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是的，更有趣
「該……死的……」
白皮膚男人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微弱，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淒涼，他開始失去了對查爾斯的憤怒。
「……抱歉……約瑟芬……還是沒能幫到你啊。」
片刻後，白皮膚男子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從此刻開始，他徹底失去了掙脫束縛的力量。
略微用力，查爾斯輕而易舉將手掌從男子的手中抽了出來，他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這名男子的目光開始渙散。
「真是驚險啊，誰能想到，有人在心臟被刺穿後，還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他的意志力，比我想的更恐怖。」
查爾斯輕聲嘆了口氣，幸虧自己沒有托大，在發現該男子的那一刻，就在房間中布置下了陷阱，並設置了多重反制手段。
如果沒有怨靈史丹妮的幫助，男人臨死前的那一拳、超越子彈速度的一拳，他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才能躲過去。
眼看著白皮膚男子的生命特徵越來越微弱，查爾斯才再次用水果刀，在這名男人的身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即便對於一名精通格鬥的心理醫生來說，在打鬥中一刀刺入敵人心臟也太可疑了，用凌亂、多次的刀傷，才會更符合那些警察對普通人的刻板印象。
對了，等會兒還要對屍體和我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消毒」，以防某些閒的沒事幹的非凡者利用占卜弄清了我做的事情。
查爾斯一邊趁著「熱乎」製造凌亂的傷口，一邊默默思索著之後的處理事宜。
等到確認白皮膚男子完全死去，他圍繞著屍體撒了一圈的聖夜粉，製作出密封的靈性之牆。
點燃儀式用的蠟燭、使用代表黑夜領域的草藥，查爾斯通過向女神祈禱，設置好了通靈儀式。
片刻後，查爾斯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的空間，在空間中偶然點綴著稀疏的星辰。
借著通靈儀式，查爾斯得以在象徵心靈空間的地方，同白皮膚男人的靈溝通。
「他的真實身份……」
沒有去嘗試提問，查爾斯默念了七遍占卜語句，他閉上眼睛，進入了睡夢當中。
眼前不斷有迷霧瀰漫，穿越過這片眼前的迷霧，查爾斯看到了貝克蘭德的畫面。
漆黑的夜裡，塔索克河的邊上，白皮膚的男人身後跟隨著數十人，這些人幾乎穿著清一色的黑色風衣，手中拿著棒球棍、砍刀乃至獵槍等武器。
在該男子的對面，迎面站著的數十人也是類似的裝扮，領頭的男子冷聲問道：
「怎麼樣，哈靈頓，東西帶來了嗎？」
夢境結束，查爾斯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他已經借著對話和穿著打扮，知道了白皮膚男子的名字和最基本的身份信息。
哈靈頓，一名地下黑幫的領頭人，疑似有著非常高的黑幫地位。
知曉了對方的身份，查爾斯立即展開了下一項夢境占卜。
雖然，他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一些事情。
「他來殺我的理由……」
默念了七遍占卜語句，查爾斯再次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次，畫面出現在約瑟芬夫人家不遠處的街道上。
路旁的紅楓樹影影綽綽，煤氣燈的光芒下，穿著性感的約瑟芬夫人咬著嬌艷的紅唇，她的雙手抓著哈靈頓的手掌，放在胸前。
「哈靈頓，我現在能指望的人只剩下你了。那兩名偷走信件的小偷，一名叫做凱洛格，就居住在附近的社區；另一名似乎叫做查爾斯，他疑似居住在皇后區的西維拉斯街，是一名心理諮詢師。」
「你去將那封信件拿回來，順便，一定要殺了他們兩個，我的秘密決不能泄露！那名叫查爾斯的年輕人很厲害，你一定要小心。」
看著約瑟芬夫人美麗的模樣，又看著哈靈頓不成器的樣子。
從睡夢中醒來後，查爾斯輕聲嘆了口氣：
「媽的，約瑟芬夫人讓你殺個人你這麼賣力？讓你吃她的史你干不干？」
很難想像，一名極有地位的黑幫人員，居然能為了一名魔女不惜丟掉自己的性命。
