是一件不合理事情。

  對女人的那點體力消耗,真不算啥。

  林布的話,在金秋天耳朵里如同晴天霹靂。


  沒怎麼消耗?

  會死的吧?

  真的會死的吧?

  我真的要和這樣的怪物,相處下去嗎?

  像是犯天條了似的被釘著,指不定哪天就會被撞死吧?

  多雅歐尼,救我!救我!

  「歐巴,以後這種事兒咱們少點吧。」

  「行。」林布失笑著幫她把頭上豎起來的呆毛捋直:「你的神經消耗很大,這幾天都好好休息,多睡覺,過一兩天就好了。」

  「什麼是神經消耗?」

  「就是你身體的神經系統因為長時間緊繃,已經產生了很嚴重的疲勞。就跟人體的器官也會疲勞一樣。」

  林布走下車,把副駕駛的門打開。

  「還能走嗎?要不要抱你上去?」

  「不了不了。」

  燃盡了的金秋天,憔悴得跟個行屍走肉似的,邁著螃蟹步,晃悠著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宿舍門打開。

  張元英看到一副被榨乾模樣的金秋天,嚇了一跳。

  跟女鬼來敲門似的。

  這狀態,她好像在親姐身上見到過啊————

  「歐尼,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困了,我得接著睡覺————」

  金秋天招呼都懶得打,眯著眼睛跟個老太太似的,就往房間走。

  留下張元英一人在客廳,似乎明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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