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演武堂開業
翌日清晨。
王宣難得沒有去練功房，而是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長衫，坐上轎車前往雷氏武館，現如今改成了江寧演武堂。
今天是演武堂剪彩的日子。
這座演武堂，是雷家武館改造而來。
前些日子他和雷家談妥，他出錢改造場地、負責運營，雷家出人教學、提供拳法傳承，雙方合夥辦學。
他占八成，雷家占二成。
場地已經徹底翻新，原本的練功場擴大了一倍。
又辟出專門的休息室，更衣處，還有一間理論教室，足夠容納上百人同時習武。
車子在演武堂門口停下。
王宣剛下車，就看到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有來看熱鬧的百姓，有躍躍欲試想報名習武的年輕人，還有幾個穿著體面的鄉紳。
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嶄新的匾額，上書演武堂三個大字，筆力遒勁。
「王少爺來了！」
「王少爺好！」
人群中響起一陣招呼聲。
王宣笑著點頭，朝裡面走去。
演武堂內，蘇慶武已經先到了，正和周文斌說著什麼。
旁邊還站著縣裡的幾位豪紳，以及雷家來的一位老者，雷家的老拳師雷鎮山，還有兩位中年武師，都是雷家旁系最強的幾個人。
除此之外還有雷家的兩個雙胞胎也在場，兩人看到王宣走過來，也是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宣來了！」蘇慶武看到他，笑著招招手。
王宣走過去，先給周文斌行了禮：「周縣長，感謝您大駕光臨了。」
周文斌連忙擺手：「王少爺客氣了。今兒個是演武堂的大喜日子，我這個做縣長的，自然要來捧場。」
旁邊的幾位縣裡的豪紳也紛紛上前寒暄。
「王少爺仁義啊，辦這演武堂，可是造福縣裡的大好事。」
「是啊，咱們江寧的年輕人，總算有個正經營生可以學了。」
「聽說雷家負責教授拳法？雷家的拳法在咱們江寧可是一絕，這下子可是強強聯合啊。」
王宣一一應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雷恆走上前，抱拳道：
「王少爺，雷某代表雷家，多謝王少爺抬舉。
往後這演武堂的武學傳授，雷家必定盡心盡力，絕不藏私。」
王宣擺了擺手，說實話他選擇雷家合作還真是抬舉他們了。
「以後好好做事兒，便是報答我了。」
雷恆正色道：
「王少爺放心，雷家別的不敢說，教徒弟是祖傳的手藝。
只要肯下苦功，三年下來，保准讓這些後生脫胎換骨。」
王宣點點頭，又看向旁邊的兩位中年武師。
這兩位都是雷家上一代的佼佼者，往後就是演武堂的常駐教習。
時辰到了。
剪彩儀式很簡單，王宣、蘇慶武、周文斌、雷恆四人手持剪刀，同時剪斷紅綢。
圍觀的百姓們一陣鼓掌叫好。
王宣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高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演武堂今日正式開張。承蒙各位捧場，我王宣在這兒宣布幾件事」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第一件事，演武堂的教學，分為文武兩科。文科我會請老師過來教授讀書寫字，甚至更加高深的學問。
武科則是雷家的拳師教授雷家拳法，和行動處派人教授槍械使用。
往後從演武堂畢業的學員，不但懂學問，而且既能打拳，也能打槍！」
此言一出，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嘆。
既能學知識，還能學拳，又能學槍？這可是頭一遭聽說！
王宣繼續道：
「第二件事，演武堂學制三年。因為剛開張，暫時只招收十三歲到十八歲的學員。
三年期滿，考核合格者，由演武堂頒發畢業憑證。持有此憑證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拔高：
「可由特別行動處優先錄用，縣裡巡捕署等地方也會優先錄取，也可由我王家安排差事！總而言之，包分配！」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包分配？！」
「畢業就能進行動處？那可是吃官糧的啊！」
「王家安排差事也不差，王家的買賣遍布大江南北，我聽說那些護院的月俸都快趕上縣長了，進去了就是鐵飯碗！」
「這還等什麼？趕緊報名啊！」
