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失控變異體
想吐。
那感覺像是有人把手指伸進他大腦里用力攪動，內臟都在翻騰。
喬不治強壓下喉頭的酸澀，極端理性能力像一層冰冷的薄膜，隔絕了大部分不適感，但生理反應無法完全消除。
「媽的......精神攻擊配上體感同步。」喬不治啐了一口，盯著怪物背上那些扭曲的人臉：「吃了人還不夠，連人家的痛苦都要拿來當武器用，廢土的生態位競爭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怪物再次撲來。這次喬不治沒再後退。
16點力量和16點敏捷在生死關頭徹底爆發。喬不治側身避開撲擊的同時，左手砍刀削向怪物前肢關節，右手自動步槍抵近射擊，槍口幾乎貼在怪物側腹上，一連串子彈全部打進剛才砍刀造成的傷口裡。
黑血噴濺，腐蝕性的液體濺在防護服上發出「嗤嗤」的響聲，外層塗層的聚合物材料冒出青煙。
喬不治顧不上檢查損傷，連續後跳拉開距離。
怪物發出無聲的咆哮，準確說，是背上那些人臉同時張大嘴巴，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精神衝擊再次襲來，這次更加猛烈。
喬不治感覺眼前發黑，耳膜脹痛，鼻腔有溫熱的液體流下，是鼻血。防護頭盔的面罩內層被染紅了一小片。
但他沒停下動作。
危險感知在腦中瘋狂預警，同時也在提供信息：怪物的攻擊模式、移動軌跡、甚至那個龐大身軀的平衡點......仿佛大腦在極端壓力下自動完成了戰術分析。
「弱點在背部中央，那些人臉交匯的位置......」喬不治抹了把面罩上的血，視線重新聚焦：「是神經中樞還是能量核心？」
沒有時間細想。
怪物第三次撲擊，速度比前兩次慢了一點，傷口在生效。喬不治這次沒有閃避，反而迎著沖了上去。
在即將接觸的瞬間，他猛地俯身，從怪物身下滑過。
很好，給猛虎一個滑鏟！前提是你真的要有槍！
喬不治自動步槍槍口上抬，對著怪物腹部薄弱處持續射擊。同時左手砍刀狠狠刺入怪物後腿肌腱。
怪物失去平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撞翻了一排控制台殘骸。
喬不治翻滾起身，抓住機會沖向怪物背部。砍刀高舉，對準那幾張人臉中央的位置，用盡全身力氣刺下，
刀刃沒入過半。
怪物身體劇烈抽搐，背上那些人臉的表情從痛苦扭曲變成驚恐，然後開始融化，就像蠟燭遇熱般，五官輪廓逐漸模糊、流淌，最後變成一灘灰白色的膠狀物。
整個怪物停止了掙扎。
喬不治喘著粗氣拔出砍刀，後退幾步警戒。等了足足一分鐘，確認怪物徹底死亡，才放鬆緊繃的肌肉。
【最終清算】
【檢測到可清算目標：泰坦動力實驗體#774（失控變異體）】
【可清算遺產：】
A強酸血液分泌系統（稀有，但需改造自身體質）
B精神共振干擾能力（特殊，可增強或削弱特定精神波動）
C腐化生物質（可轉化為4屬性點）
D基礎戰鬥直覺（質量：良好）
喬不治看著面板，快速分析。
A能力很誘人，能噴腐蝕性血液聽起來就很有殺傷力。但需改造自身體質，這句讓喬不治警覺。
在廢土，任何涉及身體改造的東西都可能讓你變成公司實驗室里的新標本，或者更糟，變成下一個這樣的怪物。
B能力是剛才體驗過的精神攻擊。副作用明顯，而且他自己已經有精神防護能力和高精神屬性，暫時不需要。
C是穩妥選擇，4屬性點。
D看起來不錯，基礎戰鬥直覺，戰鬥意識是靠無數生死搏殺才能磨鍊出來的本能。能直接獲得的話，性價比很高。
喬不治權衡後，選擇了D。
現在他需要快速提升實戰能力。屬性點雖然萬能，但直接獲得戰鬥經驗更難得。
【清算完成。能力「基礎戰鬥直覺」已整合。】
面板消失的瞬間，喬不治感覺大腦里多了些什麼。
不是知識，不是記憶，而是一種......本能。像是身體突然記住了如何更高效地移動、如何預判對手動作、如何在複雜環境中尋找最佳攻防位置。
