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咪,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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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咪,你怎麼在這?

  這一連串的執念信息進入腦海,鄧儒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默默看向秋緣和拓跋月的方向,他向拓跋月問道:「拓跋月,你爹叫什麼名字啊?」

  「?」面對鄧儒這個略顯冒犯且毫無來由的問題,拓拔月愣了一下。

  但她還是回答道:「拓拔行,父親叫拓拔行,阿母叫柳婉君,小郎君怎麼突然問這個?

  「」

  「你找到什麼和拓跋月有關的東西了麼?」一旁的秋緣察覺到了什麼,她問道。

  鄧儒點了點頭。

  他小聲道:「那個,拓跋月,我可能找到你哥了。」

  「我哥哥?」

  拓跋月喃喃著。

  她倒是記起來了,她確實有一個哥哥在這死掉了。

  至於具體是不是死在這,她沒印象了,阿爹說的,是在一場和回人的戰鬥中死掉的這倒也沒什麼值得悲傷的。

  戰爭本來就是會大量大量的死人的,她參軍那幾年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位很好的正軍大叔。

  她也早死了。

  雖然後來也死了。

  漢人的詩詞裡有句話,叫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

  但在他們那個年代,這已經是一種極致的幸運了。

  那是只有和平年代的士兵才有的幸運。

  更何況,她與大部分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

  並不熟悉。

  自然就不會有多少的傷感。

  「你要見見他麼?」鄧儒問道。

  運轉儺武經讓拓跋月見見兄長什麼的,並不耽誤多少功夫。

  萬一這位兄長很能打的話那麼就決定是你了,出來吧,拓跋哥哥,對合虜占伯克使用百分之五的概率秒殺吧!

  拓跋月思索片刻,她問道:「這會耽誤小郎君辦正事麼?」

  面對拓跋月這貼心的詢問,鄧儒不由得有些欣慰,感覺拓跋月跟秋緣越來越像了。

  不管是說話的方式,還是這先為對方考慮的性格。

  還不等他做出回答,他口袋裡的徐公前輩就彈出了對話框。

  【不會。】

  【反正你橫豎都是要一個個去試試哪個更厲害的,是從這姑娘的哥哥入手,還是從其他什麼存在入手,沒什麼差別。】徐公寫到。

  得到了徐公前輩的背書,鄧儒當即道:「不耽誤,你要是想見他,我幫你見見他。」

  「那,就見見吧,多謝小郎君了。」拓跋月點了點頭。

  雖然說,那個哥哥和她並不怎麼熟悉,也根本沒什麼感情。

  可..

  這個時代她就這一個親人了。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親人了。

  能見一見的話,就見一見吧。

  那麼多年的歲月過去,哪怕當初只有那麼一點點親情,那也被無限的放大了。

  一旁的秋緣有些興奮地好奇道:「一會要見到拓跋月你的哥哥了麼?你哥哥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不知道。」拓跋月搖了搖頭道。

  「那他長什麼樣子呢?」秋緣愣了一下後,又問道。

  「不記得了。」拓跋月說道。

  「那他叫什麼名字,拓跋月你總該知..

  ...」秋緣不甘心地問道。

  拓跋月聞言,她抬頭看著大漠那艷陽高照的藍天,思索片刻後道:「好像是叫拓「7

  秋緣睜著眼睛直溜溜的望著拓跋月,似乎期待從她的嘴巴裡面說出一些符合她想像的古代少數民族的帥氣名字。

  只見拓跋月望著天,張著嘴,嘴裡面不斷的重複吐出兩個字。

  「拓跋,拓跋,拓跋.

  」

  「抱歉,姑娘,我也忘了。」拓跋月有些尷尬的說道。

  」5

  」

  秋緣沉默了。


  不是,這啥也都不記得了,這真的有見的必要麼?

  拓跋月擱那拓跋半天拓不出一句人話。

  不過,秋緣是經歷過拓跋月的一生的。

  她知道,在拓跋月的人生里,那些哥哥姐姐妹妹弟弟。

  確實就是一些不重要的過客。

  只有當初徵兵官徵兵的時候,她見過那些哥哥姐姐們一眼。

  不記得,倒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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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遠處,鄧儒聽到拓跋月的話,他也沉默了。

  不是,這真的有見的必要麼?