心中的疑惑尚未完全了結，查爾斯又默念起占卜語句。
「哈靈頓和約瑟芬夫人的關係……」
隨著七遍的占卜語句結束，查爾斯再次看到了全新的畫面。
天空灰濛濛的，貝克蘭德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哈靈頓一瘸一拐的從一個偏僻的小巷跑過。
他的小腿上在不斷流著鮮血，看樣子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在他的身後，依稀能聽到人群吵嚷的聲音。
「他往那邊跑了！」
「抓住他！」
哈靈頓咬著牙，他不敢放鬆，扶著牆繼續奔跑。
突然，他身旁的門被打開，一隻嬌嫩的手掌拉著他，讓他進入了門後的房間中。
「你叫什麼名字？又為什麼會被人追殺？」
約瑟芬夫人的面容被黑紗所遮擋住，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身上的香味讓人血脈噴張。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除非你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面對這名剛剛救下自己的女人，哈靈頓冷聲警告道：「不要試圖接近我，否則，我一定會將你殺死！」
約瑟芬夫人依舊嬌俏的淺笑，她整個人都像是盛開的玫瑰一般，嬌嫩欲滴。
她的手指輕輕在哈靈頓胸前畫圈，極有侵略性地反問道：
「你真的會殺我嗎？親手殺掉你的救命恩人，親手殺掉一個無法抵抗你的女人？」
這一刻，哈靈頓沉默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他眼神中的殺氣已經開始流失。他正在由一匹獨身的孤狼，變成一條會搖尾巴的哈巴狗。
畫面黑了下去，很快又重新亮起。
這一次的地點是在約瑟芬夫人家的客廳，狹窄的沙發上，哈靈頓正在做難以描述的事情。
等到一切都平息，約瑟芬夫人靠在沙發上，她愛憐地撫摸著哈靈頓粗糙、帶有胡茬的臉頰，淺笑著柔聲問道：「怎麼樣？擁有第一個女人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那總是打殺的日常生活更有趣？」
哈靈頓沉默了許久，他回憶起了過往的生活，又看著眼前嬌俏、美麗，因自己而鼻尖出汗的的人兒，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更有趣！」
白皮膚男人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微弱，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淒涼，他開始失去了對查爾斯的憤怒。
「……抱歉……約瑟芬……還是沒能幫到你啊。」
片刻後，白皮膚男子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從此刻開始，他徹底失去了掙脫束縛的力量。
略微用力，查爾斯輕而易舉將手掌從男子的手中抽了出來，他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這名男子的目光開始渙散。
「真是驚險啊，誰能想到，有人在心臟被刺穿後，還能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他的意志力，比我想的更恐怖。」
查爾斯輕聲嘆了口氣，幸虧自己沒有托大，在發現該男子的那一刻，就在房間中布置下了陷阱，並設置了多重反制手段。
如果沒有怨靈史丹妮的幫助，男人臨死前的那一拳、超越子彈速度的一拳，他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才能躲過去。
眼看著白皮膚男子的生命特徵越來越微弱，查爾斯才再次用水果刀，在這名男人的身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即便對於一名精通格鬥的心理醫生來說，在打鬥中一刀刺入敵人心臟也太可疑了，用凌亂、多次的刀傷，才會更符合那些警察對普通人的刻板印象。
對了，等會兒還要對屍體和我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消毒」，以防某些閒的沒事幹的非凡者利用占卜弄清了我做的事情。
查爾斯一邊趁著「熱乎」製造凌亂的傷口，一邊默默思索著之後的處理事宜。
