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何去何從
周通撞了個沒趣，當下尷尬些許，他張了張嘴，卻還沒開口說話。
這夜叉就已是樂呵呵地笑了出來……
雖說是有些後知後覺，但周通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這廝還會開玩笑的？！
「哈哈，你這夜叉兄弟倒是有意思……若是有酒，老牛我今天就得跟你喝上兩盞才好了！」
若是為人風趣，誰不喜歡？三人彼此看看，頗為默契地笑出了聲來。
雖是無酒，但也痛快。
只見牛磐舉起了雙手，朝著那夜叉一拱，輕聲問道。
「未聞大名？」
後者撓了撓頭，似是露出一臉困擾表情。
名字，名字……
「喔喔喔，我叫『朔』！」
他恍然大悟似地連連點頭，口中喃喃，就仿佛是夢囈般地說道。
「名字……嘿嘿，倒是好久沒人，叫了！我娘給我取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牛磐與周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了幾分的無奈樣。
所以你們夜叉裡頭出的都是這種人才嗎？
無奈之餘，周通也有些微感慨。
怪不得人族能當上如今之『魁首』。
妖族雖種類繁多，人數更甚。但未能開智者十之八九，能成妖怪也已是箇中翹楚。
而這些個魔族之中的派系分類更多，光說夜叉……雖是天生戰族，也不畏死。但似乎腦子裡頭也是卻根筋，族群內部也並不會去刻意培養人才。
大能者都向死而生，如此這般……又怎可能發展起來？
也只有人族了。
講究教化，知識體系，同樣也有分明的修煉途徑。
即便是天賦不如他人，也可精於建設，為萬世太平打下夯實基礎。
如若他周通想要讓妖族崛起……那以現如今之狀況，他又得是從何做起呢？
如此這般的事情，便僅僅只是想想，就已讓周通嘆氣搖頭，感慨不斷了。
牛磐本來就擅長交際，跟朔你來我往地說道了好一陣子，最後過了一個時辰才算了事。
自然，借道之事已是談妥。
更甚至朔還取走了一枚令牌狀的事物，徑直塞到了周通手中。
「你……厲害！拿著這個，以後，碰到其他……夜叉。他們，都會給你些，面子的。」
還有這個說法？
周通看著神情稍許激動些的朔，當下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覺。
雖是不太熟悉，左右不過認識了幾個時辰的功夫。但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廝只要稍微激動些許，就會連帶著語氣都有變化，變得更加凝噎起來。
也是有趣！
「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通在朔其他的目光下收取令牌，而思索片刻後，周通卻是突然抬手，按住了左側的長獠牙，上下一掰。
啪。
長牙從中撇斷，被周通攥在掌中。
他掂量一陣後，將其順勢遞到了朔的面前。
「今日之戰……我卻是有些勝之不武的。你且收下這個……回頭等我得空了，再回來這邊，與你好好鬥上一斗！」
開啟了【鬥戰】狀態下的周通雖有本事長進，但仔細想想，若是沒有牛磐幫助……周通也只能落得失智了的下場。
到時候反過來傷害自己人，本末倒置，又談何成功可言？
誠然。
周通自然也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將如此之事視之為無物，權當沒發生過。
但如之前所說……這一方面世界的修行講究的就是『從心而為』。若是當事人打心裡眼都不認同自己的想法，那談何修行可言？
夢魘也好，心魔也罷。
到時候醞釀成形，反倒成為了周通修行路上的障礙，便是得不償失。
而現如今之行為，於他周通而言……
亦是修行！
朔看著周通遞來的長牙，很是明顯地愣了一愣。
顯然以他的視角看來，斷然是理解不了如此行為的……畢竟你都贏了，為何還要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呢？
只是在同時……
他也是欣賞周通的！
「嘿，那我就……收下了！」
