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前輩,有沒有辦法讓我吊打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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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前輩,有沒有辦法讓我吊打伯克

  徐前輩說的話是有些道理的。

  這種對於基本功的練習,就算有取巧的辦法去達成,也最好不要去用。

  因為這本就是鍛鍊他的基本功。

  所以..

  鄧儒再次的開始了瘋狂的作畫。

  交作業,畫畫,再交作業,再畫畫。

  而他的真誠換來的,卻是徐前輩無情的打壓教育。

  【畫的什麼寄......不,這粗俗之言不合禮數,罪過,罪過,你畫的什麼這是!人姑娘的胸部被你畫成了四團病毒!】

  【哦,我尊敬的王啊,我真該為您介紹一下這位少年郎畫的奇行種,這或許能大大的豐富您後宮的姑娘種類!】

  【滾回去重畫!】

  平常時候感覺徐前輩還挺好說話的,可一旦到了教學時間。

  徐前輩瞬間化作了嚴厲教師。

  一頓陰陽怪氣,連踢帶踹,差點沒給鄧儒整得道心破碎。

  鄧儒繼續瘋狂創作。

  在一連創作了將近四百多張畫作之後。

  功夫不負有心人。

  徐前輩的嘴裡面終於開始吐出了一些有人味的話來。

  【不錯,今天大美男徐公小課堂就到這裡結束吧,雖然還是畫的稀爛,但起碼初具雛形了。】徐公的頭頂罕見的彈出一句誇獎。

  望著徐公的誇獎,鄧儒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將手搭在了電視柜上,跟蹌著起身。

  遠處床上的秋緣看著鄧儒這副模樣,被嚇了一跳,她擔心道:「你怎麼了,感覺像幾十個人輪了似的。」

  「哦,沒什麼,徐前輩鍛鍊我的左右手協調能力,差點道心破碎了。」

  鄧儒有氣無力的舉著那張被徐前輩誇讚為初具雛形的畫作,嘴角露出一抹被玩壞的傻笑。

  呵呵。

  徐前輩,還真是....

  毒舌哈。

  懷念哈基基的第n天。

  回來吧哈基基師父,我最驕傲的信仰!

  在外面混得越久,就越懷念哈基基師父的可貴啊...

  秋緣望著鄧儒舉起的那副畫作。

  她沉默了片刻。

  那是什麼東西?

  哦,好像是四個圓?

  兩大兩小,歪歪扭扭的四個圓。

  這就是鄧儒嘔心瀝血的畫作?

  那還真是.....

  夠差勁的。

  說白了,像鄧儒畫的這種東西跑出去接單澀圖,是絕對會被餓死甚至打死的程度啊。

  算了,這個就不和他說了,省的他道心繼續破碎。

  滿櫃檯的畫稿被徐公清理一空。

  鄧儒起身走向酒店房間的浴室,準備洗個澡,順便放鬆一下心情。

  從行李箱裡拿出換洗的衣物,將手機里的音樂軟體打開,選擇一首自己喜歡的音樂。

  鄧儒進入了浴室開起了浴霸KTV模式,他一邊搓著澡,一邊小聲的哼著歌。

  浴室外,躺在床上的秋緣默默地塞上了耳機。

  鄧儒這人就沒有一點藝術天分,不管是畫畫也好,還是唱歌。

  畫畫得一坨,歌唱得也是五音俱失。

  也就人長得帥點,但有限。

  反正她覺得挺一般的,她眼裡,鄧儒大概算那種耐看型的男生。

  屬於不會看膩,甚至越看越好看的那種小帥。

  「小郎君對自己的歌聲,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麼?」一旁的拓跋月小聲吐槽道。

  秋緣摘下了半邊耳機,看向拓跋月道:「沒事,習慣就好,他就洗澡的時候會唱一唱,熬過這十來分鐘就好了。」

  拓跋月默默點了點頭。

  可惡啊,作為一個鬼魂,她明明連真正意義上的耳朵都沒有了,為什麼還是能夠聽得到鄧儒那被浴室加持過的貫耳魔音!