王宣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笑道：
「第三件事，第一個月，所有報名的，學費全免！
大家可以免費體驗一個月，覺得好再交錢，覺得不好，隨時可以走！」
話音剛落，人群徹底沸騰了。
「免費一個月？還有這種好事？」
「王少爺這是做善事啊！」
「別擠別擠，讓我先報名！」
「我先來的！」
人群中頓時亂成一團，不少人爭先恐後地往裡面擠。
雷鎮山和兩位武師連忙招呼：「別擠別擠，一個個來！登記姓名、年齡、住址就行！」
周文斌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笑著對王宣道：
「王少爺這一手高明啊，文武雙修，包分配，還免費一個月。
這三板斧下來，整個江寧的年輕人怕是都要往這兒跑了。
不過你這個演武堂確實不錯，以後縣裡各地招收人員只要是演武堂畢業的我都會優先使用的。」
蘇慶武也笑道：
「尤其是行動處優先錄用這條，回頭我那幫手下該有意見了。
不過也好，行動處正缺人手，能從這兒招人，省了我多少事。」
旁邊的豪紳們紛紛附和。
「王少爺年少有為，了不起了不起。」
「這演武堂一開，往後江寧的年輕人就有出路了。」
「王老爺教子有方啊！」
王宣一一應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正說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擠到前面，滿臉通紅地問道：
「王……王少爺，我真的能報名嗎？我家窮，交不起學費……」
王宣看著他，笑道：
「第一個月免費，你先學著。
一個月後要是覺得好，學費可以分期交，或者幫演武堂幹活抵學費。
總之，只要你想學，總有辦法。」
少年眼眶一紅，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王少爺！我一定好好學！」
旁邊又擠過來一個中年人，拉著一個半大孩子：
「王少爺，我家這小子皮得很，正愁沒地方管教。能送進來不？」
王宣點頭：「只要年齡符合，當然可以。」
人群中的報名聲此起彼伏，三位武師和行動處派來的教官和一些下人忙得腳不沾地。
蘇慶武拍了拍王宣的肩膀：「行了，這兒有雷師傅他們招呼，你跟我去趟行動處。」
王宣一愣：「現在？」
蘇慶武點點頭：「給你弄了把好槍，去瞧瞧。」
王宣眼睛一亮，連忙跟周文斌和雷鎮山告辭，隨蘇慶武上了車。
王宣難得沒有去練功房，而是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長衫，坐上轎車前往雷氏武館，現如今改成了江寧演武堂。
今天是演武堂剪彩的日子。
這座演武堂，是雷家武館改造而來。
前些日子他和雷家談妥，他出錢改造場地、負責運營，雷家出人教學、提供拳法傳承，雙方合夥辦學。
他占八成，雷家占二成。
場地已經徹底翻新，原本的練功場擴大了一倍。
又辟出專門的休息室，更衣處，還有一間理論教室，足夠容納上百人同時習武。
車子在演武堂門口停下。
王宣剛下車，就看到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有來看熱鬧的百姓，有躍躍欲試想報名習武的年輕人，還有幾個穿著體面的鄉紳。
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嶄新的匾額，上書演武堂三個大字，筆力遒勁。
「王少爺來了！」
「王少爺好！」
人群中響起一陣招呼聲。
王宣笑著點頭，朝裡面走去。
演武堂內，蘇慶武已經先到了，正和周文斌說著什麼。
旁邊還站著縣裡的幾位豪紳，以及雷家來的一位老者，雷家的老拳師雷鎮山，還有兩位中年武師，都是雷家旁系最強的幾個人。
除此之外還有雷家的兩個雙胞胎也在場，兩人看到王宣走過來，也是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宣來了！」蘇慶武看到他，笑著招招手。
王宣走過去，先給周文斌行了禮：「周縣長，感謝您大駕光臨了。」
周文斌連忙擺手：「王少爺客氣了。今兒個是演武堂的大喜日子，我這個做縣長的，自然要來捧場。」
旁邊的幾位縣裡的豪紳也紛紛上前寒暄。
「王少爺仁義啊，辦這演武堂，可是造福縣裡的大好事。」
「是啊，咱們江寧的年輕人，總算有個正經營生可以學了。」
「聽說雷家負責教授拳法？雷家的拳法在咱們江寧可是一絕，這下子可是強強聯合啊。」
王宣一一應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雷恆走上前，抱拳道：