強者之證，沒有不拿的道理。
取走了長牙，雙方都似是了解心事般地相視一笑。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但若是彼此之間都頗為默契，那此番多說半個字，卻也是顯得『多餘』！
如此便夠。
雙方就此別過。
離去路上，牛磐順道也開始感慨。
「周兄弟，你說就按照朔那般的實力……還未曾出發就有如此本領，那已經離家遠行了的夜叉，又得是個什麼本事？」
周通沉吟片刻後，便是回道。
「應當是厲害的才對！」
橫向對比一下，這些夜叉少說應該也有了『金妖』那般的境界才對。
按照尋常實力對比，少說也應該鬧騰出了不少動靜，闖蕩出不少的聲勢才對。可如牛磐這般行走在外的妖怪，都是少有聽聞夜叉事跡……
如今倒是讓周通都有些奇怪了。
這些離家的夜叉都去了什麼地方？
「倒是好生奇怪……哎，不想了！」
牛磐搖了搖頭，似是將這些事情暫且拋之腦後，再是轉頭朝著周通看了過來。
他嘿地一下笑出了聲來。
「周兄弟！你方才跟朔動手時的那個又是什麼？」
停頓片刻後，他便是湊上前去，用牛蹄子輕輕推在他肩上，語氣調笑著說道。
「我之前可是沒見過你用如此本領……怎得，臨陣突破？！」
周通尷尬笑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仔細說來的話……這『臨陣突破』說的也對！
眼看周通凝噎，牛磐倒是沒有『窮追猛打』下去，而是笑著轉肘，頂在周通肩上，樂呵呵地笑道。
「不愧是我老牛的兄弟，本領高強，悟性也厲害！哈哈，周通啊周通……與你做兄弟，我老牛都是臉上有光了呀！」
這老牛何時都學會跟人說風涼話了？
二人你來我往地調笑了幾句，很快就回到了駐地。
簡單說明情況後，幾個妖將合計些許，很快就有了結論。
既然有了定論，拖延下去也是礙事……不如早日把撥，快些行動的為好。
「在外頭逗留多日，風險也就多上些許。如今既已入了州地，距離牛大王目的地也不算是多遠。便是吃些苦，多些勞，先到了地界，再慢慢休息，也不算遲！」
有人說道如此，也是得了眾人讚許。
如此這般，便是定下了。
出發！
這夜叉就已是樂呵呵地笑了出來……
雖說是有些後知後覺，但周通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這廝還會開玩笑的？！
「哈哈，你這夜叉兄弟倒是有意思……若是有酒，老牛我今天就得跟你喝上兩盞才好了！」
若是為人風趣，誰不喜歡？三人彼此看看，頗為默契地笑出了聲來。
雖是無酒，但也痛快。
只見牛磐舉起了雙手，朝著那夜叉一拱，輕聲問道。
「未聞大名？」
後者撓了撓頭，似是露出一臉困擾表情。
名字，名字……
「喔喔喔，我叫『朔』！」
他恍然大悟似地連連點頭，口中喃喃，就仿佛是夢囈般地說道。
「名字……嘿嘿，倒是好久沒人，叫了！我娘給我取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牛磐與周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了幾分的無奈樣。
所以你們夜叉裡頭出的都是這種人才嗎？
無奈之餘，周通也有些微感慨。
怪不得人族能當上如今之『魁首』。
妖族雖種類繁多，人數更甚。但未能開智者十之八九，能成妖怪也已是箇中翹楚。
而這些個魔族之中的派系分類更多，光說夜叉……雖是天生戰族，也不畏死。但似乎腦子裡頭也是卻根筋，族群內部也並不會去刻意培養人才。
大能者都向死而生，如此這般……又怎可能發展起來？
也只有人族了。
講究教化，知識體系，同樣也有分明的修煉途徑。
即便是天賦不如他人，也可精於建設，為萬世太平打下夯實基礎。
如若他周通想要讓妖族崛起……那以現如今之狀況，他又得是從何做起呢？
如此這般的事情，便僅僅只是想想，就已讓周通嘆氣搖頭，感慨不斷了。
牛磐本來就擅長交際，跟朔你來我往地說道了好一陣子，最後過了一個時辰才算了事。
自然，借道之事已是談妥。
更甚至朔還取走了一枚令牌狀的事物，徑直塞到了周通手中。
「你……厲害！拿著這個，以後，碰到其他……夜叉。他們，都會給你些，面子的。」
