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這燕國地圖可真夠長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五人全都驚恐的無以復加,連滾帶爬的尖叫著想要逃離此地。

  可林布又坐回了沙發上,呵呵笑道:

  「哈,都是膽小鬼,以後給你們的團綜,多安排些恐怖特輯,練練膽量。」

  幾人這才驚疑不定的,止住了逃離的腳步。

  只是抱成一團不敢靠近。

  林布又招了招手。

  「快回來吧,嚇一嚇你們而已。你們想一想,我要是壞人,那你們就算能跑回各自的家,又有什麼用呢?」

  聽到這話,五人這才發覺是虛驚一場,重新坐了回來。

  林布道:「夏奈爾,你覺得我是大夏來的特工,是吧?」

  「你們幾個,應該也是這麼猜測的吧?」

  「你們應該另外想一想,一個別國來的特工間諜,怎麼可能在年齡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有疏忽呢?」

  「所以……我確實為某個組織效力,但我們都不為任何國家效力。」

  聽完林布的話,幾人不僅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疑惑了。

  不過,她們又馬上聯想到了新的方向。

  金門集團。

  半年多前,丁青和李子成當初親自來到AK公司給林布站台。

  幾人就算那時候沒有加入公司親眼見到,卻也是從口口相傳之中,了解到了這一事情。

  這麼說來。

  部長之前,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幫打手。

  為金門集團處理叛徒,也為金門集團打地盤,現在來到AK公司,也算是為金門集團開疆拓土發展業務。

  偽造年齡資料,金門集團應該可以辦到。

  睡覺時的警惕,獨居,單身,似乎這些都可以對得上!

  林布說道:「到我了,其實你們五個人心裡,都很擔心三名主唱的定位衝突吧?」

  五人對視一眼,而後各自緩緩點了點頭。

  金麗姿咬了咬嘴唇,接著說道:

  「部長,本來我們作為練習生不應該這麼問,但剛好借著這個機會,你也得解釋一下吧?這就是我們下一個問題。」

  「好吧。」林布想了想,解釋道:「從定位來說,你們三個主唱非常衝突。從性格來說,沒有一個人是外向的,對以後上綜藝之類的活動非常不利。」

  「但公司還是選擇讓你們一起出道。」

  「各種各樣的問題,其實都可以歸結於一個原因:我們是小公司。」

  「沒有那麼多的練習生儲備,能夠進行陣容搭配。」

  「與其淘汰你們中的任意一個人,還不如直接一把梭哈。」

  「現在這個行業裡面的女團,太多太卷競爭也太激烈,像我們這樣的小公司,沒有太多的試錯成本。」

  「所以要一次性把所有牌都打出去,才有機會讓你們在這個市場徹底立足。」

  「我們是小公司,如果你們不成功,那公司也就沒有以後了。」

  「有五張牌就打五張牌,全力一搏。」

  「只要接下來你們照著公司給你們制定的各種計劃走,公司不會主動淘汰你們。」

  「公司之後,會給你們的定位進行重編,會儘量避免三個主唱這種極度衝突的定位。」

  五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讓林布恍惚覺得自己在玩什麼打地鼠的遊戲。

  「行,那就,換我問了?」

  「嗯,部長你問吧。」

  「哼哼,你們各自在公司里最看不慣的人是誰?」

  五人思索一番,竟是齊齊指向了林布。

  「我?哎一西,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為什麼?」

  「嘻嘻,這是下一個問題了哦,部長。」

  「你們指我,不應該說原因嗎?」

  「本來打算說的,但是你主動問了為什麼,那就應該是下一個問題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行,你們問吧。」

  林夏藍左右看了一眼,問道:「上次戀愛是什麼時候?談了多久?」

  「這是兩個問題,但我對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是一樣的。」林布淡然道:「母胎solo。」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文夏奈爾一揚手道。

  孫叡源調侃道:「部長,你剛剛可是發過誓的哦!」

  林布嘴角揚起,得意道:「我說真的,這輩子真的沒談過,一次都沒談過。」

  這輩子,真沒談過。

  和張真英那次,是「結婚」,不是戀愛。

  在聯盟打球多年,他早就明白一句話:別讓你的忠誠害了你。

  什麼一人一城……

  哈,不存在的!

  bro打球只是為了挑戰強者,不是為了忠誠和榮譽。

  女孩們表情各異,單純的腦袋裡,無法想像林布怎麼會沒談過戀愛。

  原來,部長的私人生活,並不像她們想像的那麼快樂嗎?

  林布:是的,因為部長的快樂生活,你想像不到!

  「好了,解釋一下吧,為什麼說在公司里最看不慣我?」

  林夏藍:「太卷了,每天那麼拼命地工作,在你手底下真的很有壓力!」

  楊子嫻:「就是就是!」

  林布砸吧砸吧嘴,「行吧,這個我接受。」

  孫叡源:「我不喜歡部長你抽菸。」

  「公司里那麼多抽菸的,我就抽了一次而已被你看到了,幹嘛抓著我不放?」

  孫叡源理直氣壯道:「跟其他人不熟,他們抽菸不關我的事啊。張經紀也抽菸,我們也沒說什麼。但是部長你抽菸就很不好。」

  「為什麼不好?」

  「就是不好!」

  文夏奈爾和楊子嫻依偎在一起道:「我們兩個一致認為,部長你太難親近了。」

  林布指著自己,嗤笑道:「我?我還難以親近?我覺得自己已經對你們很溫和了吧?」

  「不是具體做了什麼,就是能感覺到。」楊子嫻解釋道:「部長對公司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們,總是很溫和的樣子。平時很多事情也真的很關心我們。」

  「但是就是…」

  「怎麼說呢。」

  「你的看似很包容我們,可以進你的辦公室做咖啡,可以隨意地來你家什麼的……」

  「但我們就是感受到了一種明顯的邊界感。」

  「你把自己的邊界感縮小,是為了讓別人不再靠近。你的邊界之內不容許任何人靠近。」

  「你在笑,可是我們能感覺得出來,你其實是個不愛笑的人。」

  楊子嫻:「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林布嫌棄的抬手制止:「行了行了,怎麼還唱起來了。」

  文夏奈爾說道:「部長,你真的很特別,你和我認識的男生都不一樣。」

  「一種疏離感,很孤獨的感覺。很多人都說自己孤獨,但我覺得你的孤獨才是真正的孤獨。」

  「感覺你內心深處,一直都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你一直在偽裝自己。」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博爾赫斯說的那句: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很多時候我們想去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又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隔閡,我們無法打破。」

  林布歪著腦袋,再次抬手制止:「不是你等會兒…不對…這些話好耳熟啊…」

  翻譯成英文,這特麼不就是他以前在國外打野的時候,常用的話術模板嗎?

  「所以部長,你願意和我們更加親近一點嗎?就從允許我們上來這裡洗澡為開始!」

  某人直接被氣笑了。

  「你們這燕國地圖可真夠長的,鋪墊了這麼久才露出最終目的是吧?」

  咚!咚!咚!咚!咚!

  一人一下,在每一個腦袋上敲了一下。

  好聽就是好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