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徐公小課堂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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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徐公小課堂開課!

  望著揚起滿天沙土絕塵而去的戰馬石頭。

  合虜占愣了愣。

  過了一會。

  他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耍了。

  氣得合虜占頓時破口大罵:「卑鄙懦弱的宋國人!」

  他當即張弓搭箭,瞄準了坐在馬背後面的秋緣。

  雖然此刻兩人已經跑出了一些距離,但只要認真去瞄準,還是能夠射中的。

  就算不能夠讓那卑鄙懦弱的宋國人失去摯愛。

  也要讓他們狠狠掉上一層皮!

  白白殺了他十個兒郎的性命,這帳,決不能如此算了。

  夜色下。

  合虜占拉滿弓弦,死死的瞄準遠處的目標。

  他的弓是生前陪著他南征北戰的一把弓,大漠裡的木材不比中原,他這張弓的質量並不算好。

  死而復生後,有了願力的強化,也只是堪堪達到大宋黑漆弓的層次。

  甚至於說還要差上一些。

  但,他力大磚飛。

  拉滿弓弦,確認已經瞄準了目標,合虜占鬆開弓弦。

  砰的一聲,弓弦應聲斷裂,被弓弦反繃的弓身瞬間彈回了它原本的模樣。

  一根彎曲的木頭。

  箭矢在月色下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向著鄧儒逃竄的方向死死追去。

  「話說,真的一點打贏的希望都沒有麼?」

  馬背後面,秋緣問著正在策馬狂奔的鄧儒。

  鄧儒回應道:「徐前輩說我發揮得不好得四分鐘被那伯克分六段。」

  「打不了一點,趁著現在他們還只能夠在村子裡活動,先讓他們在村子裡待上一會再說。

  「回去之後我問問徐公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穩贏,實在不行,我問問徐公前輩這附近有沒有其他異常,我們去刷一兩個本,變強了再來挑戰他。」

  說著,鄧儒繼續加快的石頭的腳步。

  突然,他感覺自己身後有一種非常明顯的殺意傳來。

  他猛地回頭,就看見遠處有一道似星光的光點,向著他狠狠衝來。

  那麼多天在夜色中習箭,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沖他們過來的箭矢。

  星光?

  那是箭頭反射的月光,很亮。

  見狀,鄧儒當即鬆開韁繩,任由石頭自己肆意的去跑。

  「跟我玩弓是吧,家師可是春秋神射手哈基基啊!」

  說罷,他彎腰轉身,張開養由基之弓,瞄準那似星光般的箭矢,一箭射出。

  箭矢與那星光相撞。

  鄧儒正準備鬆一口氣,但很快,他發現自己射出的那一箭。

  被那點星光直接劈成了兩半!

  「臥槽,有掛!」

  一向讓旁人震驚於自己實力的鄧儒,此刻也不得不震驚於這位合虜占伯克的實力。

  徐公前輩說得對,這實力,如果他真的跟這伯克硬碰硬的話。

  目前而言,他確實得被分六段。

  那反射著星光的箭矢向著兩人射來。

  就在那箭矢即將命中秋緣時,拓跋月再次架著盾牌頂了上來,將那箭矢彈開。

  「拓跋月,還好有你,不然我這次死定了。」

  秋緣鬆了口氣,感激的望著拓跋月。

  拓跋月搖了搖頭道:「這次是小郎君錯判了,他若是多射一箭,是能夠擋下這支箭的。」

  而且就算那支箭真的命中了秋緣。

  在鄧儒那支箭矢的影響下,也不會對秋緣造成什麼致命傷了。

  這箭矢甚至連她的盾牌都沒有射進去,足以說明其威力並不大。

  最多..

  就是去醫院養個幾天吧?

  當然,如果命中了心臟和腦袋什麼的,那確實會出大問題。

  所以拓跋月並不敢賭這份可能,還是現身替秋緣擋下了這支箭矢。


  晚11:23,昌州市酒店。

  從塔里木村回到酒店,死裡逃生的秋緣又重新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換上了她的清涼睡裙重新躺到了床上。

  不久前差點就白送鄧儒五百萬的經歷,還是讓秋緣有些心驚肉跳。

  如果沒有拓跋月的話,她概率已經死了。

  然後鄧儒就可以去組織領她犧牲的五百萬賠款了。

  她能夠感覺得到,那支箭矢如果沒被擋住,就是衝著她的心臟來的。

  這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秋緣決定躺床上刷手機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話說一天洗兩個澡,你確定不會搓禿嚕皮了麼?」

  鄧儒看著趴在床上刷手機的秋緣,吐槽到。

  「?」聽到鄧儒的吐槽,秋緣對著鄧儒翻了個白眼,表示她的無語。

  什麼話這是,她不就是一晚上洗了兩次澡麼?怎麼就禿嚕皮了?