  拓跋月發誓,這是她第一次有了當初後悔被秋緣救下來的念頭。

  十二分鐘後。

  鄧儒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黑短褲,黑短袖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說實話,以前只有他和秋緣的時候。

  他從浴室里出來都是直接一條短褲就屁顛屁顛跑出來的。

  反正從小到大秋緣看得也不少了。

  自然也就不會介意。

  .

  但現在多了個拓跋月,就不行了。

  「洗個澡舒服多了!」

  從浴室中走出,鄧儒張開雙臂,感嘆著生活的美好。

  被徐前輩的毒舌打擊得破碎的道心,都恢復了不少。

  一旁的秋緣見狀,把自己耳朵里的耳機摘了下來,放到了耳機盒裡。

  望著秋緣的動作,鄧儒沉默了一會。

  好吧,人家沒讓他閉嘴就已經夠尊重他了,還能要求些什麼呢?

  鄧儒默默走向電視機櫃檯,拿起徐公附身的補妝盒。

  他有些討好地問道:「前輩,您有沒有辦法,能夠讓我吊打那位伯克啊。」

  當年的哈基基師父因為怕他應付不了異常,而專門給了他一張神器弓。

  現在他手握基師父的神器弓依然不是那位伯克的對手。

  他自然將主意打到了徐前輩身上。

  【吊打伯克?】徐公疑惑地寫到。

  鄧儒點了點頭。

  【你很急著殺他麼?】徐公問道。

  鄧儒撓了撓頭,有些羞澀道:「倒也不急,但這畢竟是我接的組織的第一個任務,我想要把它處理好,給組織一個交代,而且我也不清楚隨著時間過去,這些異常的活動範圍會不會擴大,一旦擴大,十幾公里外就是縣城,大幾十公里外就是市區,後果不堪設想。」

  【你倒是有些責任心,我很欣賞有責任心的後生。】徐公誇讚道。

  他繼續寫到【你的擔憂是對的,隨著時間過去,異常的能力也會逐漸增加,隨著他們的執念反覆加深,天地間的願力會為他們護航,給他們開闢出越來越大的活動範圍。】

  【你如果再拖十天左右,異常的活動範圍就會瀰漫到具城。】

  「那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現在的我,直接面對那個異常?」鄧儒有些急切的問道。

  那些異常居然真的會擴散。

  那這就不是單純的給組織交一份完美答卷的事情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等他們瀰漫到縣城,後果會是怎樣的?

  阿達西大叔大媽們估計得遭殃了。

  看著鄧儒急切的模樣,徐公寫到【你其實已經很強了,與那伯克相比,差的是戰鬥技巧,以及力氣,你的戰鬥能力其實是不遜色於他的,你去和他賭命,未必不能贏,只是你死的概率會更大一點。】

  「前輩的意思是,您沒有辦法讓我吊打伯克麼?」鄧儒問道。

  徐公的頭頂彈出了一個撫恤的q版美髯公點了點頭。

  【目前沒有。】徐公寫到。

  「那我明天再去試試吧,再偷襲幾個回紇人,說不定我就能夠打贏他了。」鄧儒有些遺憾道。

  懷念基師父的第n次。

  感覺徐前輩跟基師父完全不能夠比啊。

  【你,不怕死麼?】徐公問道。

  鄧儒撓了撓頭,真誠地說道:「怕的,畢竟我生活過得還挺舒服的,有善解人意的青梅竹馬,曾經的工作也能讓我勉強有口飽飯。」

  「現在更是直接領上了國家的大編制,每個月和秋緣一起三萬塊,還有別墅住,這種神仙日子,前輩您說我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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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這麼舒適的生活,是有它的代價的,王首長說過,編制代表著的不僅僅是一個所謂的鐵飯碗,而是在危難來臨前,必須站在人民的前面。」

  「所以我既然吃上了這份鐵飯碗,我就不能夠怕死,這已經是屬於我的責任了。

  【

  徐公頭頂彈出了一串省略號。

  與這一串省略號一同彈出的。

  是一張面具。

  一張通體土褐色,卻沒有半點花紋裝飾的木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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