等到確認白皮膚男子完全死去，他圍繞著屍體撒了一圈的聖夜粉，製作出密封的靈性之牆。
點燃儀式用的蠟燭、使用代表黑夜領域的草藥，查爾斯通過向女神祈禱，設置好了通靈儀式。
片刻後，查爾斯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的空間，在空間中偶然點綴著稀疏的星辰。
借著通靈儀式，查爾斯得以在象徵心靈空間的地方，同白皮膚男人的靈溝通。
「他的真實身份……」
沒有去嘗試提問，查爾斯默念了七遍占卜語句，他閉上眼睛，進入了睡夢當中。
眼前不斷有迷霧瀰漫，穿越過這片眼前的迷霧，查爾斯看到了貝克蘭德的畫面。
漆黑的夜裡，塔索克河的邊上，白皮膚的男人身後跟隨著數十人，這些人幾乎穿著清一色的黑色風衣，手中拿著棒球棍、砍刀乃至獵槍等武器。
在該男子的對面，迎面站著的數十人也是類似的裝扮，領頭的男子冷聲問道：
「怎麼樣，哈靈頓，東西帶來了嗎？」
夢境結束，查爾斯從睡夢中甦醒過來，他已經借著對話和穿著打扮，知道了白皮膚男子的名字和最基本的身份信息。
哈靈頓，一名地下黑幫的領頭人，疑似有著非常高的黑幫地位。
知曉了對方的身份，查爾斯立即展開了下一項夢境占卜。
雖然，他已經大概猜測到了一些事情。
「他來殺我的理由……」
默念了七遍占卜語句，查爾斯再次進入了睡夢中。
這一次，畫面出現在約瑟芬夫人家不遠處的街道上。
路旁的紅楓樹影影綽綽，煤氣燈的光芒下，穿著性感的約瑟芬夫人咬著嬌艷的紅唇，她的雙手抓著哈靈頓的手掌，放在胸前。
「哈靈頓，我現在能指望的人只剩下你了。那兩名偷走信件的小偷，一名叫做凱洛格，就居住在附近的社區；另一名似乎叫做查爾斯，他疑似居住在皇后區的西維拉斯街，是一名心理諮詢師。」
「你去將那封信件拿回來，順便，一定要殺了他們兩個，我的秘密決不能泄露！那名叫查爾斯的年輕人很厲害，你一定要小心。」
看著約瑟芬夫人美麗的模樣，又看著哈靈頓不成器的樣子。
從睡夢中醒來後，查爾斯輕聲嘆了口氣：
「媽的，約瑟芬夫人讓你殺個人你這麼賣力？讓你吃她的史你干不干？」
很難想像，一名極有地位的黑幫人員，居然能為了一名魔女不惜丟掉自己的性命。
心中的疑惑尚未完全了結，查爾斯又默念起占卜語句。
「哈靈頓和約瑟芬夫人的關係……」
隨著七遍的占卜語句結束，查爾斯再次看到了全新的畫面。
天空灰濛濛的，貝克蘭德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哈靈頓一瘸一拐的從一個偏僻的小巷跑過。
他的小腿上在不斷流著鮮血，看樣子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在他的身後，依稀能聽到人群吵嚷的聲音。
「他往那邊跑了！」
「抓住他！」
哈靈頓咬著牙，他不敢放鬆，扶著牆繼續奔跑。
突然，他身旁的門被打開，一隻嬌嫩的手掌拉著他，讓他進入了門後的房間中。
「你叫什麼名字？又為什麼會被人追殺？」
約瑟芬夫人的面容被黑紗所遮擋住，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身上的香味讓人血脈噴張。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除非你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面對這名剛剛救下自己的女人，哈靈頓冷聲警告道：「不要試圖接近我，否則，我一定會將你殺死！」
約瑟芬夫人依舊嬌俏的淺笑，她整個人都像是盛開的玫瑰一般，嬌嫩欲滴。
她的手指輕輕在哈靈頓胸前畫圈，極有侵略性地反問道：
「你真的會殺我嗎？親手殺掉你的救命恩人，親手殺掉一個無法抵抗你的女人？」
這一刻，哈靈頓沉默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他眼神中的殺氣已經開始流失。他正在由一匹獨身的孤狼，變成一條會搖尾巴的哈巴狗。
畫面黑了下去，很快又重新亮起。
這一次的地點是在約瑟芬夫人家的客廳，狹窄的沙發上，哈靈頓正在做難以描述的事情。
等到一切都平息，約瑟芬夫人靠在沙發上，她愛憐地撫摸著哈靈頓粗糙、帶有胡茬的臉頰，淺笑著柔聲問道：「怎麼樣？擁有第一個女人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那總是打殺的日常生活更有趣？」
哈靈頓沉默了許久，他回憶起了過往的生活，又看著眼前嬌俏、美麗，因自己而鼻尖出汗的的人兒，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