  好吧,雖然說大漠的晚上可以說是很涼快,甚至於說很冷了。

  而且坐在石頭的馬背上,風吹過來很涼快,基本上沒出什麼汗。

  可要是讓她就這麼直接回床上躺著,她總感覺渾身刺撓。

  她是個很愛乾淨的姑娘!

  誰像鄧儒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秋緣突然呵呵一笑道:「誰像你啊,三天不洗澡就算了,還把搓下來的泥搓成球,問我要不要吃伸腿瞪眼丸。」

  「?」一旁的拓跋月聽到秋緣的話,她看著鄧儒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的審視和不可置信。

  秋緣說的伸腿瞪眼丸,她不是很清楚。

  但三天不洗澡搓泥,這個東西,她還是聽得懂的。

  小郎君居然是這麼邋遢的一個人?

  那看來姑娘和小郎君的姻緣,她確實得慎重考慮要不要撮合了!

  秋緣這話讓鄧儒愣了愣,他紅著臉爭道:「你這人急眼了怎麼就開始誹謗了!」

  「你忘了?就小學一年級那次。」

  秋緣說著,神秘兮兮地用她白皙的手指比劃了一個藥丸大小。

  「6

  「」

  鄧儒沉默。

  秋緣的話讓鄧儒陷入了一個久遠的回憶之中。

  好吧,他承認,小時候的他,確實是一個又髒又淘的皮猴子。

  三天不洗澡?

  他那時候覺得洗澡耽誤他和小夥伴出去玩。

  所以,秋緣說的,確實,是事實。

  但她顯然誇張了,那明明是兩天沒洗澡。

  三天沒洗澡,他爸媽的竹鞭子就得抽到他嬌嫩的屁股蛋子上了。

  他小時候確實有一次兩天沒洗澡,把泥搓成球問秋緣要不要嘗嘗他煉製的伸腿瞪眼丸。

  那是他離和秋緣絕交最近的一次。

  所以說,和從小長到大的青梅竹馬沒有分開什麼的也不是個好事啊。

  秋緣的嘴裡會時不時蹦出一些他的兒時黑歷史出來,讓他狠狠的陷入自我羞恥之中。

  雖然秋緣已經說出了事實。

  但鄧儒依舊嘴硬道:「人的細胞每分每秒都在進行新陳代謝,小學已經過去十多年了,當年組成我的細胞早就死完了,所以說當年的我,根本不是現在的我,你不能拿當年的我做的事,來損現在的我,我不接受!」

  現在的鄧儒已經並不執著於為自己辯解了,他現在要做的是一正義切割!

  「6

  「」

  「隨你吧。」

  秋緣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她懶得和鄧儒爭辯這種什麼什麼修斯之船的哲學問題。

  反正她已經達成了用黑歷史狠狠羞辱鄧儒的目的了~

  兩人插科打渾了這麼一小會兒,便各自去干各自的事去。

  鄧儒掏出了徐公附身的化妝盒。

  他問道:「前輩,我們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說實話,老夫有點後悔教你化妝術了。】徐公突然寫到。

  「啊?」鄧儒疑惑的望著徐公。

  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惹到了這位課本上的大人物不快了。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去幫徐公找名字?

  可這件事徐公在出發前不是已經怪過他了麼?

  一事不二罰,這怎麼還能再怪一次的。

  【你竟然是個三天不洗澡的野人,咦,離老夫遠些!】徐公語氣嫌棄地寫到。」

  .」鄧儒沉默了。

  厚禮蟹,一個附身在補妝盒上的古人,為什麼會在乎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而且那是他小時候啊!

  鄧儒只感覺一陣彌天大冤枉,他道:「前輩,那是我小時候,小時候不懂事嘛!我現在很愛乾淨的!」

  【那你發誓,接觸老夫前都得沐浴更衣,焚香齋戒。】徐公再次寫道。

  隨著徐公這句話出來的,是一個q版的中年美髯公戴著墨鏡撫須的表情。

  又見表情包。

  話說跟他熟悉之後彈表情包是這些古人們的標配流程麼?

  哈基基師父也是在和他熟了一點之後就開始用表情包和他說話。

  現在徐公也是這樣。

  不過..

  望著徐公前輩提出的條件。

  「那不行,太麻煩了前輩。」

  鄧儒說著,還順手扣了扣鼻屎,隨手彈在了地上。

  【..

  【算了,你隨時洗手就行。】徐公寫到。

  讓一個兩千年後新華夏的小後生遵守周禮的禮節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但是,作為一個十分愛乾淨的春秋美男子。

  鄧儒這傢伙碰他之前必須得洗手啊!

  「這個沒問題前輩!」

  鄧儒說著,就跑去了酒店房間的浴室洗了個手。

  洗完手,鄧儒在電視櫃前入座,認真地盯著徐公道:「前輩,我們現在開始吧?」

  徐公頭頂浮現出一個q版中年美髯公表情,q版美髯公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做好準備,大美男徐公小課堂開課~】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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