喬不治試著揮了揮砍刀，動作比之前更流暢自然，仿佛已經這樣揮過幾千次。
「不錯。」喬不治評價：「之前我在蠱世界，並不是主修攻伐手段，近身戰鬥只有一些最淺薄的手段。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主修變化道、力道的戰鬥老怪。這個選擇值了，在廢土近身戰里夠用了。」
安全感的重大提升！
之前的那些屍體都沒有讓【最終清算】觸發，看來是統一計算，整合到了這個怪物身上。
喬不治迅速檢查戰利品。
怪物屍體大部分已經腐化，只剩下一灘噁心的膠質和骨架。
喬不治從骨架里挑出幾塊特殊的骨片，泰坦動力實驗體通常有強化骨骼，這些材料在黑市能賣點錢。
隨後又從怪物頭部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結晶狀物體，半透明，內部有暗紅色流光，這可能是精神干擾能力的源頭，價值更高。
把戰利品收好，喬不治繼續完成收尾工作。
兩具被爆頭的屍體還要處理。雖然頭部毀了，但軀幹和四肢的骨骼、部分器官還能回收。喬不治快速完成分割、封裝，把所有裝屍袋拖到建築門口。
回到麵包車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喬不治把裝屍袋放進車後廂，啟動無人機回收。
等待時，喬不治檢查防護服損傷情況，外層被腐蝕出七八個小洞，但內層還沒穿透。暫時還能用，但需要儘快修補。
終端震動。
【現場回收完成。初步評估：資源回收完整度61%（頭部破壞及戰鬥損失扣分）。處理速度：良好，風險規避：優秀（成功處理變異生物襲擊）。績效積分+90。】
【信用點到帳：180點。可回收物品抽成待評估。當前總信用：154點。】
【恭喜您，您的績效積分已達到390點。距離晉升至「熟練」等級還需610點。】
喬不治靠在座椅上，長出一口氣。
終於不是負數了。
那感覺像是有人把手指伸進他大腦里用力攪動，內臟都在翻騰。
喬不治強壓下喉頭的酸澀，極端理性能力像一層冰冷的薄膜，隔絕了大部分不適感，但生理反應無法完全消除。
「媽的......精神攻擊配上體感同步。」喬不治啐了一口，盯著怪物背上那些扭曲的人臉：「吃了人還不夠，連人家的痛苦都要拿來當武器用，廢土的生態位競爭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怪物再次撲來。這次喬不治沒再後退。
16點力量和16點敏捷在生死關頭徹底爆發。喬不治側身避開撲擊的同時，左手砍刀削向怪物前肢關節，右手自動步槍抵近射擊，槍口幾乎貼在怪物側腹上，一連串子彈全部打進剛才砍刀造成的傷口裡。
黑血噴濺，腐蝕性的液體濺在防護服上發出「嗤嗤」的響聲，外層塗層的聚合物材料冒出青煙。
喬不治顧不上檢查損傷，連續後跳拉開距離。
怪物發出無聲的咆哮，準確說，是背上那些人臉同時張大嘴巴，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精神衝擊再次襲來，這次更加猛烈。
喬不治感覺眼前發黑，耳膜脹痛，鼻腔有溫熱的液體流下，是鼻血。防護頭盔的面罩內層被染紅了一小片。
但他沒停下動作。
危險感知在腦中瘋狂預警，同時也在提供信息：怪物的攻擊模式、移動軌跡、甚至那個龐大身軀的平衡點......仿佛大腦在極端壓力下自動完成了戰術分析。
「弱點在背部中央，那些人臉交匯的位置......」喬不治抹了把面罩上的血，視線重新聚焦：「是神經中樞還是能量核心？」
沒有時間細想。
怪物第三次撲擊，速度比前兩次慢了一點，傷口在生效。喬不治這次沒有閃避，反而迎著沖了上去。
在即將接觸的瞬間，他猛地俯身，從怪物身下滑過。
很好，給猛虎一個滑鏟！前提是你真的要有槍！