還有這個說法？
周通看著神情稍許激動些的朔，當下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覺。
雖是不太熟悉，左右不過認識了幾個時辰的功夫。但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廝只要稍微激動些許，就會連帶著語氣都有變化，變得更加凝噎起來。
也是有趣！
「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通在朔其他的目光下收取令牌，而思索片刻後，周通卻是突然抬手，按住了左側的長獠牙，上下一掰。
啪。
長牙從中撇斷，被周通攥在掌中。
他掂量一陣後，將其順勢遞到了朔的面前。
「今日之戰……我卻是有些勝之不武的。你且收下這個……回頭等我得空了，再回來這邊，與你好好鬥上一斗！」
開啟了【鬥戰】狀態下的周通雖有本事長進，但仔細想想，若是沒有牛磐幫助……周通也只能落得失智了的下場。
到時候反過來傷害自己人，本末倒置，又談何成功可言？
誠然。
周通自然也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將如此之事視之為無物，權當沒發生過。
但如之前所說……這一方面世界的修行講究的就是『從心而為』。若是當事人打心裡眼都不認同自己的想法，那談何修行可言？
夢魘也好，心魔也罷。
到時候醞釀成形，反倒成為了周通修行路上的障礙，便是得不償失。
而現如今之行為，於他周通而言……
亦是修行！
朔看著周通遞來的長牙，很是明顯地愣了一愣。
顯然以他的視角看來，斷然是理解不了如此行為的……畢竟你都贏了，為何還要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呢？
只是在同時……
他也是欣賞周通的！
「嘿，那我就……收下了！」
強者之證，沒有不拿的道理。
取走了長牙，雙方都似是了解心事般地相視一笑。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但若是彼此之間都頗為默契，那此番多說半個字，卻也是顯得『多餘』！
如此便夠。
雙方就此別過。
離去路上，牛磐順道也開始感慨。
「周兄弟，你說就按照朔那般的實力……還未曾出發就有如此本領，那已經離家遠行了的夜叉，又得是個什麼本事？」
周通沉吟片刻後，便是回道。
「應當是厲害的才對！」
橫向對比一下，這些夜叉少說應該也有了『金妖』那般的境界才對。
按照尋常實力對比，少說也應該鬧騰出了不少動靜，闖蕩出不少的聲勢才對。可如牛磐這般行走在外的妖怪，都是少有聽聞夜叉事跡……
如今倒是讓周通都有些奇怪了。
這些離家的夜叉都去了什麼地方？
「倒是好生奇怪……哎，不想了！」
牛磐搖了搖頭，似是將這些事情暫且拋之腦後，再是轉頭朝著周通看了過來。
他嘿地一下笑出了聲來。
「周兄弟！你方才跟朔動手時的那個又是什麼？」
停頓片刻後，他便是湊上前去，用牛蹄子輕輕推在他肩上，語氣調笑著說道。
「我之前可是沒見過你用如此本領……怎得，臨陣突破？！」
周通尷尬笑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仔細說來的話……這『臨陣突破』說的也對！
眼看周通凝噎，牛磐倒是沒有『窮追猛打』下去，而是笑著轉肘，頂在周通肩上，樂呵呵地笑道。
「不愧是我老牛的兄弟，本領高強，悟性也厲害！哈哈，周通啊周通……與你做兄弟，我老牛都是臉上有光了呀！」
這老牛何時都學會跟人說風涼話了？
二人你來我往地調笑了幾句，很快就回到了駐地。
簡單說明情況後，幾個妖將合計些許，很快就有了結論。
既然有了定論，拖延下去也是礙事……不如早日把撥，快些行動的為好。
「在外頭逗留多日，風險也就多上些許。如今既已入了州地，距離牛大王目的地也不算是多遠。便是吃些苦，多些勞，先到了地界，再慢慢休息，也不算遲！」
有人說道如此，也是得了眾人讚許。
如此這般，便是定下了。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