「王少爺，雷某代表雷家，多謝王少爺抬舉。
往後這演武堂的武學傳授，雷家必定盡心盡力，絕不藏私。」
王宣擺了擺手，說實話他選擇雷家合作還真是抬舉他們了。
「以後好好做事兒，便是報答我了。」
雷恆正色道：
「王少爺放心，雷家別的不敢說，教徒弟是祖傳的手藝。
只要肯下苦功，三年下來，保准讓這些後生脫胎換骨。」
王宣點點頭，又看向旁邊的兩位中年武師。
這兩位都是雷家上一代的佼佼者，往後就是演武堂的常駐教習。
時辰到了。
剪彩儀式很簡單，王宣、蘇慶武、周文斌、雷恆四人手持剪刀，同時剪斷紅綢。
圍觀的百姓們一陣鼓掌叫好。
王宣走上前，清了清嗓子，高聲道：「諸位父老鄉親，演武堂今日正式開張。承蒙各位捧場，我王宣在這兒宣布幾件事」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第一件事，演武堂的教學，分為文武兩科。文科我會請老師過來教授讀書寫字，甚至更加高深的學問。
武科則是雷家的拳師教授雷家拳法，和行動處派人教授槍械使用。
往後從演武堂畢業的學員，不但懂學問，而且既能打拳，也能打槍！」
此言一出，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嘆。
既能學知識，還能學拳，又能學槍？這可是頭一遭聽說！
王宣繼續道：
「第二件事，演武堂學制三年。因為剛開張，暫時只招收十三歲到十八歲的學員。
三年期滿，考核合格者，由演武堂頒發畢業憑證。持有此憑證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拔高：
「可由特別行動處優先錄用，縣裡巡捕署等地方也會優先錄取，也可由我王家安排差事！總而言之，包分配！」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包分配？！」
「畢業就能進行動處？那可是吃官糧的啊！」
「王家安排差事也不差，王家的買賣遍布大江南北，我聽說那些護院的月俸都快趕上縣長了，進去了就是鐵飯碗！」
「這還等什麼？趕緊報名啊！」
王宣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笑道：
「第三件事，第一個月，所有報名的，學費全免！
大家可以免費體驗一個月，覺得好再交錢，覺得不好，隨時可以走！」
話音剛落，人群徹底沸騰了。
「免費一個月？還有這種好事？」
「王少爺這是做善事啊！」
「別擠別擠，讓我先報名！」
「我先來的！」
人群中頓時亂成一團，不少人爭先恐後地往裡面擠。
雷鎮山和兩位武師連忙招呼：「別擠別擠，一個個來！登記姓名、年齡、住址就行！」
周文斌看著這熱鬧的場面，笑著對王宣道：
「王少爺這一手高明啊，文武雙修，包分配，還免費一個月。
這三板斧下來，整個江寧的年輕人怕是都要往這兒跑了。
不過你這個演武堂確實不錯，以後縣裡各地招收人員只要是演武堂畢業的我都會優先使用的。」
蘇慶武也笑道：
「尤其是行動處優先錄用這條，回頭我那幫手下該有意見了。
不過也好，行動處正缺人手，能從這兒招人，省了我多少事。」
旁邊的豪紳們紛紛附和。
「王少爺年少有為，了不起了不起。」
「這演武堂一開，往後江寧的年輕人就有出路了。」
「王老爺教子有方啊！」
王宣一一應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正說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擠到前面，滿臉通紅地問道：
「王……王少爺，我真的能報名嗎？我家窮，交不起學費……」
王宣看著他，笑道：
「第一個月免費，你先學著。
一個月後要是覺得好，學費可以分期交，或者幫演武堂幹活抵學費。
總之，只要你想學，總有辦法。」
少年眼眶一紅，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王少爺！我一定好好學！」
旁邊又擠過來一個中年人，拉著一個半大孩子：
「王少爺，我家這小子皮得很，正愁沒地方管教。能送進來不？」
王宣點頭：「只要年齡符合，當然可以。」
人群中的報名聲此起彼伏，三位武師和行動處派來的教官和一些下人忙得腳不沾地。
蘇慶武拍了拍王宣的肩膀：「行了，這兒有雷師傅他們招呼，你跟我去趟行動處。」
王宣一愣：「現在？」
蘇慶武點點頭：「給你弄了把好槍，去瞧瞧。」
王宣眼睛一亮，連忙跟周文斌和雷鎮山告辭，隨蘇慶武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