喬不治自動步槍槍口上抬，對著怪物腹部薄弱處持續射擊。同時左手砍刀狠狠刺入怪物後腿肌腱。
怪物失去平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撞翻了一排控制台殘骸。
喬不治翻滾起身，抓住機會沖向怪物背部。砍刀高舉，對準那幾張人臉中央的位置，用盡全身力氣刺下，
刀刃沒入過半。
怪物身體劇烈抽搐，背上那些人臉的表情從痛苦扭曲變成驚恐，然後開始融化，就像蠟燭遇熱般，五官輪廓逐漸模糊、流淌，最後變成一灘灰白色的膠狀物。
整個怪物停止了掙扎。
喬不治喘著粗氣拔出砍刀，後退幾步警戒。等了足足一分鐘，確認怪物徹底死亡，才放鬆緊繃的肌肉。
【最終清算】
【檢測到可清算目標：泰坦動力實驗體#774（失控變異體）】
【可清算遺產：】
A強酸血液分泌系統（稀有，但需改造自身體質）
B精神共振干擾能力（特殊，可增強或削弱特定精神波動）
C腐化生物質（可轉化為4屬性點）
D基礎戰鬥直覺（質量：良好）
喬不治看著面板，快速分析。
A能力很誘人，能噴腐蝕性血液聽起來就很有殺傷力。但需改造自身體質，這句讓喬不治警覺。
在廢土，任何涉及身體改造的東西都可能讓你變成公司實驗室里的新標本，或者更糟，變成下一個這樣的怪物。
B能力是剛才體驗過的精神攻擊。副作用明顯，而且他自己已經有精神防護能力和高精神屬性，暫時不需要。
C是穩妥選擇，4屬性點。
D看起來不錯，基礎戰鬥直覺，戰鬥意識是靠無數生死搏殺才能磨鍊出來的本能。能直接獲得的話，性價比很高。
喬不治權衡後，選擇了D。
現在他需要快速提升實戰能力。屬性點雖然萬能，但直接獲得戰鬥經驗更難得。
【清算完成。能力「基礎戰鬥直覺」已整合。】
面板消失的瞬間，喬不治感覺大腦里多了些什麼。
不是知識，不是記憶，而是一種......本能。像是身體突然記住了如何更高效地移動、如何預判對手動作、如何在複雜環境中尋找最佳攻防位置。
喬不治試著揮了揮砍刀，動作比之前更流暢自然，仿佛已經這樣揮過幾千次。
「不錯。」喬不治評價：「之前我在蠱世界，並不是主修攻伐手段，近身戰鬥只有一些最淺薄的手段。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主修變化道、力道的戰鬥老怪。這個選擇值了，在廢土近身戰里夠用了。」
安全感的重大提升！
之前的那些屍體都沒有讓【最終清算】觸發，看來是統一計算，整合到了這個怪物身上。
喬不治迅速檢查戰利品。
怪物屍體大部分已經腐化，只剩下一灘噁心的膠質和骨架。
喬不治從骨架里挑出幾塊特殊的骨片，泰坦動力實驗體通常有強化骨骼，這些材料在黑市能賣點錢。
隨後又從怪物頭部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結晶狀物體，半透明，內部有暗紅色流光，這可能是精神干擾能力的源頭，價值更高。
把戰利品收好，喬不治繼續完成收尾工作。
兩具被爆頭的屍體還要處理。雖然頭部毀了，但軀幹和四肢的骨骼、部分器官還能回收。喬不治快速完成分割、封裝，把所有裝屍袋拖到建築門口。
回到麵包車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喬不治把裝屍袋放進車後廂，啟動無人機回收。
等待時，喬不治檢查防護服損傷情況，外層被腐蝕出七八個小洞，但內層還沒穿透。暫時還能用，但需要儘快修補。
終端震動。
【現場回收完成。初步評估：資源回收完整度61%（頭部破壞及戰鬥損失扣分）。處理速度：良好，風險規避：優秀（成功處理變異生物襲擊）。績效積分+90。】
【信用點到帳：180點。可回收物品抽成待評估。當前總信用：154點。】
【恭喜您，您的績效積分已達到390點。距離晉升至「熟練」等級還需610點。】
喬不治靠在座椅上，長出一口氣。
終於不是負數了。