  要說性格長相不記得了,還情有可原。

  連名字都不記得了,這跟陌生人有寄.......有毛線區別啊?

  算了,反正一個個試,先從拓跋月的哥哥開始試吧。

  想到這,鄧儒選擇變化成拓跋月哥哥的模樣,並且運轉灘武經。

  在他運轉儺武經的那一瞬間。

  天地間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被他的身體吸引過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那些東西就進入了他的體內。

  不管它們曾經在何方何地,距離他有多遠。

  在他運轉儺武經,變作拓跋月哥哥樣子的時候。

  它們就瞬間被他所吸引,而後進入了他的體內被徐公假面所吸收。

  鄧儒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些存在。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大概是...

  粒子?

  曾經組成拓跋月哥哥魂魄的基本粒子被執念和他此刻的模樣吸引,在儺武經的幫助下重塑了一點魂魄。

  這是鄧儒此刻的感覺。

  而且。

  他明顯感受到,自己已經讓渡了一部分的身體控制權。

  甚至可以說是大部分的身體控制權。

  但核心的權力。

  也就是他所請的這個野神,或者說野鬼,什麼時候滾蛋,由他所決定。

  這似乎是徐公前輩為了防止請神容易送神難這種事情的發生,而專門設定的一個安全界限。

  很快,他開口說話了。

  準確的來說,是此刻掌握他身體大部分控制權的拓跋月哥哥,開口說話了。

  「我這是......在哪?」

  「我是張黃,我是一株草,我是捧土........不,不對,我是父親的兒子拓跋守,對,我是拓跋守....

  「」

  「我不是已經死了麼?」

  附身於鄧儒身上後,拓跋守呢喃著。

  他疑惑地四處張望著,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穿著紅色襖子的身影所吸引。

  那身影,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很快,他將這道身影和記憶中的一個人對應了起來。

  那是他替父親參軍入伍的那天,第一個在徵兵官面前站出來的妹妹。

  叫什麼名字來著。

  哦對,咪,拓跋咪,是月亮的意思。

  他記得,她是個很特別的妹妹。

  當初大家都在猶豫,是她第一個站出來替父親去參軍的。

  誰都沒想到是這個父親平常不怎麼關注的妹妹,第一個站出來。

  這讓他對這個妹妹有了一些特別的印象。

  如今這個妹妹已經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小豆丁了,但眉宇間還是有著一些曾經的影子。

  「咪,你怎麼在這?」拓跋守看向拓跋月,疑惑問道。

  「6

  「」

  望著面前這個有些眼熟的男人,拓跋月默默看了眼秋緣。

  秋緣小聲道:「如果記不得名字,拓跋月你直接喊人家哥哥不就好了。

  「說來話長,但是兄長,我叫拓跋月,不叫拓跋咪。」拓跋月十分嚴肅地糾正道。


  顯然,她並不喜歡咪這個党項語。

  她更喜歡母親用的漢語月字。

  「你,好吧,父親確實沒怎麼善待你和你的母親,你不喜歡我們的文字,也是應該的拓跋守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拓跋月爭論。

  。

  他看向拓跋月身邊的秋緣。

  秋緣穿的衣服很怪,不管是遼人,還是宋人,亦或者回紇人,他們党項人。

  都沒有這麼穿的。

  「直覺告訴我,我已經死了,這裡一定是一個我從沒來過的地方,是亡者的歸處麼?

  可我的記憶里又有一些不同的記憶。」拓跋宏呢喃道。

  拓跋月走上前,給拓跋宏解釋道:「這裡是兄長你戰死的地方,不過,這裡已經是八百多年後了。」

  「兄長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附身在了一位小郎君的身上,那位小郎君是這位姑娘的朋友。」

  」5

  」

  介紹完,拓跋月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要如何與這位仿佛陌生人的兄長繼續說完。

  腦子裡面轉悠了許多念頭。

  最終拓跋月微笑著,看向拓跋守,輕聲道:「好久不見,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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